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之前修為低微,沒有看的太明白!現在想想,好像有些“遺漏之處”,自己一直都沒有搞懂!”
現實中,肖碩盤膝而坐,心神無悲無喜!
靈境觀上,六耳獼猴瞪大眼睛,抓耳撓腮道:“骸骨騎士的母親是…父親是…好亂……就按他的叫法!李白獅…不對…沈招娣…咳咳!”
“還是李白獅吧,李白獅感染了“那個男人”,把他變成可生育的女人,自己化作男人,兩者孕育……”
“嘶!所以大概率,那個男人也是一個怪物路徑職業者,不然其他路徑也搞不了啊!誒…是不是時間上對不上…嗯……這個問題暫時忽略…”
“所以……這骸骨騎士纔是真正意義的第一個“怪物之子”,“天地的幼子”長大了,成為了龍,擁有了王位,所以他才會有如此“威能”!”
“如果剛才他選擇硬拚底蘊,放手一搏,那麼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不對!他是不會拚儘底蘊的,止妖壁對第五戰區的意義十分重要!他是不會用來與我“拚死”的!”
“不過,他最後提醒我“皎月臨城”沒那麼簡單是什麼意思!?還有我哪裡沒有算到嗎?重傷的星火燎原?大神通者?天戰計劃?同為人族?道義綁架?幕後黑手?”
六耳獼猴皺緊眉頭,萬千思緒在他腦海中閃爍,因此,他並沒有留意血清子那十分“複雜”的眼神!
血清子一反常態的嗤笑一聲,接著嘴角露出一抹獰笑,心裡暗道:
“戰力已至四階巔峰的你,是真真正正的處於五階之下的最高位,半神之下,人類之上,確實容易飄啊~”
“沒事~為師為你上上強度!”
“讓你一秒清醒!”
“自己是什麼“位置”!”
“桀桀桀桀桀桀!”
於是乎在一陣反派獰笑中,血清子主動的走到肖碩麵前,拍了拍肖碩的肩膀!
“師父?咋了?你終於忍不住要對我動手了??”肖碩看著一臉獰笑的血清子,眼裡滿是疑惑,身軀也十分從心的顫抖幾分!
不可否認,肖碩心裡對血清子一直是帶著幾分“恐懼”的,這種恐懼大多都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不甘!
直到現在,肖碩也沒有看出血清子的深淺,而這就意味著,血清子隨時都可以取了肖碩的性命…
“徒兒啊!”血清子嘴裡吐出一口濁氣,肖碩瞪大眼睛,身形不自覺的後退幾步!
“徒兒啊!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血清子一臉瘋狂道:
“這骸骨騎士隻是某些人的煙霧彈!”
“你纔是那個李白獅的孩子!”
“在所有事件中,還有一位幕後黑手五!”
“幕後黑手五,將堪稱“天地造化”又是“天地錯誤”的怪物之子,洗腦成肖碩的“模樣”,無論是心靈還是肉身都徹底改變!與那“肖碩”一般無二又有所不同”
“接著!”
“他在所有事件開始之前,將你塞入那“失控汙染體”中,然後放到囈語沼澤附近,等待著李鈺、王飛飛、大路將你收容!”
“之後“撒手不管”。”
“靜靜地等待著事情結束!”
“這樣,無論最後幕後黑手一二三四哪位取得勝利,最後的桃子,都有幕後黑手五的一份!”
“還有可能也是最大的一份!”
“這也就能解釋的通!”
“你!為什麼沒有“天賦”?
“這可能是怪物之子的優待!”
“你!為什麼是“穿越者”?
“我早就告訴你了,這個世界誰也出不去,誰也進不來!”
“你!為什麼能喚醒“李白獅”?你!為什麼能完成赤尻馬猴儀軌?”
“因為你是她的孩子,一啄一飲皆是前定!你本為龍子,銜鳳凰羽而死!”
“你!為什麼“相對”來說能“順風順水”的多路徑登臨四階!奇跡堡壘內就沒人想研究你?就沒人看你不順眼?你就這麼順利?沒人找你麻煩?”
“這可能與你是黃金之路的“繼子”有關……”
“但!”
“也有可能……”
“幕後黑手五!”
“就是奇跡堡壘的高層!”
“將最初的怪物之子“洗腦”成“偽肖碩”的,就是那位高階的旁觀者!”
“莊周夢蝶!”
“他一個人,哦,不對,可能他又聯合了其他五階巔峰,想要在“某些謀算”中,火中取栗!”
“摘些桃子~”
“你說~”
“有沒有這種可能啊!”
“李道理~”
轟—————
彷彿間,世界安靜了下來。
彷彿間,好似億萬恒星在腦海裡瘋狂爆炸。
巨大的“轟鳴聲”讓六耳短暫失聰,血清子的點點語音讓六耳獼猴目瞪口呆!渾身顫抖!雙眼無神的看著一臉獰笑的血清子!!
靈境觀上,海嘯不止!靈境觀下,各異能量雜亂不堪!
【汙染值:2565\\/5000】
“我……”
【汙染值:2860\\/5000】
“李白獅……”
【汙染值:3989\\/5000】
“怪物之子……”
【汙染值:4579\\/5000】
“穿越者……”
【汙染值:4899\\/5000】
“不……”
【汙染值:4978\\/5000】
“轟——————”
當一切好似無法挽回之際,在一切好似要偏離軌道之時,血清子重重的捏了捏“肖碩”的肩膀,將“失控”在臨界點時徹底止住!
靈境觀恢複了波瀾不驚,血清子摸了摸那早已被虛汗浸濕的絨毛,狂笑不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長點心吧!猴頭!剛才那段是我編的!”
“信了吧!是不是信了!是不是腦袋嗡一下!心裡咯噔一下!”
“哈哈哈哈哈!”
“心理素質有待加強啊!”
“怎麼~真以為李白獅是自己的母親啦!?”
“哈哈哈哈哈哈!”
血清子在肆意狂笑,六耳獼猴好似終於回了回神,語氣顫動道:“那……那…那……”
他的思緒好像被什麼東西桎梏住一般,過了好久,他才能略顯流利的說道:“那…那李道理,這個人是誰?你…怎麼知道這個名字的?”
血清子眼裡閃過一絲笑意,喃喃道:“哦!我剛才臨時編的~怎麼?沒聽出來!?智障啊你!李白獅原來叫沈招娣,她的孩子大概率姓沈,不會姓李!”
“想什麼呢你~心理素質有待加強哦!”
“小猴頭!”
“哦,哈哈。”好似終於在震驚中恢複過來的肖碩,咧開嘴角,喘著粗氣,無奈的笑了笑,口中嘀咕道:“對,沒錯,李白獅的孩子應該姓沈,對……嗬嗬,是我蠢了,嘿嘿,是我蠢了……”
接著……
“cnmb,血清子!!老子今天tm的跟你同歸於儘!!!你tm敢耍老子!!我tm*********沒屁眼*******陰陽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
靈境觀上,熟悉的芬芳聲與歡笑聲再一次此起彼伏。
隻不過,這一次的芬芳中,好似夾雜著一股十分劇烈的喘息聲!
如山嶽壓下,不能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