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肖碩的突然開口,屋內那倆老夫妻與屋外的王洋,心裡同時驟然一驚,眼睛瞬間瞪大!
而那位身穿花襖的中年婦女,此刻眼神滿是驚慌的看著肖碩在那裡東找西找,左顧右顧,更有甚者,還有翻箱倒櫃的架勢!
於是乎,排山倒海的辱罵聲頓時向肖碩襲來,那中老年婦女立刻“傾儘所有”當即罵道:
“咱家的事關你屁事!你算是個什麼東西!關我家的閒事,你父母沒有教過你……”
而還沒等那中年婦女發動攻勢,肖碩就當即上前一步,將她的脖子牢牢握緊,任由她的脖子變得赤紅無比,任由她的臉上青筋暴起!
同時,肖碩說道:“王洋,儘量不要讓人打擾到這裡,也儘量不要用汙染之力!”
說完,肖碩還麵無表情的看了那中年婦女一眼,如同是看著一個死人!
提膝,坐胯,鬆腰,提肛,虛領頂勁,將身體從肌肉動力係統轉為骨骼動力係統,肉主導發力轉為骨主導發力。
同時,胯部用力!
“嘭!”
當即,肖碩一腳踏在那老頭的胸膛之上,他出腳極快且極有分寸,準確的踏在了胸膛氣管的位置,止住驚叫出聲,而且隻暈不死。
“我去,武林高手啊!可惜是欺負倆老弱病殘!”屋外的王洋當即眼神怪異幾分,接著隻見“邢誌飛”將那中年婦女掐暈,繼續開始在整個房間內翻箱倒櫃起來!
“他在找什麼?”王洋內心暗自詢問道。
而肖碩則是好像“聽到”了王洋在心裡的疑問,他嘴裡嘀咕道:“我在找蛇尾狻猊!”
“蛇尾狻猊?狻猊?這裡有狻猊?”王洋心裡的疑惑有甚幾分,接著嘴裡說道:“你確定是狻猊?龍與獅子生的狻猊?喜靜好煙火的狻猊?”
“對!對啊!”怎料,聽到王洋嘀咕的肖碩,眼神中瞬間閃過一絲欣喜,接著一拍腦門,立馬向“廚房”走去!
果不其然,肖碩一眼就看到了那用“黃泥”所壘的灶台,他的腦海裡,立馬想到了當初蛇尾狻猊失控汙染狀態下的模樣。
那龍角獅身的異獸,其七竅毛孔處瘋狂噴湧著讓人食指大動的黃黑汙泥!
“對上了。”
肖碩暗自嘀咕,接著衝著屋外叫道:“沒錯,這就是蛇尾狻猊,黃黑汙泥製成的東西!美味!煙火!食指大動!這些都對上了!”
“而這,也是那個夭折女嬰的“折骨”之地。”
此刻,肖碩語氣古怪,而那古怪中,卻包含著一絲說不清的怪異與煩悶,而屋外的王洋此刻眉頭一緊,接著他隻見那邢誌飛抄起一旁的板撬,奮力向那土灶砸去!
嘭!嘭!嘭!嘭!嘭!嘭!
板撬與土灶的撞擊聲,富有節奏的響著,王洋越聽越覺得心驚,那彷彿是被重新敲響的複仇之鼓,也彷彿是施孽者最後的悲憫喪鐘!
終於,伴隨著肖碩一次又一次的全力一揮,土灶上驟然泛起貫徹上下的裂痕!接著,好似風吹一般,儘數崩塌!
看,那很容易崩塌的。
“轟——————”
這一刻,彷彿“世界”都為之一震!
這一刻,整個伏龍村都為之一寂!接著好似有什麼東西悄然蘇醒!
而這份異動,也當即吸引了所有職業者的注意!
看著腳下血流如注的屍體,那俏麗少女嘴角扯起一抹古怪的邪笑,她為自己成功發現隻要用凡人之力將夢境生靈殺死,就不會觸動迴圈而感到欣喜!
而夢境的異動也當即吸引了她的注意,她立馬收起了嘴角的邪笑,接著即刻請回了自己的神明之力,同時衝了出去,跳到房頂,看向不遠處同樣跳上房頂的肌肉男明王,傳音道:
“你也感受到了?是誰?”
肌肉男明王眼神微眯,即刻回複道:“我的直覺告訴我,有人找到了這個失控夢境的規律,走!我們去看看!”
說著,肌肉男就雙腿一蹬,他找尋“異常”的方法簡單粗暴,就是將整個村子極速跑完一遍,然後找到那個最異常的“職業者”就好了。
自然而然,他最後在肖碩所在的屋舍外停了下來,而所有的死亡小隊隊員也相繼趕到,他們彼此對視,默默無語,同時,眼睜睜的看著那肖碩繼續在屋舍內翻箱倒櫃起來,同時嘴裡喊道:
“都彆急,都彆急,想要找到夢境主體,就都彆急!同時幫我阻擾其他村民的乾擾,但如果不想迴圈的話,那就彆用任何路徑之力!”
說罷,肖碩嘴裡暗自嘀咕一句“沒頭沒腦”的“放心”!
而這聲“放心”,王洋知道,這是說給自己聽的。
於是乎,他們最後同時選擇了“按兵不動”,看著肖碩最後在那床鋪底下,翻出了一把“隻剩一半的剪刀”。
而看著手中的“刀片”,肖碩不由得想起了當初見蛇尾睚眥,失控汙染狀態的模樣!
“真是恍如隔世啊~”肖碩喃喃自語,接著繼續嘀咕道:“她們就是用這把刀片,割斷了臍帶,讓你來到這個世界,也是剛才那個土灶,讓你徹底“離開”了這個世界嗎?”
肖碩喃喃自語,接著嘴角泛起一抹苦笑。
之前說過了,這是一個複仇的故事!
故事的主人公,是一開始的蛇尾狴犴!
那由無數殘缺女嬰組成的蛇尾狴犴。
按照順序,蛇尾狴犴一開始吃了蛇尾狻猊,所以肖碩找到了黃泥土灶,蛇尾狴犴之後吃了蛇尾睚眥,所以肖碩找到了半把剪刀。
所以,按照順序,肖碩接下來應該去找蛇尾霸下了。
蛇尾霸下,霸下!
好負重!碑刻功績!善隱忍堅毅!
失控狀態為…
一隻烏龜,
一隻背著一個又一個膨脹突起、血絲彌漫的肚子組成的龜殼。
所以,一位“夫妻”好似此刻聽到了屋舍內的“響動”,他們從隔壁屋舍慌忙走來,神色焦急的向內看去!
而那位丈夫在看到屋內“慘狀”的同時,立馬暴怒吼道:
“你tm在乾什麼!我娘怎麼了!我爹怎麼了!誰讓你來我家的!你tm的在找死!!”
說著,那丈夫就怒氣衝衝的掄起拳頭向邢誌飛打去,而肖碩理都沒理,他拿著那半塊剪刀和一小塊黃土,一個側身躲過那丈夫的攻擊,接著一個橫踹直踢其肺部。
最後,那丈夫應聲倒地,大口喘息,而沒人打擾的肖碩,此刻走向那位大著肚子的女子。
看著她那既不美貌又不倨傲的麵容,肖碩由衷說道:
“喂,有個問題問一下!”
“如果你這一胎還是女嬰,你還是會任由他們作踐至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