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位的上帝在徹底變成邪神的最後一刻,留下了希望的火種】
【原本的六階霸主,會反哺眾生,將自身種族變成神話種族,也就是說祂的部族會是全員四階,孩子剛一出生,就是四階的神話形態】
【錯位的上帝在徹底失去正位的最後一刻,將自己的六階力量反哺給當時的部族】
【因是匆忙行事,大量部眾當場死去,部族隨即失控,隻有少數的部人苟延殘喘活了下來,它們將汙染獻祭,他們將力量反哺,磕磕絆絆的活著】
【我們這些其他路徑的職業者也來幫忙,最後一個人族母親生出了十顆大日】
【她撒手人寰了】
【我們不知道這十顆大日是算靈族還是人族,我們也不知道這十顆大日到底是什麼】
【但這是我們最後的希望了,也是我們最後的火種】
【這十顆大日是我們希望的延續,是我們生靈的傳承,他們是人,也是靈,是汙染,也是希望,他們是神話種族,他們天生四階】
【我們可以飽受煎熬,但是他們不可以,我們可以死,但是要把希望傳承下去】
【我可以死,他們不行】
【那是生靈智慧最後的燃燒】
【火種傳承計劃啟動】
【而我提出的行動方案是】
【扶桑樹與桃花源】
【扶桑樹承接十日,桃花源護持扶桑】
【這個方法得到了大家一致的認可】
【我們要留下傳承,所以我們要有人活下去,那時我已經培育出了新的園丁植株】
【它們可以吞噬生靈的身軀,讓記憶永遠留存在植物之中,如果能契合桃花源的儀軌……】
【說不定…】
【大家燃燒了最後的激情】
【扶桑一號成功了】
【桃花源故事儀軌成功了】
【然後就沒有大家了】
【我也要死了】
【扶桑一號需要養料,這個養料沒有什麼比我更合適的了】
【春神句芒,一啄一飲皆是前定】
【我給自己的胸口破開了一個大洞,讓扶桑樹可以在裡麵自在生長,還有哪些小家夥們,扶桑承日的故事儀軌好像也契合,隻不過我好像感知不到了】
【這就是死亡的感覺嗎?】
【這就是將自己的所有奉獻而出的感覺嗎?】
【這就是那個家夥死前的感覺嗎?】
【也不錯,我們兩個算是一個死法】
【我挺自私的你知道嗎?】
【我覬覦你的神話形態很久了,它是我登高一步的階梯你知道嗎?】
【你還記得我們鎮守死亡深淵那時候嗎?庚金神槍戰死的那一次,我也瀕臨死亡,你拿出乙木蓮華救我,那次我裝的】
【我本來想偷襲你來的,然後逼不得已,用你的神話形態更進一步】
【每次你研發出新的武道招式的時候,我都很嫉妒的】
【你的天資比我好】
【你要是不救我,不救我們這些戰友,你或許早就能登臨五階啦】
【你愛傻笑,笑的很有生命力】
【我死了,我們會在死亡深淵在重逢嗎?你會在那片死寂之地等我嗎】
【死亡深淵現在有沒有被深淵搗毀】
【我不知道……】
【以前我特彆煩彆人對我說不知道的……】
【………】
【end】
這本日記被肖碩翻到最後一頁,淡淡的傷感在肖碩的眼眸中一閃而過,他看了看在樹下蜷著身子深睡的黑臉女娃,在看看樹上那殘破不堪的十日……
幽幽一歎。
“唉!”
【職業進度:一階-學者54%】
這是一場生靈最後的悲歌,也是世界最後的絕唱,日記最後也沒有闡明另外一條時間線的桃花源是如何來到這個世界,肖碩眉頭緊鎖,內心越發躁動,有個呼之慾出的答案在他的腦海裡雀躍,但是他需要一個答案!
他緩緩來到黑臉女娃身邊,將一些舒緩平靜的情緒溝通給她,那是肖碩看到花草和夕陽的喜悅,黑臉女娃欣然的睜開了眼,看向肖碩。
肖碩表情複雜,緩緩說道:“你是從黑色大日裡出生的……沒錯吧。”
黑臉女娃點了點頭。
“那…成功從黑色大日裡出生的,到底有幾個人呢?”
黑臉女娃低下頭,眼眶清淚不斷打轉,如同枯木的手臂緩緩抬起,接著抬起三個手指。
“三個?也就是說還有兩個天生神聖從黑色大日中出生,而且看這扶桑樹的樣子,最上麵的那顆黑色大日肯定孕育成功了。”肖碩心裡暗想,看著又看著不斷抽泣的黑臉女娃,眼裡閃過一絲柔和道:“可以和我講一講他們的故事嗎?”
黑臉女娃緩緩地點了點頭,接著又猛地搖了搖頭,然後雙腳狠狠瞪著地麵,彷彿受了莫大的委屈,肖碩歎息一聲,也沒有多說什麼,隻是在扶桑樹下盤坐下來……
接著……
“我那拳打三清,腳踢玉帝,拿北帝當洗腳布,拿鬥姆元君當小……”
“我!!你!!!馬!!!!”
聽著那熟悉的芬芳聲,肖碩終於滿意的微笑起來,接著立刻腰肢發力,整個人彈射而起,後轉翻七百二十度,接著以猛虎落地式,五體投體跪在地上,心裡大叫道:
“師父!!救我!!!”
“救你個屁!你現在又沒有遇到危險!不就是發現了一些高層勢力的隱秘嘛!多大點事,虱子多了不癢,你身後那麼多的破事呢,還差這一個兩個!”
肖碩麵容扭曲,心裡怪叫道:“可是我現在纔是四階啊!我現在就知道了六階邪神的問題是不是有點太早了!而且這六階邪神威能無雙,已經脫離了時間的束縛,該不會我知道祂的那一刻,祂就盯上我了吧!”
血清子:“…………”
“六階邪神的威能算個屁啊!!你剛才編排的那幾尊才叫真正意義上的威能無雙!!你當祂們聽不見嗎?是你沒有資格讓祂們搭理你!我真是服了!!”
血清子話音剛落,肖碩心領神會,立刻在扶桑樹下磕起頭來,聲聲作響,怎料黑臉女娃突然跑了過來,用手護住肖碩的額頭,抽泣道:“彆磕了……”
黑臉女娃看著肖碩,眼裡突然閃爍著希望和振奮,而肖碩則是一臉怪異,心裡暗道:“這女娃是不是誤會什麼了……”
“他叫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