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理會鄧霜的一臉驚恐和黃山的滿臉陰沉,肖碩哈哈大笑,接著衝著天上的黑金二日大聲吼道:
“你們要再不行動,老子馬上就要登臨了五階啦!”
肖碩眼神閃過些許瘋狂的同時,還夾雜著一絲喜悅,接著對黃山和鄧霜說道:“新來的那批人族對半分,半雙路徑半單路徑,至於去那個部族的話,看各自本事,我們不做太多乾涉,但要保證每個部族都存在著一位單路徑霸主,留作火種。”
黃山點了點頭,鄧霜卻一臉疑惑的說道:“肖碩,你到底怎麼等什麼,你為什麼眼裡還閃過一絲喜悅?”
“喜悅?”肖碩挑了挑眉,含笑道:“喜悅嗎?也許吧!”
肖碩嘴角含笑,沉默不語,他喜悅的是什麼?可能是……這次莽荒人族霸主成功登階四階,讓他終於有可能從任人擺布的棋子變成可以下棋的棋手。
莽荒人族登臨四階,納入最初霸主迴圈,意味著最初霸主可能會一統萬靈,共治人族與靈族!眾生獻祭,登臨六階,證道霸主六階-天帝位!
肖碩不信最初霸主沒有感知到有人族登臨霸主四階,所以最初霸主一定有所行動!
人生如棋,一子落,萬子動。
如果最初霸主動了,那麼人族五階們自然也會行動,同樣的,與眾勢力牽扯過深的奉神者組織也會行動!
奉神者組織幕後真神,就是幕後黑手三,祂對肖碩的態度晦澀難明,但可以肯定,祂對幕後黑手一一定處於對立狀態。
幕後黑手三動了,幕後黑手二和幕後黑手一也一定會的!
小肖碩母親曾經提醒肖碩一句,在一切沒有準備好之前,不要貿然登臨五階,說明自己在登臨五階時,一定會發生巨大變化,可能是覆水難收,也可能是滿盤皆輸,但不可否認的是,自己五階後,那些人的滿盤算計就都要落空……
當然,肖碩大概率也不得好死…
但是!終於!
自己終於不在彆人佈局好的路線上,現在自己的決定也能深刻影響眾勢力的規劃決策!
攪動風雲,起手落子!
不僅如此,肖碩還可以通過這次的風雲變幻,得知幕後的諸多訊息!以此推斷出幕後黑手到底是誰,他們真正的目的是什麼…
刀尖跳舞,抽繭剝絲,稍有不慎,被人碾死。
但是也沒有辦法,誰讓自己攤上了呢……
“你們放心,白狼王要是有所異動,我馬上登臨五階,務必會保護住你們的安全,也請你們相信我!”肖碩嘴角掛著一抹微笑,他看向神色複雜的黃山、鄧霜二人,向他們點了點頭。
二人不語,接著相繼下山,山上隻留下嘴角掛著一抹微笑的肖碩和不斷持槍揮舞的李青蓮。
肖碩轉頭看著被孽火纏身的李青蓮,眼神中多了一份說不出的味道,好似是憤怒,也好似是不解,但更多的是心疼……
他神情逐漸變的低落,苦笑的搖了搖頭道:“李青蓮,你不是人吧……”
“噌!!”
李青蓮槍勢倒轉,赤槍燃燃,槍尖像釘子一般刺向肖碩的喉嚨,她的身軀驟然旋轉,整個身子的重量都壓在了赤槍身上,接著戛然而止。
已臻至墨黑色的孽火被肖碩的漆黑葫蘆吞噬殆儘,整個赤紅槍身被李青蓮旋力崩成半弧狀,可還是無法刺破肖碩的麵板。
“給小爺死!!!!”
李青蓮猖狂大吼,些許孽火從她的眼中滴落而出,肖碩卻撓了撓頭,看著李青蓮那滿是憤怒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委屈,不由得立刻抱歉道:“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戳破你傷心事的!”
“小爺才tm不傷心!”
李青蓮收槍駐足,接著直接背坐下來,盤膝在地,眼神不知看向何處。
肖碩苦笑兩聲,接著坐在她的旁邊,誰料李青蓮像小女孩一般,立刻往彆處蠕動幾下,之後把頭瞥向一邊,死活不看肖碩。
肖碩翻了翻白眼,但是語氣溫柔道:“大家一起在莽荒腹地混了這麼久,也算是戰友了,有些事情說破無毒!李青蓮!”
“李青蓮,我們沒有人怪你!機械狼王存在資料備份這個情況我們誰都沒有料到,而且當時就算是你們四個都在狼械池,最後也隻能選擇……唉,逝者已矣,這些事我們就不提了!”
“你彆繼續內耗了!我們現在是戰友,所以我想關心一下你的實際問題!”
說著,肖碩大手一揮,天地之力翻湧而出,李青蓮身子驟然一沉,肖碩借機抓住了李青蓮的纖手發動聆聽,接著立刻鬆手,歎息一聲!
“唉~”
“啪!!!”李青蓮直接給了肖碩一巴掌,她的右手通紅,渾身顫抖不止,眼淚止不住的從眼眶中滴落,如同一隻被欺辱的小獸,在歇斯底裡的怒吼著。
“對不起!”肖碩十分痛快的道歉道。
“啪!”
“彆扇了,再怎麼扇也是你手疼,我還得控製自己的汙染不讓它傷到你!”
“啪!”
“那行,你扇吧,你扇著我說著,你沒有人身,至少現在沒有,你的赤甲纔是你的本體,你的赤槍和你的赤甲還是同一材質的,我可不可以理解為……”
“這是你的金身碎片!”
“啪!!”
李青蓮重重的給了肖碩一巴掌,接著開始用拳頭毫無章法的攻擊肖碩,用咬牙,用腳踹,她的孽火重新燃起,接著被肖碩吞噬殆儘。
“你的孽火很特殊,不僅燒人而且燒己,關鍵是我吸收了你的孽火,我的孽火卻沒有這個特征。蚩尤族的魔焰是從你的孽火脫胎而生,他們也沒有這個特征啊!”
“隻有你!”
肖碩突然抓住了李青蓮的胳膊,接著開始瘋狂吸收著她身上的孽火,肖碩語氣擔憂道:“隻有你的孽火,傷人傷己,在敵人被孽火灼燒時,你也在被孽火灼燒,你會感知到同樣的痛苦!”
“放開我!”李青蓮撕心裂肺的大吼著,她從來沒有想過肖碩會像剝洋蔥那樣,一步一步的剝開她內心的傷疤,而這些傷疤、這些血痂都是她牢牢珍惜的盔甲!
“放開我!不關你事!老子生死與你無關!不用你來可憐我!老子也不用你的施捨!你tm給我放開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