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諸位可真是“忠君愛國”啊!”
此刻,見那高天之上,諸法理如潑墨水粉煙霧雲氣般,狠狠對撞在一起,接著糾纏不休,錯亂不止,你來我往,憤憤不平……那象征著“肖碩”的天地法理,當即由衷感慨!
你還真彆說,若是此刻有大能從“再高處”俯瞰,那麼他就可以看到一幅極其藝術、極其抽象,極其雜亂的“淩天畫作”!
色彩極具張力與律動,線條富有靈動性與節奏感,空間層次明確,虛實關係明顯,“材料”質感絕對一絕,且材料質感與“情感的張力”關聯極其緊密!
更彆說這“畫”,還有概念性的象征隱喻……“諸國爭霸”、“為國為民”!
至於獨特性和創新性方麵,“毋庸置疑”,肖碩就沒看到一刻是相同的,且此畫十分具有……
“視覺的持續吸引力”!
與
“高等使用者的觀賞私密性”!
“可真是!!”
“你沒話啦!”當即,就在肖碩“持續感歎”、“欣賞畫作”、“間接擺爛”的同時,被勢大力沉的一擊打到這裡的“程咬金”,立馬瞪著大眼,一臉古怪道:
“哇了哇了哇了啥呢?你說啥呢?你沒話啦?打啊!哦,對!你不是我們這個世界的,那你繼續討論啊!未字秘啊!”
程咬金的“天地法理”嗓門越來越大,而一旁觀戰、未參與紛爭的“頑猴”,先是故作無奈的撓了撓頭,接著一臉無辜道:
“咋談啊!談到關鍵時刻卡住了!”
“現在有關於“未字秘之道丹田”的原理,我相信大家基本上都懂得,但現在的“關鍵”是……”
“咋“找”啊!怎麼尋找到“世界”的丹田!”
“這纔是第二步啊!怎麼找到“它”!而至於第三步,就應該是怎麼與“世界的丹田”,連線互動上!”
“而剛剛,剛要談到第二步,“如何尋找”的時候,“突然”就打起來了,誰也不說這“關鍵之處”,我相信,這也是你們集中討論的“要點”,可是……”
“那你想想我們為什麼要打起來呢?畢竟我們都集中討論很多次了!”沒等肖碩說完,程咬金的天地法理顯化“本來人形麵目”,手持天罡斧,歪著嘴的他,“一臉無語”的看著肖碩……
話,我已經說的很明白了吧!
“哦~~”僅憑0.01秒,肖碩恍然大悟,頑猴一拍腦袋,立馬抱了抱拳,接著在其青玉流火指頭間,頓時有法理流轉之痕跡,事象轉圜之脈絡……
徐徐而生!
“哦,原來是等我呢,他們之前都討論好幾輪了,自然有所“成就”,而我是新來的,想要一同“分享成果”,還得在交點份子錢~”
“我說的嘛,怎麼剛才突然打起來了!”
“誒呦,誰說他們武夫沒心眼的!”
肖碩嘴角含笑,眼神一亮,頑猴掌中,五指如山,巍峨雄偉,在其“山”上,此刻有“雲霞如路”、“龍紋鳳篆”……
金木水火土,“五行雲篆”,儘數而出!
“各位,請!”伴隨著頑猴一聲令下,五行雲篆當即如五道光柱一般,向諸道法理中的“交錯雜亂”處打去,而諸道法理也頓時“心領神會”,開始描繪著“五行雲篆”其中的玄奧妙蘊!
那高天之上的“抽象畫作”,彷彿也頓時找到了五個可“具象”的“支點”。
抽象轉具象,所有的“線條”、“色彩”,突然開始變得逐漸“井然有序”起來,可也不知是肖碩錯覺,還是本該如此…
大多隸屬於炎明的武將,此刻其法理通通依附著“火之雲篆”,進行描繪流轉,而就算是有一些依附於其他雲篆的,之後也會自然而然的流轉到“火之雲篆”!
炎,又有“火”之意。
而玄魏的武將法理,與後唐的武將法理,自然也是如此,玄魏的三位武將,通通依附著“水之雲篆”,從一開始就未曾變過。
而後唐的三位武將,薛將軍其白虎金性先是依附金之雲篆,雄將軍其熊羆法相也是先依附於水之雲篆,但這兩位最後通通歸屬於“土之雲篆”,與程咬金的法理相合相容,玄妙非常。
玄,又有“水”之意。
後,又有“土”之意。
“哦~”見此,肖碩好似早有預料的恍然大悟,對這個世界背後那位邪神的“算計”,彷彿又多了幾分“猜測”。
接著,他將心神沉浸在“雲篆”與“法理”接觸時,上麵所附帶的“資訊”上,而這些資訊,大多都是這些年來,諸位武夫的種種嘗試!
【如何尋找到道丹田?道丹田,世界的丹田,世界的長子,代天牧民的王侯,當為契機】
【我玄魏一脈選擇從真龍的力量中,尋找答案,這是我們玄魏獨有的浪漫,這也就是我們與王之間獨有的恩德,自然不是你們能比的!】
【………】
【我們開始依據真龍的力量來尋找道丹田,打算以“龍脈之路”、“尋龍之法”,以此來尋找出龍脈彙聚之地,我們堅信,那個地方,就是道丹田所在!】
【可是如今…地脈不穩,偽龍橫世,炎明後唐禍亂……咳咳…】
【尋找龍脈彙聚之地的過程極其不順利,我們推測,也許隻有當這世界上出現唯一真龍之際,龍脈彙聚纔可顯化!】
【但霸王一脈……】
【因此,我們玄魏特此提出折中之法!】
【將真龍,當做是“道丹田”!】
【真龍為天地子,為眾生主!】
【以真龍為“道丹田”,真龍與世界相連相合,武夫與真龍氣機相連,全五大丹田,並於一身,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並且,此舉也是忠勇之道,此等力量,王可隨意取之賜之,我等武夫,切莫以武亂國!】
【自此,全我玄魏忠義!】
此話讀完,肖碩當即眼前一亮,心裡嘀咕……
“唯一真龍?龍脈彙聚?天地?誒,那換句話說,其實這不就是我們那條時間線上的“花果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