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本質上,這場“英雄大會”,“諸國演武比鬥”,是隻有“大國”,也隻有“大國底蘊”,纔能有資格來參加。”
“換言之……”
說著,肖碩眼裡閃過一絲詭譎,接著轉過頭去,看著同樣要參加此次“演武大會”的蘭洛斯特一行人,看著他們眼中的果敢與赴死之意,肖碩喃喃道:
“真是弱國無外交啊,這蘭洛斯特一行人,同樣有參加此次演武的資格,也就是說,他們同樣有將“聖杯”帶回去,帶回圓桌騎士團的資格,隻是……”
“前提是,他們得贏。”
“這是炎明的仁慈,也是炎明的殘忍。”
“就算是豁出性命,他們也要將自家“聖物”贏回國內,可……”
當即,肖碩憑借自己那“不深不淺”的眼力,看了看蘭洛斯特一行人,尤其是三重天武夫與四重天武夫的人選,接著再看看炎明、後唐、玄魏的各階段武夫人選……
“想贏?這也不是靠拚命就能贏得,低端場贏不了,而高階場嘛……”
“目前五重天武夫,就蘭洛斯特一人,而蘭洛斯特……”
說罷,肖碩看了看炎明陣營中的徐達將軍、戚將軍、藍玉將軍,在看了看後唐陣營中的薛將軍,以及玄魏陣營中夏侯惇、夏侯淵兩兄弟……
“得,還沒打呢,我就能看出來,至少有六個,這蘭洛斯特打不過。”
肖碩暗自嘀咕,接著將目光掃向擂台上率先下場的兩位三重天巔峰武夫,看著他們剛一起勢,在天字秘的作用下,自身精氣神三合圓滿,隱隱有合一之勢……
“嗯~有一說一,這天字秘,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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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不過!也得打!”
“放屁!這麼熱血乾嘛,你現在能贏,還不是因為我在,喂!話說你到底有沒有計劃啊!”
時間線,
500年前,巨唐,長安。
城樓處。
那手持怪異武器,體態稍圓的元空,剛才的突然暴起,實在是打了所有人一個“措手不及”。
金吾衛將軍李承元實在是沒有想到,一個隻有三重天修為的他,為什麼敢單人衝陣,可是因為李承元自己沒有顯露四重天的武道真意?還是自己剛才的示警箭不利?
他是怎麼敢的?
而就是因為那元空隻有三重天修為,所以顧忌元空相貌之隱秘的姚燁,也並沒有啟動城牆的“防禦術式”,畢竟,那是隻有在遭遇五重天攻擊,或是大軍壓境的時候,才會啟動的東西…
至於一個三重天?哪怕是心神路巔峰三重天修士!
哼,在金吾衛中隨便挑三個人,就能製服的存在,還用得著城牆術式!
哈哈哈,你鬨呢……
可是,誰也沒想到,就在那體態混元的元空,暴聲怒吼,提起釘耙,起身暴起的那一刻!
城牆上,所有金吾衛所屬人員,眼中,隻剩下一片,來自於流沙般的土黃。
無量,無際,無始,無終。
讓人沉醉,讓人迷失,彷彿自己就是屬於無量恒沙的其中一粒沙礫,隨勢流淌,集合分離……
“這……這是什麼。”
隻一個呼吸,李承元手中與現實摩擦所成的武道真意漸漸流逝,他的眼神中泛起一抹土黃,身形靜止凝固。同時,元空轉瞬即至,隻不過,此刻他手中所持之物,已然儘數消散不見,彷彿,那胖子十分滑稽的虛握一個東西一般。
接著,他奮力一掄!
直打金吾衛李承元的腦袋。
“噔!!!!!!”
瞬間,足以讓任何人牙齒亂竄,耳朵嘶鳴的尖銳嗞鳴聲,以要將所有東西震碎撕裂之勢,在城牆上肆意爆炸。
可是在表麵上看,那金吾衛李承元渾身上下,絲毫未破,絲毫未損,隻是在七竅之中,彷彿有什麼混雜之物,流了下來。
“靠,他的武道真神真硬,不過也應該夠了…”
元空心裡這般唸叨著,同時倒吸一口涼氣,右手短暫鬆開已化虛無的“五爪釘耙”,接著奮力甩了甩右手,以此緩解剛才他敲擊李承元心神的反震力道……
沒錯,這枚五爪釘耙,上寶遜金耙的未完全體,由李師師與王洋作為主材,佑仁靈感迸發打造出的“神兵”,其最優秀的一點,那就是它……
無視其他防禦,專打心神!
王洋的“隱身”,賦予了它隻存在於“心靈層次”的“材質”,李詩詩的“龍力”,賦予了針對心靈方麵,強有力的破壞力!
此爪一出,可碎心神,現在由三階巔峰的元空所持,日夜溫養,若出全力,管他什麼銅皮鐵骨,金剛造化,可碎四階以下所有生靈的心神。
隻不過,這次元空麵對的,是已經凝聚出武道真神的四重天武夫,所以元空揮舞此寶起來,被反震所傷,不過此寶甚妙,就算是一會魏野解除控製,他也得迷糊一段時間,也足夠元空行事了!
而說時遲那時快,在戰場上,元空又豈能休息太久,電光火石之間,他又照著腦袋狠狠敲了姚燁一下,而姚燁防禦不知比李承元強上多少倍,一時間,元空齜牙咧嘴的聲音更大了……
“靠,都這麼硬!”
元空心裡暗罵一句,接著繼續賣力敲擊其他金吾衛成員,隻不過,對比四重天武夫,這一輪針對三重天修士的敲擊,他就要謹慎許多,畢竟…
他也不想殺了他們!
而色空觀中,無量恒沙此刻顯化出魏野,突然眼神微眯,在元空心神中大叫道:
“喂,馬上就要來一個難搞定的五重天,你到底有沒有計劃,光憑我們倆,想要橫推長安,那你是純想屁吃,更彆提逆亂天下,推翻神話版封建王朝了!”
“喂!”
“當然有!”此刻,已經將所有金吾衛敲暈的元空,眼神堅毅的甩了甩右手的反震,接著說道:
“這招,以前我見元啟用過,甚是好用!”
“那就是,我的重傷!”
“我的重傷,會給父親一個恰到好處的“理由”,讓他插手“巨唐”,我的瀕死,會讓父親名正言順的投來注視,讓他來到我的身邊……”
“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