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碩眉毛一挑,眼神古怪。媧眼神閃爍,不知在想些什麼
而在肖碩黃山五人的群體心靈連結中,早就炸了!
黃山:“這都什麼和什麼啊!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啊!你出去一趟怎麼會遇到這麼多事!”
鄧霜:“肖碩你…你變得好帥啊,你身上的氣息,啊~那股神聖的氣息~啊~”
長庚:“這事需不需要告知高層他們,這絕對是與虎謀皮吧!羲與媧!這麼大的事我們能做主嗎!?”
青蓮:“這女的她可不可信啊?你彆仗著人家漂亮就在那裡犯混!”
黃山:“看樣子這人會衝擊我們對狼血嶺的掌控力,你到底怎麼想的?你與她交易了什麼?”
鄧霜:“肖碩,你要不過來一下,我有兩個東西給你看看,她們很大~嘻嘻哈哈哈哈哈哈!”
聽著鄧霜那肆意妄為的淫笑聲,肖碩不禁在群裡立馬叫道:“鄧霜你tm的哪根筋搭錯了,說好的癡迷白景呢!還有!黃山!那不是交易!而是合作!”
肖碩神情驟然一肅,接著看向神色各異的黃山眾人,直接開口道:
“各位!請彆忘了我們剛來狼血嶺時的樣子,也彆忘了狼血王是怎麼敗給我們的!”
肖碩話音剛落,黃山鄧霜二人臉色驟然一變,青蓮冷哼一聲,接著轉身就走,長庚沉默不語。
同時,肖碩視線掃向人族霸主們,最後定格在媧身上,眼神嚴肅的說道:“也請你彆忘了!”
“我給你講的故事!”
“狼血煥與狼血王的故事!”
媧神色微變,接著堅定的點了點頭,肖碩曾經在桃花源中向她播放過這一段故事,而她也自然瞭解肖碩話中含義!
狼血王之狼血煥,如父如君如神如師。狼血煥之狼血王,視棋子如敝履。狼血王從來沒有尊重過狼血煥這個孩子,這個一直崇拜它、愛慕它的孩子……
狼血王自認是個玩弄心性的術士,可終究遭到了狼血煥的背刺,狼血煥不知道肖碩在利用它嗎?它知道!狼血煥不知道與虎謀皮終將反噬嗎?它也知道!
可是它還是毅然而然的這麼做了!賭上自己的所有,換取了它與它父親的同歸於儘!
父子亦是如此,更何況黃山四人和人族霸主…若不給予尊重,隻是把人族霸主們當做利益工具和局勢底牌,恐怕狼血煥和狼血王的結局,可能會如迴旋鏢一般,鏢向黃山四人身上!
而同樣的,肖碩和媧也是如此。
媧與人族霸主們,亦是如此!
肖碩與人族霸主們點了點頭,接著身形消失不見,他需要解決一個本該梳理的問題!一個他早有預感卻還是始料未及的問題!
那就是!
戰士路徑登臨四階之際,他腦海中,憑空多出的記憶!
血月下,隻留媧與人族霸主們彼此對視,軒轅霸主、蚩尤霸主與鄧霜黃山二人不斷傳音,可黃山鄧霜二人隻回答一句尊其本心,接著站在原地,與長庚一樣,沉默不語!
媧上前兩步,看著眾人族霸主們,宛然一笑,先天神聖的魅力感染著眾人,媧語氣柔和,聲音震震,但言語卻是那樣的歡脫!
“咳咳!本女娃簡單說兩句,闡述一下眾位跟我混的好處……然後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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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骨鋒上,
肖碩緩緩閉上眼睛,
將心神沉入到那片新生記憶中……
天幕之上,漆黑大日臨空,致命汙染籠罩大地,死亡和瘋狂是這個世界唯一的主題!
那是在一尊荊棘王座上,
有一渾身纏滿猩紅繃帶,繃帶縫隙中身湧幽藍火光之人站起身來,他愉悅的望向天空,腦海裡幻想著天上早已消失不見的琉璃金日!
接著,肆意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每次!每次!每次隻要想到你死了!我的心情就會無比愉悅!什麼煩心事都沒了!!哈哈哈哈哈哈!”
狂笑聲越發森嚴,那身纏猩紅繃帶之人瘋狂的扭動身軀,雙拳不斷向空中揮舞,肆意的發泄著內心的愉悅與癲狂!
而就在這時,一個沙啞陰森的聲音在那癲狂之人耳邊響起,有一全身包裹著黑衣之人顯露身影,語氣躊躇道:
“還是沒有找到那群倖存者的蹤跡,白塔裡麻煩的東西太多了,就算是出動所有惡魔……”
“廢物!!!”那癲狂之人沒等人家說完,就立刻身形暴起,掄起巴掌就朝著那黑衣人扇去!
那黑衣人不躲不避,身軀直接被扇飛出去,過了好一會,才緩緩飛來,重新走到那身纏猩紅繃帶之人身邊!
那黑衣人不敢對那身纏猩紅繃帶之人發出任何不耐的情緒,隻能不斷的進行自我安慰,他想到了他現在的地位,想起了他的那些“人兵”,想到這裡,他嘴角翹起,整理了一下情緒,繼續看向那手舞足蹈的癲狂之人,對其彙報道:
“那群殘兵是不會成功的,我們的臥底也不會讓他們完成六階-莽荒天道的登階,就算是他們能僥幸成功,隻要有那位深淵大人在……嗬嗬,現在所有惡魔與負荊者的精力還是在應對死亡天坑之上,這…這就是那位深淵大人的意誌,畢竟死亡纔是!”
“可是!我要她!!!”那身纏繃帶之人猖狂大吼,縫隙中幽藍魔焰肆虐,他雙手死死掐住佑仁的脖子,肆意的魔焰在其身上灼燒升騰!
“我要說多少遍!!我要說多少遍!!我tm纔不管什麼深淵的意誌!我tm纔不管祂怎麼想!我告訴你了!我要她!我要她!!”
“我要那個琉璃雕像!!”
“我要他們偷走的琉璃雕像!”
“我要她回到我身邊!”
“我要讓她親眼看看!我要讓她親眼目睹!”
“我現在!是tm的什麼樣子!”
猩紅繃帶肆意飛舞,幽藍魔焰將佑仁的身軀灼燒大半,麵部繃帶逐漸崩開,好似有無儘的災厄要在其中釋放,佑仁不敢反抗,隻能眼神恐懼地看著眼前這麵相清秀,神情癲狂的少年。
他強壓著內心的恐慌,回複道:
“是,肖碩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