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即,嘀咕到這裡,那台老式電視機畫麵上,身穿突厥裝束,看起來隻有**歲大小的“小男孩”,又歎息一聲,滿臉無奈。
而看到此處,肖碩麵色古怪的眉頭一挑,接著轉頭看向眼神複雜的“王博”,問道:
“這貨,應該是鄭義吧,看他歎息的樣子,很像他啊。”
而“李文昭”屬實沒有料到,聚精會神觀看的“肖碩”,會突然找個由頭與自己“搭話”,這屬實讓他來不及反應,隻是連忙點了點頭,說道:
“是,是鄭義,是他,沒想到肖兄您也知道鄭義啊。”
“哈哈。”
王博當即又哈哈兩聲,屬實讓現場的氣氛又尷尬幾分,而見王博此等模樣的肖碩,眼神當即閃了閃,繼續看著那斷斷續續的畫麵……
而結果,果然沒讓他失望!
【唉!這妞真好看啊!】
【……】
【唉!這妞身體真好!】
【……】
【唉!這妞身段絕了!】
【……】
【唉!這妞家世真不錯!】
【……】
【唉!這妞一看就是好生養!】
【……】
【唉!這妞家族有多生基因!】
【……】
【唉!這一切都是為了計劃啊!】
【唉!】
【這都是計劃的一部分啊!】
【順便一提,我們覺醒的時間,與真龍之血的純度有莫大的關係,真龍之血純度越高,我們覺醒的時間越早,所以育兒方案不得有失,既要多生,也要優生!】
【就這樣!】
【我的一生,無愧隊長!】
【無愧天下!】
【唉!】
伴隨著那一聲蒼老的歎息,斷斷續續的“畫麵”出現了一段相對漫長的“雪花黑屏”,而實在是被強行開了“眼界”的肖碩,屬實是沒有忍住,當著“一臉尷尬”、“腳趾扣地”的王博的麵,當即一臉認真的鼓起掌來!
讚歎道:
“好!好啊!”
“他又豈是無愧隊長!無愧你們啊!他這是在無愧本心啊!”
“他這波瀾壯闊的一生啊,可是一點也沒有委屈著自己啊!”
“他實在是為了你們日後的陸續蘇醒,奠定了龐大且結實的基礎啊!”
“好!不錯!我很欣賞!”
“他也就是生錯時候,生錯時間線了,要是去元陽那裡,加入元裔,估計也是一位縱橫“一元多線輪回世界”的大將啊!”
說著,那隻“六耳獼猴”煞有其事拍了拍手,而與他同樣有此想法的,還有…下一位……
【我滴天爺啊,你可是真不委屈著自己啊!】
【各年齡段、各王朝、各體態、各性格、各人種、各路徑、各等級的,您真是來者不拒啊!】
【我怎麼感覺怪物路徑影響你發揮了呢?這一元多線輪回世界裡,有沒有一個路徑是專門為草而生的?】
【你要不創一個?】
【可是大哥你有沒有想過,你弄出那麼多合理合法有繼承權的……】
【我td是不是還得和他們內鬥啊喂!!】
【我靠了,我說鄭義啊,你做事能不能弄明白點!!現在我都無法儘快接手你傳下來的各種資源】
【我還要跟我的兄弟姐妹來一場酣暢淋漓的家產繼承戰!】
【去你孃的鄭義!!】
【…………】
【血脈傳承,家世傳承,倫理之間,家產爭鬥,總會出現這樣的弊端,尤其是那些倚老賣老的老頭子,真是麻煩,為了讓後來者不必陷入與我一樣的困局】
【我建立了一個“暗勢力”,名叫“猴子”,不是我不想起酷炫的名稱,隻是單純覺得,名字越普通越好】
【這個猴子組織裡麵,有這些年我們一同積攢的各類財寶,有我們收集的,各類武將英雄的武道法門,我們遴選孤兒棄子,進入猴子組織,暗中培養,也算是小有成就】
【但……隻是覺得…】
【…………】
【突厥被滅了,靠,還好我們提前有了準備,但是事情好像有點不太對,不對,這個世界有問題,誰能告訴我,為什麼,“北魏”、“北周”、“北齊”會在“巨唐”後麵啊,我靠!】
【不對!】
【南北朝時期怎麼突然跑到“唐”後麵了,這個世界的朝代是亂的??唐後麵不應該是…】
【靠,我們的計劃被打亂了!】
【原本屬於南北朝時期的“宋”、“齊”、“梁”、“陳”、“北魏”、“東魏”、“西魏”、“北齊”、“北周”接連登場,戰亂不斷】
【亂了,全亂了,蘭陵王怎麼可能殺宇文邕?亂了,亂了,我們的先知優勢不在起作用了】
【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在這場戰亂中活下來,畢竟我們的家族太過“龐大”了,樹大招風,靠!都是鄭義的鍋!】
【也許,我們要再一次的轉明為暗,或許,我們今後要以猴子組織為主,至於血脈的家族傳承,保持一定的族人數量就好】
【但是請後麵的那位倒黴蛋要謹記】
【苟住,切莫出頭,必要時,可以斬去一些資源,大不了我們從頭再來,我們還有時間】
【還有,天地法理的傳承,我覺得應該暫停下來,人心異變,我們不能保證,他們會不會暴露我們的計劃,哪怕是我們的親人,我們能相信的,隻有我們自己】
【所以在屬於我的這段時間,我並沒有進行開發……】
【順便,我要說一句】
【對不起…】
【我沒有活很久】
【我儘力了…】
【抱歉】
【交給你們了】
插著天線的老式電視機再一次的出現一段時間的“雪花黑屏”,而那雪花黑屏彷彿有意無意的映照著,“肖碩”與“王博”,此刻麵上的複雜與感慨……
肖碩率先開口說道:
“你還真彆說,這人也真是儘力了,從他斷斷續續的記憶中,我們可以看出,在他蘇醒後,他先是解決了因族人人數過多所導致的“分家分權”的鬥爭問題,接著又在戰亂中,暗中扶持一個“隱秘”組織!”
“猴子~”
“嘿嘿,這名字取得不錯,但……”
說著,肖碩語氣一頓,眼神中閃過幾絲精芒,他捏了捏他左邊最下麵的那隻耳朵的耳垂,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