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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還真是心連心啊。”姆莉感歎一聲,尤菲米婭瞬間紅了臉。
“不過隻有這樣的話,還是太過危險了。”唐搖搖頭,變相否掉尤菲米婭的想法。
尤菲米婭詫異:“可我……”
唐難得打斷了彆人說話,語氣嚴肅:“當一個國家需要它的領導者及其家屬上戰場時,已經說明瞭問題的嚴重性。”
尤菲米婭公主聽到這裡,臉上的笑意收起,暴露了她內心的種種擔憂。
“我知道,但那則預言,還有我們對菲爾斯的瞭解,實在不容忽視。”她歎了口氣,然後正色凝視著唐。
“這是最後的掙紮,我必須為亞裡羅王國做點什麼。”
眾人注意著尤菲米婭的目光,這具柔弱的軀體裡,竟然藏著如此剛強又鋒利的意誌。
這就是亞裡羅,最溫柔的鋒利或是最鋒利的溫柔。
“所以我希望你們能夠在我身邊暫作護衛,我父皇肯定不會讓我參與其中。”尤菲米婭期待地眨眨眼,目光帶著些許祈求與委托之意。
既然她都這麼說了,眾人也隻好勉強答應下來。
得到了應許,尤菲米婭笑了起來,開開心心地帶著眾人離開密室,然後去了工匠部,找上了那些忙於鍛造裝備的大工匠們。
尤菲米婭上前交談,大工匠們看了眼唐小隊的眾人,疲憊地點頭答應,隨手揮灑的汗水很快在鍛造房內蒸發,然後繼續鍛造。
赤紅的金屬在鍛造錘下逐漸成型,叮叮噹噹,整個工匠部完全被喧嘩的打鐵聲覆蓋。
鍛造錘不斷地舉起、落下、舉起……
藍紫色的天空下,舉起的銀劍落下。
高大的血獸被輕鬆斬殺,搖曳的火把照耀著猩紅的勝利,滿地血腥。
全鎧騎士騎著獅鷲,緩慢地走在這遍地的死屍旁,驕傲地蔑視殘餘眾敵。
菲爾斯王國士兵大量被俘,領隊的血族與血獸也儘數被斬,隻剩下這些冇有被血獸化的炮灰。
一位輕甲士兵快速跑來彙報情況:“報告隊長,傷亡清點完畢,偷襲部隊冇有遺漏!”
“嗬~菲爾斯王國,不過如此。”全甲騎士摘下了頭盔,讓一張好看的臉透氣。
男子短髮,笑容有些邪氣,是這支騎士隊伍的隊長。
旁邊一位參謀聽著彙報,露出了煩惱的表情:“接下來就是關於俘虜的安置問題了。”
“安置?”騎士翻身下了獅鷲,露出困惑的目光。
參謀好奇地,看向騎士:“凡爾納隊長有何高見?”
凡爾納忽然拔劍砍下了麵前一些俘虜的腦袋,然後摸了摸獅鷲的羽毛,獅鷲便上前啃食這些人的屍體。
參謀看傻了,看看凡爾納又看看獅鷲。
凡爾納他怎麼敢給坐騎喂人的?!他不知道這麼做會有什麼後果嗎?!而且這些可都是活生生的人啊!
“凡爾納隊長,你怎麼可以……”
“投降的敵人,難道就不能殺了?”凡爾納冷冷的反問著參謀。
參謀不敢苟同,搖頭否決:“這不是騎士、也不是任何一個戰士該做的。”
“你懂什麼?隻有用敵人的血肉餵養坐騎,坐騎纔會在戰場上暴露它該有的凶性。”凡爾納笑參謀。
“憐憫是留給自己人的,菲爾斯人到最後也不過是糞土,都殺了給坐騎餵食又怎麼了?此戰隻有一個王國能活,所幸儘己所能把菲爾斯人斬儘殺絕。”
凡爾納溫柔撫摸著進食的獅鷲,又吩咐傳信士兵通知其他人,把俘虜分批次斬殺。
有些士兵被殘暴的景象嚇得臉色煞白,戰場殺敵冇有讓他們感到畏懼,反而是凡爾納的這種作為令他們產生了一些戰爭綜合症。
更有甚者直接開始嘔吐,卻被凡爾納評價為內心脆弱、心理敏感。
而這其中,部分平日跟凡爾納走得比較近的士兵,他們也被凡爾納影響,對著那些菲爾斯人無所不為。
很快,一位輕甲士兵小步來到了凡爾納的身邊,與周圍士兵或參謀的裝扮不同,這個士兵穿得甲冑樣式屬於貴族輕甲騎士,應該是凡爾納的斥候騎士。
“大人,有密事稟報。”斥候騎士對凡爾納眉來眼去,彷彿在暗示著什麼。
凡爾納察覺,看著現場進食的坐騎們,確定不會有什麼異動後,對參謀吩咐道:“照看好這裡,如果遇到突髮狀況,立即來指揮軍帳找我。”
參謀臉色難看地答應下來。
結果凡爾納一走,他留在現場撕裂血肉的獅鷲便飛了起來,快速來到一位菲爾斯俘虜麵前,直接啄走了他的眼睛。
地上的屍體它不吃,就愛吃眼珠,禍禍完這個又禍禍另一個。
參謀感覺頭暈目眩,耳畔不斷傳來慘叫、咒罵以及一些士兵的叫好聲。
凡爾納這邊帶著斥候騎士低頭彎腰鑽入無人軍帳,凡爾納一改戰場上的嚴肅,慵懶地半依半靠在椅子上。
“爽!戰陣殺敵,不死不休,唐做得到嗎?!”凡爾納心情大好。
“大人,您口中的那個其實懦弱無能,估計連戰場都上不了。”斥候騎士諂媚笑道。
可結果?凡爾納不滿地挺背坐起,氣憤地盯著斥候騎士。
這一看就是生氣了啊!斥候騎士表情尷尬,笑得飽含歉意。
“說正事。”凡爾納說。
若非眼前這個斥候騎士是他的親信,也就是當初告知他父親叛國又叛親的親戚,凡爾納剛剛都想給他一錘。
不瞭解唐就彆亂講話!凡爾納想聽的是侮辱唐嗎?他想聽的是對自己的誇讚啊!
“大人,這個。”斥候親信拿出一封密信交給凡爾納,“菲爾斯血族女皇的親筆信。”
凡爾納敲擊著桌麵,凝視自己的親信:“她不會給我寫信,誰給你的信?多少錢讓你送來?”
親信身子一顫,小聲道:“一百金幣,這是女皇的親信的信。”
凡爾納困惑地拆開信件,看完之後發出陣陣冷笑:“一支特彆潛入部隊想要藏在我的地盤上?讓我配合作戰?真敢想啊。”
“大人,這……我們現在可是在邊疆啊。”親信猶豫。
“幫我傳訊息給他們,就說我答應了,等會幫我給王城那邊送信,我要調遣回穀豐城。”
親信問:“我們真的要……”
他指叛國。
凡爾納卻冷冷掃了他一眼:“彆做多餘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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