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此。
“啥時候來的?”
“在你即將被星火燎原拍死的時候!”
“哦~懂了,所以你現在的狀態恢複了不少吧。”
“嘿嘿,也是托您的福!”
彷彿間,有無邊心海肆意翻湧,彷彿間,有法相通天傾軋而來!
就在陳飛宇身形暴退之際,某隻六耳獼猴於大地上一躍而起,無數慘白人影交織蠕動包裹,忌之魔猿顯世,顯聖混元神魔,在魔猿腦後,有一十六景諸天圓光璀璨不止!諸寶具現!
魔猿周身,人影負陰抱陽,皆詮釋天地之理的真意,彷彿間,好似有九十七道忌之雲篆在其周身縈繞,如流蘇煙雲流淌,如金縷潑墨肆意,將此刻神魔一體的忌之魔猿又增添了幾分仙意!
接著,
沒有廢話,沒有猶豫,沒有給眾人任何喘息機會,那神魔一體的忌之魔猿直向永夜降臨殺去!
雷聲普化勃然大怒,月宮軒轅劍大放光明,更有甚者,連那尊人首蛇身、貴無可貴的臻軀也顯露身影,手中有一粉紅線團紛繞不止,化萬千紅光向忌之魔猿包裹而去!
追其原因,隻因為在止妖境上方,有通天法相突然顯化,星海驟降,萬千星辰如火,如夢似幻!在星海中,有一至臻至理的天人食指驟然出現,其中蘊含的微毫神韻,好似就能將整個止妖境儘數碾殺!
天人落指,直向肖碩殺來!!
沒有猶豫,沒有廢話,沒有喘息!
管你是誰,殺我戰將?辱我戰區?
死!!
大音希聲,巨大的轟鳴將所有人的感知儘數抹消!
而就在肖碩失去意識的最後一刻,他的眼前好似有一倩影,捨身為他擋住了那致命一擊!
那道倩影,可能不需要我多說,大家都已清楚…
是鄧霜!!
“轟——————”
慘白,淹沒了一切。
不知過了多久,肖碩迷迷糊糊的,好似從宿醉中醒來,發現自己七扭八歪的躺在一片一望無際的慘白中,他眉頭一挑,接著一聲嗤笑,緩緩爬起!
“醒啦~”慘白中,好似有倩聲傳來,語氣古怪。
肖碩置若未聞,大大的打了一個哈欠,伸了個懶腰,接著“毫無自覺”的具現出一款老式躺椅,悠哉悠哉的在上麵微晃起來!
“嘎吱……嘎吱!!”木製躺椅的搖曳聲此起彼伏,肖碩麵色越發“舒適”。
“也不映像出一個好一點的,這椅子舒服?”鄧霜一邊吐槽,一邊顯露身形,在其身後,黃山、白景、長庚、青蓮、納圖森五人依次走出,皆麵色凝重,可他們的注意力現在完全不在肖碩和鄧霜身上。
他們麵懷激動,眼裡紛紛夾雜著恐懼與激昂,他們現在注視的事象,是生靈目前的巔峰,是神通最後的歸屬,是武道最後的終點!是心靈最後的皈依!
是統禦一切的霸主,是至臻至理的女帝!
在那無邊無際的慘白心海上,有五道難以述說的恐怖身影,正在肆意的綻放著自身的恐怖威能!
有一族魂,顯一頭四麵,身穿帝袍,身若黃銅,持人道聖劍!神話形態與神話要素釋放態,高度契合!族魂中,有萬千莽荒人族好似在縱情高歌,或戰或舞,十一部眾各自繁衍,顯化眾生。
有一族魂,顯人首蛇身,至臻至美,天生神聖,持粉紅繡球!神話形態異常強大,先天而天!族魂中,好似有萬族之力在俯首獻祭!奉之為天!媧皇天道憐憫世人,反哺天下!
有一法相,顯萬千星海,星火燃燒,如夢似幻,不露身影!神話形態沸騰不止,萬千星辰閃爍,其中,每一星辰神韻中,就有一武道在演化不息,星辰碰撞不休,武道鏖戰不止!舊武缺道退!新武全道生!
有一領域,顯萬千智慧,中有一物,好似人形,長手長腿,無眼無官,周身由萬千術式邏輯符號交織拱衛而成,術式不休,邏輯不止,不斷推演,不斷進化,終彙聚於手中那絕對正圓之中!
有一人影,顯心海浪濤,中有磐石,上有一人,或大或小,或老或少,或男或女,或人或畜,變化萬千,卻始終顯化如一,皆是一天然卷俊秀少年。
五方五階在慘白之地各處挺立,皆顯化萬千!但又不動聲色!
“打啊!!瞅啥呢!看能看出來啥啊!打啊!”
媧皇天道:“……………”
軒轅霸主:“仙人你要不睡會…”
大神通者:“你這麼有勇氣的嗎?”
星火燎原:“剛才就應該讓我殺了!”
莊周夢蝶:“要打早打了,還能等到現在!談判呢!”
慘白大地上,五方“至高”在儘現威能!在“極遠”處,肖碩十分“不屑”的嘖了嘖嘴,看著“鄧霜”手中有大量雪白蠶絲流轉而出,接著將“鄧霜”一裹,捲成繭形。
“啊~舒服~~”鄧霜在繭中肆意的翻滾起來,接著瞥向肖碩,眼裡閃過一絲“得意”!
肖碩十分不屑的翻了翻白眼,接著用力的晃了晃自己的搖椅!嘎吱聲越發“癲狂”!可肖碩卻怡然自得,好不痛快!
“你就沒什麼可問我的?”鄧霜眉頭一挑。
“沒有,悉聽尊便,愛咋咋地!”肖碩一臉舒適,身軀癱軟如泥!
“你就沒有什麼可告訴我的?”鄧霜表情越發古怪的看著這倒黴孩子,喃喃道。
“您直接“溝通”我的記憶,然後就自己看唄,簡單清晰明瞭,多大點事啊!還得讓我親自動嘴說!”
“誒呦我去!”鄧霜被這“滾刀肉”的樣子氣的發笑,無語道:“我說,我好歹是個半步六階,而且剛剛救了你一命,就算是你獲取了莽荒大地諸多情報,也不能怎麼狂吧!你“折辱”第五戰區的事還沒過呢!”
“你就不信~”
“我宰了你!!!”
鄧霜,或者說鄧霜此刻“扮演”的莊周夢蝶“圖窮匕見”,毫無掩飾的殺意將肖碩死死包裹,讓那慵懶的肖碩直打哆嗦!
肖碩十分不悅的晃了晃腦袋,接著瞥了一眼“故作憤怒”的莊周夢蝶,款款而談道:
“喂,你現在能從錯誤的半步六階中“清醒”過來,藉助“演員是觀眾的另一段人生”,在鄧霜的演繹中“自由活動”!”
“這多多少少都有我的功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