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元孝正又一次理所當然的回複道。
而元空,此刻像是沒聽到一般,他的問詢還在繼續…
“還有一件事,那就是……其實,現在各國之間的爭鬥,其“決勝本質”,其實就是由“修行者”決定的吧!”
“畢竟,修行者與普通人之間,個體實力差異太大,四重天開始,按照現在的“科技水平”,普通人無論怎麼堆,都無法成功傷害四重天的神話形態。”
“所以,“你們”為什麼還需要讓……普通百姓,參與到你們之間的戰鬥呢?參與到王朝之間的戰鬥呢?”
“是因為你們在軍隊中開放了修行者的名額嗎?還是如何?你們,應該也不需要這類“人手”吧?”
元空像是很是“隨意”的問詢,同時緩緩步入門戶大開的“丹鳳門”。
元空,已進王宮。
而元孝正,此刻倒是盯著元空那毅然邁入丹鳳門的“背影”,不知為何,絲絲“不對之感”在他的心間逐漸升騰。
作為一個在五行**師登六之前,已經將旁觀者路徑修至四重天巔峰的“操縱者”,哪怕他現在已經轉修怪物路徑,可是他仍然相信自己的“直覺”。
因此,此刻他隨之步入王宮後,他對“元空”越發“嚴陣以待”,接著有意無意的嘀咕道:
“你剛才問的“衣食足”的問題,與“各國征戰”的問題,其實是一個問題。”
“都是“牧民”問題,都是“馭人”問題。”
“各國征戰,是五行**師,哦,也就是“天道”,親定的“世界基調”,這個暫缺不論。”
“至於“衣食足”,這是“累民之術”的一個法門,百姓,不能吃的太飽,吃的太飽了,他們就開始思考,但也不能讓他們餓著,太餓了,他們容易發瘋!”
“雖然這個年代,個體差異武力極大,超凡壟斷的我們是不懼那些百姓造反,但,未雨綢繆,不得不防,防止其他超凡家族,借著這個機會暗自“造反”,推翻我們元家。”
“所以,這個平衡一定要找好,不能讓他們吃太飽,也不能讓他們不吃,當權者找好這個平衡,這樣,就能穩定世界百分之九十多的百姓!”
“也就是那些“庸民”。”
“而至於那些“非庸民”呢?”
“那些百裡挑一,千裡挑一,萬裡挑一的人物呢?”
“我們應該怎麼辦?”
“我們應該設立一個機製,讓他們覺得他們可以“成功”,從而奮之努力的機製。”
“自此,轉移他們的注意力!”
“而……這個時代,學者之路是絕對不會透露給“他們”的,所以,武夫之路,正合適,給予他們榮耀,讓他們為國而戰,告訴他們,參戰,活著,可以有成就超凡,也就是封侯稱相的機會。”
“而那些小部分人,他們百裡挑一,他們自以為是,覺得自己是英才,所以當然覺得其他人不可能完成的事,自己一定能完成。”
“這個“挑戰”,激起了他們的興趣與熱血!危險與榮耀,正是他們的催動藥劑。”
“如此,這個“機製”成立。”
“接著就又是“百裡挑一”,“千裡挑一”,“萬裡挑一”了。”
“而強者,也就是最後的勝者,活下來的人,會被我們吸納,維護我們的階級!”
“這樣,方能成就“穩定”。”
“你說,這是不是很“精妙”?”
說著,那元孝正“意味深長”的看了元空一眼,同時,不知為何,此刻元空給他的感覺,“格外危險”……
“一個三重天,格外危險,他體內是有什麼法寶嗎?還是有其他東西,可是這裡是王宮啊!任何東西,在這裡都會被父王的真龍之軀壓製…所以……哪來的危險!?”
心裡嘀咕的元孝正,此刻回頭瞥了一眼那遮掩大半長安城的“漫天黃沙”,心裡嘀咕著有些手段但不至於的同時,他繼續看向元空,說道……
“我不知道你在積蓄著什麼,我也不知道你在憤怒著什麼,我更不知道你現在蠢蠢欲動的底氣,源自於哪裡?”
“如果是那漫天黃沙,那我勸你還是不要螻蟻撼樹。”
“父王讓我保你,我已經安然的將你送至“王宮”,這裡,是父王的“真龍之軀”,五重天巔峰的絕對力量。”
“所以,我勸你,你應該對這種力量,保持一種尊重。”
“切莫,違抗天理,違抗秩序!”
“違抗大勢!”
“弱肉強食,贏家通吃,適者生存,本就如此。”
元孝正說完後,元空的頭顱緩緩低下,彷彿是在向這份“天經地義”的言語低頭,也彷彿……是實在是“憋不住”了,他要以此強行壓下嘴角的嗤笑與瘋狂!
而見此,元孝正眉眼間的謹慎,當即更勝一籌,此刻,也許扇狀龍鱗逐漸在他身上蔓延開來,額間有兩道凸起,那是龍角即將顯露的證明。
很奇妙,這就是這條時間線這個世界的“真龍之路”,他們的“神話形態”,也是在逐漸朝著人們認知中的“真龍”,不斷演化。
角似鹿,頭似駝,眼似兔,耳似牛,腹似蜃,鱗似魚,身似蛇,爪似贏,掌似虎,真龍九似。
而……
不知為何,
這位修行已至四重天巔峰的“龍”,見眼前這位一直低著頭、悶不做聲的“胖子”,聽其周身洋溢的心海波濤聲,在一瞬間戛然而止。
元孝正自身心神的“搖晃”,竟愈演愈烈起來……
彷彿,他腦海中,隻剩下一個字。
【逃!】
【快逃!】
而,也就是這時,元空那咬著牙,擰著嗓子的憤恨聲,突然在元孝正耳邊響起,同時,還有一首極其激昂、極具威儀的頌咒聲,彷彿,在為他,搖旗呐喊。
為他,持刀斬鬼!
“所以,你說完啦?”
【天蓬,天蓬。】
“你那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屁話說完啦?”
【天蓬,天蓬!】
“所以,我們能不能直接跳過打嘴炮的這一環節……”
【天蓬!天蓬!!】
“如果是剛才,也許我還可能反駁你幾句,如果是前一秒,我可能還會與你在探討幾輪,可是,如今……”
“我胸口中的憤怒,已經讓我再也沒什麼理智,與你進行對話了!”
“你是真龍?”
“不,你是趴在百姓心頭中的虱子,你是縮在生靈大腦裡的跳蚤!”
“一吸起血來,一但跳的歡來,也讓人疼得厲害!”
“而更讓人覺得可笑的是,一隻跳蚤而已,在腦袋裡待久了。”
“還tm真以為自己就是大腦了!!!”
下一刻,未完整的“上寶遜金耙”,已經刺穿元孝正的頭顱!
看著其驚恐的眼眸,望著其顫抖的身軀!
三頭六臂的元空,此刻在他麵前,滿是猙獰的小聲喃喃道……
【天蓬天蓬,九元煞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