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象界內,銅雀殿前,五行明王笑如菊花,看著披甲肖碩,滿是敬意。同時,好似生怕肖碩累著一般,與肖碩一同扶持超限解放的定海神針鐵!
而靈境觀上,此刻,校服少年與黑袍少年兩兩對視,校服少年臉上滿是不忿,黑袍少年臉上滿是嘲諷!
六耳獼猴率先起手道:“誒喲喲!幾個意思啊!想玩賴是不是,看不起人家是不是!人家是五行明王的時候唯唯諾諾,人家是五行大遁的時候重拳出擊!”
“是不是剛才聽說我要阻止五行大遁登臨五階,你那內心的小陰暗立馬佔領智商高地了?嗬嗬嗬!你小子!一點信用都沒有!”
“誰沒信用!?”當即,靈境觀上,那校服少年握緊拳頭,扯著一張大臉,憤憤不平道:
“你才沒信用!你tmd也好歹是個六階的邪神,怎麼說話跟放屁一樣,說變就變,局說改就改,你才沒信用!我!我真為有你這樣的一個異體同位素,感到羞愧!疲累!乏味!”
“崩潰!!”
“那不然呢?”突然,麵對肖碩的吐槽,黑袍肖碩六耳獼猴彷彿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般,在那裡突然狂笑道:
“那不然呢?你以為我是什麼?npc嗎?站在那裡有特定模式的boss嗎?我要不要在給你解鎖一下第三階段?”
“喂!你當我是蠢得嗎?麵對佈局麵對戰略麵對戰況,難道不會通過具體事宜臨陣改變策略嗎?”
“你以為我會站在那裡,讓你一點一點見招拆招,結果我還不能變招?想啥呢大哥!爽文看多啦?”
而見著那校服少年臉色越發鐵青的六耳獼猴,眼神中當即閃過一絲戲謔,接著好似揉捏一個麵團子般,捏著肖碩的臉蛋,同時嘀咕道:
“你啊!還太麵!一看你就沒有拜讀過,我寫的論文!《論後汙染時代生靈生命層次的躍升所帶來的心靈改變》”
說著,肖碩當即不受控製的向後坐去,同時在他麵前,桌椅板凳黑板粉筆儘數顯化,接著眼見著黑袍肖碩頭戴金絲眼鏡,左手拿書,右手拿粉筆使勁點著黑板道:
“上課認真聽講,彆走神,彆走神!”
“說你的!”
熟悉的粉筆炮彈襲來,準確的打在肖碩的眉心,在肖碩動彈不得一臉無語的麵容下,黑袍肖碩當即激昂道:
“眾所眾知!先前,末日來臨之前的人類文明,其開端本質,就是建立在生靈對死亡的恐懼,這個既定事實基礎上!”
“人有恐懼,恐懼死亡,恐懼消失,因此掙紮!”
“掙紮無用,因此代償,因此寄托!”
“有人寄托山水,有人寄托情感,有人寄托虛無,有人寄托他物,有人寄托死亡本身,有人寄托痕跡!”
“因此,人族族群會生成許多…自然崇拜、生殖崇拜、死亡崇拜、神明崇拜…等一係列在我看來屬於情感代償的寄托之物!”
“而這些,在我看來,都是屬於一種……”
“精神病!”
當即,靈境觀上,這個在肖碩眼中是有史以來最大精神病的精神病,竟然在說所有人都是精神病……真是…
太精神病了!
黑袍肖碩接著說道:“後來,這群精神病,伴隨著時代發展與愚昧剔除,提出了一些類似“小我溶於大我”、“大我延續而我即是不朽”、“立功立言立德三立三不朽”、“存在即不朽”、“無我即不朽”、“萬物與我唯一”、“我即是萬物”等等等等!”
“特彆!”
“自!欺!欺!人!”
“的!”
“精神病假說!”
“而且還恬不知恥、自然得意的把這些東西比作是思想,是心境,是解脫,是妙法!”
“其實……哈哈…這些東西的本質上,難道不就是逃避嗎?”
“哈哈哈哈哈哈!”黑袍肖碩笑了,笑的很開心!
“是逃避,是認輸,是淡然,是放手!”
“放的是什麼?逃的是什麼?認的是什麼?”
“放的…是他們多方掙紮後,歇斯底裡後,上碧落下黃泉後,無可奈何的真相!”
“那就是……生靈!”
“一定會走向死亡!”
當即,黑袍肖碩用右手拇指指了指肖碩的眉心,指間滲血,嫣紅俏麗,接著他含血入口,語氣平淡道:
“所以,現在,底色換了啊!”
“肖碩!”
“末日爆發了啊!”
“肖碩!”
“汙染降臨了啊!”
“肖碩!”
“我們,不再是那群…為了生命,為了存活,為了更好的活著,為了更好的存活,所以必須合力在一起,建立秩序,建立規則,建立社會的群居生物了啊!”
“肖碩!”
“甚至說,我們現在,好像連生物都算不上了啊!”
“肖碩!”
當即,黑袍肖碩麵容下,好似有墨絲湧動,詭譎森嚴,而肖碩此番皺緊眉頭,眼神晦澀!
“壽命於我們來說,無甚意義啊!肖碩!”
“掠萬千事象之美好,以成己壯啊!肖碩!”
“社會結構的建立,底層程式碼變了啊!肖碩!”
“所以啊!肖碩!”
此刻,黑袍肖碩緩緩挑起校服肖碩的下巴,眼神戲謔,突然哄著小孩子般,悄眯眯道:
“所以啊!肖碩,社會結構變了,生靈底色變了,所以依據之前的社會結構,所產生的什麼…仁,義,犧牲,慈悲,信仰,堅持,困惑與答案!”
“都變了!”
“所以,後汙染時代的生靈們,心靈描象是……”
“會更自私,就是會更忠於自己!”
“會更趨利,就是會讓自己變得更強!”
“會更無情,無壽命所憂,無需傳承,無需用後代傳承自身,以此痕跡崇拜的我們…會逐漸泯滅友情愛情親情!”
“會子嗣凋零,“傳承需要”消減!”
“會道統凋零,“合作需要”消減!”
“會陣營凋零,“信仰需要”消減!”
“人為利往,新的利益會促使著新的生靈產生新的利益鏈!”
“所以啊!”
“肖碩!”
當即,黑袍肖碩輕輕拍了拍肖碩的臉蛋,接著大手一揮,解開了他的禁製,同時看了他一眼,看著那肖碩一臉不屑道:
“你啊!”
“你!”
“你屬實是個精神病!你說了這麼多一堆!其實不就是想說……”
“背叛有理,變招無罪嘛!”
“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