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放肆!你們兩個,可知這裡是誰的地盤,可知這裡是誰人掌權,竟敢大哄“朝天宮”!還不束手就擒,等待發落!!”
此刻,就在肖碩麵容複雜,李文昭神色悲慼之時,一個身穿綠衣官服之人,突然攜一小隊,怒氣衝衝的湧了過來,剛一照麵,就派人將此地圍堵,大聲道:
“我告訴你們,此地背後的水不是你們兩個能趟的,彆說你們是四重天的修士,哪怕你們是五重天的!也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
“趕快束手就擒,不然惹了大人物,有你們好看的!”
當即,那綠袍官員聲色俱厲,好似一隻炸了毛的鴨子,可能他自己也沒有察覺出,此刻他言語中暗藏的恐懼與慌張。而他背後的那群“衙役”,此刻均是麵色慘白,腹中翻湧不止,可能他們並不知道那壇中人到底是何用處,但單單是見其他們如今的“處境”,就已然讓他們惡心自此!
“嘔!”
其中一人,率先撐不住,低頭噴湧,而這也像是一把鑰匙,開啟了“此起彼伏”的大門!
“彆吐了,彆吐了,還不將他們都抓起來,彆吐了,嘔!”
那綠袍官員剛想催促衙役們上前,可那股腥臭氣就像是“連鎖反應”一般,那綠袍官員,最後也渾身顫動的,止不住的“噴湧不止”……
他們知道嗎?他們不知道。
他們為何要阻止?因為權力。
錯在他們嗎?……
“就有勞文昭兄將他們打一頓,彆傷性命,丟出去!”肖碩言語僵硬,隨後也不管那些潰不成軍的“衙役”,接著轉頭看向那“中年男子”,語氣古怪道:
“你就明晃晃的姓程,明晃晃的暴露你家主的“身份”,我想,那程昱程仲德,就算是性子狠厲不似凡人,但應該也不傻吧,他做這種事,就不套個馬甲什麼的?”
“若事有敗露,那麼他難道就不會“引火燒身”。”
“這等“推諉栽贓之計”,用的也太假了吧!”
肖碩此話一出,那“中年男子”眼神中當即泛起一抹“扭曲”之色,彷彿是一套早就被設定好的程式,如今在“心魔引導”麵前,出現了些許差錯,可在轉瞬間就恢複正常,那中年男子回答道:
“魏武王取纔不取德,這“羊肝”之事,一次“售賣”就能足我朝半年之稅收,且如果想要與我程家取得購買資格,“原材料”還需“合作者”源源不絕的供應,這樣,即可繫結利益,又可亂其他國,還可賺取酬金,三全其美!”
“又豈會做那種遮遮掩掩之事!”
此話一出,那中年男子眼神中當即泛起一抹不易察覺的“驕傲”,而還沒等肖碩繼續詢問,在其身後,突然又傳來一道陰刻之聲,那聲中,彷彿有無邊怒火即將噴湧,暴怒非常!
“哦,是嗎?你剛才說的那些原因,估計還算合理,可是時間不對!”
“如今,魏武王壽數將至,玄魏朝中,立長立賢風波不斷,又有漢室餘孽趁機動作,正是風雨飄搖之時!”
“而你在這時,遴“羊肝”來此炎明國都,更是放開手腳,不顧隱匿,惹人前來!”
“你是想,給炎明一個十分合理的“藉口”,讓他有名正言順的機會,可以與後唐聯合,攻打玄魏嗎?”
說著,那現身在肖碩身後的“司馬仲達”,一聲暴嗬,狼顧鷹視,眼神中瘋狂之色愈演愈烈,而肖碩知道,他的這份暴怒,絕對不是衝著眼前這位“普普通通”的“中年男子”,這玄魏大都督司馬仲達,應該是衝著那中年男子背後的“幕後黑手”!
“是誰,是誰在這敏感時機,算計了程昱程仲德?”
“是誰,是誰在這個敏感時期,也就是我與周公瑾帶出夏侯淵與夏侯惇,魏武王壽數將近,諸葛臥龍在玄魏境內掃平“玄水之亂”,將崇魏不崇漢的那批“曹氏”、“夏侯氏”儘數清算,接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扶持“長子”上位,滅卻“才高百鬥”的那位,以平玄魏之亂,讓玄魏再一次充當炎漢的軀殼!”
“是誰!”
“是誰!”
“是誰想提前挑起戰爭,是誰想給炎明一個名正言順的理由?”
“是誰,是誰想將戰火燒到玄魏?”
“是“才思快出三十裡”的楊修楊德祖?”
“不會,他行事過於小氣,沒這個局勢!”
“是“文化五德麒麟”的荀彧荀文若?”
“不會吧,難道是魏武王崇魏不崇漢?所以那荀文若要借兵戈之力,撥亂反正?”
“不,那荀文若自詡清流君子,就算有此想法,也不會用“羊肝”這等醃臢之事!”
“而如果荀彧不可能,那麼與他同一陣營的荀攸、崔琰那批人也不可能…”
“所以剩下的!”
當即,想到這裡,玄魏大都督,心魔路五重天修士,司馬仲達,眼中當即閃過一位相貌平庸,似賬房先生,身段其高,輪廓分明,嘴角經常掛著一抹人畜無害的“微笑”,但所行謀劃,均讓人覺得……“觸目驚心”。
【賈詡,賈文和】
“你忘八端!你t到底在乾嘛?”
內心狂叫的司馬仲達,眼神中陰狠狡詐之色逐漸消退,這是他一直以來“演於人前”的姿態,而此刻暴露本性,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須發皆炸,猶如虎須的瘋狂霸道!
而其心海之獸,也從一隻“狡詐狼狽”,逐漸變成一隻“塚中惡虎”!
虎吃狼狽,本性暴露。
須發皆炸,猶如病虎!
“賈文和!!!”
虎怒一聲,威嘯萬裡,而在司馬仲達的“視角”中,那中年男子的“身後”,此刻也彷彿有麵帶微笑之人浮現,接著一本正經道:
“你們的計策,太過柔和,你們顧慮太多,因此束手束腳!”
“玄魏中,崇魏不崇漢之風,弊病已久,曹氏夏侯氏,已成毒瘤,就算是你們最後成功扶持那“長子”上位,可那長子,也姓曹!”
“既有弊病,那就快刀斬亂麻!”
“以刀去之,以火烤之,以土埋之!”
“就讓玄魏的血,就讓曹氏、夏侯氏的血,當做警鐘!”
“傳於後世吧。”
“不用謝我,司馬都督,哦,順便!”
“司馬家的那倆將軍,也沒有必要留下了。”
“仲達若想攔我,儘管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