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不好,徒兒閃開!”
“師父,他們沒惡意!”
“好膽,好見識!”
止妖境,
內城傳送處,
一位站於半空的四階披甲者,滿眼古怪的看著將陳飛宇牢牢護在身後、麵目猙獰渾身閃爍著熾熱雷霆的任重……
和一動也不動、麵色淡然的視剛才的攻擊於無物的陳飛宇。
內心暗道:“這兩師徒,有點意思!”
接著,那名披甲者緩緩落地,語氣古怪的對任重說道:“你們這兩人真有意思!你這漢子,剛才那道攻擊明明能躲過去,非的擋在這小子的麵前,而這小子更有意思!”
那名披甲者眼神戲謔的看著陳飛宇,說道:“你一動也不動,你想乾嘛?自殺啊?現在的年輕戰士都這麼勇的嗎?”
任重神色凝重的凝視著那名戰士身上的“甲冑”,得知了這位戰士應該是一位四階的職業者,不由得氣勢弱了幾分,但還是上前兩步,抱拳憤聲道:
“敢問閣下是什麼意思,為什麼上來就襲擊我們師徒二人!”
那名眼神極為明亮,行事大大咧咧的披甲者嘿嘿一笑,手中有“武道真意”不斷彙聚,接著在任重十分驚恐的眼神下,一條墨黑蛇蟒驟然凝形,以三階職業者肉眼不可見的速度直向任重而去!
“不!!!!”
“師父,沒事的。”
那足以讓任重身死道消的一擊直穿任重胸膛,可渾身繃緊麵露虛汗的任重並沒感受到半點不適,反而覺得身體暖洋洋的,周身真氣好似也在被這股暖流同化,變的更加神異起來。
“這……這是怎麼回事?”
任重從震驚中躍出,神態越發驚奇,他觀想真神,呼吸吐納,越發覺得自己的力道、真氣、神念、聖體彷彿有更進一步的“趨勢”!
“這…這……”
“將神念運轉至眉心,那就是我剛才給你們的東西!”那名披甲者神態灑脫的擺了擺手,接著蠻有興趣的看著從一開始就“寵辱不驚”的陳飛宇。
內心暗道:“胸有激雷,而麵如平潮者,可拜上將軍!”
於是乎,對陳飛宇笑道:“你這小子,從剛才開始,表現的好像太淡定了吧,是事先知道我會傳你們“星火”,還是說,天生頭鐵,一往無前啊!”
陳飛宇微微一笑,仔細觀想著自己眉心那“熊熊燃燒”的星火,語氣誠懇道:“將軍客氣了,我隻不過是知道這裡是第五戰區傳送處,也就意味著,除非第五戰區淪陷,否則這裡是絕對不會出現什麼問題!”
“既然不會出現問題,又何必驚慌失措!”
陳飛宇言語平淡,那名披甲者哈哈大笑,語言讚許道:“不錯,不差!有本事!有膽識!我剛才那道攻擊可是實打實的四階攻擊,要是沒有那團星火,你們早就魂飛魄散了,不過這件事我知道,你不知道啊!”
“不錯~真不錯,真不愧是專研出大字秘的人才!”
那名披甲者眼裡滿是讚許,可陳飛宇卻後退一步,微微躬身拜向任重道:“這位是我的師父,任重,是他研發出的大字秘,我也隻不過是打打下手,跑跑腿罷了!”
望著一臉“嚴肅”的陳飛宇,任重的內心流淌著一絲暖意,不知不覺中,連腰板也挺直了不少,這是他的徒弟,現在,也是他的底氣!
他不卑不亢的看著那名披甲者,拱手道:“敢問將軍,剛纔此舉是為何意,星火?又是何物?”
那名披甲者笑意不減,大聲道:“沒什麼,隻不過是每一個戰士來到第五戰區的歡迎儀式!”
“一位四階中期披甲者的突然襲擊,能看出很多東西!”
“或躲,或閃,或防,或拚死一搏,一瞬間的本能反應,代表了這個人的最真實的想法!一瞬間的麵容形態,也代表了這個人的“器量”!”
“怒而麵赤者為血勇,隻適合打架鬥毆。怒而麵青者為氣勇,適合上陣殺敵,兩軍對壘。怒而麵白者為骨勇,甚是難得,直麵生死,捨身忘已!”
“而胸有激雷,而麵如平潮者,可拜!”
“上將軍!”
披甲者看向陳飛宇,讚道:“這又是一個戰士路徑的好苗子啊!”
任重有榮與焉,嘴角不自覺的翹起,接著眼懷激動道:“那敢問這位兄弟,這“星火”又是什麼?”
“這星火?”那名披甲者眼裡閃過一絲得意,接著朝天空拱了拱手,激動道:“這星火,當然是五階巔峰戰士-法相者-星火燎原的“法理”啦!!”
“!!!”
“這!”任重的表情突然變的震驚起來,一份難以抑製的歡喜在他的眼神中流淌!
“不錯!”那名披甲者接著說道:“你也可以理解為,這是星火燎原的本源!雖然隻有很微小的一份,但這裡麵有多大的好處,我們戰士路徑心知肚明!”
“一位五階巔峰戰士的力量、真氣、神念、聖體、武道真意、天地法相,其中的奧妙都在裡麵,你參悟也好,類比也罷,或者跟著他的路走!都行!”
“就算你什麼也不乾,它就在你的眉心中放著,它也是能緩緩“優化”你的力量!必要時,或許還可以保你一命!”
“而這種集“優化”、“教材”、“防身”、“護體”於一體的星火,整個第五戰區,每個戰士人手一份!不論等級!”
“俗稱新手大禮包!”
“現在,你們對於第五戰區,戰士聖地的“頭銜”!是不是有一個很準確的認識啦!”
“嗯!”任重一臉認真的點了點頭,他已經深刻的“體會”到這星火對他的修為有著“萬般好處”!
那名披甲者會心一笑,他就喜歡看這從內城來的戰士們“沒見過世麵”的樣子,大哥不笑二哥,他第一次獲得星火的時候,笑的嘴巴都合不攏!
可是看著“息怒還是不形於色”的陳飛宇,他眼裡閃過一絲驚奇,於是乎詢問道:“喂,那個天才小子,這你都不樂,你的汙染是不能歡笑嗎?還是不能做出任何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