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密!”
“哈哈哈哈哈哈!”
“懵逼了吧!”
“哈哈哈哈哈!”
隨即,黑袍肖碩滿是狂笑的大手一揮,將肖碩逐出靈境觀!
同時,銅雀殿內,麵對五行明王、白景等人的神色各異,眼神逐漸聚焦的肖碩當即大罵一聲!
“我靠!”
但,憑借著早已“習慣”的情緒掌控力,肖碩隨即眉頭一挑,接著轉頭看向黃山,而黃山憑借著…早就知道肖碩有點毛病,所以早已習慣的態度,問道:
“肖碩…你剛才說……”
“沒錯,事象合一,事是道的子集,象是德的子集,事象合一,山海合璧!”肖碩立馬接過話頭,眼中閃過一絲墨黑色光芒的同時,在其周身,當即有諸多“夢境”漂浮!
為了加快進度,肖碩當即就把虛擬時空中,五行明王指導斡旋造化那一段經曆“具象”出來。
同時,看向黃山,滿臉凝重道:
“事象事象,你擁有直接觀看“事”的權力,但苦於沒有將“事”演化成“象”的力量,也沒有通過“象”,反推反導,因此掌控“事”的權力!”
“因此,你的父親,專門給你製造了一個“分身”,一個“肉體”,這個肉體,從“象”出發,走學者路徑,專研“斡旋造化”之理,參悟象與象之間的連結作用變化!”
“而這,就是為了有一日!”
“你能山海合璧,你的真理之眼,會坐落在黃海的眉心,你們,最終會成為你父親最偉大的造物!”
“你的父親也會因此成為工匠路徑六階職業者!”
“而到那時,你也會成為五階職業者,而且大概率會成為工匠路徑-五階職業者-造物者!”
“或者…是成為學者路徑五階職業者!”
“因為那個時候,你不僅擁有觀看“事”的權力,而且你還擁有操控“象”的權柄,你可以通過“象”,來進行反推,通過你早就看到的“事”,來一步步反推!”
“因此,你將掌握一“事”,或者是很多“事”,這種“事”,也叫做規則,也叫做變化!”
“而學者路徑-五階職業者-戴冠者,掌握的…就是這種變化!”
當即,披甲肖碩瞥了一眼麵色複雜的五行明王,接著看向麵色更加複雜的黃山,而黃海…此刻眼神迷離,他與那個“具象夢境”中的“自己”一樣,眼神茫然的同時,嘴裡不斷嘀咕著…道是規律,德是依據規律衍生的事物…
先有道,後有德……
先有事,後有象……
先有黃山,後有黃海……
山海合璧,
黃山依據自身的事,重衍黃海的象。
以黃山的規則,再造黃海。
那麼那時的“黃海”,會是什麼?
當即,黃海眼神黯淡了,真相的顯露代表著父親的意誌,這一記響當當的重錘,擊破了他的心房,再加上……
剛掠奪完第三戰區所有戰將、象界規則變化器對其無效的肖碩,與剛入五階、智慧戴冠的五行明王,好像…
也有此番意思。
“那我要是不願呢?”而就在這時,黃山那一句不鹹不淡、不軟不硬的一句話,彷彿如同利劍一般,刺入黃海的內心。此刻,黃海滿臉不可思議的看向黃山,看向這個弱小的哥哥,看向這個久違的…本體。
他突然,不知所措。
而肖碩,此番緩緩一歎,麵容上好似泛起一抹疲憊,但一閃而過,同時,他立馬說道:
“沒時間了,就算是不為了黃桃,不為了你爹,不為了奇跡堡壘,不為了什麼勝利,但!”
“你根本無法想象!此番“太陽隕落危機”,裡麵的水有多深!”
“會牽扯多少勢力,會牽動多少人的利益!”
“四階壓根沒有知道真相的資格,隻有五階,方可步入棋局,方可有自保之力!”
當即,肖碩眼中閃過一絲複雜、閃過一絲無奈,接著他重新看向黃山與白景,語氣略微肅穆道:
“活下來,儘可能的在這場戰鬥中活下來,隻有活下來,也許,我們還能有相見的機會…”
“我們…”
而也不知為何,肖碩的臉色變得越來越差,彷彿想說些鼓勵安慰之言,但想了半天,也沒有說出口。
而此刻的白景,眼神複雜的同時,開口道:
“要不,你先回媧皇天道那裡,從長計議,不管你知道了什麼,畢竟…”
肖碩:“是死路,我去也沒用,媧皇天道,對我來說,可能是敵人。”
此話一出,白景臉上頓時泛起一抹詭異,而此刻的肖碩,心念一動,周遭夢境再度“變化”!
在全新的具象夢境中,有罪者的自持不攻,有謫仙的瘋狂噬罪,有limbo的象界侵蝕,有文森特的音容相貌,也有…李敏華的玉相雕塑。
而他,繼續對著黃山說道:
“我走後,這就是第三戰區要麵臨的直接危機,有大量的惡魔路徑與負荊者路徑隱藏在未知象界之中,除此之外,“文森特”為象界特殊個體,估計已經入職了惡魔路徑,有人…想要用文森特奪舍李敏華,用惡魔路徑脫拐旁觀者路徑!”
“到那時,李敏華成功“複蘇”,六階惡魔降臨!”
“你應該知道,這個事情的重要性!”
“也應該知道,這個事情對奇跡堡壘的衝擊!”
“而我也可以這麼說,你也隻有登臨五階後,纔有資格,去瞭解,去阻止,或是攜人撤退,儲存實力!”
“或是…”
說到這裡,肖碩麵色又是一變,接著莫名其妙聯想起,山海合璧後,黃山的樣子!
“估計是眉間有一豎目吧……”
隨即,肖碩深吸一口氣,接著繼續看向神色凝重的黃山,說道:
“還有,我十分不建議你去和文森特硬拚,沒必要,也做不到,這後麵的水,很深很深!”
“登臨五階後,看準時機,儲存能量,帶著地上那群貨,逃離第三戰區!”
“能活多少活多少!”
“而這,也隻有你登臨五階後,纔可以做到的事!”
“你!”
說罷,肖碩重新看了一圈,呆若木雞的黃海,麵露沉思的白景,眉毛緊皺的五行明王,還有……
如泰山壓頂的黃山。
而他正想說些什麼時,白景,突然傳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