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我是聽懂了,師父的意思是,讓身為四階怪物和四階戰士的我,根據“雲篆”的核心思想,創造出一套新的“術式工程”!而這套術式工程,比文宗術式、理宗術式、心宗術式還要高階!”
“因為雲篆這套理論更接近法,更接近道,我來敲定“基礎”,然後在“奇跡堡壘”和“莽荒人族”中大力推行!隨著不斷演變,我的地位也會“水漲船高”,眾人拾柴火焰高,我的學者路徑的職業進度也會突飛猛進!”
“說不定,我還能因此創造出一套“全新的路徑”!”
“根據“符籙體係”,創造出一套“平台”體係的路徑!”
“那樣的話,我說不定會“穩升六階”,成神做祖!”
“是吧!”
“師父!”
鼻青臉腫的肖碩在琅琊嶺上自言自語,好不容易消氣的血清子,沒好氣道:“對!”
“可是創路徑不是五階的……”
“打個提前量,笨鳥先飛!還有,這個東西你要是創不出來,以後我不會教你任何東西,我沒有你這個又笨又沒出息的徒弟!”
“師父,道理都懂啊!但是你好歹把那份最初的雲篆給我啊!我先依葫蘆畫瓢啊!不然讓我憑空生創啊!”
“那份給了你,你看了一眼就出不去了,你和“那位”對道的理解相距太大,你會一輩子活在祂的陰影下!你先創出屬於你自己的,在奠定了你自己的基礎後,你再參考彆人的!還有,師法天地懂不懂!這天地就是你最大的葫蘆!拿著這個葫蘆畫瓢吧,道理,就在其中!還有,彆忘了,長庚說過的,對知識去魅,對道理去魅,對道祖去魅!”
“當你對一個事象崇拜或者恐懼之時,就是你離這個事象最遠之時,任何事象都能理解、解析!”
“道途路險…算了,大白話是,凡事就看方式方法!”
血清子沒了聲音,肖碩從震驚中緩緩驚醒!
接著閉上眼睛,觀想靈境觀!
破廟中神易,破心中神難!
肖碩自認為是有“少許聰慧”之人,但現在血清子要他做的,是開一派先河,開萬世道宗!在浩瀚無垠的智慧海洋中,如星辰般崛起,後大放光明,光蓋群星!
“這也太驚世駭俗了吧!”肖碩小聲嘀咕,接著就往山下走去!
靈境觀上,血清子沉默不語,心裡暗道:“練法修真亦修心,若沒有一顆“有我無敵”的心,若沒有一顆“不偏不倚”的心,又怎能走的更高更遠,你不需要去畏懼任何人,你也不需要去崇拜任何人,你也不需要去依附任何人!”
“你就是你,想明白了,就起勢!”
“想不明白,就會變成有術無道之人,看似保全己身,實則隨波逐流!”
“可彆提,你身後還有一、二、三、四……一大批幕後黑手呢……”
“長點心吧,猴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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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人下山了!”
“仙人下山乾嘛?”
“誒?仙人怎麼來演武場了?”
“誒!仙人怎麼悶悶不樂的?”
肖碩板著臉,直入演武場,接著,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盯著各部眾演練戰法,表情沉默不語!
眾霸主們表情微變,心中暗想不會又要來一場“對戰演習”吧……誰又惹他了?你惹他乾嘛!
“該乾嘛乾嘛!我就在這裡坐會!”肖碩一臉煩悶的喊道,接著在空中亂寫亂畫,心裡暗道:“不就是鬼畫符嘛,so
easy!看我操作!”
而肖碩表現出來的“操作”隻是亂寫的速度更快了……
“唉!”
“仙人,你是不是也在煩悶啊!”
“嗯!”肖碩點了點頭,他看向坐在他身旁的相柳氏,語氣複雜道:“你沒去對戰訓練啊?在這裡躊躇不前乾什麼?擺爛啊…”
“唉…”恢複成人類形態的相柳氏眼眉低垂,嘴角露出一抹苦笑,眼神羨慕的看著演武場上的眾四階霸主們,自暴自棄道:“我又沒有四階…跟不上他們的戰術演練,還有,上次沒有成功登臨四階…導致相柳氏族的族魂大損,現在連冰夷氏的族魂都不如……這…我……”
“通感”上相柳氏的肖碩,頓時感到一股無比自責的情緒將自己吞沒,肖碩眨了眨眼睛,接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勝敗乃兵家常事,這次不行就下次唄,輸,可以!怕,不行!”
“人不能被自己的恐懼打倒……”
說到這裡,肖碩的聲音也越來越小,被自己“恐懼”打倒的又何止是相柳氏一人…自己也……
“仙人啊,你說,我是不是不如他們啊。”而就在這時,相柳氏低著頭,語氣疲憊道:“你看,他們都是什麼軒轅、蚩尤、應龍、雷澤,他們都是在上古神話傳說中,一等一的存在,而我呢?”
“我是相柳,相柳是什麼…是大妖啊…我不是那些人族的王者,所以自然也不是拯救莽荒人族的英雄……”
“我……是不是不適合當……”
“彆tm在那裡自暴自棄了!”肖碩大手一揮,直接將相柳氏拽了起來,與他一起盯著人族霸主們,肖碩一臉自豪的與相柳氏說道:“你看看他們!你仔細看看他們!他們不是軒轅黃帝,他們不是蚩尤兵祖,他們和你一樣!”
“是莽荒人族!”
“說句不好聽的,大半年之前,大家都是在地上“苟且偷生”的人畜!每天過著像牲畜一樣的日子!”
“可是現在呢?屠戮妖魔與切瓜切菜沒什麼分彆!”
“為什麼?”
肖碩滿臉自豪的看著相柳氏,相柳氏剛想說那是仙人的恩賜,可是肖碩卻正色道:“那是因為你們站起來了,那是因為當初在狼血嶺的時候,你們站起來了!”
“你和最初的軒轅、蚩尤、雷澤、應龍、風伯、雨師、旱魃、贏勾、冰夷一樣!”
“你是最先站起來的那一批!也是將汙染扛起來的那一批!”
“你知道如果當時你們不站起來,後果是什麼嗎?”
“後果是,你們的那些老師全部都會死,我拚儘所有逃出狼血嶺,然後在莽荒腹地中“苟延殘喘”!說不定什麼時候就寄了!”
“所以啊,相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