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常情況下,“五行**師”是很討厭“給臉不要”的人的,例如現在眼前的肖碩……
“聽說,在你們這條時間線上,你可是親手將“燭龍九陰”與“四維矩陣”弄死了,嘖嘖嘖,能理解,哦,對了,這條訊息我是從李文昭那裡得到的,所以“真假性”還需要跟你確認一下。”
“畢竟,在我的那條時間線上,五行大遁是愛慘了燭龍九陰啊!”
“他可是在燭龍九陰失控後,一直都是“隱士”、“半隱退”狀態,且不修篇幅……”
當即,肖碩嘴角含笑,麵色逐漸變冷,而麵容陰陽莫辨的五行**師,此刻麵上出現明顯的慍怒。
祂的眉頭高挑,祂的下頜抬高,視線逐漸從平視恢複到仰視,祂看著肖碩,“意義不明”的反唇相譏道:
“哼,你們那條時間線上的週五郎何其矛盾,想要為妻複仇,難道不知力量纔是根本?出事後,察覺事有蹊蹺,竟第一時間躲了起來,自暴自棄,何其可笑!”
“而你,更是可笑!”
霎那間,五行**師周身所散發的氣勢又變得恐怖扭曲起來,而那如同天地相合時的恐怖擠壓感,再一次降臨在肖碩身上!
可這次,肖碩可是沒選擇“聽之任之“,他渾身混元法理湧動,太初混元沸騰。
錦繡法袍之上,鎖子黃金甲、鳳翅紫金冠、藕絲碧雲靴,大聖披掛儘數顯化!
渾身猴毛儘顯,赤黑白金四種毛發在肖碩周身迎風而張!
四頭齊出,八臂顯化。
靈明石猴態正居中央,眼中燦金,指尖青玉。
六耳獼猴態居於左側,六耳齊動,眼眸深邃。
通臂猿猴態居於右側,通臂有力,掌有乾坤。
赤尻馬猴態居於背後,善隱善動,難知如陰!
“定!!”
同時,四首四猴齊吼,八臂齊握定海神針鐵,“乾坤摩弄”發動,豎插心海礁石,穿石生紋,以定己身!
“嗬,何必?”
此刻,見肖碩拚命抵抗那自己隨意顯露一絲的威壓,五行**師當即饒有興趣的打量著肖碩目前的“形態”……
祂先是看了一眼“混世魔猴”掌中,那象征著肖碩全部修為集合的“定海神針鐵”,觀其釋放狀態。
觀其“神珍”中,那“無咎”、“一炁”、“如意”、“皆我”四種道理的排列方式,以及“陰陽”、“五行”、“八卦”等各類雲篆互生相合……
五行**師當即點了點頭,看著肖碩如今拚命抵抗的樣子,竟變得順眼許多!
“不錯。”五行**師麵上慍怒暫消,接著饒有興趣的說道:
“不錯,你現在的這招“定海神針鐵”,其實內裡已經有“邪神秘”的底子了,且未來成長性甚大,等你將那些…“雲篆”?你是這麼稱呼的?”
“也罷,等你將你剩餘的那些“雲篆”,通通都轉化為“道理”,你的這招”必殺技”,也算是真真正正的“邪神秘雛形”了!”
“就是你目前擁有的這四個道理,組合方式太過差勁,不過…成為邪神後慢慢試吧……”
“如果……你能成為邪神的話!”
當即,說到這裡,五行**師“滿懷笑意”的衝著肖碩走了幾步,而也就是這幾步,讓肖碩金甲儘碎,法理萎靡,四首八臂的“混世魔猴”形態,再次扭曲起來!
可是,這一刻的肖碩,彷彿蚍蜉撼樹一般,他沒有放棄,反而用逐漸扭曲的靈明石猴麵,大叫道:
“可是現在,應該就是你能做到全部吧!”
“轟!”當即,靈明石猴麵破碎扭曲…
而沒等肖碩繼續述說,六耳獼猴麵與通臂猿猴麵,也被他收回體內,最後隻剩下“赤尻馬猴麵”,一邊破碎扭曲,一邊從肉體中,瘋狂野蠻增長!
避死延生?源源不絕!
“這是你能做到的全部吧!”肖碩繼續磕磕絆絆,咬牙切齒的說道:
“通過我剛才的思考,我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那就是現在的你,應該不完全是“五行**師”吧,你還是“心聖先生”。”
“因為同樣的道理,五行**師自己都不能過來,所以紫薇大帝祂們四個,也不能過來!”
“所以,從剛才開始,我就一直想問你一個問題,那就是你是否在“聲東擊西”,你是否在“狐假虎威”?”
“我想問你,剛纔在高天之上,封死他們對“道理”探索行徑的,到底是誰?”
“是你動手了?還是五行**師動手了?還是說,誰也沒有動手!”
“是“這個時期的這個時代”,先前本身設定的就是這樣!”
“他們不能對“更高之力”進行探索!”
“而我要如何作證我的猜測?”
“那就是,直到現在,你都沒有封禁我對於雲篆的使用!”
“而我要如何確定我的猜測?”
“那就是……”
“偉大的六階邪神,執掌五行生滅的錯誤領航者,現在,我想請你,封禁我對於雲篆的使用!”
此刻,肖碩笑了,他的嘴角咧的厲害,而也不知是“熟能生巧”的緣故,還是因為自己有著四個“幾乎無限能源”……
所以,在他身軀不斷破碎扭曲、且不斷複原的過程中…他逐漸適應了“心聖先生”給予他的威壓,連帶著“混元法理”,也在不斷被湮滅不斷被生成的過程中,變得越發醇厚!
“哼。”
因此,“心聖先生”嘴角當即發出一聲輕哼,同時立馬撤銷了對肖碩的威壓,而肖碩,也在“逃過一劫”後,立馬嬉皮笑臉道:
“誒悠悠,完事啦?我還以為我會在這種強壓狀態下,再堅持幾分鐘呢,我感覺我進步挺快的!”
“哼,什麼“體麵”,開玩笑的吧,你隻不過是不想讓我發現,你隻是一個五階巔峰旁觀者的事實,而且還是一個沒有任何“道理”的五階巔峰旁觀者!”
“且,我頭上的“五行山封禁”,讓你頓感棘手吧!”
說著,跌落在地,恢複人形的肖碩,故作舒服的狠狠扭了扭脖子,接著與“心聖先生”同時說道:
“你這樣做有什麼意義?”
“知道自己是被捏造的,什麼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