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這些要素都說明瞭,軒轅會徹底擊敗蚩尤和雷澤,率先一步成為五階霸主,而其他部族霸主也會“臣服”於他的麾下!”
“軒轅完全勝利!”
“兵不血刃!”
“有理有據有節!”
“而你想讓我去勸黃山配合你完成“演員登階儀軌”,完成“白澤獻圖”,完成軒轅“神話要素”補全!”
“就是想確立一個“風向”!”
“這個風向是,“仙人”一方“支援”軒轅霸主率先登臨五階!”
“這樣,就會讓一些“風吹草動”,“躍躍欲試”,“不甘心”徹底消散,沒錯吧,鄧霜!”
肖碩歪著頭看著鄧霜,表情無悲無喜,眼裡閃過一絲墨黑色的光芒……
鄧霜麵露尷尬,十分“刻意”的吹著口哨,視線不斷遊移!
“你丫的不會被九天玄女性格“嚴重”侵蝕了吧!這種涉及軒轅和蚩尤之間的事情,你讓他們自己解決啊!你插手乾什麼!”肖碩直接鄙夷的說道。
“我這不是……我這不是……”鄧霜視線遊移,有些賭氣道:“我這還不是為了這個風波能儘快過去嘛,而且,軒轅和蚩尤之間的內部競爭戰鬥,伴隨著白景的到來已經分出勝負了,也就是蚩尤勢力一方還不甘心!”
“王者顯,白澤出,奉圖禦鬼神,治理天下!”
“這本就是天意所歸!”鄧霜眼裡滿是自豪之色,肖碩單手捂臉,喃喃道:“看樣子你是被侵蝕的不輕啊!趕緊去登臨四階吧!”
“還有,黃山自己去找!這事我不會插手!我們這邊不要“透露”任何的風向!防止日後“留下心結”,你也真是鹹吃蘿卜淡操心,這事媧皇天都沒有表態!”
“你著什麼急!”肖碩作勢就要往千古峰走去,鄧霜表情無奈,歎息道:“她?媧皇天她當然不會表態了,她現在全部的心思都用在婚禮策劃上!忙的不亦樂乎!”
“婚禮策劃?”肖碩眼裡閃過一絲驚奇,接著閃過一絲瞭然,心裡暗道:“婚禮?策劃?她不是那種“閒人”,這場婚禮絕對對她很重要!不然她不會盯的這麼緊!”
“而現在對於她最重要的事情一共有兩個,一是全力培養各部族高階戰力,四階職業者越多,她作為“最初霸主”越強!”
“二是……聖母女媧的神話要素補全,這個對她來說也很重要,直接影響了最後羲與媧的成敗!”
“所以,這場婚禮與聖母女媧的神話要素有關,婚禮……”
“婚禮?”
“紅繡球?”
想到這裡,肖碩恍然大悟,內心暗道:“紅繡球?神話傳說中聖母女媧的法寶,掌天地人三婚,具有強大的姻緣掌控能力,外表粉紅,繡球上麵裝飾著瓔珞垂珠,環配叮當,散發出一種毫光。”
“她想用“人婚情絲”來契合紅繡球故事儀軌,完善聖母女媧的神話要素,可以啊~不錯不錯!”
想到這裡,肖碩眉毛翹起,屁顛屁顛的就向婚禮現場飛去!
“兄弟們!你們的婚禮總策劃來啦!順便讓我看看有沒有【情之雲篆】可以讓我來蹭一蹭!”
-------------
第五戰區,
止妖壁上!
渾身重傷的任重大呼痛快,豪飲美酒,這是他第一次跟隨戰陣上陣殺妖!殺的是忘乎所以!這些妖魔有的披人皮,有的拿人畜屍骸作為裝飾,脊背挺拔的漢子哪裡受得了這份氣,當即隨陣衝殺!
要不是“經驗甚足”的陳飛宇在一旁暗中照顧,任重這一次差點回不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
戰陣統領,四階披甲者-右道門神仰天大笑,他披著碎裂不堪的戰甲,對著陳飛宇師徒說道:“我真是越來越喜歡你們師徒兩個了,不矯情,說上就上!”
“這邊大字秘討論會剛結束沒多久,直接來到前線,你們也不怕死在戰場上,該有的好處沒拿到!”
聽著右道門神那豪邁的笑聲,聖體儘碎的任重痛快一笑道:“那些妖魔敢把我們人族當做人畜,披人皮,食人肉,我要是不殺幾個,我tm都對不起我的雷霆呼吸法和天罡三十六龍騎將觀想圖!”
“哈哈哈哈哈哈!”右道門神和任重同時仰天大笑,與之同樂的還有各同袍戰友,同袍之情就是這麼簡單!
互為依托,互為脊背,互為兵刃,
同生共死!與子同袍!
陳飛宇眼裡閃過一絲追憶,他與任重不斷衝殺,已經獲得了同袍們的好感,見時機成熟,於是乎,他“圖窮匕現”道:“這次多謝“右道門神”暗中護持,我們師徒倆心裡有數,要不是門神從旁協助,我們兩個區區三階又怎麼可能完好無損的回來!”
“誒!”右道門神立刻擺手,麵露不虞道:“兄弟,你這麼說就是見外了,都是同袍,互為脊梁,何必言謝,而且兩位都是大才!創大字秘的功勞報酬不日就會送到你們麵前,你們入四階也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咱們這邊可沒有三四之彆,人神之彆的風氣!”
“沒要見外!”
“是!”陳飛宇立刻“神情激動”起來,豪邁道:“今天有幸和諸位兄弟同戰,和右道門神同戰,是陳飛宇的幸運!以後,飛宇就鬥膽兄弟相稱了啊!”
“哈哈哈哈哈!好好好!”
“都是同袍!都是同袍!”
“乾了這碗酒,等傷勢恢複,我們在去衝殺幾輪!”
“哈哈哈!痛快痛快!”
“乾!”
陳飛宇豪情一飲,將四階美食家精心調製的美酒一飲而下,接著“無意中”的說道:“今隻見右道門神,不知左道門神何在?左右門神互生,大家都是兄弟,沒道理右道門神已出,左道門神不出啊!倒不如幫小弟引薦引薦,共飲此美酒!”
“左道門神……”
陳飛宇話音剛落,右道門神眼神驟然一愣,接著眼裡滿是傷痛,痛飲幾口美酒道:“大哥走了,在一次陷陣戰役中走了!”
“不可能吧!這…怎麼會這樣呢?那時候發生了什麼?”陳飛宇連忙追問,右道門神眉頭皺緊,緩緩而談道:
“那是一次刺殺任務,我們得到了情報,有人畜運送至妖魔前線,我們本來想打個伏擊…”
“沒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