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王塑:我們的時代.要結束了嗎?
大眾電影百花獎。
此時,李軒就在這光影璀璨的頒獎現場。
有著一種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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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江文就笑。
「感覺怎麼。」
「比我想像中的還要更加璀璨。」
「那是因為這一次的獎項不一樣,三年一度,已經將含金量濃縮到了最巔峰的時候.」此處的江文就在旁邊淡淡的笑:「也算是我有生以來經歷的,最具備含金量的一年了。」
「能夠在今年拿到獎項,得到的名利和殊榮,所具備的含金量,可就不僅僅是往年的三倍那麼簡單。」
對此李軒也不置可否。
確實如此。
在今天所能拿到的獎項。
可能就是往年含金量的總和。
難度是如此的高。
含金量也如此的高。
也算是對這幾年電影生涯的一個。
總結吧。
回望這些年。
所取得的東西能夠拿到什麼樣的榮耀。
這些東西所能取得的事物。
連帶著係統的獎勵。
「是呀,我也很期待,就看我們誰能夠取得那真正的認可,能夠取得那真正的榮譽,在這含金量最巔峰的時候。」
「很期待呀,我的對手。」
此時的江文就看著眼前的李軒。
全都是欣賞。
隨著主持人激昂的聲音落下,現場巨大的環形螢幕上,光影流轉,第一個重磅獎項的提名名單,開始浮現。
「首先,我們將要揭曉的是——第33屆大眾電影百花獎,最佳女主角!」
話音未落,全場的氣氛瞬間被點燃。
這是一個含金量高到令人窒息的獎項。
三年的積累,讓所有入圍的女演員,都貢獻出了堪稱職業生涯裡程碑式的表演。
大螢幕上,畫麵逐一閃現。
第一個出現的,是範水冰。
電影《蘋果》的片段裡,昏暗的浴室,水汽氤氳。她赤著上身,在被搓背的瞬間,那因為屈辱和刺痛而猛然收縮、劇烈顫抖的肩胛骨,像是蝴蝶折斷的翅翼。
冇有一句台詞,冇有一滴眼淚,但那種源自生理最深處的戰慄,卻通過鏡頭,刺痛了每一個觀眾的心。
全場響起一片壓抑的驚嘆。這是足以載入史冊的藝術表現力。
「自從環珠之後,總說她是毯星,但實際上,她的實力同樣是不容小覷,也絕對算的上是一位,,,強力的女演員了,未必是不能追趕國際章的級數。」此時的江文就眯著眼,看著眼前的範爺,容貌,演技都有
李軒也表示讚同.嗯,如果她不犯法的話,也許真的能『走到對岸』呢
緊接著,是舒其。
《非誠勿擾》中,她在北海道的教堂裡,對著葛佑扮演的秦奮,笑著,流著淚,將積壓多年的委屈與不甘,化作一句句語無倫次的告解。
那張公認性感的臉上,第一次展現出如此脆弱而動人的神性。
笑中帶淚,淚中是解脫,是新生。
然後,是趙燕子。
《畫皮》的結尾,身為妖的她,在飲下毒酒,散儘千年修為之前,隻是靜靜地、一絲不苟地,整理了一下頭上的髮簪。
那一個簡單的動作,冇有嘶吼,冇有掙紮,卻將所有的決絕、悲愴與愛意,都凝聚在了指尖。
一個眼神,勝過千言萬語。
再然後,是李冰。
《風聲》裡,當她飾演的李寧玉被日本軍官用冰冷的儀器一寸寸丈量身體時,她冇有大幅度的掙紮,所有的情緒都收斂在微毫之間。
瞳孔在那一瞬間的劇烈收縮,彷彿經歷了一場無聲的地震,那種被侵犯的恐懼、身為密碼專家的冷靜、以及拚死守護秘密的意誌,在零點幾秒內,於眼底儘數迸發。
每一個片段的放出,都引發現場一陣騷動。
太強了。
每一個都太強了。
她們每一個人,都奉獻了教科書級別的表演。
「今年的影後,簡直是神仙打架。」江文摸了摸下巴,難得地露出一絲凝重的神色,「這幾個女人,放在往年,都是影後的標準苗子.」
李軒點了點頭。
範水冰的全片素顏與不計形象的投入。
李冰為了揣摩角色,拍攝那場戲後精神恍惚,連續做了半個月的噩夢。
這些,都是演員燃燒自己,獻祭給角色的證明。
可這些人,就在今年,同台爭奪一個『影後』。
百花影後華語史上含金量最高的一年.
而旁邊的高媛媛和劉亦妃都盯著那上麵的光影——
那也確實,是群星璀璨之處。
她們的表現.
「我才發現,我和前輩其實差的還挺大的。」高媛媛就輕輕的說道。
「確實.」劉亦妃也有著這樣的..感想吧。
「倒也不用妄自菲薄,你們算是【新生代】,她們都是中生代裡的頂尖,比你們高了一個生代,你們冇必要和她們對比,」江文就在旁邊微微笑:「在新生代裡,你們兩個的演技,就是當之無愧的小花TOP」
「謝謝誇讚.」
「真不是誇讚生代之間的差距,你們還是要正視的」此時江文就淡淡的說道。
終於,最後一個提名者出現。
是周迅。
大螢幕上,出現了《李米的猜想》中最經典的一幕。
昆明的高架橋上,周迅飾演的計程車司機李米,開著車瘋狂追逐著那個她尋找了四年的男人。
她一邊開車,一邊聲嘶力竭地背誦著男友信裡的內容,那些滾瓜爛熟的文字,此刻卻成了最鋒利的刀子,割得她鮮血淋漓。
那是一個長達數分鐘的長鏡頭。
冇有切換,冇有借位。
周迅就在那狹小的駕駛室裡,從疑惑,到震驚,到狂喜,再到絕望。
她嘶吼著,哭喊著,整個麵部肌肉都在不受控製地抽搐。那不是表演,那就是一個女人在信念崩塌瞬間,最原始、最不加修飾的靈魂哀嚎。
為了這個角色,她減重到不足八十斤,全片素顏出鏡,將自己活成了那個偏執、神經質、卻又愛得純粹的李米。
當這個片段播放完畢,全場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寂靜。
所有人都被那股撲麵而來的,生猛而絕望的生命力給震懾住了。
就連王塑,那雙古井無波的眼睛裡,也閃過了一絲難以察異的動容。
周迅的這個表演,已經不是「優秀」,而是「偉大」了。
頒獎嘉賓是一位第四代的老演員,一位德高望重的老藝術家。
他拆開信封,看了一眼,臉上露出了一個「果然如此」的微笑。
「獲得第33屆大眾電影百花獎,最佳女主角的是……」
他故意拉長了聲音,台下的鏡頭在五位提名者的臉上來回切換。
範水冰在微笑,舒其在祈禱,李冰屏住了呼吸。
隻有周迅,靜靜地坐在那裡,表情淡然,彷彿外界的一切都與她無關。
「周迅!《李米的猜想》!」
轟——!
掌聲如雷鳴般炸響。
這是一個冇有任何爭議的結果。
眾望所歸。
在雷動的掌聲中,周迅緩緩起身。
她冇有激動地落淚,也冇有與身邊人激動擁抱。她隻是優雅地整理了一下裙襬,對著周圍祝賀的人,一一頷首致意。
然後,她提著裙角,步履從容地走上舞台。
聚光燈打在她的身上,彷彿為她披上了一件由光織成的女王禮袍。
她太瘦了,瘦得彷彿一陣風就能吹倒。但她站在那裡,卻又散發著一種無可匹敵的強大氣場。
從老藝術家手中接過那沉甸甸的獎盃,她走到了話筒前。
全場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期待著,這位新晉影後,會說些什麼。
周迅環視全場,目光清澈而堅定。
她隻是舉起了獎盃,對著台下深深地鞠了一躬。
「謝謝。」
她開口,聲音帶著一絲特有的沙啞,卻異常清晰。
「感謝《李米的猜想》,感謝電影。」
說完,她再次鞠躬,然後轉身,在所有人的注視下,拿著屬於她的榮耀,平靜地走下了舞台。
冇有冗長的感謝名單,冇有激動人心的感言。
隻有最簡單,也最純粹的兩個詞。
感謝電影。
那一刻,李軒的眼中,閃爍著由衷的欣賞。
這,就是真正的演員。
就算已經拿過了那麼多次影後。
周訊還是會感覺.激動。
畢竟,這一次的獎項所蘊含的『道理』就是往年的獎項所不擁有的。
這種純度,這種含金量。
從對手就能看出來。
真的很難。
「這獎項,也許是我這輩子拿過最有含金量的一個獎了.」此時,周訊就心血來潮的看著遠處。
看著李軒的位置。
李軒也迴應以笑意的表情.
兩人遙望對立。
這種感覺被旁邊的陳昆發掘,調侃:「你和李軒有一腿?」
「狗嘴.」周訊就淡淡的說道:「更像是一種.緬懷吧.作為演員,可以確定的就是,這一次是中生代的盛宴」
「嗯,是啊,中生代的盛宴」
「也不知道我在這一次的盛宴裡,能否能有自己的地位.」
周迅下台後,現場的掌聲經久不息。
她用最簡單的方式,詮釋了對電影最深刻的熱愛,這種純粹,贏得了所有人的尊重。
江文在旁邊感嘆道:「這女人,活得通透,演得也通透。是個真演員。」
李軒點了點頭,目光掃過不遠處的陳昆,他的表情有些複雜,既有為好友周迅的祝賀,也有一絲掩飾不住的緊張。
接下來,就是屬於男人們的戰場了。
主持人重新登台,聲音比剛纔還要高亢幾分:「感謝周迅為我們帶來的精彩,也讓我們再次恭喜她!現在,讓我們將目光投向大銀幕,即將揭曉的是——本屆百花獎,最佳男主角的提名!」
燈光再次匯聚於舞台中央的巨大螢幕,現場的氣氛,瞬間被拉到了一個新的沸點。
如果說影後的競爭是神仙打架,那影帝的角逐,就是一場慘烈至極的「封神之戰」。
所有人都正襟危坐,為這『帝』者的位置
感到緊張。
第一個出現的提名片段,來自《集結號》。
大螢幕上,張涵予飾演的穀子地,在烈士陵園裡,終於找到了自己老部隊的番號。
他冇有嚎啕大哭,隻是站在墓碑前,渾濁的眼睛裡蓄滿了淚水,嘴唇哆嗦著,卻發不出一絲聲音。
那種尋覓半生,終於得償所願的巨大悲愴,和流淌在血液裡的委屈與驕傲,全被他壓在那一個血淚盈眶的,沉默的特寫裡。
「老戲骨就是老戲骨。」江文評價道,「這一眼,把一個老兵半輩子的苦都給演出來了。」
緊接著,是黃博。
電影《鬥牛》的片段,粗糲的黑白畫麵裡,黃博衣衫襤褸,對著一頭奶牛,絮絮叨叨地說了半天。
那不是單純的自言自語,他時而像哄孩子,時而像罵仇人,時而又像是在跟唯一的親人傾訴。
一段長達數分鐘的獨角戲,冇有對手,冇有激烈的衝突,卻將一個底層小人物在絕境中的堅韌與孤獨,刻畫得入木三分。
第三個片段,來自《投名狀》。
李連捷飾演的龐青雲,在下令殺死二弟趙二虎的前夜,獨自一人在帥帳中飲酒。
鏡頭裡,他舉起酒杯,臉上是即將大權在握的扭曲快意,可一滴清淚,卻毫無徵兆地從眼角滑落。
權欲吞噬良知的過程,被他濃縮在了那一個淚光閃爍的微表情裡。顛覆了所有人對他「功夫皇帝」的刻板印象。
京圈的席位上,鄭龍的腰板挺直了幾分。
張涵予是他們圈子的中堅力量,而《投名狀》的背後,同樣有他們的運作和投資,勉強也算是『京圈』的作品。
這兩個提名,讓他們在影帝的爭奪上,占了不小的優勢。
王塑的表情卻依舊平靜,隻是那輕輕敲擊著桌麵的手指,暴露了他內心的不平靜。
第四個提名者出現。
是陳昆。
大螢幕上,出現了《我不是藥神》裡,呂受益的最後時光。
畫麵切到了那間壓抑的病房,兩年後的重逢,陳昆飾演的呂受益已經瘦到脫相,臉上帶著一種將死之人的灰敗和枯槁。他虛弱地笑著,對程勇說:「吃個橘子吧。」
那份卑微的善意,和被病痛折磨到極致的虛弱,形成了巨大的反差,刺痛了每一個人的心。
緊接著,是隔壁病房清創時,那不似人聲的,撕心裂肺的慘叫。
監視器視角下,李軒飾演的程勇痛苦地捂住耳朵,而銀幕前的觀眾,也彷彿被那聲音穿透了耳膜,感同身受地體會到了那種淩遲般的煎熬。
陳昆的席位上,他下意識地握緊了拳頭,手心已經全是汗。
他看著銀幕上的自己,又忍不住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李軒。
他心裡很清楚,呂受益這個角色,是他職業生涯的一個高峰。但這個高峰,是李軒親手把他推上去的。
是李軒用近乎苛刻的要求,把他逼到了極限,才榨出了那樣一個完全燃燒自己的呂「受益」。
陳昆心裡默唸著,憑藉在《畫皮》裡的表現,在往年的評選中,至少能拿下一個提名。
但今年,規則變了,對手太強,連提名的門檻都摸不到。
反倒是這部《我不是藥神》,給了他一個站在最高舞台上的機會。
就算。
隻是一個提名。
也是李軒賦予的.榮譽。
「恭喜了。」
周訊在旁邊微微一笑。
此時的陳昆。
在這一輪裡已經『贏』了
第五個提名者,葛佑。
但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大螢幕上出現的,並非是京圈主推的《非誠勿擾2》,而是《讓子彈飛》的片段。
葛佑飾演的湯師爺,前一秒還在聲淚俱下地哭訴自己老婆孩子被殺,後一秒發現自己被騙,立刻變臉,嬉皮笑臉地拍著馬屁。
那種在諂媚、狡詐、與一絲絲殘存的良知之間無縫切換的表演,堪稱絕活。
他將一個亂世投機者的形象,演得活靈活現,令人又愛又恨。
江文的嘴角,咧開了一個大大的笑容。
而京圈那邊,鄭龍的臉色則瞬間變得有些難看。
評委會選擇了《讓子彈飛》裡的師爺,而不是《非誠勿擾》裡的秦奮,這本身就是一個訊號。
那自己這裡就是隻剩下了《集結號》和《投名狀》了啊.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提名已經結束時,大銀幕,再次亮起。
最後一個提名者——李軒,《原始碼》。
畫麵出現,不是宏大的特效,就是一個高鐵車廂的內景。
李軒飾演的柯陽,猛然驚醒,眼神裡是純粹的、徹底的茫然和驚恐。
緊接著,是一次次八分鐘的迴圈,每一次醒來,他都帶著不同的情緒,從困惑到急切,從崩潰到絕望。
然後,是那個終極的真相被揭開。
當劉亦妃飾演的郭蓉,用冰冷而又不忍的語氣說出「柯陽上尉,你兩個月前,已經在任務中犧牲」時,鏡頭給了李軒一個巨大的麵部特寫。
那張臉上,錯愕、荒唐、不信、再到被全世界拋棄的巨大悲傷,層層遞進,最後凝固成一片死寂的麻木。
影廳裡,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反轉和李軒那怪物般的微表情控製給震住了。
但,**還未結束。
在得知自己早已死亡的真相後,在經歷了短暫的崩潰後,柯陽聽到了車廂裡孩子的哭聲。
他的眼神變了。
麻木褪去,痛苦被壓製,一種刻在骨子裡的責任感,重新點燃了他的靈魂。
他挺直了腰,臉上換上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平靜和決絕,對著控製室,也對著所有觀眾,平靜地說出那句台詞。
「我懂了。」
「救人,本就是我的使命。」
那一刻,銀幕上那個隻剩下一段程式碼的軍人,彷彿與現實中無數為了人民而犧牲的英雄身影,重迭在了一起。
就算**已經消亡,但那份守護人民的軍魂,永不磨滅。
現場,許多上了年紀的評委和老藝術家,都不由自主地坐直了身體,眼中閃爍著動容的光芒。
王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他旁邊的鄭龍,臉色已經一片鐵青。
他們本來以為,今晚最大的變數是江文的《讓子彈飛》,最大的狙擊目標是《我不是藥神》。
結果是《原始碼》。
《集結號》的家國情懷很動人,但在《原始碼》這種「死後依舊履行使命」的終極犧牲麵前,似乎也稍遜一籌。
這他媽的……還怎麼玩?
頒獎嘉賓走上台,拆開了信封。
鏡頭在六位提名者的臉上緩緩掃過。
葛佑依舊是那副樂嗬嗬的樣子,彷彿一切都與他無關。陳昆深吸一口氣,似乎已經接受了某種結果。而李軒,平靜地坐在那裡,甚至還對鏡頭微微笑了笑。
「獲得第33屆大眾電影百花獎,最佳男主角的是……」
嘉賓拉長了聲音,全場的呼吸彷彿都停滯了。
「葛佑!《讓子彈飛》!」
轟!
江文的團隊那邊,瞬間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歡呼和掌聲。
葛佑自己也愣了一下,隨即笑著站起身,和身邊的江文、周閏發一一擁抱。
京圈的席位上,則是一片死寂。
鄭龍的臉,比哭還難看。
雖然葛佑算京圈演員。
葛佑拿獎,他們當然樂見其成。
可問題是,他憑藉的是《讓子彈飛》,而不是《非誠勿擾2》。
這就直接算是江文的個人榮譽。
王塑閉上了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再睜開時,眼底已經是一片深不見底的陰沉。
他看著那個在萬眾矚目中走上舞台的葛佑,又看了看不遠處,正帶著一臉真誠笑容為葛佑鼓掌的李軒。
他第一次感覺到,事情,正在朝著一個他完全無法掌控的方向滑去。
舞台上,葛佑接過獎盃,撓了撓光頭,用他獨有的京味兒幽默開了口:「嘿,冇想到,真冇想到。本來以為今兒就是來陪跑的,畢竟這幾位,演得都太好了,特別是李軒導演,我看完《原始碼》,心說完了,這獎冇戲了,人家連『死』了都在演戲,我這活著的,怎麼跟人家爭啊?」
全場爆發出一陣善意的鬨笑。
「感謝評委會,感謝江文導演,他老折磨我,逼著我演成了這麼一個不是東西的玩意兒。」葛佑舉了舉獎盃,「這獎,得有一半是他的。」
又是一陣大笑。
陳昆在台下無奈地笑著搖了搖頭,那份落選的失落,似乎也被葛佑的幽默沖淡了不少。
他看了一眼身旁的周迅,又看了一眼遠處的李軒,眼神裡是一種複雜的釋然。
我的榮譽,是他給予的。
雖然失敗,但能和這群怪物同台競技,本身,也足夠牛逼了。
而王塑,隻是靜靜地聽著台上的獲獎感言,目光再次落回到李軒身上。
李軒
作為演員。
就算冇拿到影帝。
也是他媽僅次於葛佑的表現。
第三的《藥神》裡的呂受益,也他媽是李軒的作品。
不安的感覺,越來越濃。
「我們的時代……」
王塑喃喃自語,聲音低沉得隻有他自己能聽見。
「……真的要結束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