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突然，黃山驚慌起來，急忙對著肖碩問道：“肖碩大哥！你這是什麼意思？什麼叫他們不是人族的希望啊！”
肖碩輕歎了一口氣，接著身子一鬆，躺在了鐵骨峰上，盯著天空中那漆黑大日和琉璃金日，微微失神道：“我也是最近纔想明白的，根據我在第一戰區的經驗來說……”
“如果這些人類真的是第五戰區攻守易形的希望，那麼莊周夢蝶早就炸了！祂會義無反顧的醒來，祂會用心靈之海將訊息傳送給所有五階人類強者。”
“可是這次祂沒有，祂沒有告知五階強者，不然第一次死屍噴湧那天，絕對有人會提起這事，或者因為這件事，直接召開個議會！”
“可是這些都沒有發生！”
“這側麵說明瞭，下麵那群人類並不能讓第五戰區攻守易形！或者說並不足以讓第五戰區產生變化！所以最近我也在思考，他們到底缺了什麼？”
“缺………”肖碩的話語點醒了黃山，此刻他也開始苦思冥想起來。
“缺？這些人類缺了什麼？”
肖碩轉頭看著皺緊眉頭的黃山，有些無奈的笑了笑，慵懶的說道：“我猜是兩點！”
“第一點是，他們終究沒有跳出最初之霸主所設定的迴圈！”
“！！！！”
黃山心裡猛然一驚，瞬間出了一身冷汗，打濕了背後的衣裳。
肖碩看著黃山慌亂的樣子，給他溝通了一些舒緩、平靜的情緒，接著繼續說道：“這點是至關重要的！迄今為止，沒人知道第一個霸主路徑是如何入職的！現在所有的入職方式都是依靠現有霸主路徑職業者的啟靈！也就是說，現在所有的霸主都是最初霸主的分支，它們的族魂也隻是相對獨立！暗地裡，誰也無法保證它們是否受最初霸主的控製！”
在黃山越發慌亂的眼神下，肖碩繼續說道：“最初霸主的力量被祂分了出去，經過無數霸主的完美化，再還給最初霸主！這是一條無限完美的迴圈！現存五階霸主共有五十多個，五十多個五階啊！”
肖碩感歎著，語氣不善道：“而下麵這群人類！無論是那個氏族！看樣子均沒有逃過這種迴圈，他們還是沒有逃出最初霸主的牽製，他們的本質族魂還是被狼血煥影響了！”
“這！纔是最可怕的！”
黃山瞳孔收縮，渾身開始劇烈顫抖起來，口中不斷喃喃道：“我們乾了什麼！我們乾了什麼！”
“我們開啟了災難的鑰匙！”
肖碩看著心神逐漸不穩的黃山，發動【溝通-靈境觀】強行穩住黃山的情緒，語氣複雜道：“這就是我所說的第二點！第二點，可能是連莊周夢蝶也不知道自己該做出如何選擇！”
“我們開啟了災難的大門！我們讓人族擁有了進入霸主路徑的資格！我們讓人族擁有了把任何種族同化成人族的根基！這對人類來說，是大利！”
“但同樣的！我們也把人族推進了最初霸主的迴圈，人族霸主的發展也是祂越發強大的養料之一了！”
“魚在鍋裡！無論最後是人族霸主獲勝還是妖魔霸主獲勝！最大的勝利者，一定是最初霸主！”
“除非，我們能幫助人族霸主打破這個迴圈！”
“！！！！！”
黃山眼神逐漸呆滯，他看著眼前的肖碩，語氣顫抖道：“肖碩……大哥，這些你想到了……為什麼和我說……”
“我！”
黃山彷彿猜到了什麼，但是一直不敢確定，眼神有些癡傻的看著肖碩，等待最後審判的到來！
肖碩眼神中閃過一絲悸動，接著語氣平淡道：“最初霸主建立的霸主路徑，其本身對人族就有很大的敵意，不然也不會有吞食人族獲得靈慧的內在秩序，所以啊！”
“所以啊，黃山！”
“我不能讓最初霸主的手伸向人族根基！藉助妖魔之力，祂就可以成為莽荒天道。”
“那麼同時具有妖魔和人族的根基呢？”
“一統萬靈，是為天帝！”
“霸主路徑-六階職業者-天帝！”
“從莽荒天道到天帝，我們也算是幫祂打通了一條完美的道路！”
“所以如果必要時，我會殺光這些莽荒人族！”
“所以黃山啊，我需要一個術式！我需要一個可以讓人族霸主脫離霸主迴圈的術式。”
“請你，快些創造吧！”
“不然……”
黃山的神情瞬間呆滯！肖碩的神情越發冰冷！
黃山顫顫巍巍的看著肖碩，眼裡滿是驚慌道：“肖碩……大哥，事情還沒有到這個地步吧……”
肖碩一臉平靜的搖了搖頭，他抬頭看著那漆黑大日，語氣平淡道：“有備無患！”
短短四個字，瞬間擊碎了黃山的內心！莊周夢蝶在其心中留下的“正義誘導”被複雜的情緒硬生生的擊碎開來！誘導解除，黃山的麵容突然變的十分扭曲，接著眼裡閃過一絲妖異！
一股與肖碩相似的慵懶從他氣質裡浮現，他擺了擺手道：“可以，沒問題～”
而肖碩則是看著好像趨於“正常”的黃山，眼裡閃過一絲狐疑，喃喃道：“這纔是你的真實性格？莊周夢蝶給你下的心靈誘導結束了？”
“嗯！”黃山學著肖碩躺在地上，慵懶的點了點頭，一臉無所謂道：“對！順便說一下，我這邊對你的考驗也算是結束了！”
“周莊老兒對你的考驗就是兩個！”
“一是：妙法當前，如何自處？”
“二是：人族當前，如何行事？”
肖碩眼神微眯，他看著這個氣質十分慵懶的黃山，語氣挪移道：“我怎麼覺得現在這個你十分危險，有種讓我心悸的感覺！”
“哦，有嗎？”黃山也不知道從哪裡拿出個黃瓜，接著翹著二郎腿，表情誇張地大口吞吃著脆生的黃瓜，汁液不斷在其口中流出，他說道：“我現在三階，你是四階，神人兩分，彆那麼小心眼，等你我都是四階的時候你在心悸也不遲！”
“哦？”肖碩眉毛一挑，眼神戲謔起來！語氣同樣慵懶道：“你不怕我現在就殺了你？”
“不怕！”
“為什麼？”
“因為我是旁觀者，我能看出來！現在你很後悔，殺了公孫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