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一時間,說到這裡,肖碩好似突然想到了什麼,他的眉頭當即一皺,好像是剛才某些人做的某個行為給予了他一些靈感,但這個靈感稍縱即逝,因此肖碩的眉毛越發緊鎖……
而“即將全麵勝利”的“五行**師”,此刻看著肖碩那“思慮過重”的麵容,一時間,還真覺得有些可笑!
“想到了,又如何?想不到,又如何?”
“你就算是發現了我的“謀劃”,你就算是徹底瞭解了我的“真實計劃”,可是你又能改變什麼呢?”
“封正吧。”
“勿要浪費時間!”
此時,此刻,心海浪花突然洶湧,攜勢漫天,慘白色的心海之水洋溢著各類負麵的咒罵雜聲,看架勢彷彿要徹底淹了整個心海礁石。
而礁石上,“李文昭”背後的肖碩,此刻卻突然“死皮賴臉”起來,隻見他滿臉堆笑,雙手互相搓了搓,接著語氣諂媚味十足道:
“誒,您著啥急啊,您還沒說,那些王朝的未來呢,聽說最近後唐與炎明好似有意合作,進攻玄魏。司馬仲達與賈文和好像也有所苟且!”
“這故事當真有意思,您就不再講講?”
“您……”
“你現在的“拖延時間”,沒有任何意義。”沒等肖碩說完,五行**師直接開口,語氣堅定平淡。
祂此刻注視著肖碩的眼神,而接下來所說出的話,也讓肖碩逐漸緩緩收起他臉上的諂媚……
“你知道的,我們是邪神,通常情況下,我們不死不滅,我們超越時間,我們超越邏輯,我們超越認知,我們龐大卻畸形,我們甚至可以撬動混亂天道,這個可以稱之為“世界本源”、“天道核心程式碼”的產物!”
“我們不可理解,不可描述,不可感知!”
“而當我們曆儘艱辛登上六階,“失控”的那一刻後,從此以後……”
“能與我們並肩的,能與我們平視的,能與我們交談的,能與我們開玩笑的!”
“能打斷我們言語的,能拖延我們時間的!”
“能在我們麵前不泯滅的!”
“隻有我們,“邪神”自己。”
“普通的一到五階,甚至剛剛步入六階的正位職業者,我們均,不放在眼裡!”
“所以啊,肖碩,請收回你的諂媚,所以啊,肖碩,請你認清一個“事實”。”
“我們,一直在給予你“尊重”啊!”
“肖碩。”
此刻,心海浪花翻湧之勢驟然停止,心海“水平麵”逐漸歸於平靜,一位六階的邪神,與一位五階的法相者,此刻正在平等的對視!
一者無語,一者述說。
“這是你贏來的,這是你爭取來的,五行山下後,你成功加入到我們的對決之中,成為一個半棋子、半棋手的人!”
“你成為了西遊儀軌的……“專案經理”,所以我們也給予你一定程度上的尊重!”
“比如,現在。”
“你可以與我同樣站立在心海礁石之上,你可以與我麵對麵的述說、交談。”
“我沒有讓你跪下,我也沒有讓這個世界所有王侯都過來,所有五重天修士都過來,對你進行各種各樣醃臢不堪的舉動!”
“甚至,我在“佈局”的時候,還儘可能的保證你的“利益”,我的佈局,將“四猴”排除在外,那些什麼聆聽者路徑、負荊者路徑,都是我為了擾亂你的視野,故意用五行輪轉,轉出來的!”
“以及……我成功幫助你們完成了西遊前幾難,你隻需要“封正”就好,契合問題我來解決,你沒有損失什麼,還平白得了前幾難的“儀軌撬動之力”。”
“我想,這可能就是我能“實際”拿出來的“尊重”吧!”
“我想,對於你,對於你要完成的事,對於你們這條時間線,我已經給予了很大的“善意”!”
“我想,我是一個“體麵”的人!”
當即,五行**師身著的五彩霞衣之上,有北黑玄水之炁閃爍,頓時,肖碩周遭的“心海”與“礁石”,逐漸朝著透明虛無演化……
而在那“虛無透明”背後,炎明、玄魏、後唐等陣營所屬的五重天修士,都彷彿在極其憤怒的尋找著什麼!彷彿要將某個人抽筋扒皮!
五行**師繼續說道:
“袁守誠不在這裡,去挑撥離間、煽風點火了。”
“而現在的“你”,就是這個世界,人人得而誅之的“孽畜”、“惡魔”。”
“所以,封正吧。”
“我不想失了體麵。”
“況且,你現在唯一的翻盤計劃,就是迫使我使用超過五階巔峰的力量,從而讓這個“可能未來”被紫薇祂們四個找到!”
“可是……嗬嗬。”
說著,五行**師輕笑一聲,事實上,哪怕是祂不親自上號,單純由“心聖先生”對付肖碩,也是足夠!
“更彆提……”
“我其實並不想說,我接下來說的這句話,那就是……”
“你不封,我就殺了你。”
“西遊儀軌,一拍兩散!”
“看吧,這話說的,多失體麵!”
說完,五行**師笑容盈盈,隻是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而肖碩,此刻卻是嘴角泛起一抹“不知所謂”的苦笑。
“事情好像陷入了“僵局”,雖然祂剛才那句,不封就殺了我,很明顯就是“假的”,但如果我不封,祂就跟我在這耗著……而有一個關鍵問題就擺在這裡……”
“我們好像,都耗的起!”
“而且有祂在,我現在聯係到紫薇祂們四個的希望,十分渺茫。而同樣的道理,紫薇祂們四個通過構建過去,對接可能未來,從而找到我的這個方式…五行**師那邊也一定會乾擾!”
“且,目前來看,我還真沒有什麼損失!”
肖碩心裡一邊嘀咕,一邊“裝模作樣”的圍繞著“十世三藏李文昭”四周徘徊,接著,看似隨意開口道:
“你就不好奇,剛才我為什麼會突然暴起,襲殺李文昭?我確實是想引你出來,可是引你出來後呢?”
“我該如何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