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說的那個舊日,是不是就是天地之力裡麵的那個“天地之理”,可能叫法不一樣!”
“就是“進去”之後,會有一堆聲音,有一堆雜亂不堪的聲音在那裡“論道”、“講法”、“傳道”,是不是那個東西?”
“我靠!!!”宋國其當即爆了粗口,雙目圓瞪的看著滿臉不解的肖碩,好似天塌了一樣,而殷豔此刻也張大嘴巴,滿臉不可置信的看著肖碩,磕磕絆絆道:
“肖……肖碩,你…你五階啦!?”
“還是,你是神脈的?”
“不……不可能吧…”
此刻殷豔皺緊眉頭,語氣凝重道:“除了神脈奉神者以外,隻有那些…驚豔絕倫、天賦絕頂,少之又少的五階職業者!才能開始感受到“舊日”的存在!因此可以參悟其中的奧妙,而隻有五階高階,甚至是五階巔峰,纔可以嘗試著承載那些“舊日”裡麵的力量!”
“而且還是在他們“基礎”打的十分夯實的情況下!”
“而這就是五階職業者與四階職業者天差地彆的原因!”
“而這也是五階巔峰職業者與五階職業者天差地彆的原因!”
“但…肖碩你……”
“好像隻是…”
“四階吧…”
殷豔語氣凝重,在她眼中,震驚與恐懼交織…而宋國其的態度,與她完全不同……
“我靠!難道我們是同事?”宋國其當即一臉興奮的晃了晃手中的趙天海、鄭曉二人,表情異常誇張。
而肖碩此刻倒是顯得無動於衷,語氣平淡道:
“我第一次聽到有關於這個東西的叫法是“偽道”,和你們的舊日有點區彆?”
“偽道?”宋國其眼裡的神色古怪幾分,眼珠亂轉,接著思索了一陣,語氣含笑道:
“偽道?這個世界中,隻有第五戰區的那群高階妖魔們才使用這個叫法!”
“它們認為“舊日”是“偽道”,是“殘缺之道”,是“劣等之道”,是“失敗之道”,所以隻能參考,不能照搬和使用,不然,沿著失敗者的路一直走,極大概率會成為第二個失敗者!”
“所以,它們命名為“偽道”!”
“以此自省!”
“所以……”
“嘿嘿!”宋國其笑了笑,臉上神情好似一隻偷到了香油的老鼠,他接著說道:
“你……在第五戰區的時候,還接觸過高階妖魔?而且至少是五階高階的妖魔?路子挺野啊!我記得你剛入第五戰區的時候,還是一個身子有問題的四階怪物啊!”宋國其語氣古怪,神情戲謔。
肖碩瞥了他一眼,沒有多說什麼。
“不知為何”,肖碩和宋國其都沒有針對…所謂的“高階妖魔”這個話題進行討論以及延展,好似在故意“迴避”著什麼…
“明白人”的心照不宣!
“嗬嗬!”宋國其心裡冷哼一聲,接著隻聽殷豔麵容正色道:
“肖碩,神脈奉神者的故事你聽完了!”
“現在,我們該為你講述人脈奉神者的故事了!”
此話一出,宋國其與殷豔兩人的表情頓時變的十分複雜,嘴角同時泛起一抹深深的苦澀!
此刻,殷豔飛到宋國其的背後,纖手緩緩放在宋國其的背脊處,彷彿想要以此來給予宋國其一些“支撐”與“溫暖”,宋國其也看向殷豔,暖聲道:
“有你撐腰!”
“我不害怕!”
“肖碩!”說著宋國其看向肖碩,眼裡滿是堅毅與鎮定,他說道:
“肖碩,人脈奉神者與神脈奉神者,對“世界之外”的認識,完全不同!”
“肖碩,你相信!”
“這個世界,還存在著其他時間線嗎?”
此話一出,肖碩的眉頭瞬間一緊,內心思緒驟然複雜無比,他有一種很強烈的預感,接下來,宋國其即將說出口的話…
會完全震碎他的三觀!
此刻,宋國其正色道:
“不管你相不相信!”
“這個世界就是存在其他時間線的!”
“而我!和殷豔!”
“全部的人脈奉神者!”
“就是其他時間線存在的證明!”
宋國其言詞堅定,眼神銳利,此刻,他死死盯著肖碩的眼睛,語氣肅穆道:
“每個人,從出生,到死亡!”
“都會麵臨無數的選擇!”
“或選擇早起是否睜開眼睛,或選擇夜晚是否吃頓泡麵,或選擇勵精圖治考上一個像樣的大學,或選擇隨性灑脫在世界的曠野中流浪!”
“或選擇離開那樣一個負能量的家庭,或選擇與給你帶來災厄的人糾纏到老!”
“或與那年少時的悸動,從校服到婚服,執子偕老!”
“或將這份悸動永遠暗藏在心裡,許久後,或沉默微笑,或徹底爆發!”
“或是當初的爭執不應那麼激動,或是當初的決定應該據理力爭!”
“每次,我們都如同站在岔路口!”
“或苦思冥想,或毅然決然,或隨意灑脫,自己決定或受人影響,選擇了一條又一條的道路!”
“截然不同的道路,會鑄就截然不同的經曆,截然不同的經曆,會鑄就截然不同的我們!”
“我們可能因為一個,童年時始終得不到的擁抱,而終其一生的尋找!”
“我們可能因為一個,生活中突如其來的負能量,牽起積蓄在心中那日積月累的怒火!”
“每一個選擇的統合!”
“都造就了看似相同,但截然不同的我們!”
“每一條命運的道路!”
“都鑄就了看似不同,但內裡相同的我們!”
“有些人,經不同之路,仍是我!”
“有些人,經不同之路,我非我!”
“這其中,沒有什麼高低貴賤,好壞之分!”
“隻是人性不同!”
“你選擇了這條路,那麼這個現實,這條時間線對你來說,就是“真實”的,你真實的活在你選中的“真實”中!”
“而其餘的“可能”,其餘的“時間線”,也會淪為“虛假”!”
“虛假的可能!”
說到這裡,宋國其由衷的感歎一聲,接著說道:
“本來,我們都“好好”的活在自己選擇的“真實”中,但我也不知為什麼!”
“汙染,打破了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