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知象界,
校園世界。
?此番,蹲在宿舍裡,正拿著數繪板,肆意揮灑著自己內心世界的波浪少女,此刻眼中驟然泛起一抹茫然!
不知為何,她看著眼前的“全新畫作”,內心突然湧出一抹無緣由的憤怒!
彷彿想要…彷彿想要…
撕碎這些世界!!
“為什麼呢?”洋溢著紫荊花香的波浪少女,此刻驟然皺起眉頭,審視著自己的內心,彷彿要想查出,自己心中那毫無緣由的“憤怒”,出自哪裡?
而恍惚之中,自己彷彿聽到…
【叮!】
【恭喜入職】
【恭喜入職惡魔路徑】
【恭喜成為一階職業者-複仇者】
【去複仇吧,去殺戮吧,去儘情洋溢自身的歡愉吧】
【恭喜獲得職業技能:餘罪之瞳】
【複仇者有發現惡與罪的眼睛】
【恭喜獲得職業技能:惡魔武裝】
【複仇者焉能沒有武器】
【………】
【叮!】
【恭喜登階】
【恭喜成為二階職業者-孽業者】
【用孽業,燃起罪火,燃燒世界】
【恭喜獲得職業技能:罪火燃燒】
【恭喜獲得職業技能:孽業儀式】
“孽業儀式…嗎?”
此刻,迷迷糊糊的“李敏華”暗自嘀咕些什麼,接著猛然驚醒!
“誒?我剛才嘀咕什麼呢?我怎麼愣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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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業儀式!!!”
此刻,靈境觀上!
肖碩恍然大明白道:
“是孽業儀式!”
“如果如你所說,老大要讓惡魔路徑充當李敏華的脫拐之劫,讓文森特替代李敏華,從夢境中被“喚醒”,那最最有效的方法……”
“就是孽業儀式了!”
“惡魔路徑入職儀式,就是釋放內心最強烈的情感,進行一場瘋狂的殺戮歡愉!”
“而孽業儀式,就是延展當初那場殺戮歡愉,或演變,或互補,或更上一層樓,或重複!”
“那也就是說……現在的小鄭,文森特……”
“答對咯!”專心看著靈境觀下龍章鳳篆的黑袍肖碩,此刻語氣平淡道:
“估計,他已經殺了他所在那個象界的“李敏華”,而且陸續要去擊殺其他象界的“李敏華”了!”
“孽業儀式,每完成一次,孽業的燃燒烈度也就越凶,那麼多萬象界,那麼多紫荊花,有他爽的了!”
“而且,老大估計還有其他手段,反正……”
說到這裡,黑袍肖碩、六耳獼猴,像是極其不耐煩的挑了挑眉,語氣古怪道:
“反正…原理就是,你可以理解成,整個萬象界的所有生靈,你都可以看做是“李敏華”的一個又一個“人格”,或是…“靈魂碎片”、“心海碎末”?”
“反正怎麼叫都隨你!”
“而老大做的,就是要讓惡魔路徑的恨與惡,吞噬李敏華的主人格,然後借沉香尋母與孽業儀式,讓文森特頂上。我估計老大還會派人激發出…各個象界生靈對奇跡堡壘人員的恨與孽!”
“作為輔助!”
“反正,上個時間線,就是這樣!”
“被噬罪侵蝕的文森特,頂替了李敏華,被喚醒後成為了“深淵領主”,然後開始與……波旬,一同嘎嘎亂殺!”
說到這裡,黑袍肖碩還饒有興趣的看了肖碩一眼,看著肖碩眉頭緊鎖,看著肖碩眼神一亮,而肖碩當即接過話頭,說道:
“所以,上條時間線。”
“邪神元陽入侵萬象界,是佯攻也是協同。”
“在萬象界中,某個象界暗中發展的惡魔與負荊者,也是佯攻與協同!”
“這兩個都是靶子!用來吸引有能力者的注意力的!”
“而上條時間線,老大真正的後手,是文森特,是李敏華,是想要殺光所有“天人”的文森特,是被喚醒的深淵領主!”
“六階惡魔路徑職業者-深淵!”
“答對了!但你這個孽之雲篆寫的真一般!”聽著肖碩的言語,黑袍肖碩當即打了一個響指,肯定了肖碩的猜測,隨便十分嫌棄的抨擊一下肖碩的“作業”。
而肖碩,則是當即皺緊眉頭,接著疑惑問道:“所以,這跟李敏華不在,我要去找李敏華有什麼關係…我…”
“笨不笨啊你!”突然,那黑袍肖碩直接打斷了肖碩的問詢,接著一臉嫌棄的轉頭看向他說道:
“都說了,這是上條時間線,老大的底牌!而這個底牌,隻要羲不傻,上條時間線那群最後苟延殘喘的、苟在桃花源的人不傻,那麼!”
“他們高低能反向推匯出來!”
“李敏華就是深淵領主!”
“所以,這條時間線上,傻子都能知道,要提前規避這個“坑”!”
“而且這條時間線上,羲與李敏華,是為了不“打草驚蛇”,故意讓李敏華還是變成“萬象界”的,而且有羲所帶來的“資訊”,李敏華在很早就開始開發畫手路徑了!”
“所以!”
“這條時間線上,文森特能不能奪舍李敏華,這還得打一個問號呢!”
“所以,不傻的老大當然不會將這個“方法”,再次當做祂的底牌後手啊!”
“所以,現在真正的李敏華,當然不在,你曾經去過的校園象界啦!”
“而且她一定藏的很深!”
“而你~”
說到這裡,六耳獼猴當即眨了眨眼睛,一本正經道:
“而你,就憑你與老大深淵意誌,你與老二癡愚玩弄,你與老三無間之主,你與……嗬嗬,波旬的關係!”
“你能找到就怪了!”
“羲和奇跡堡壘高層能讓你找到?”
“他們就直接洗洗睡吧!”
“還玩個屁啊!”
“所以!”當即,黑袍肖碩三步並兩步,在靈境觀上踩出諸多漣漪,接著走到肖碩麵前,饒有興趣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所以!”
“你的六道雲篆為什麼也寫的這麼廢!之前六道輪回盤就在你屁股底下,你也能寫的這麼廢?你乾什麼吃的啊!”
“我怎麼會有你這麼蠢的異體同位素!”
“這麼多肖碩裡,你是我見過的,最差的一條時間線裡,最差的一個!”
“嗬!”當即,聽聞此話的肖碩,突然指了指“上麵”,接著一本正經的說道:
“快,你快,快看看上麵!”
“哦,啥啊?有啥看的?”
“那是我翻上去的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