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境之中,
通天徹底的混元神魔大放光明,十六天諸天之景將“脆弱不堪”的天空之翼虛影牢牢護持其中!接著他麵色凝固的看著那看似極近、實則極遠,看似極小,實則極大的“正藍色”!
那“正藍色”好似是這片心境中最正確的存在,不偏不倚,不聞不明,不增不失,祂好似就那裡,內可點燃萬千雷霆星辰,也好似在就那裡,監察神職百官!
“嘶………”混元神魔錶麵不動聲色,內心卻倒吸一口涼氣,在先天混元之炁的包裹下,與陳飛宇傳音道:
“搞毛啊!你個小癟三怎麼可以讓五階法相者的天地法理進入你的神念,你就不怕你被練成傀儡!?”
陳飛宇眉毛一挑,但也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肖碩說的確實有幾分道理。
戰士路徑,一階職業者-戰士修力,二階職業者-格鬥家修氣,三階職業者-觀想者修神,四階職業者-披甲者,凝武道真神,顯聖天地,煉假成真,追尋的是一個“真”字,所以,戰士路徑將武道真神之力具象天地時的“沸騰”,稱呼為武道真意!
而五階職業者-法相者,自身武道真神化虛為實,創武道之我,超我之我,我言我行皆含我之法理,我與天地對等平齊!所以,戰士路徑將五階法相者施展“力量”時,貫徹超我之行徑,稱呼為天地法理!
這天地法理是五階法相者的道,對所有戰士路徑來說,是前路的大日,是黑暗中的明燈,是可追尋的方向!
可如今在肖碩眼中,卻變成了“桎梏”、“麻煩”、“暗手”、“臥榻之側的利器”……
想到這裡,陳飛宇無奈的笑了笑道:“沒辦法~當時“貪心不足”唄,我和師父這倆小癟三又怎麼能“反抗”五階職業者的決定!”
“所以……”陳飛宇眼裡閃過一絲得意!
“所以……”混元神魔十分“失禮”的翻了個白眼!
“所以…不是你來了嘛,正好與我背書,我也有了底氣,我們將雷聲普化這個“問題”解決了!”
“所以…你是看著我來了,嫌熱鬨不夠大!又給我找了個活!”
“對!”
“靠!”
肖碩笑罵,但眼裡卻沒有任何不虞之色,反而麵容正色的觀看著那絕對正藍,一隻羊也是放,兩隻羊也是趕!任重與陳飛宇在前期幫了他許多,自己如今有了“仰仗”,自然也有為其“出口氣”!
混元神魔眼裡閃過一絲精光,接著出聲正色道:“雷聲普化天尊,你我就彆繞彎子了,這股“法理”是你的本源,是五階法相者的本源,哪怕現在隻有一絲,但是我也相信,您能聽到我們的對話!”
混元神魔說完,就雙腿盤膝在心境之上,右手掌半開半合,將天空之翼護住掌心,諸天之景收回於腦後,顯化圓光。擺出一副“麵談”的樣子。
麵對陳飛宇,雷聲普化可能會故作高深,可麵對“背景非常”的肖碩,麵對剛剛擊敗重瞳霸王與骸骨騎士的混元神魔,雷聲普化“在裝”,就有點小家子氣了!
正藍色大放光明,其中好似有萬千雷霆星辰爆裂不止,接著宇宙演化,星辰碎片破碎重組,化作一汪造化毀滅兩者並存的雷池!雷池中,有一天生三目、麵容中正的巍峨神人,身騎墨玉麒麟一躍而出!
“嗡—————”
心境中,好似忽有一顆超大質量的白矮星出現在肖碩麵前!光是存在,就讓肖碩壓力倍增!更可怕的是,墨玉麒麟並未嘶吼,神人手中也並未持鞭,祂隻是站在那裡,祂也隻是顯聖在那裡!
就讓肖碩十分清晰的感受到!
武道真神的一虛一實!
四階和五階的天壤之彆!
“靠!媧皇天和軒轅在我麵前到底是“隱匿”了多少!這股威壓,不,這股“顯聖”,光是出現在這裡,就夠我吃一壺的!”
混元神魔全力運轉諸天神輝,抵抗那前所未有但又輕描淡寫的壓製,顯化而出的雷聲普化麵容正色,先是看了一眼肖碩掌心中“麵色平淡”的陳飛宇,開口讚歎道:
“不錯,很不錯,事事留心,善察局勢,得道多助,敬重師長!”
最後那四個字,雷聲普化咬字的格外用力,他收回目光,眉心豎目半開半合,全神貫注望向混元神魔!
混元神魔暗罵一聲,眉心豎目大放光明,眼中先天混元之炁演化不止,這才擋住雷聲普化的視線……
“你就不怕外麵的人察覺到你對我施壓!之後釀成大戰!!”
“隻是單純的注視,我什麼都沒乾,威壓?一點都沒放…”
混元神魔冷哼,月宮中好似有虛影湧動,雷聲普化眼神微轉,嗤笑一聲,接著凝聚出一個“罩子”將自己包裹起來,“威壓”頓時消失不見…
混元神魔頓時鬆了一口氣,雷聲普化眼神一桎,接著搖了搖頭,苦笑道:“你背後那位,真捨得“為你撐腰”,就好似一位癡心於情郎的閨婦,捨不得自己的情郎吃一點虧,也不知你是……”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沒等雷聲普化說完,一股激烈、急切、急迫、極度、急忙的咳嗽聲響徹在心境之中,為人老練、見過世麵的雷聲普化立刻止言,十分“順滑”的轉移話題道:
“任重,確實是我布的後手!”
“!!!”
雷聲普化寥寥幾句,心境上現場氣氛頓時為之一肅,混元神魔眉頭緊鎖,天空之翼嗤笑一聲,沉默不語,暗道兩聲果然如此,但……隨即又神情巨變!
雷聲普化正色道:“諸神之戰你們應該知道吧!”
肖碩:“自然知曉!”
陳飛宇:“什麼諸神之戰?”
雷聲普化:“蒼天之手當場戰死,屍骨無存,無甲冑留存,無法相逃脫。弄弦之聲重傷瀕死,失控之前,化心靈之壁,封鎖自己。統帥神話形態大損,天地法相肉眼可見的缺失一大塊。大神通者表麵完好無損,實際上受的傷一點也不比統帥受的輕!”
“這些!你都知道?”
肖碩:“知道!”
陳飛宇:“啥!!!!!!?”
“知道?也好,你既然知道,那我就沒什麼要向你解釋的了!”
雷聲普化麵容正色,肖碩皺緊眉頭,沒有理會瞠目結舌的陳飛宇,隻是在心裡暗歎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