“波旬!”
“波旬!!”
“波旬!!!”
“哦!”
“無拘者!”
此刻,其身威德已臻至五階巔峰的黃金之路,彷彿如大日傾軋,彷彿如天帝親臨,戴冠者毫不保留的,儘情釋放著體內的汙染與強大!
而這種強大!
這份映照天地,其光色億萬,儘顯眾生,壓製萬物的琉璃金光!
在肖碩麵前,在如今意識混沌的肖碩麵前。
隻覺得,有些刺眼。
彷彿,是一隻光度略盛的台燈!
而伴隨著“肖碩”逐漸失去意識,在其體內,彷彿有一縷沉睡已久的意識,正在燃起滔天憤怒與憎恨,緩緩醒來。
而即將失去所有意識的肖碩,此番腦海裡,當即閃爍著些許思緒…
“為什麼…為什麼我會來到這個世界上?”
“為什麼…為什麼我可以多職業登階?”
“為什麼…為什麼我可以沒有天賦與對應汙染?”
“為什麼…為什麼四猴一開始會選我做棋子?”
“為什麼…為什麼我會在一次次事件中,都能活下來?”
“為什麼…為什麼那些奇跡堡壘高層們,不在一開始,就將我抹除?”
“為什麼…為什麼我能在純元寶石中,領悟三個道理?”
“為什麼…為什麼我經常遭遇老大、老二、老三的算計、安排、後手,可是我遲遲找不到老四的行蹤、後手、安排?”
“為什麼…為什麼我一開始對元氏子弟們,心中都保留著一絲殺意?”
“為什麼…為什麼我會這麼恨元成傑?”
“為什麼…為什麼諸天邪神在知道我是老大的佈局之後,沒有出現明顯的搗亂跡象!?直接碾死我不行嗎?”
“為什麼…為什麼是我?”
心緒逐漸生成,接著又緩緩墜落,意識逐漸模糊的肖碩,彷彿感覺自己正在逐漸掉入無儘大海一般,又彷彿感覺自己正站在一條無儘階梯的最高台階!
但,此刻,他正在不受控製的,向那無儘階梯下方走去!
而在那無儘階梯的下方,彷彿有一不可名狀、不可描述、龐大畸變的“博然”之物,正在一點點的向上走去!
彷彿是迫不及待的,與肖碩會麵。
【負荊者路徑-一階職業者-罪者】
【職業技能:肉身囚籠,被傅之鏈】
“這是什麼?罪者路徑?”意識逐漸模糊的肖碩,此刻強行拽住了自己那最後一絲心緒,而通過這絲心緒,他可以直觀的察覺到,彷彿有什麼東西,有什麼十分熟悉的東西,正在他的體內,悄然複蘇!
緩緩纏繞……
“是鎖鏈,是布條?為什麼是鎖鏈,為什麼是布條?因為要封禁!因為要以自身為囚籠,封禁萬物,這是負荊者路徑的核心!”
彷彿有熟悉的記憶從肖碩腦海裡逐漸複蘇,無儘階梯上,被猩紅布條緩緩包裹完成的肖碩,持續向下,內心喃喃道:
“而為什麼要“不攻”,為什麼要“自囚”,為什麼一定要“禁止外傳”,那是因為…”
“那是因為…要鎖住自己!”
“不要讓自己,損失一毫!”
【負荊者路徑-二階職業者-苦修士】
【職業技能:苦痛相連,燃燈之軀】
肖碩持續下墜,其聲越發沙啞!
“二階苦修士,正式開始“自我”的修行,他們開始邀請“他人”前往自己的體內,而自己,與他們感同身受!”
“他們,也與自己,感同身受!”
“通過痛苦,通過淬煉,生靈會發覺真正的自己!”
“在剔除所有外物,所有可舍棄之物,所有可交易之物,所有可拿捏之物!”
“後!”
“剩下的,纔是最尊貴的,最不容有失的,最刻骨銘記的,也是最重要的!”
“被囚禁體內的“他人”,剩下的最重要的東西,會被“自我”吸收,而“自我”也通過與他人“感同身受”,瞭解了,這個東西,為什麼如此重要!”
“這份“我執”,為什麼會如此重要!”
肖碩持續下墜,其眼越發狠厲!
【負荊者路徑-三階職業者-負荊者】
【職業技能:替罪之手】
“伴隨著疑問,負荊者開始找尋答案,三階的負荊者,感同身受的職業者,此刻可以知曉,是經曆!”
“是“經曆”塑造了我們,是“現實”雕刻了我們,是“環境”擠壓著我們!”
“不同現實、不同經曆、不同環境,所塑造出的“我們”,截然不同!”
“我們會有不同的性格,不同的執念,不同的“我執”!”
“傷心與悲慼之物,感激與喜愛之執!”
“而三階的負荊者,會通過替罪之手,可以感悟他人麵對“現實”的雕刻,體內他人麵對“環境”的擠壓!影響!侵蝕!”
“塑造!”
“他與他,感同身受!”
肖碩持續下墜,其神越發明亮!
【負荊者路徑-四階職業者-被傅者】
【職業技能:共生之體】
“三階的職業者會步入神話,感同身受的苦修士會理解眾生苦難,也會明白眾生喜樂!”
“而“自我”,也會明白天地有缺,也會知曉眾生有憾!”
“天地本不全,世人苦難多!”
“所以被傅者,願背負苦難!”
“他願以自身為契,補全缺失!”
“他願以自身為泥,填補遺憾!”
“我與事象萬物,共體共生!”
“補天缺,補己失!”
“渡人,更是渡己!!”
“我與你感同身受,所以我知你痛苦,我與你共同麵對,消磨苦難!”
“而就是這段經曆,通過渡人渡己,一步步,化解自己的“我執”,化解留存自己體內的“我執”!”
肖碩持續下墜,其意越發慈悲!
【負荊者路徑-五階職業者-新生者】
【職業技能:與世同載,萬法不沾】
“先前說了,我自囚,所以我性皆留,自我絲毫沒散,我性自足,我性全性!”
“我經痛苦雕琢,我留他性我執!”
“我經現實磨礪,我知世間皆苦!”
“我經渡人渡己,我知執念慈悲!”
“那剩下的呢?”
“我執,可曾剩下?”
“自我的“我執”,又可曾在這條行路中,消磨殆儘?”
“而我,是否新生?”
“我,正在新生!”
“負荊者五階的新生者,是個過程!”
“我將逐步解開封禁自己的鎖鏈,我將逐步解開禁錮心性的枷鎖!”
“我,即將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