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我乾了什麼??】
【袁守誠?那不是算雨斬龍的那個嗎?我靠!不會吧!】
此刻,心境上。
“王博”與“肖碩”,眼神十分“複雜”地看著那台老式電視機中,那名蒼老的富態男子,抓心撓肝的蛐蛐道……
【不是!不是啊!這不對啊!】
【不對!這不能怪我啊!】
【我給他取名“守誠”時,袁家還沒成立呢!他是先叫的守誠,後姓的袁!】
【靠!不會吧,難道一切自有因果?】
【難道我…我們一直都在棋局之中?】
【我們創造了袁家,我創造了袁守誠,所以……】
【靠!】
【下一代接棒者,不好,我也許要坑,誒,或許,我或許要超神了!】
【我將如何引出“長生者”,也就是換言之的“三藏儀軌”,告知了袁守誠,我告訴他,他需要找到“天命人”,同時要安排好“天命人”的“成長之路”,這樣,纔有機會讓“長生者”出現!】
【你放心,在這個世界,我探查了很久,這個世界並沒有關於“西遊儀軌”的任何資訊,也就是說,這個世界沒有西遊記】
【就連最近的那兩位天外來客,也沒有透露半點】
【所以……唉!】
【下一任接棒者,也就是第十世的三藏】
【你是最有可能遇見悟空的存在,可惜,我看不到了,我老了……】
【我的壽數將至,我的心力已衰】
【我無法在幫助你了】
【十世三藏,你……】
【畫麵暫停】
屬於第九代接棒者的“故事”,逐漸被雪花黑屏覆蓋,畫麵淡去,聲音消散,他的一生“結束”了,而新的故事……即將開始。
想到這裡,那隻長著六隻耳朵的猴子當即眉頭一挑,接著手指輕撚,那台插著天線的老式電視機與明黃色沙發,轉瞬間,消失不見。
“人就在這裡,還看人家的記憶,有點不禮貌了,倒不如,直接聽聽看。”
同樣的,肖碩也從六耳獼猴的形態,轉換成穿著純白“錦繡法袍”的人身模樣,麵容清秀,眉眼之中帶著一絲戲謔,同時,此刻他看著那李文昭眼中的“鄭重”與“緊迫”,不由得,他當即伸出右手中指,接著輕輕的颳了刮自己的眉毛……
來吧,你說,我在聽。
而“李文昭”,也就是第十任接棒者,第十世的“備選三藏”,王博,當即麵容正色的看向眼前的“悟空”,他知道,自己有沒有可能被此人“封正”,自己接下來要說的話,很是關鍵!
於是乎,他選擇了“真誠”,於是乎,他選擇了“不畏不亢”!
“肖兄,請容我再一次的介紹一下自己!”
“救世小隊,時間接棒計劃,第十任接棒者,王博,見過肖兄!”
說著,這心境上的“王博”,周身當即有“血氣”蔓延,同時,那些“形為血氣,實為意念”的赤紅氣體,當即就在心境上蔓延開來,接著彙聚成九團模糊之物。
彷彿,這李文昭想要凝聚些什麼,彷彿,這王博想要具象些什麼!
第十任接棒者繼續說道:
“我從出生開始,不,應該說,我從蘇醒開始,袁家家主袁守誠,就出現在我的身邊!”
“他彷彿早就料到我會在那一刻蘇醒,並且很大概率知道,我是富有意識的,並不是普通孩童!”
“剛一照麵,他就跟我“講述”了很多,他告知了我現在的身份,我目前的情況,他說,他已經幫助我完成了【出胎幾殺】【滿月拋江】……”
“至於…【出城逢虎】【落坑折從】【雙叉嶺上】”
“這些,他也早有謀劃,隻待等我長大後,按部就班就好。”
“老實說,他對我很好,很隨和,很尊敬,但不知為何,當我蘇醒開始,直到現在,我一直對他很是恐懼!”
“而這種恐懼,來自於未知,來自於無法看透!”
“來自於……我無法將自己的命運,掌握在自己手中!”
說著,那“李文昭”神情立馬一變,眼神中,有頹然、有無奈,更是有一種迫不及待的急切!
他繼續說道:
“他彷彿什麼都知道,他彷彿算無遺策!且幾乎沒有忤逆過我的命令,對我的試探,對我的奪權,聽之任之,但就算這樣,我還是總覺得,事情一直在他的掌握之中,分毫沒變!”
“他讓我在年幼時,就與太白偶遇,並且曾言,說我自有辦法,與太白成為好友!”
“他讓我在年少時,就暗中拜見困於深宮中的“太上皇”與“太後”,幫助我完成【尋親報冤】,視皇宮於無物,視唐王於無物!”
“他讓我在年輕時,就深諳謀劃,他告知我,他早就落子,在玄魏掀起“魏漢”之亂,讓那些曹姓、夏侯氏之人,尊魏不尊漢。”
“他告知我,他早就落子,在金元掀起“血脈氏族論”,並暗中贈予聖武王一套“真龍之路的變種修行路”,這種變種修行路,可以讓聖武王打造出前所未有的“黃金血脈”,“神靈之血”,而他這樣做的目的,就是為了讓“金元”將目光移與彆處!”
“他告知我,他早就落子,讓那位戲子之路的“天才”,進“炎明”,亂天下,其目的,就是為了殺太子與皇後,隻可惜,這路被折,心聖王陽明,名不虛傳!”
“而他最可怕是,也是讓我發自內心的覺得恐懼的是!”
“就是他有一天,與我商量著說,說是他想暗中輔佐苟延殘喘的“炎隋”複國,接著暗中謀劃,將那一代的炎隋王侯弄死!”
“他說他也不知道他為什麼要這麼做,但是當時他說……”
“他應該要去斬條龍,斬條龍,能好一點!”
“那時,那個老態龍鐘的方士,提著他那有半個身子大小的葫蘆,笑嗬嗬的就走了,而那個背影,我至今都遺忘不了!”
“可怕,太可怕了!”
“而更可怕的是,我忘不了!”
“那天,我與他說,我要走庖廚之路,也就是要走美食家路徑的時候!”
“他那眼中,那抑製不住的欣喜…與瘋狂!”
“他彷彿預見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