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母親,是不是從來沒有說過過去的事情!”
虎斑狼王看著沐辰,眼裡閃過一絲追憶,一絲哀傷!
沐辰麵容複雜,接著搖了搖頭,喃喃道:“母親一直都沒說,臨行之前,母親說會有人會跟我說的…”
“嗯。”虎斑狼王點了點頭,它龐大的身軀圍繞著沐辰盤旋,好似想到什麼開心的事,接著暢然道:
“我,二豆,原來是一隻哈士奇!”
“就是二哈,而且還是很呆的那種!”
“大豆,原來是一隻阿拉斯加!”
“整天就知道傻笑,但是它比我智商高!長的也比我好看,所以他是大豆,我是二豆!”
“我們生活在村子裡,那個時候整天無憂無慮的,就知道吃喝拉撒,看門守院,跟其他貓狗打架!”
“那個時候,我們吃的也不錯,雖然是在村子裡,但是每餐都吃的很飽!對於一隻哈士奇來說,日子過得不算很好,但是我也很知足了!”
“後來啊!”
“我們就遇到了昭昭!”
“我們第一次見到昭昭的時候,是在晚上,我們因為是第一次嗅到她的氣息,所以一直大叫!”
“當時我們的主人表現的很氣急敗壞,所以猛地踹了我們兩腳!我們就不叫了!”
“然後!”
“我們就看到昏迷的昭昭被鎖在地窖裡,她的雙手雙腳被綁住!”
“然後!”
“那時我們的主人就迫不及待的脫下衣裳,在昭昭的身上交配起來!”
“他結束後!還有一些以前經常來家裡的其他男人,他們都爭先恐後的發泄在昭昭身上!”
“後來我們開啟靈智後才知道,昭昭這種情況!”
“叫做!”
“被拐賣到村子裡麵的女大學生!”
“……………”
“不!!可!!能!!!”
猶如泣血的嘶吼聲驟然響起,那是一個兒子的怒吼!也是一位擁有半神話形態,三階巔峰的戰士暴虐的慘叫!
那份獨屬於黯夜星辰的威儀在肆意綻放,沐辰眼眥欲裂,天生的半神話形態變的十分不穩定起來,虎斑狼王沒有任何行動,隻是眼神平靜的看著沐辰在肆意的發泄自己的怒吼!
聽他咆哮道:
“不可能!!我的母親是第五戰區的戰將!是四階的學者!是剛登階就凝聚出賢者之石的天才!她!她是我的母親!”
“她受人敬仰!她才情驚世!”
“她是有望成為太陰之月的存在!”
“不可能!”
“不可能!!!”
“不可能……”
肆意的憤怒後,換來的是沐辰雙眼無神的空洞!
虎斑狼王沒有安慰,隻是繼續冰冷的說道:
“他們接連發泄,並不是因為他們的**,也不隻是因為昭昭是他們一起籌錢買的!”
“而是因為團結!一個村子的團結!”
“他們愚蠢的認為,隻有傳承,隻有生下聰明的孩子,這個村子纔有“活下去”的希望。他們智障的認為,外麵的女人基因好,能上過大學的女人,生出的孩子也能上大學!”
“他們平庸的視角根本不會想到,什麼資源問題,資訊差問題,還有環境閉塞問題。”
“所以他們就一起上了。”
“他們直接,他們野蠻。”
“他們認為,隻要女人有了孩子,生了孩子後,她的心就“定”了,她就會留在村子裡。”
“村子裡多了個大學生,村子就有了美好的明天!”
“可是昭昭不是那樣性格的人!她的下巴尖尖的,她的性格執拗,她的性格堅強!”
“她醒來後,知道了自己發生了什麼,在撕心裂肺的大哭一場後,她不吃不喝,她劇烈的晃悠著身子,不想要那些男人成功!”
“一場持久戰開始了!”
虎斑狼王歎息一聲,眼裡滿是不忍和憤怒,沐辰跪在地上,低著頭,一時無語!
“………”
“昭昭的執拗讓他們放棄了保全這個女人,他們敲斷了她的牙齒,每天喂流食,打斷了她的四肢,把她變成了一個生育機器!”
“他們隻要孩子,他們隻要聰明孩子!”
“昭昭每天被喂的流食中,或多或少都會夾雜著那種豬狗交配用的特殊藥物!”
“昭昭在那段時間徹底絕望了,她不知道還有什麼方法去反抗這種殘酷的命運,可是性子的執拗和一種殘酷的生命力一直在她體內燃燒!”
“她,還活著!”
“那段時間,我和大豆很長一段時都在地窖,一但昭昭做出過激舉動,鬨出聲音,我們就叫,然後那些男人過來阻止昭昭。”
“當時我們不懂,當時那群村民給我們食物。”
“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了,昭昭的肚子也越來越大,可能是昭昭的心情一直處於極度崩潰狀態,那個孩子最後流產了!”
“他們沒有放棄,他們拿出一些白礬抹在昭昭的下體,他們認為這樣的醫學處理就能把昭昭快要潰爛的下體治好。”
“然後新一輪持久戰開始了!”
“新一輪中,昭昭想出了辦法,那就是我們!”
“狗,是不能染人血的!”
“染了之後,一些在骨子中的東西會被啟用,我們會預設人也是我們的食物。”
“那個時候,昭昭拚命的想讓我們兩個染上她的血,可是她失敗了!”
“村民們比她更瞭解我們的習性,而且昭昭每天都有人看著她,而最好笑的是,有一天,一個中年女性對她說的話!”
虎斑狼王突然嗤笑起來,它的表情變的森嚴無比,它猙獰道:
“那個中年女性對她說,說你為什麼要反抗,你現在牙齒也沒了,渾身都是傷,如果你不反抗,老老實實把孩子生下來,不就沒有這個事了嘛!”
“在那裡活著不是活著,何必要把自己搞成現在這個樣子呢!”
“你一個人逃不出去的,他們是團夥作案!他們相互勾結!”
“而跟昭昭這樣說的人,就是之前被拐賣過來的女大學生!”
“她被打了兩頓,餓了幾天,就屈服了!”
“那時我在昭昭身邊,昭昭笑了,昭昭笑的很瘋狂,我在昭昭眼中看到了歇斯底裡!和寧死不屈的恨意!她那尖尖的下巴好似要刺破天穹一般!”
“那個中年女人被激怒了,她給了昭昭一巴掌!昭昭的身體太虛弱了,那一下就暈了過去。”
“那個中年女人負氣走了!”
“那天的我,還沒有啟靈,不知是什麼原因,我突然想安慰一下這個瘋狂的女人!”
“我蜷縮著身子,舔舐著她的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