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有一說一!我特彆不想這樣!”
“師父…師父求你……不要…不要啊!!”
“啊!”
“轟—————”
色彩斑斕的心靈風暴讓千巒疊嶂的雪山群披上了一抹難以想象的絢爛!厭勝了太陽,泯滅了星光!
在恐怖的汙染下,肖碩滿臉委屈的將文森特的左胳膊生生撕下!
“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要停止觀想混元雲篆,你要學會在不掐印的情況下,時刻保持溝通!”
撕心裂肺的慘叫聲與孜孜不倦的教導聲此起彼伏,在那無比絢爛的斑斕下,肖碩眼裡閃過一絲不忍,在那不忍中,又有一絲難以抑製的暗爽!
“虐菜真爽!”
說著,肖碩又是一腳!將痛苦不堪的文森特踢向雪山,接著貫穿山體,此刻,就連山體搖晃的雪崩聲都難以抑製文森特的哀嚎,他大叫道:
“師父!順序漸進啊!師父!師父!你先教我點招式啊!還有,你往我腦海裡加了什麼?我為什麼變成了一個女人,我為什麼在!我為什麼在被人……”
“你前半段那套詞,我也和我的體能課老師狡辯過,然後他打我打的更狠了…他和我說,每個人類,或者每個生靈,天生就會打架,那是刻在基因中的生存模因,那是印在腦海裡的行為模式!”
“為了活著,為了掠奪資源,為了生存,為了繁衍,生靈天生就會用自己硬的地方打彆人軟的地方,所謂招式,也隻是一種更高階、更科學的“擊打方式”,但是首先!”
“你要啟用骨子裡“戰鬥模式”!”
“還有!”
“後半段你的問題!”
“嘿嘿!”
“那是你大伯祖傳的血海如獄!”
“啊!!”
又是一腳,顯聖的武道真神流淌著混元真意,直踢向祂的下位次等體,碎裂的胸膛和爆炸的肺部讓文森特再也說出話來,瞳孔的瘋狂收縮,外泄的混元真氣說明他的身體已經到達臨界點!
肖碩眼中無悲無喜,靈境觀上詢問道:“還打嗎?”
“打!不經生死,又怎麼算會打架,你沒看到他的力和氣現在已經高度統一了嗎?生死一刻,正是極時,打!有“寶蓮燈”護著你怕什麼!”血清子言詞兩兩,語氣平淡。
肖碩眼中閃過一絲不忍,嘀咕道:“儀軌之聲,還沒起呢,算什麼寶蓮燈!唉!”
雖有不忍,但肖碩還是驟然抬腿,心靈誘導全開!腳上諸天神輝顯化諸天天寶相,接著直向文森特腦袋踢去!
“死!!!!”
“不!!!”文森特此刻心聲澎湃,眼前的殺招讓他震驚不已!
死亡!就在他的眼前!
他的大腦彷彿在此刻徹底**,觀想的混元雲篆大放光明!他的力、氣、神在此刻“被迫”的高度統一!
或者說,即將就此合一!
他要活下去,他要活下去!
這一瞬間,彷彿時間都緩慢了下來!
“不!!!師父!師父真的要殺了我!”
“我又做了什麼事?我是哪個表情不對了嗎?我做錯事了嗎?沒有啊!我一直對師父很恭敬的啊!師父為什麼要殺了我?他是想看到我尿褲子嗎?不!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我要死了啊…我要死了!”
“那學姐會來救我嗎?學姐會為我傷心嗎?學姐!學姐不要來啊!學姐打不過師父的…”
“師父…師父要殺我…哈哈…要殺我…所以學姐會難受嗎?學姐會為我傷心嗎?我死了後學姐會給我立墳嗎?哈哈,一定會的吧,因為她還要以此試探師父!”
“所以,我要死了!”
“要死了啊……”
“她回來救我嗎?她…和師父認識嗎?”
“聽說人死前會有走馬燈啊!我會再看到她嗎?她是什麼樣子?她…她去哪了?”
“如果我再見到她…我…”
“收腳,馬上!”
文森特突然笑了,在這一刻,在這生死一刻,在他精氣神三者高度統一的這一刻,他的信念,他的神主動拋棄了氣與精,他的意誌強行壓製住了生靈的最初本能…
他想看看,她的樣子…
“轟—————”
肖碩一腳踢下,他對招式的運用和力度的控製竟然罕見的十分“精巧”,他那滿懷混元炁的一擊踢在了文森特頭顱的左邊,擊碎了地殼,打向了地幔,也不知有沒有打到地核。
此刻,地表開始發生大規模的裂痕、塌陷、大量岩漿湧出,大有形成新型火山的趨勢!
而此刻,肖碩也躺了下來,與文森特躺在一起,靜靜的看著大量火山灰湧上天空,氣體與顆粒物彷彿在以天空為紙,肆意的揮灑抽象派墨卷!
五彩斑斕的灰與土,火山噴湧的橙與紅,淹沒了那一望無際的白與高高在上的藍。
自然在作畫,世界在演奏,這象界中任何天資絕頂的音樂家創作的高昂激昂樂章,也抵不過此刻山脈的怒吼!
隻不過在這怒吼中,有一股詭異的寧靜倒顯得十分格格不入,在那詭異的寧靜上,躺著一對師徒!
哦,不對,現在躺著的,是兩對師徒!
在肖碩極度震驚的眼神下,血清子竟具現而出,接著也在那詭異的寧靜中躺了起來。
左邊的血清子笑了笑,眼懷笑意的看著中間的肖碩對著右邊的文森特輸送混元真意,看著文森特身軀逐漸複原,他說道:
“放心,隻有你能看見我~看你膽小那樣!”
肖碩臉部肌肉抽搐,但也“不可奈何”,隨即歎了一口氣,靜靜的看著天上那抽象畫卷,聆聽著周邊那山脈樂章!
看著橙與紅終究與灰與土同流合汙,看著藍白不在,看著…誒!這新型火山好像一個巧克力味冰淇淋啊!
“就知道吃!”血清子暗罵一聲。
“她那麼重要嘛!”肖碩語氣古怪。
“嗯!”文森特隻是嗯了一聲,不再言語。
這師師徒徒三人就這麼看著,這麼聽著,肖碩聽著山脈的激昂減緩,感知著一切的暴動終究要逐漸歸於平靜,他喃喃道:
“我知道你不信任我,就像當初我也不信任突然出現在我身邊的“師父”,我也像你一樣,隻能無能為力的當他徒弟!靜等時機!”
文森特張了張嘴,但是沒有說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