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回雙腿亂顫,身子沿著牆壁慢慢向下滑落,眾人急忙上前扶住,隱於眾人身後的肖碩當即挑了挑眉,不動聲色的側過身去,暗道:
“不對勁,這處“凶案”現場始終透露著一絲古怪!”
趁著混亂,肖碩暗中上前兩步,仔細觀察著屋舍環境,接著重點觀察了室內“大魔破滅篇”的筆跡,剩餘的雙腿屍體,還有四周久未散去的血腥味,心裡嘀咕道:
“這處的凶案“現場”,與我的那場竟然如此相似,這其中沒有什麼“詭譎苗頭”,我絕對不信!”
“總不可能這起也是我乾的吧!!”
“有什麼破綻嗎?”
肖碩眉頭一挑,接著仔細觀察著在那雙腿屍體處不斷流淌的血液…心裡繼續嘀咕道:
“按照我與血清子混的“多年經驗”,很明顯,這大魔破滅篇上的血跡與那雙腿屍體上流淌的鮮血,應是一人所留,這個我可以感受到…應該不會出錯……”
“同樣是以腿為筆,書寫大魔破滅篇,嘿嘿,我是因為有潔癖…不想咬下半部分,而且我特意讓趙大炮的腰部傷口處沒有存在著齒痕撕扯狀傷痕,而這份凶案的屍體傷痕與我那起極為相同……”
“倒是順滑的“切割傷”!”
“嘿嘿!”
此刻,肖碩的嘴角泛起一抹邪笑,心裡繼續嘀咕道:
“所以,這起,該不會是個模仿作案吧?那它在模仿什麼?”
“孽業儀式?”
“那這就有一個問題了……”
“他模仿的目的是什麼!?”
肖碩心中泛起一抹詭譎,接著瞥向一旁,“眾人”好不容易叫來其他人,將急火攻心的趙回處置妥當,錢三緩緩鬆了一口氣,接著他看向從剛才開始就一直“遊離與外”的鄭天,他皺起眉頭,剛想說些什麼…
隻見那“鄭天”突然怯生生道:
“錢三哥…錢三修士,這份大魔破滅篇…與白玉神飼的那一份…筆跡不一樣……”
“所以…所以…”
“孽業者…會不會有兩個啊?”
此話一出,罪者們的神色當即又怪異了許多,而好不容易順氣的趙回,此刻蹭的一下從椅子上起來,大叫道:
“什麼!凶手有兩個!!”
說完,血氣重新上湧、急火攻心的趙回眼神突然泛白,竟直接暈了過去,一旁幫襯的村民又亂哄哄的將趙回抬到屋外,找村子醫師治療去了!
“唉!!”見那趙回被抬走的身影,錢三略帶疲憊的歎息一聲,接著他看向“鄭天”,語氣儘量平淡道:
“唉,鄭天,你不該在趙回麵前說這些!”
“他是仙人後裔,普通凡人的醫治手段對他來說不起什麼作用,他自身的天生神通也不能有效幫他治癒其身體,他之前幾次三番參加罪者儀式,身體早就千瘡百孔,隻憑一口氣吊著,如今氣火攻心,能不能活下來,隻能看命啦!”
“你………”
“唉……”
說著,看向鄭天的錢三又無奈的歎息一聲,但是也沒有說些什麼,他重新看向四周的大魔破滅篇,麵容陰沉,一旁的魯修士接過話頭,繼續說道:
“鄭天所說不無道理,這兩次大魔破滅篇的筆跡完全不同,而這次,死的竟然是一個“未走上修行之路的仙人後裔”!我對孽業儀式所知甚少,這是否……”
魯修士麵露難色,接著轉頭看向其餘二位苦修士,錢三修士此刻皺緊眉頭,語氣陰沉道:
“我對孽業儀式的理解所知的也不是很多,從教首傳下來的情報來看,如果真的是孽業儀式的話……”
“至少要保證一些“特定手法”的相同,例如“特定死法”,例如“特定人群”,例如“特定時間”……”
“我現在不能確定,這位孽業者的“孽業儀式”,他的“特定動作”是否是“撰寫大魔破滅篇”,或是保留“雙腿屍體”,或是用“雙腿骨書寫大魔破滅篇”!”
“畢竟綜合這兩起凶案,重合點隻有這些!!”
說到這裡,錢三修士的麵容又是一緊,他好似想到了什麼,接著悠悠說道:
“唉,但是,我們現在應該能排除村子裡的人,據我所知…我們這…”
“為什麼!?”沒等錢三修士說完,那位身材矮小的趙雷,此刻突然麵露不解、神情激動的問詢道:
“為什麼?為什麼村子裡麵的人就沒嫌疑了!可能他們是,突然得到了自在天的傳承之類的,然後走了惡魔之路!錢三修士!我們不能放棄嫌疑啊,我覺得凶手可能就是村子裡的人啊!”
“為什麼你突然說排除村民的嫌疑啦!這沒有依據啊!”
“錢三修士!”
趙雷情緒越發激動,而此刻眾人也麵露疑惑,將目光紛紛投向錢三修士,而此刻錢三修士麵露古怪,他先張了張嘴,接著好似被什麼東西噎住一樣,最後隻能苦笑道:
“唉!大家不要如此看我,我剛才曾經隱晦的提到過了,“孽業儀式”與成為惡魔的方式,息息相關!!”
“如果我們目前假設這兩起是“孽業儀式”,那其**同點就是以雙腿書寫大魔破滅篇,所以……”
“唉!”
說到這裡,錢三修士先是語氣一桎,又是悠悠一歎,他雙手鄭重合十,接著微微頷首道:
“所以,請大家相信我!”
“如果我們能確定這兩起都是孽業儀式的話,那麼凶手絕對不是村裡人!”
“而…我們也無法保證,這兩起凶案是否是“同一起孽業儀式”……”
“唉!”
說到這裡,錢三修士又歎了一口氣,這口氣歎的肖碩先是眉頭一挑,好似想到了什麼,接著心中暗自嘀咕道:“唉,我也是多想了,我怎麼感覺這錢三的說話方式,有點像汙泥大叔了呢!”
這“念頭”蹦出,無緣無故,惹得肖碩心中不由得自己笑話自己起來,接著轉念一笑,眼神中有智慧流淌…
心裡暗道:
“現在這起凶案可有意思了!”
“竟然能與我“那起”聯係起來!”
“我那起,絕對不是“惡魔”所為!”
“所以,這起,會是“惡魔”所為嗎?”
此刻,鄭天眼裡泛起嘀咕,他將視線一一掃過麵容不解的“趙雷”,麵露深思的“魯大力”,麵容凝重的“錢三”,和其餘“不知所措”的其他罪者!
肖碩當即心裡暗道:
“我假設,我假設這一起凶案也不是“惡魔”所為!”
“那凶手背後的目的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