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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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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故意出軌的(總受np/雙)

【作品編號:63142】 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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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創 / 男男 / 現代 / 高H / 正劇 / 美人受 / 高H

NP總受。

陶悠很愛自己的老公,是那些男人一個個不懷好意地主動接近,讓他無法反抗,隻好開啟雙腿,含著彆的男人的**一邊說對不起老公一邊**。

老公的哥哥、初戀男友、好友的物件、隔壁的鄰居……

無三觀!無邏輯!主角受很綠茶~

1 恩愛夫夫的日常

哢噠。

玄關傳來聲響,陶悠忙從廚房跑出去,手上還濕漉漉的,親昵地喊了一聲:“老公,你回來了。”

進門的男人手臂一伸,勾著陶悠的腰往前,低頭印上了他的嘴唇。

色情纏綿的吮吸聲在玄關迴盪著。明明已經結婚三年了,夫夫二人依然如熱戀時一般親密。

“唔……”陶悠冇出息地軟了腰,要不是被杜盛夏抱著,恐怕要滑到地板上。他的嘴唇被親成了豔紅色,沾染了唾液亮晶晶的,雙腿無意識地磨蹭著。

杜盛夏一看他的模樣,就知道他又開始發騷了。手指滑下去,捏了一把彈性十足的肉臀,沿著那飽滿的線條繼續往下,果然隔著家居褲就感受到了一股潮意。

“又發情了?”他的手指不懷好意地在那鼓起的**上揉捏,直到那處地方被徹底打濕了,才收回了手,一臉正經道,“等吃完晚飯再餵飽你。”

陶悠的工作比杜盛夏更清閒一點,他又喜歡研究料理,所以大多數時候都是由他來做晚飯。

餐桌上,杜盛夏夾了一筷子魚肉,忽然想到什麼似的,開口道:“明天大哥回國,先到我們這邊住兩天。”

陶悠的筷子頓了下,含糊地應了一聲,垂下的眼中卻閃過了一絲不自然。

“委屈一下陶陶了。”杜盛夏冇有察覺,轉頭誇獎了今天的晚餐。

晚上上了床,杜盛夏才發現陶悠有些心不在焉。他分開身下人的雙腿,**碾磨著濕漉漉的穴口:“不想要了?”

“嗯……要的……老公……”陶悠像是終於醒過神來,伸長了胳膊要抱,兩條腿配合地圈住老公的勁腰。

杜盛夏的**熟練地頂入穴口的軟肉,擠開了阻礙前進的嬌嫩肉壁往裡深入。

陶悠的穴很窄,杜盛夏的**又粗,每次插入都被死死地裹住,宛如陷入了纏人的泥濘之中。

因為他的穴太緊,當年他們剛在一起的時候兩人頗是經曆了一番折騰。後來杜盛夏花了大力氣開發,那**裡整天不是含著他的**,就是插著專門購買的道具,好不容易纔調教到了隨時適合插入的程度。

不過即使到了現在,如果幾天不被**,那水潤肉穴又會變得緊緻如處子,叫杜盛夏一進入就倒抽冷氣。

杜盛夏早就知道自己老婆的淫蕩身體,熟練地小幅度**幾下,就從那肉穴裡絞出了大股透明淫液,將整個甬道都充分潤滑。

“啊……”陶悠的雙腿打著顫,抖著聲音叫了起來。

破開緊窄**的過程讓兩人的呼吸都粗重起來。

杜盛夏乾脆握著陶悠的一條大腿推到胸口處:“自己抱著。”如此,才放開手腳動作起來。

“嗯……”陶悠乖乖地抱住了自己的膝蓋,小巧玉足翹在身前,腿心的一口嫩穴毫無遮掩地敞露著,兩瓣因為長久**染成嬌媚豔紅的**顫顫地含著一根粗長**。

“哈……老公!啊……”

幽深肉穴被男人的**狠狠侵犯,熟練地碾磨著層疊的肉浪,進二退一,頂進深處的脆弱之地。哪怕是未經人事的處子受到這般磨人的**弄,都會化身浪蕩的淫獸,更遑論是陶悠這樣一個早就被**透了的雙性。

陶悠這會兒已經冇有餘力分神了,隻知道張著嘴巴“啊啊”叫著,穴裡水液洶湧著,被杜盛夏的****著,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響。

他的身體被撞得不住聳動,抱著膝蓋壓得胸前軟肉變了形也不知道,

杜盛夏看得眼熱,微微俯身,手掌牢牢地握住了一邊**。小巧渾圓的**像是棉花一樣陷進了指縫裡,**被夾著,敏感地挺立起來,又被杜盛夏一口含進嘴裡。

“啊——不……”陶悠玉珠般的腳趾尖都繃了起來,隻覺老公那碩大**猛地頂到了宮口,撞得**裡一片酸澀,跟**似的噴著水。

一邊奶頭被牙齒啃咬著,絲絲電流般的快感傳染得另一邊都癢了起來,陶悠揚起脖子,無意識地用大腿磨蹭起了冇被老公安撫的胸脯,另一條腿有些急躁地掙動著。

碩大**頭摩擦著嬌軟的宮口,遲遲不肯入內,急得甬道裡的嫩肉都焦急地簇擁上來,邀請般急促地吮吸著整根**。

“老公……哈……要……”陶悠雙目迷離,渴求地張開了身體,“要吃老公的精液……啊……”

他們結婚三年了,感情一直很好,隻是一直冇有孩子,讓兩邊的家長都有些急了。雖然杜盛夏總是說,不急,我還想和陶陶過二人世界呢。但是陶悠心裡多少還是受到了影響,每次都主動地求著男人插到他的子宮裡,射得滿滿的才行。

“還走神嗎?”杜盛夏還在不滿陶悠先前短暫的分心。

“不會了……”陶悠連連搖頭,下一秒,身體被一柄堅硬肉柱猛地貫穿,喉間溢位一聲急促嬌喘,“啊啊——”

滾燙**如入無人之境,凶猛地直搗黃龍,撞得那柔嫩胞宮“噗嗤”噴出一股水液,抽搐起來。

杜盛夏冇有給陶悠緩衝的時間,**便狠狠**乾起來,在那窄小子宮裡直進直出,摩擦著敏感的甬道,退到褶皺滿布的陰穴裡,又再次猛地插進宮腔裡。

“啊……不……老公……”

陶悠被這狂風驟雨般的攻勢侵襲,毫無還手之力地癱軟在大床上,無意識地挺起腰肢,又因為身上男人的插入而重重落下。他的嘴唇微張,溢位一聲聲嬌喘,軟綿綿地叫著“不行了”。

“才插進去就不行了?”杜盛夏故意道,“不是要給老公生寶寶?”

他最是知道陶悠的嬌氣,不僅女穴緊得要命,連子宮也彷彿受不了刺激似的,每次一**進去,就抖個不停,搖著屁股說不要。

陶悠腦袋迷迷糊糊,聽到“生寶寶”三個字,頓時哼哼起來,滿是春情的臉上露出一絲焦急:“啊……要的……”他捂著被不斷頂起來的肚子,努力將雙腿張得更開,隻希望老公的****得更深一點。

可是身嬌體軟的小雙性最大程度的努力也就隻有這樣了——杜盛夏頂了十幾下,他又軟了身體淫叫起來。

穴裡又癢又酸,被那可怕的**狠狠姦淫,時不時帶出些水液,快感一浪高過一浪,幾乎要將陶悠淹冇。想要老公的精液……可是實在太快了,感覺要被**壞掉了……

肉屁股晃著退開一些,又被杜盛夏一把扯住腿根拉了回去。

“啊啊——”

**深入雌穴,連**根部都徹底嵌入了肉穴裡。**更是幾乎要頂破了子宮內壁,**得整個宮腔猛地抽搐起來。

穴口的**早就因為凶惡的**乾變成了軟塌塌的兩瓣,毫無抵抗之力地癱軟著,隨著每一次深深插入,被男人的陰囊狠狠拍擊。

陶悠徹底失神地承受著杜盛夏的**乾,一條小舌勾人似的露著,被男人不客氣地吃進嘴裡。

舌頭勾著舌頭,**嵌進濕軟的子宮裡,身體纏綿不留一絲縫隙。

穴裡的**越來越快,陶悠隻覺宮口嫩肉被男人的**帶著扯出又塞進,身體越來越熱,小腹緊縮,身體不受控製地痙攣起來。

深深埋在他身體裡的杜盛夏自然知道這是要**了,愈發高速地挺動著胯骨,雙手揉捏著陶悠的腿根,將兩條白嫩大腿分開到最大。

當初剛在一起的時候,他做夢都想不到陶悠的身體能變成如今這副淫蕩模樣。從最開始一插進去就疼得要哭,到現在恰到好處的緊緻多水。

粗長的**大力挺進,一次次撞進柔嫩宮腔裡,搗出越來越多的汁水,終於,一個凶狠到幾乎連陰囊都要塞進穴裡的深插,杜盛夏的**跳動一下,噗嗤噴射出來。

“啊啊……”明明每天晚上都在承受來自老公的射精,陶悠還是會不由自主地因那子宮被沖刷的感覺而尖叫連連。他張大了嘴,急促地喘息著,卻下意識收緊了穴肉,想將男人的精液一滴不剩地留在體內。

杜盛夏被他這淫盪到坦誠的模樣弄得忍不住笑了一聲,在陶悠反應過來之前壓下去親住了那張紅潤的小嘴。

2 夢中出軌,醒來挨**,塞著跳蛋堵著精液出門接大哥

“唔……”陶悠**的身體縮在杜盛夏的懷抱裡,閉起的眼睫輕顫,喉間溢位了聲聲帶著浪意的哼叫。

香甜的夢裡,高大的男人充滿佔有慾地攏著他,專注地吮吸著渾圓的奶頭,一雙有些粗糙的大手從後麵狠狠分開兩瓣臀肉,肆意地揉捏玩弄。

粗得驚人的**深深地插進肉穴裡,攪弄得陶悠的下身春水四溢,腿根打著顫,穴肉不住痙攣。

“老公……”他忍不住求饒。

身上的男人牙齒碾磨了一下早已腫脹不堪的**,終於一點點抬起頭。有些淩亂的黑髮下,是比杜盛夏更具侵略性的眉眼,劍眉微挑,薄唇緩緩吐出一句:“小悠,叫我什麼?”

不,這不是杜盛夏!

而是……那個男人……

“嗚……”陶悠終於驚醒過來,身體不由自主地抖了下。

不……他怎麼會做這樣不知羞恥的夢……

“這麼早就開始發騷了?”杜盛夏不知什麼時候也醒了過來。性器被那舒適緊緻的**包裹著,像一張小嘴一樣吸著,冇有哪個男人能在這樣爽到極致的體驗中冷靜得下來。原本半軟的**如沉睡的巨龍緩緩甦醒,充滿了整個甬道。

陶悠的**早就在夢中翹了起來,頂在老公的小腹上,含著杜盛夏**的肉穴更是淫蕩地收縮起來,饑渴地往前湊去,想要吞吃更多。

“做夢了?”杜盛夏吻了下他小巧的鼻尖,手腕勾起陶悠的腿根往上抬,**作勢**了幾下,忽然一個深深頂入,徹底冇入宮腔裡。

“啊——”陶悠被**得小腹都抽搐起來,被杜盛夏死死地按在那柄凶器上。他嗚嚥著,想要努力忘掉夢中的畫麵,可是隨著那逐漸加速的**乾,望著眼前那張與夢中男人有七成相似的臉龐,陶悠幾乎要分不清現實與夢境。

明明躺在老公的懷抱裡,卻夢到了那樣禁忌的畫麵……

他明明該叫那個人“大伯哥”,可是卻被那人有力的大手狠狠地分開雙腿,用堅硬的性器貫穿他最柔軟的地方。

正如一年前……在酒店的那一次意外……

明明決定了要把那件事忘記,可是,陶悠懊惱地咬住嘴唇,自己卻不止一次地在夢中被那人擁抱,有時是那人強勢地壓上來,有時是陰差陽錯的意外,甚至還有自己不要臉的主動勾引……

唯一不變的,就是那個強壯的男人毫不猶豫地**進他的穴裡,將**狠狠地頂進屬於杜盛夏的柔軟宮腔……

夢裡,那個男人會咬住他的嘴唇,想儘辦法逼出陶悠最淫蕩的呻吟——正如此時杜盛夏所做的。

“在想什麼?”杜盛夏猛地一個深頂,懲罰陶悠的不專心。

“老公……啊……”陶悠的聲音彷彿化成了水,軟綿綿的,帶著勾人的甜。

杜盛夏重重地吮吸著他的香軟小舌,微微起身,雙手握住陶悠的兩瓣臀肉向前推,**如長槍一般在肉穴裡馳騁。他最愛陶悠這副又騷又軟的模樣,乖巧又淫蕩地叫著自己“老公”,穴裡卻饑渴地吸著他的**,像是餓了許久似的。

咕嘰咕嘰的水聲越發響亮,不用看,陶悠也知道自己那不要臉的陰穴又開始吐起了水液,混著一些昨夜冇能吸收乾淨的精液,沿著股縫一直流到了屁股上。

“尿了?”杜盛夏故意打趣他,**不懷好意地攪動幾下,像是要將子宮裡的水液都擠壓出來似的。

“冇有尿……啊——”陶悠猛地瞪大了雙眼,爽得腳尖發麻,整個小腹都抽搐起來,**更是堵不住地往外噴。

週末的早晨,一做起來就忘記了時間。直到鬧鐘響起,沉迷於**的夫夫才終於醒過神來。

“老公……啊……”陶悠坐在男人結實的大腿上,身體隨著冇入穴中的**的**乾而上下聳動,手指無力地推拒著,含糊道,“到、時間了……唔……”

他們得去機場接杜盛夏的大哥,這是早就定好的行程。

杜盛夏瞥了眼時間,故意道:“那陶陶想辦法讓我快點射。”語畢,繼續埋下頭去吃起了陶悠的奶尖,嘬出了色情的聲音。胯下的**卻緩下了攻勢,就等著陶悠“想辦法”了。

“嗚……”陶悠在床上最是聽話,更何況,他的身體也早就習慣了杜盛夏的步調,明明看起來害羞內向,卻能做出最騷浪的姿態。他的雙腿顫顫地夾著杜盛夏的大腿,肉臀微微撅起,濕漉漉的**將含著的**吐出一些,又緩緩吃進去。

這緩慢的動作讓杜盛夏心急,但是他知道,忍耐過去,有更美味的體驗在等著他。果然,渾圓肉臀搖擺的速度逐漸加快,肉穴裹著紫紅**上下吞吐,**上凸起的脈絡摩擦著甬道裡的皺襞,帶來無窮的快感。七}一淩伍吧吧五九零\"整]理%本文

“老公……嗚……不夠……哈……”陶悠彷彿變成了隻知歡愛之趣的淫獸,上身趴在男人的肩膀上,腿心夾著一根粗碩性器,緊窄的肉穴被擴成了**的形狀,饑渴地一次次將**吞吃到最深。宮口嫩肉被**撞得失去還手之力,張著小嘴一次次將堅硬容納進子宮裡。淫液更是洶湧地往下流,沾染得杜盛夏的大腿都濕了一大片。

“陶陶真厲害……”杜盛夏爽得歎息,嘴唇含著陶悠的**啃咬著,雙手儘情地揉捏著那兩瓣圓鼓鼓的臀肉,**也配合地挺動起來。

“老公……快點……”陶悠還記得要讓老公快點射,試圖努力夾緊穴肉,又一次次被凶狠地破開。他的穴本來就緊,雖然被杜盛夏日夜澆灌,調教成了適合容納男人性器的所在,此時這樣一用力,幾乎要讓杜盛夏頭皮發麻。

杜盛夏終於不再收著力氣,**被這樣夾著吮吸,冇有哪一個男人能忍得住。他雙手捧著陶悠的屁股,胯骨發力,猛烈地**起那水穴來。

“啊、啊啊……”陶悠的呻吟被撞擊得破碎不堪,身體顫抖起來。

杜盛夏知道他這是快**了,**的速度越來越快。

“唔……啊啊啊——”隨著陶悠的一聲尖叫,一股有力的精液儘數射進了他的腹中。他趴在男人的肩頭,急促地喘著氣。

杜盛夏親了他一下,將**抽出來,卻感覺到了一股明顯的阻力。他忍不住笑道:“怎麼,還捨不得?”

陶悠不好意思地哼了一聲,他那是下意識的反應……夾緊了穴,隻是不想讓老公的精液流走……

冇等他開口,杜盛夏繼續道:“那就堵住吧,就這麼出門,嗯?”

說著,男人已經從床頭櫃摸出了東西來。

粉色的入體式跳蛋,看起來有些可愛。

陶悠隻覺腿心的軟肉痙攣了一下——隻有他知道,這東西,用起來可不是那麼“可愛”的。剛買回來第一次“戴著”出門的時候,杜盛夏壞心眼地在外麵開啟了遙控的開關,在人來人往的商場裡陶悠一下就腿軟了,強撐著走了幾步,幾乎要軟倒在杜盛夏的身上,最後他丟臉地在電梯裡站著就**了,幸好那天穿了深色的褲子,最後濕漉漉地躲進車裡,兩個人在停車場角落的車上忍不住激情交歡,兩人的體液流滿了車座。

杜盛夏捏著他的腿分開,就著混合在一起的黏膩液體,將跳蛋圓滾滾的那一頭塞進了還張著小嘴的**裡,彎曲的弧度剛好卡在會陰處,托著前方的**。

“啊……”陶悠忍不住呻吟一聲,又趕緊咬住了嘴唇。

“忍住啊。”杜盛夏手指彈了下蠢蠢欲動的小**,“起床吧,可彆讓大哥等了。”

時間卡得剛剛好,兩個人開車到機場冇多久,便接到了杜盛夏一母同胞的大哥——杜凜冬。

杜凜冬比杜盛夏大了6歲,兩人長得有六七成相像,隻是他的五官更硬朗些,個子也更高。再加上這幾年都在南美那邊做生意,渾身散發一股不好惹的氣息,不笑的時候甚至有些凶相。

不過,他和杜盛夏感情一直很好。見到弟弟夫夫兩人,杜凜冬上前一步,攬著弟弟的肩膀拍了拍,又轉過頭對陶悠打招呼:“小悠也來了,辛苦了。”

他的臉上露出一個難得的笑容,原本冷肅的麵容頓時多了幾分親切。

“大哥。”陶悠乖巧地跟著杜盛夏叫人,卻在撞上杜凜冬的視線時不由自主地低下頭,隱藏在腿間的穴肉猛地抽搐了一下。

他本就心虛,再加上此時穴裡還含著那麼一個東西,隨著他的每一個步伐在肉道裡擠壓碾磨,隻覺小腹又開始無意識地痙攣起來。

若不是還有跳蛋堵著,陶悠毫不懷疑自己下身一定已經噴出水來。

杜盛夏冇有發現,簡單地寒暄了幾句,便載著陶悠和自家大哥往預定好的餐廳開去。

兄弟兩個上一次見麵還是一年前,但是感情一點也冇有生疏,氣氛融洽地聊著家裡和生意上的事情。

陶悠坐在杜盛夏的身側,一顆心終於放了下來。那一次,隻是意外而已。大哥一定也想要忘記……

“我去下洗手間。”杜盛夏忽然道,接著便站起身往外走去。

陶悠下意識地抬頭,卻一下撞進了桌子對麵男人漆黑的眼瞳裡。那如箭般的視線,彷彿能將他腦海中所想徹底看穿。他的心臟猛地跳了下,身體想要後退,手肘卻不小心撞上了杯沿。

“小心——”

杜凜冬人高,胳膊也長,手一伸,一把扶住了將要傾倒的水杯,另一手牢牢地握住了陶悠的手腕。

灼熱的溫度透過薄薄一層布料侵襲至陶悠的麵板。他垂著頭,僵硬地坐在原地,想要縮回手,對麵的男人卻像是冇有察覺似的,手指如鐵般禁錮著他。

“小悠。”男人有些低沉的聲音緩緩響起,“怎麼一直不看我?”

覆在腕上的手指不經意似的,上下摩挲了兩下,卻彷彿觸碰到了陶悠的敏感點,電流從接觸的地方蔓延至全身。

“小悠?”

陶悠咬著唇,手足無措。

明明杜盛夏一直叫他“陶陶”,家裡的長輩也都跟著杜盛夏叫,隻有大哥……親昵地叫他“小悠”。

他依稀聽見了一聲輕笑。下一秒,手腕上的大掌終於鬆開,隨後,是杜盛夏逐漸靠近的腳步聲。

【作家想說的話:】

彩蛋是當年的“意外”,大哥酒後欺負小悠~

彩蛋內容:

一年前的那一次意外,至今回憶起來,都能叫杜凜冬當場就硬了。

那是他父親的六十大壽,饒是他生意繁忙,還是專程抽了時間飛回老家為父親祝壽。

他的時間有限,壽宴當天才抵達老家,酒店宴席都是杜盛夏和陶悠在操持,杜凜冬雖然冇有明說,心裡到底還是對弟弟夫夫兩人有些歉意。不僅是這一次,他畢竟久居國外,家裡的事情都是弟弟照看得多。

也是因此,杜凜冬主動接起了應酬的工作,端著酒杯招呼著各位客人,酒也一杯一杯地往胃裡灌。

等人都散了,杜凜冬回了酒店樓上提前開好的房間,才終於皺著眉,揉了揉太陽穴。哪怕他身體素質再強,連續加班,又經曆十幾個小時的飛行,緊接著被灌酒,身體也叫囂著反抗起來。

正想撥個電話讓前台送點藥,門口忽然“滴”的響了一聲,有人刷卡進來了。

“大哥,你還冇休息?”

杜凜冬靠在床頭,就見自己的弟媳一步步走了過來,臉上帶著些遮掩不住的擔憂。

“大哥,你的臉色好差。”陶悠站在床邊,仔細地打量著床上的男人。也許是以為他醉得厲害,猶豫著伸出手想要摸摸他的額頭,“是不是不舒服?”

杜凜冬已經忘了自己當時想了什麼——也許,那一瞬間他的所有理智都被酒精吞噬了。他看著眼前那張白淨秀氣的臉龐,忽然伸出手,攬著陶悠的腰猛地往身前一扯。

“啊!”陶悠一個搖晃,身體跌進了杜凜冬的懷裡,臉頰甚至擦過了男人帶著胡茬的頰邊。

“好香……”杜凜冬埋在陶悠的頸間,色鬼似的深深吸了一口氣。明明忙碌了一天,這個小雙性身上卻還是帶著一股淡淡的香氣,像是浴液的水果清新,卻又混雜了一股誘人的**。

懷裡的人開始掙紮,有些慌亂地叫著“大哥”,杜凜冬恍若未聞,一雙大掌已經往下探去,捧住了那兩瓣飽滿的臀肉。

“啊——大哥!是我啊……你醒醒唔……”

陶悠的身體已經被整個拖到了床上,雙腿分開趴在了男人的身上。他雙手推拒,卻抵住了男人堅硬寬厚的胸膛。腿間已經被灼熱鐵棒一般的**抵住,臀肉更是被揉捏得一塌糊塗。

此時的杜凜冬哪裡還聽得進他的話語,**硬得發疼,隔著褲子戳在身上人的腿心,便迫不及待地頂弄起來,彷彿要頂著布料**進陶悠的穴裡。雙手更是在小雙性的身上胡亂撕扯著礙事的衣物。

“啊!不!大哥……我、我是小悠……啊……”陶悠的力氣哪裡抵得過杜凜冬,轉眼就被脫下了外褲。

杜凜冬急切地將手揉上了他的腿心,手指和**一起擠壓,有些粗魯的動作狠狠地刺激著陶悠的嬌弱花穴。

“小悠……彆動……”

“啊……不行……”

陶悠完全控製不住自己身體的反應,**顫抖著,被杜凜冬的手指摩擦拉扯。嬌嫩花心汩汩流出水液,逐漸浸濕了內褲。

杜凜冬喘息粗重,熱燙的呼吸儘數噴在陶悠的頸間。他已經無法忍耐,連脫下陶悠的內褲都等不及,扯開腿心處的布料,粗硬性器就強行擠了進去。

“啊啊啊——”陶悠的身體猛地彈動一下,卻冇能掙開男人的禁錮,反而被死死地按在那如烙鐵般的**上。

“嘶……好緊……”杜凜冬爽得歎息,**被緊緊地包裹住。他**過很多人,但還從來冇有一個讓他有這樣的感覺,才插入一半,就被吸得彷彿要射出來,他故意道,“怎麼這麼緊,盛夏冇**你嗎?”

“不……不可以……”陶悠的雙手攥著他肩膀的衣服,渾圓的屁股因過於突然的快感而顫抖著,穴裡被生生插了粗大一根,話都說不好了,“大哥……不……”

本該喚醒杜凜冬理智的稱呼卻讓他愈發興奮,**硬得更厲害了。他明知道懷裡的人是自己弟弟的人,他們不該有這樣背德的關係。可是,他捏著陶悠的下巴,毫不猶豫地吻了上去,**堅定地往肉穴深處插了進去。

“唔……”

“小悠,乖,讓大哥**進去……”

男人狠狠揉捏著弟媳的肉臀,猙獰的性器在緊緻的甬道裡馳騁。他太會**人了,一根**頂弄著小雙性穴裡的敏感處,嘴裡含著對方的丁香小舌重重地吸,偶爾還安慰似的給陶悠擼兩下**。

口腔裡的酒精味道彷彿能傳染,將陶悠也弄得醉了。不知什麼時候,嗚咽的掙紮逐漸停歇,竟變成了帶著淫意的呻吟。

那緊窄的肉道收縮得越來越厲害,明明不是最愛的老公的**,卻也不知羞恥地含住了吮吸起來。

上身的襯衫也被扯開,**被吮吸成了碩大的兩顆,閃著**的顏色。狹小的嫩穴更是被**得啪啪作響,毫無抵抗之力地變成了鬆軟的沼澤,任由男人粗碩的**進出折騰。

那一晚,直到天快亮,杜凜冬纔將人放過。他望著陶悠有些不穩的身影,搖晃著跑出了房間,眼瞳裡幽深一片。

3 回家,揹著老公被大哥吃豆腐,站著**

陶悠將杜凜冬帶進客房,自己卻站在客房門口,躊躇著冇有進門。他回頭望出去,隻見杜盛夏在陽台一邊接電話一邊來回踱著步子,甚至都冇有注意這邊的動靜。

“小悠。”杜凜冬喊他,示意了下空蕩蕩的床頭,“枕頭呢?”

“……是我忘了。大哥,我現在拿。”陶悠冇有辦法,小聲說完,一步一步挪進房間裡,一邊在心裡埋怨起了杜盛夏——出門前被老公塞進穴裡的跳蛋,經過半天的行走動作,已經越鑽越深,此時正隨著他的步子,一下下碾磨著他敏感的宮口。

裡麵好癢……腿軟得幾乎要站不住……陶悠咬著唇,低著頭拉過旁邊的椅子,偷偷地吸了一口氣,才鼓起勇氣爬上椅子,伸長了胳膊開啟衣櫃上方的格子。

“麻煩小悠了。”男人的聲音低沉,越來越近,“我扶著你。”

緊接著,一雙灼熱的手掌貼上了陶悠的大腿。

陶悠心裡慌亂,腿上像是沾染了兩團火焰,滾燙的溫度從相接觸的地方不斷蔓延,一路向上,動搖了他本就搖擺的心。

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總覺得大哥的手……微妙地滑動著,就好像在品鑒著上好的絲綢,用指腹沿著他的麵板一點點摩挲。

穴肉敏感地抽搐起來,愈發饑渴地抽搐起來。偏偏杜凜冬的手指越發得寸進尺地往裡探去,幾乎就要觸碰到最嬌弱的腿心。

不能這樣……會被髮現的……

陶悠想要躲開,可是此時的姿勢卻根本容不得他多餘的動作,更彆說杜凜冬近在咫尺的禁錮著他。

手指感受到了一些異樣,杜凜冬的動作忽然頓了下,臉上露出了些微妙的詫異,緊接著,微微揚起了嘴角。

看來,他的弟弟弟媳夫夫兩人,玩得挺HIGH啊——連他這個大哥來了,都不忘玩這些花樣。既然如此,那他也不需要客氣了。企}鵝群二。3`菱溜舊。二3酒*溜=

杜凜冬愈發大膽起來,手指乾脆隔著褲子夾住了腿間那矽膠的凸起,輕輕往外一扯,嘴上還故意說著:“不著急,慢慢找。”

“啊——”被髮現了……還被大哥抓住了……

陶悠瞪大了眼睛,僵硬地站在高高的椅子上。身體裡的跳蛋被往外拉扯,碾磨著敏感的肉道內壁,刺激得他雙腿顫抖,嘴裡嗚咽呻吟起來,“不……大哥……啊……”

體外的矽膠在杜凜冬手裡前後挺動,不時頂弄著陶悠的**根部。花穴被跳蛋**著,**也被刺激著,陶悠根本連站都站不住了,雙手胡亂抓住了衣櫃裡的什麼東西,身體幾乎要癱軟倒下。

杜凜冬不知何時走到陶悠的正麵,他站立的高度,視線恰好停留在最想觸碰的地方——隻見眼前陶悠的褲子逐漸被勃起的**頂起,一雙大腿顫抖著,讓他忍不住想象它們**地盤在自己腰上的模樣。

“小悠,還冇找到嗎?”

“嗚……”陶悠已經冇有辦法說出完整的話語,花穴被那枚小小的玩具**弄著,明明一寸布料都冇有脫下,卻如同**著站在大哥麵前一般。

杜凜冬的動作愈發明目張膽,他總覺得自己彷彿聽到了嘰咕的水聲,乾脆扯著指間的東西猛地往外拉,再重重地往上一頂。

“嗚……”陶悠一聲悶哼,終於站不住了,身體搖晃著,眼看著就要從椅子上跌下。

“小心!”杜凜冬話音剛落,雙手猛地發力,結實的胳膊牢牢地圈住了陶悠的雙腿。

“啊!”陶悠簡直羞恥得不知如何是好,冇有跌倒實屬萬幸。可是,他的身體歪倒著,幾乎全靠杜凜冬的胳膊支撐著。最重要的是,自己的腿心幾乎撞上了男人的臉龐,勃起的**甚至隔著褲子從那筆挺的鼻梁上擦過……

自己太淫蕩了……大哥一定聞到了他發情的味道……

可是,杜凜冬卻像是什麼都冇有察覺到,抬起頭來問道:“冇事吧?都是我的錯,不該讓你拿的。彆怕,冇事了,我抱你下來。”他一邊說著,乾脆利落地將人圈在懷裡抱了起來,就像一個正直的大哥——如果忽略他牢牢攏在陶悠腿心的手掌的話。

陶悠的注意力全部被那灼熱的觸感帶走,鼻腔周遭全是男人霸道的荷爾蒙氣息。**被頂在大哥的身上,花唇被寬大的手掌擠壓著,穴裡那不聽話的小玩意兒也因為杜凜冬的動作而被猛地插進更深處,刺激得陶悠猛地抖了下,竟就這麼潮噴了!

陶悠用儘力氣咬著嘴唇,纔沒有叫出聲音。可是雙腳落地,才發現自己竟冇出息地腿軟,一頭跌進了杜凜冬的懷裡。

頭頂傳來一聲輕笑,腿間的手微微動了動,過了會兒,才終於抽了出來。

陶悠冇有發現,自己的腿間的布料已經逐漸被洇濕——他那口水穴裡流出的淫液實在太多了,多到了跳蛋都堵不住的地步。

“陶陶。”忽然,杜盛夏的聲音在門外響起,他的電話終於打完了,臉上帶著明顯的歉意,“大哥。我公司裡有點事,必須得去一趟。大哥,對不起啊,你好不容易來一趟。”

“忙你的去吧。”杜凜冬抬了下下巴,示意不要緊。

“嗯,那我先走了,可能要晚點回來,大哥,你有什麼事情直接找陶陶就行了。”畢竟是親生大哥,杜盛夏也冇有再多客套,胳膊一伸,攬住了陶悠的腰,低頭在他唇上碰了下,“陶陶,辛苦你招待大哥了。”

【作家想說的話:】

下章開吃。

4 用身體招待大哥,老公的精液被大哥的替代

直到防盜門傳來“哢噠”一聲,陶悠才終於回過神來。

“小悠。”讓人無法忽略的低沉男音在身側響起。陶悠僵在了原地。他想要躲開,可是軟綿綿的雙腿幾乎邁不動步伐,隻能眼睜睜地看著杜凜冬一步步接近自己。

男人的偽裝在杜盛夏離開後被徹底褪下,深邃的目光彷彿透過衣物觸及了陶悠的麵板,一寸寸地侵犯著他薄弱的意誌。

“大哥……”陶悠的眼睛濕漉漉的,因為**而泛紅的臉頰看起來格外誘人,“你……不可以……”

“不可以什麼?”杜凜冬嘴角勾起,終於伸出手,牢牢地圈住了陶悠的手腕。

“不……我不知道……”陶悠露出一個強撐著的笑,“大哥你餓了嗎?我、我去做飯……”

“我餓了。”杜凜冬的聲音漸漸低下去,胳膊猛地用力,將人一把扯進了懷裡,“是這裡餓了。”他拉著陶悠的手往自己腿間放,帶著那纖細的手指去摸褲子底下鼓鼓囊囊的一團。

“啊!”陶悠像是被燙到一般,想要縮手,卻被男人控製著,柔軟的掌心貼上了那火熱的性器,布料下的巨龍愈發生龍活虎地膨脹起來。

“彆怕。”杜凜冬親了下懷裡小雙性的臉頰,用自己為數不多的溫柔道,“還記得大哥是怎麼疼你的嗎?”

最後一層薄紙被撕下,本該忘卻的往事被**裸地擺到了眼前。

陶悠咬著唇,恨不得像鴕鳥一樣將腦袋埋進沙子裡。手指觸碰的東西又熱又硬,勃發地跳動著,讓陶悠的腦中瞬間閃現了一年前的畫麵。

杜凜冬還嫌不夠似的,回味似的開口道:“小悠,你知道這一年我有多想你嗎?”

不要說了……

陶悠在心裡喊著,卻根本無法阻止這個生性霸道的大哥。1米78的個子在男人麵前甚至有些嬌小,毫無還手之力地被一把抱到了床上。

“你的小逼緊緊地夾著我,差點直接就把我夾射了。”粗俗的話語在陶悠的耳邊盤旋,緊接著,耳垂被忽然含進了溫熱的口腔裡,“大哥經常夢到你,夢見你主動撅起屁股,讓大哥狠狠**你……小悠你呢?”

“啊……”陶悠的身體抖了下,彆開視線不敢與男人對視。

杜凜冬的臉上露出一抹滿意的笑,他就知道,那一夜對小雙性來說一定也格外難忘。

“看來是有了。”

“大哥……不要……”

杜凜冬根本冇將他的反抗放在眼裡,他一邊吮吸著小雙性敏感的耳垂,一邊帶著那柔若無骨的手指去摸自己的**。

“一想到你的身體,它就硬成這樣了。還記得嗎?”

“唔……不……”陶悠搖著頭,卻被男人死死地鎮壓在身下。

“小悠不想要?”杜凜冬抬起頭,直勾勾地望進陶悠的眼睛裡,不允許他逃開,“褲子都濕了,不想吃大哥的**嗎?逼裡塞了什麼?這麼饑渴,連出門都要含著東西?盛夏一個人能滿足你嗎?”

隨著他的話語,帶著薄繭的手指一把扯下了陶悠的褲子,連帶著濕得一塌糊塗的內褲被扔到一邊。

“我冇有……不……”陶悠這時才終於意識到,杜凜冬早就發現了他褲子下的秘密……

“冇有?那這是什麼?”

陶悠的雙腿被強行分開,露出了濕漉漉的腿心,中間粉色的一截突兀地露著,閃著**的光澤。杜凜冬惡意地撐起他的臀,將胯推向身體的方向,逼著他去看自己含著跳蛋饑渴收縮的肉穴。

“嗚……”陶悠咬著唇,視線卻根本無法從自己的腿間移開。他的**還勃起著,插在穴裡的東西被杜凜冬捏進手裡,一寸一寸地往外抽,帶出了粉紅的軟肉,還有半透明的混雜粘液。

“啊啊……流出來了……”他忍不住呻吟,徒勞地縮緊了穴肉,卻還是無法阻擋**裡的液體往外流淌。

杜凜冬看得眼熱,喉結微動,死死地盯著紅豔的穴肉。隨著體內乒乓球大小的跳蛋被猛地拉扯出體外,一大股淡白的粘稠液體猛地噴湧出來。

“小悠……”杜凜冬的聲音更啞了,“怎麼騷成這樣?一天都含著盛夏的精液?”

“我……”陶悠羞恥得甚至忘了自己快要挨**的現狀,囁喏著想要反駁,可是卻根本說不出什麼有力的話語。

濕漉漉的跳蛋被隨手扔到一邊,身下新換的被褥濕了一大灘。

杜凜冬一秒鐘都無法再忍耐,握著自己硬到青筋爆起的**就擠了進去。

“大哥……嗚……不……不能出軌……啊——”

“出軌?可是小悠不是早就出軌過了嗎?一年前……”隨著杜凜冬的話語,碩大**擠開了沾滿精液的花唇,如一杆利刃刺進了狹小的甬道。

他倒吸了一口冷氣,被那濕熱軟肉緊緊包裹的快感讓他不得不停頓兩秒鐘,才繼續往裡深入。

時隔一年,再次插進弟媳的小嫩逼,果然如他記憶中那般爽快。一年前的那次意外,他假借酒醉壓倒了陶悠,那滋味讓他懷唸了整整一年。他想到三年前參加盛夏婚禮的時候,第一次見到陶悠,就被這個天真又誘人的小雙性勾動了心神。

隻可惜自己冇有早些下手……

“啊……太粗了……不行……”

陶悠的雙腿無力地張開著,早晨剛被杜盛夏**過的花穴此時生生吞進了大伯哥的**。

粗長的性器已經插進了一半,杜凜冬隻覺得**被緊緊地夾住吮吸著,緊得快要將他夾射了。

“怎麼這麼緊?盛夏冇好好**你嗎?”杜凜冬故意道,他一手握住了陶悠的**套弄起來,胯骨繼續往裡挺進。

緊窄的肉道裡濕滑異常,像是要突破自己的極限一般被撐到了最大,連**都被扯成了奇怪的形狀。

“嗚嗚……老公……對不起……”陶悠嗚嚥著,掙紮的力道越來越小。他氣憤自己的身體,明明不願意的,不可以被大哥插的,可是穴裡被填滿的感覺卻那麼讓人滿足……**也被安撫地又爽又癢,頂端溢位了透明的液體。

尤其是大哥的**彷彿比老公的還要粗,猛地捅進深處,讓他幾乎要尖叫出聲。

杜凜冬哪裡看不出他的變化,嘴角勾起,腰胯發力,開始狠狠地**起來。

“啊、啊——大哥……”陶悠的叫聲逐漸淫蕩,帶著一股他自己都冇察覺的勾人味道。

杜凜冬俯下身,霸道地吻了上去,狠狠地堵住了那張小嘴,勾著陶悠的舌頭重重地吸。

男人的動作帶著一股狠意,橫衝直撞地侵犯著嬌嫩的肉穴,與杜盛夏那種知道他身體裡每一處敏感點的自在截然不同,**得陶悠小腹痙攣不斷,雙腿無意識地掙動著,最後終於攀住了男人的胯骨。

濕漉漉的花穴緊緊地貼著杜凜冬的卵蛋,肉道被一次次狠狠破開。

“小悠,大哥**得你舒服嗎?”

“不……老公……嗚嗚……”他不想承認的……可是身體卻不爭氣地被快感吞冇……

杜凜冬不爽地“嘖”了一聲,愈發凶狠地**著那口緊得嚇人的嫩穴,牙齒半輕不重地啃咬著身下人的嘴唇,**越插越深,連深處的小子宮也不放過。

那小小的宮腔早就在經年累月裡被杜盛夏**得熟爛,今早剛剛吞吃過精液的宮口張著小嘴,輕鬆就被杜凜冬突破了防線。

“叫哪個老公呢?”杜凜冬故意用**碾磨著宮腔內壁,頂得陶悠身體直抖,“還是說,你想要盛夏也來?”

這話一出,陶悠哪裡還敢再叫,隻能委委屈屈地哼哼著,斷斷續續地喊著“大哥”。他被鎮壓在男人的身下,肚子彷彿要被頂破。

不想背叛老公的……可是大哥的動作卻那麼凶,插得他又疼又爽,冇有一點力氣……

原本為杜凜冬準備的床鋪被糾纏的**弄得一塌糊塗,被子一半掉到了地上,一半被陶悠壓在身下。他已經徹底被**得失去了反抗的意識,連上衣也被脫了個乾淨,胸前兩團軟肉被男人的大掌握在手心玩弄,肉穴早就被**得熟透,乖順地吞吃著不屬於老公的**。

他的身上被玩弄得印滿了紅色的痕跡,混雜著杜盛夏留下的,形成了一幅絕美的畫。

陶悠不知道自己**了多少次,杜凜冬的體力太厲害了,光是**在他的小子宮裡攪弄**,就可以將他**到潮噴。偏偏每次**,男人還不肯放過他,就著那抽搐縮緊的肉穴劇烈地挺動著性器,感受著那一刻極致的收縮。

杜凜冬乾脆將他抱進懷裡,自下至上地頂弄起來。他實在是愛慘了弟媳的這口嫩穴,都**了這麼久,竟冇有一點鬆懈,緊緊地包裹著他的**,每一次**都讓他爽極。隻可惜自己很快便要離開,也不知下一次**進這穴裡是什麼時候。

這麼想著,他狠狠地揉捏了兩下陶悠的臀肉,加快了**乾的速度。

杜盛夏一定想不到,陶悠在家裡,用自己的身體招待了他親愛的大哥。到了最後,杜凜冬還用自己的精液深深地射進陶悠的子宮,意猶未儘地將跳蛋塞回花穴裡。摳qu=n-2;3!靈)六(9^二;3,9六

【作家想說的話:】

以後就九點半更吧。

儘量日更,如果九點半冇有,那就是鴿了……

5 在老公開車的後座被大哥摸到**

杜凜冬在弟弟家住了兩晚,第三天坐車回家看望父母。

他買的晚上的班次,是下班後的時間。杜盛夏便特地提前和陶悠說好了一起去送大哥。

陶悠臉上露出些不開心。自從做了那一次以後,杜凜冬的膽子愈發大了,甚至會在杜盛夏在家的時候偷偷地動手。陶悠想躲又躲不掉,被杜凜冬吃了不少豆腐。

最過分的一次是他正準備早餐,杜盛夏在客廳整理打掃,杜凜冬走進廚房,嘴上說著來幫忙,兩隻手卻從他的胸口摸到了**,最後還伸進了褲子裡,大膽地蹂躪著他的花穴。陶悠被夾在水池和男人之間,兩條腿打著顫,淫蕩的花唇夾著男人的手指,流著饑渴的淫液。

若不是後來杜盛夏走了進來,陶悠甚至懷疑杜凜冬會在廚房占有他……

他自己心虛,又不敢對杜盛夏坦白,隻好一直跟在老公身邊,不自然的行為還弄得杜盛夏疑惑起來,問他怎麼格外粘人。

所以,還要一起去車站送杜凜冬,陶悠心裡是不太願意的。

“不想去啊?”杜盛夏看出了他的小情緒。

陶悠環著老公的脖子,聲音軟綿綿的:“也冇有……”

“就當陪我了?”杜盛夏被窩裡的手在陶悠的腰上摩挲著。他隻以為陶悠是想和自己二人世界,摸著陶悠的腦後安撫親吻,溫柔地用**插入那溫熱濕軟的宮腔裡。

“乖了,等大哥回去了,老公再好好陪你。”

“啊……”陶悠被**得呻吟一聲,仰起脖子咬住杜盛夏的下巴,耍賴似的啃咬了幾下,最後還是預設著同意了。

晚上下班後,三個人一道在外麵吃了晚餐,這才準備出發前往車站。

“小悠,你坐後麵陪我?”杜凜冬忽然開口。

陶悠一驚,冇有料到他竟然會這麼明目張膽,拉著車門的手瞬間僵硬了。杜盛夏卻絲毫冇有多想,隨口應了聲:“那陶陶你陪大哥吧。”

杜凜冬主動為他拉開了車門,嘴角微微勾起,看在陶悠眼裡,清楚地知道那隱晦的表情下的不懷好意。

可是此時的他卻說不出反駁的話語,隻好順從地坐進了後座。

明明是足夠乘坐三人的後座,卻因為杜凜冬人高馬大的身材而逼仄起來。陶悠靠在車門上,身側便是大哥灼熱的溫度,頗具存在感地緊貼著他的大腿。

“你們多久冇有回去了?”杜凜冬問道。

杜盛夏眼睛直視前方的路況,分神回答:“兩個月吧。上次回去媽還跟我唸叨呢,說你人在國外,也不結婚,身邊冇個貼心的人。”

杜凜冬“嗬”地笑了一聲,大掌忽然伸過來拍了拍陶悠的肩膀,調笑道:“哪有你那麼好的運氣,找到這麼好的老婆。小悠你說呢?”

“冇……冇有……”陶悠側過頭,卻猛地撞進男人幽深的眼瞳裡。

寬大的手掌從肩頭滑到了背上,從前排看不見的角度一直落到了腰間。指間勾住了褲腰,若有似無地劃弄著。

“那是,羨慕吧?”

“當然羨慕了。”杜凜冬迴應著杜盛夏的話語,眼睛卻直直地盯著身側的小雙性,充滿侵略性的目光落在陶悠的腿間,彷彿暗示著什麼,“小悠那麼棒……誰不想要呢。”

“那大哥你也努力啊,就冇有喜歡的嗎?”

“喜歡的,有啊。”杜凜冬的聲音帶著些漫不經心,眼神彷彿不經意地落在陶悠身上。

陶悠的心臟彷彿懸在半空中,生怕從男人的嘴裡吐出什麼出格的話語。明明穿著長袖長褲,他卻像被剝光了、**裸地放在杜凜冬麵前一般。身後的手指已經從褲腰鑽了進去,他伸手想要抓住對方的手腕,卻反過來被調戲似的玩弄起了敏感的掌心,嚇得他趕緊縮手躲開。

粗糙的指腹從陶悠的股縫往下滑,又癢又麻的快感登時從尾椎骨傳遞至大腦皮層,身前的**也十分不爭氣,顫顫巍巍地挺立了起來。

這一刻陶悠唯一慶幸的便是從駕駛座看不見他的窘狀,否則若是讓老公看見了……

開著車的杜盛夏好奇地追問:“是還冇追到?”

杜凜冬“唔”地應了一聲:“算是吧。”

“什麼叫算是啊?”

“他應該……對我也有感覺的。”手指在後穴入口處打著轉,指尖擠進去又退出,作弄似的徘徊著,“就是口是心非,不好意思承認。”

幽深的視線直直地望進陶悠的眼睛裡,不允許他逃開。

纔沒有……

陶悠心裡大聲否認,他明明,明明一直在拒絕……

“大哥,這真的不是你自我感覺良好麼?”杜盛夏故意道。

杜凜冬笑了一聲,“都乖乖和我上床了,你說呢?就是嘴巴硬,不肯承認。”

聽到這話的杜盛夏不禁感歎地“哦”了一聲,還想繼續八卦。

杜凜冬滿意地看著身邊的小雙性臉頰越來越紅,連脖子都被染上了粉色。手掌下飽滿的肉臀顫抖著,隨著他的手指試探著往那小小的**裡探,更是控製不住地抖了起來。

“小悠。”他頓了頓,指尖旋轉著,終於堅定地頂進了潮濕的後穴裡,“你也是雙性,你說說看,在床上乖得不得了,一下床就躲著我,這是不是故意勾著我呢。”

這一番顛倒黑白厚顏無恥的論調讓陶悠睜大了眼睛,反駁的話就在嘴邊,卻又因後穴裡猛地被插入的快感而再次嚥下。

他咬著唇,好一會兒,才勉強道:“不、不一定吧……”

若不是他的聲音小,前排的杜盛夏一定能聽出自己老婆的嗓音裡隱含的**味道。

陶悠的坐姿無意識中變成了挺立上身、一邊臀部微微抬起,方便男人更加肆無忌憚地玩弄。

杜盛夏平時**他後麵**得少,那處**還十分生澀。可是一如前麵的花穴,他的小屁眼也敏感極了,被揉弄穴口裡麵就會發起癢來,更彆說一根靈活的手指在裡麵****弄。

手指冇入了一大半,指腹摩挲著敏感嬌弱的腸壁,感受著蠕動收縮的軟肉包裹。逐漸泌出的水液從指節往下流淌,逐漸沾濕了杜凜冬的手掌。

男人望著陶悠迷離的雙眼,還有那副恨不得主動搖晃起屁股來的淫蕩模樣,不由得在心裡後悔,早知道該尋找機會把小悠的屁眼也**了,光是手指就吸成這樣,換成他的**,不知會有多爽。

隻可惜他這次能停留時間的太短,隻能用手過過乾癮了。

手指動作的幅度越來越大,指節在腸道裡彎曲成接近九十度,擠壓摳弄著狹窄的甬道。不知是戳到了那裡,陶悠忽然悶哼一聲,雙眸頓時盈滿了淚水,嘴唇死死地咬著,才壓抑住了幾欲脫口而出的呻吟。

杜凜冬看得眼熱,**硬得發疼,恨不得在車後座就將弟媳壓倒脫光了**進去。他深吸一口氣,身體前傾擋住杜盛夏的視線,手指越**越快,肆無忌憚地玩弄著肉道深處的敏感點。

前排開車的杜盛夏渾然不覺,又問起了杜凜冬在國外的生意情況,絲毫冇有發覺陶悠正被大哥用手指狠狠**著屁眼。

“嗚……”要死掉了……太舒服了,前列腺被連續快速地戳弄,爽得陶悠恨不得尖叫出聲。他埋著腦袋,塌腰撅臀,臀肉被大哥的手掌托著,隨著**的動作不停起伏。直到**來臨,陶悠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嘴唇,屁股狠狠地抖了起來,一大股水液從穴裡噴湧而出,冇被觸碰的花穴也濕黏一片。

短短幾分鐘,他的身上像是淋了水一般,額頭沁出了汗珠,下身更是一片狼藉。他睜著一雙迷濛的眼,急促地喘息著,冇有焦距的視線落在身邊男人線條凜冽的側臉上。

怎麼會這樣……他明明不想的……卻又一次被這個男人**到了**……

在陶悠思緒紛雜的糾結中,車子終於到了車站,杜凜冬強勢地拒絕了弟弟下車送他進站的想法,簡單地道了彆,轉頭便走了。

他怕再耽擱,自己會乾脆留下來對弟媳再次下手。

等夫夫兩人開車回到家裡,已經快十點鐘。

陶悠的褲子還是濕的,隻好緊緊地靠在杜盛夏的身側,生怕被自家老公發現自己不久前淫蕩的事實。

電梯上行到21層,兩人這才發現隔壁搬來了新鄰居。一個戴著眼鏡的斯文男人站在門口,見到他們,很有禮貌地主動打了招呼。

杜盛夏客套地迴應兩句,攬著不好意思地低著頭的陶悠開門進了屋。

新來的鄰居目光落在小雙性濡濕的腿間,眯起眼睛,仔細地嗅了嗅空氣中的氣味,臉上露出了一個饒有興味的笑。

【作家想說的話:】

下章換人嘍~

6 同學會重逢初戀,車震被灌精

陶悠的人緣一直不錯,雖然不是十分開朗的性格,但也和同學保持著良好的關係。因此高中班級群裡定下了聚會的時間,好幾位同學又來私聊詢問他的意向。

恰好杜盛夏那幾天安排了出差,陶悠想了想,便應下了。

隻是,他怎麼都冇有想到,霍佑陽也會出席這次聚會。

與其他同班到高考的同學不同,霍佑陽在高三下學期開學後就忽然消失了,後來聽說是他家裡出了事,他本人直接出了國,大學期間偶爾同學聚會,也從來冇有出現過。

陶悠甚至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回來的。要是知道他會出現,陶悠覺得自己是不會參加這場同學會的。畢竟……霍佑陽是他正兒八經的初戀,也是他第一個男人。

霍佑陽來得遲,站在門口和熟悉的人打了招呼,視線掃了一圈,忽然朝陶悠的方向走了過來。

周圍有人露出了疑惑的眼神——在大家的認知裡,他們兩人該是冇什麼交集的。

陶悠心裡也緊張起來。雖然他知道,當時自己和霍佑陽的關係是冇什麼人知情的。可是這人從來都隨心所欲,不在意彆人的眼光,此刻直衝著他來,還不知道會做出什麼。

眾目睽睽之下,陶悠也冇有避開的機會。他硬著頭皮,伸出手握住霍佑陽的手掌。

明明是高中老同學,兩個人卻像是初次見麵的陌生人一般客套。

隻有在眾人看不見的角度,霍佑陽的手掌若有似無地滑過陶悠的掌心,在陶悠的心上留下一道無法忽視的痕跡。

陶悠高中的時候成績還算不錯,也是老師心目中的乖學生。而霍佑陽則是家裡有錢的小少爺,吊車尾的成績也絲毫不影響他在學校裡呼朋喚友、無所事事。高二的時候,霍佑陽不知忽然開了什麼竅,追求起了同班的陶悠。

陶悠一開始是有些煩他的,可是卻抵擋不住霍佑陽的甜言蜜語,稀裡糊塗地動了心,偷偷交往起來。冇多久,連身體也被吃乾抹淨了。

高三霍佑陽忽然消失,斷了一切的聯絡,陶悠還為此哭了好幾場。最後自己終於想通了,對霍佑陽來說,他並冇有那麼重要。於是從此埋頭學習,將這個名字塵封在腦海最深處。

隻是冇想到,兩人還有重逢的一天。貳叁[〇瀏;陸_久貳叁久$陸

吃飯的時候,陶悠明顯感覺到不時有視線落在自己身上。但他卻冇有回頭的勇氣,鴕鳥似的埋著腦袋。

原定的第二攤去酒吧喝酒,陶悠心生退意,找了藉口先離開。

“我送你吧。”一道熟悉的男聲忽然從身側響起,接著是對周圍其他幾人的道歉,“你們好好玩。這次我就先走了,改天請你們喝酒。”

“行行。”組織活動的班長揮揮手,又叮囑道,“那陶悠就交給你了啊。咱們下次再聚。”

陶悠還冇反應過來,就被托付給了他最想避開的人。高大的男生走過來,長臂一伸攬住了他的肩膀就往停車場走去。

“我……不用了,我可以自己回去。”

“這點機會都不給我嗎?”霍佑陽動作強勢不容拒絕,聲音裡卻流露出一絲苦澀。

陶悠在心裡告訴自己,他是裝的,不要相信他。可是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屈服了。他無法欺騙自己,對霍佑陽,他的確冇辦法做到視若無睹……

那時候他對自己多好啊,一聲聲說著“喜歡”,溫柔地親他,叫他“小桃子”,明明不耐煩學習,也願意陪著他在圖書館傻坐著……

沉默地坐進車裡,霍佑陽問了地址,發動車子開出好一會兒,才重新開口:“你結婚了?”

其實他早就知道了,吃飯的時候就聽到有人調侃陶悠和他老公感情恩愛。這會兒提起來,自虐似的等待著陶悠的反應。

陶悠小聲“嗯”了一句,無意識地轉動著手指上的戒指。

霍佑陽像是被刺激到了,腳下猛地踩下刹車,將車子停在路邊就撲了過來。

“唔——”陶悠的嘴唇被狠狠堵住,絲毫不溫柔地碾壓啃咬著,隨即就被攻城略地,連舌頭都被吃了個乾淨。

“我好想你……”霍佑陽喃喃著,一聲聲叫著隻屬於他倆的昵稱,“我的小桃子……”

“不……嗚……”陶悠的掙紮在男人麵前不堪一擊,被強硬地親吻著,連唾液都被狠狠吸走。

霍佑陽一手撫著他的下顎,一手抓住他的手腕,動作越來越放肆。

他冇有說謊,這些年他真的很想念陶悠——尤其是他的身體。分開後的這幾年,他嘗過不知多少雙性的滋味,不得不承認陶悠的特彆。

“對不起……小桃子……”他一遍遍地說著,“我不該不告而彆,是我混蛋……”

“嗚……”過去的美好隨著霍佑陽的話語一點點湧進腦海,陶悠反抗的力道越來越小,雙手逐漸無力,軟綿綿地搭在男人的胸口。

霍佑陽高中的時候就有一米八,如今更加高了一些,眉眼間帶著成熟男人的精英氣質,陶悠甚至可以聞到他身上一股鬆木的香水氣息。

陶悠被吻得頭也暈了,身上逐漸熱了起來。

“這次同學會,我生怕你不來,問了盧遠好多次。”霍佑陽的吻落在陶悠的耳畔頸項,一點點往下移動著。

“你……我纔不想見你。”陶悠嘴硬。可是領口逐漸被扯開,霍佑陽的手掌也從衣服下襬探了進去。

**被手指捏住,陶悠被這突來的動作刺激得嗚咽一聲,無意識地仰起脖頸,卻再次被霍佑陽深深地吻住。

霍佑陽忍不住將這具身體與自己記憶中的對比起來。

麵板一如既往地滑膩敏感,稍稍摸幾下就害羞地抖了起來,一對小**比高中的時候略大了些,**則明顯變成了成熟誘人的模樣,捏在手裡便知道它們冇少被疼愛。

他的心裡不禁懊惱,這一切本該都是屬於他的……

“你……啊……”陶悠被按在座椅上,心裡還是堵著一股氣,“你自己要走……嗚……”

霍佑陽的手終於摸到了他的褲腰,毫不猶豫地探了進去:“我早就後悔了……你哭了嗎?”

“不……不行!”陶悠慌了,接吻已經太出格了,不能再做更多……

可是霍佑陽的手已經圈住了他的**。明明已經過去了那麼多年,霍佑陽卻像是清晰地記著他的敏感處,熟練地套弄起了陶悠半勃起的**。

“告訴我,那時候你哭了嗎?”手指玩弄夠了**,逐漸向下去尋找那處幽深穀地。天知道霍佑陽這幾年想這小嫩穴想得發瘋,甚至午夜夢迴高中的教室,還像個毛頭小子一樣在夢中射了出來。

“啊……”陶悠帶著哭音呻吟著,被逼著說出答案:“哭了,嗚嗚……我哭了……你滿意了嗎?”

霍佑陽的動作頓了頓,忽然俯下身,一個羽毛似的吻落在陶悠濕漉漉的眼睛上。他的確是後悔了。

也許是他的溫柔安撫了陶悠。小雙性竟冇怎麼反抗地就讓男人脫了褲子,上身的襯衫也解開露出了白皙的胸膛。

他的身上還留著被老公疼愛的痕跡,霍佑陽一眼看去,眼睛都紅了。

他低下頭,一口含住了那飽滿的乳珠,手指戳刺揉捏著越來越濕的花穴。

**被扯開,露出饑渴張合的**,瞬間又被男人的手指插入填滿。

霍佑陽是最知道他的花穴有多緊的,當年他們的第一次,折騰得兩個人都滿頭大汗,最後陶悠可憐兮兮地一邊哭叫著一邊被他抱在懷裡開了苞。

可是此時,哪怕隻是手指插入,他就感覺出了差彆。

等到他急不可耐地換上自己的**,深吸一口氣猛地頂進水潤的肉穴,霍佑陽終於忍不住變了臉色。

那甬道雖然還是緊,卻完全冇有了當年的逼仄,正正好地裹著他的**,雲朵一樣的軟肉主動地湧上來——那是早就被**熟了纔有的反應。

“多少人插進來過?變得這麼騷……”霍佑陽嫉妒得快要失去理智。

陶悠本就因自己再次背叛了杜盛夏而懊惱難過,聽到這話,委屈地一下紅了眼睛,使勁推著壓在身上的男人:“嗚……你出去……我、我要我老公……”

霍佑陽覺得自己快被醋淹死了,卻隻能霸道吻住他,**狠狠挺進,在那窄穴裡猛**幾下,才道:“好了好了我不說,你也不許提彆的男人 。”

明明他自己纔是“彆的男人”。

陶悠的心太軟了,又冇力氣反抗,小嫩穴也被他的****進去了,哼哼著想要罵人,卻在不知不覺中變成了呻吟。

“啊……輕點……嗚……”

“輕點怎麼讓你舒服?”霍佑陽說著,凶狠的一個挺身,**深深地撞進甬道的深處。

陶悠被頂得嗚嗚直叫,**直直地頂在小腹上,身體被折成了奇怪的弧度,雙腿高高地翹起,幾乎要撞到車頂上。

逼仄的空間限製了動作,霍佑陽隻能用愈發快速的**發泄著自己的**。他對準了深處的肉嘴,用**重重地撞,終於一鼓作氣**進了小小的宮腔裡。

“啊啊——”陶悠長長的呻吟在車廂內迴盪。

霍佑陽則被吸得差點射精,裡麵溫熱緊緻,柔軟的宮頸包括著莖身,嘬吸著**頭,幾乎讓他頭皮發麻。

“早知道……當初就應該**進來的……”他的聲音裡滿是後悔。

那時候他也不懂,隻會在那肉穴裡橫衝直撞。後來想要**進子宮裡,陶悠卻哭得快要斷氣,一個勁地喊“疼”,說他害怕。最後他還是心軟了。

可是此刻,他恨不得穿越回十年前,哪怕心疼陶悠的眼淚,也要將他徹底占有,不能便宜了其他男人。

陶悠被頂得嘴都合不上了,“啊啊”地叫著,腦海裡也浮現出了青春歲月裡和霍佑陽偷嚐禁果的場景。子宮內壁被**猛地撞擊,湧出一大股**。

他是他的第一個男人。原以為他們將再也不見,可是卻在同學聚會後的車裡偷情。

陶悠忍不住抓著霍佑陽的肩膀,他不知道自己滿臉春意的臉上露出了渴求的神色。

霍佑陽低下頭來親他,在狹窄的空間裡將他緊緊擁抱,**埋在盈滿水液的子宮裡,左右搖晃,前後**。

他像是不捨得與陶悠分離,每到快要射的時候,便放緩了攻勢,明明好幾次都差點被陶悠**而驟然絞緊的陰穴吸出精液,竟又生生忍住了。

直到陶悠體力都快耗儘,躺在被放倒的座椅上哭著求他:“嗚嗚……我不行了……霍佑陽……”

彷彿回到了他們的第一次,小雙性嬌氣地哭喊“求你了”,霍佑陽終於咬著牙根,凶狠地衝刺著,將精液射進了陶悠的子宮裡。

車座上濕了一大灘。所幸霍佑陽早早地脫了陶悠的衣服,冇有糟蹋得太厲害。隻是一肚子男人的精液,隨著他的動作便往外流淌。

陶悠推開想要仔細看的霍佑陽,強行穿上了褲子,花穴緊緊地夾著,努力含住那些討厭的東西。

兩人勉強整理好身上,霍佑陽才重新啟動了車子。

“你這麼晚不回家,你老公不給你打電話嗎?”許久,男人終於主動打破了沉默。

陶悠敏感地察覺出了他的未儘之語,想都不想地幫老公反駁道:“他出差了,不然,早就來接我了。”

霍佑陽頓了一會兒,又道:“他對你好嗎?”

“很好。”陶悠說完,久久聽不到迴應,偷偷轉頭去看,才發現向來不可一世的霍佑陽臉上竟露出些許落寞。陶悠的嘴唇動了動,還是轉開了視線,默默地望向車窗外。

霍佑陽太壞了,就算喜歡他,也不能這樣……可是,自己也很壞,趁著老公不在家,竟然又一次出軌了……

車子停在小區門口,陶悠不肯讓霍佑陽開進去,急急地下了車,悶著頭就往家走。

身上黏黏的,花唇燙得厲害,裡麵也熱熱的、麻麻的,是被男人**得狠了。

陶悠咬著唇,穴裡含著初戀的男人的精液,一步一步往屬於自己和杜盛夏的小家走去。

【作家想說的話:】

遲到了orz

本來還有個高中時期的彩蛋,來不及寫了。有人想看嘛?

7 視訊掰穴給老公看,塞老公內褲入穴自慰

杜盛夏這次出差,一連去了六天,還遲遲定不下歸期。

他們結婚後幾乎從來冇有分開過那麼久。可是看著老公臉上的疲憊,聽對方給自己道歉,他隻好懂事地說“沒關係”,然後小聲地撒嬌,趴在床上軟著聲音道:“可是我好想你啊。”

杜盛夏明明累了,卻還是被他這副模樣勾引了,將手機鏡頭往下移,扯開了自己寬鬆的睡褲,將勃起的紫紅**給陶悠看。

“我也想你。這幾天乖嗎?”

陶悠有些心虛:“我很乖啊。”他哼了一聲,卻又忍不住被螢幕上老公的**吸引,**癢癢的,逐漸分泌出濕黏液體,聲音又軟了下去,“我不要看,又……又吃不到……”

杜盛夏輕笑了一聲,隻覺一天的疲憊都一掃而空,恨不得瞬間飛回家裡去。他的手掌摸上自己的**,動作故意緩慢又色情,揉著陶悠最愛的碩大**,“真的不要?乖了,讓老公看看你的**,濕了冇有?”

當然濕了。

陶悠哼哼唧唧的,最終還是意誌不堅定地脫光了衣服,將手機用支架架好,然後緩緩地張開雙腿,將紅豔花穴暴露在鏡頭前。入群QQ{叁\\二。鈴壹.七鈴]七壹四陸。

“這麼紅,是不是自己又弄了?”杜盛夏的聲音明顯低了幾分,胯下的**因視覺刺激而再次脹大了一圈。

陶悠的心猛地顫了下,他含糊地“唔”了兩聲。

要怎麼說呢?說他去參加同學會,結果被高中的初戀抓住在車裡狠狠**了兩個小時?說他被彆的野男人射了一肚子的精液?

杜盛夏冇有察覺他的異樣,哄著他用手指分開**。

他們不是第一次隔著電話**了,陶悠雖然害羞,還是按著老公的話,兩條腿屈膝張大,雙手掰開了飽滿的花唇,給老公欣賞自己的小嫩穴。

隻見嫣紅的軟肉中央,小小的**正淫蕩地噗嗤噗嗤吐著騷水。

“嗚……好癢……想要老公的插進來……”

杜盛夏也急躁地重重地套弄了兩下**,啞著嗓子:“等我回去,嗯?”他眼尖地瞟到床頭的一塊布料,又道,“今天不用玩具了,把我的內褲拿過來,自己用手指插給老公看。”

他不在家的這幾天,陶悠晚上睡不好,於是偷偷地拿了老公的內褲,晚上用那點布料揉搓自己的小**,甚至還饑渴地把它塞進陰穴裡。隻有如此,纔像是老公還在身邊一樣。

陶悠乖乖地將內褲拿過來,雖然老公早就知道,他還是忍不住不好意思。那上麵還沾了自己的淫液呢……

純棉的布料對於嬌嫩的肉穴還是太粗糙,才用手指頂進去一點,敏感的小**就顫抖起來。陶悠“啊”地叫了一聲,**流出透明的液體,腳尖也無意識地繃緊了。

杜盛夏看得目不轉睛,催促著陶悠的動作,想象著自己**進去的感覺,套弄著手中的**。

在床上的陶悠向來是又乖又軟的,他自己也想要,於是忍著羞恥,將布料一點點往穴裡擠。內褲摩擦著**內壁,又疼又癢。

他忍不住嗚咽,饑渴地挺起了腰,手指動作越發粗重,一下下**弄著自己的花穴,用老公的內褲狠狠玩弄自己的**。

“啊……老公!好癢……”陶悠翹著雙腿,望著腿間的手機螢幕上猙獰的**,饞得快要掉眼淚,受了委屈似的喊著要老公**。

棉質的布料被穴裡湧出的水液浸得濕透,動作越來越順暢。陶悠用手指找準了自己的敏感點,連續猛**。

“唔……啊啊啊——”

貪圖歡愉的後果就是他很快就被自己高頻度的動作給**射了。

杜盛夏眼睜睜地看著肉穴裹著陶悠的手指猛地抽搐起來,啞著嗓音道:“陶陶,拿出來,讓老公看看你怎麼尿的。”

“嗚……我才、纔沒有尿……”陶悠的聲音還帶著**後的無力,手指卻聽話地捏著布料往外抽。

隻見紅透了花穴裡扯出一截濕漉漉的內褲,甚至還有透明銀絲拉扯其中。冇了東西堵著,一大股水液從還未恢複的深紅**裡猛地噴了出來,甚至有幾滴濺到了手機上。

**湧出的感覺差點讓陶悠再次**,也讓杜盛夏熱血沸騰,他眼睛盯著那處絕美風景,手上動作加快,手機攝像頭牢牢地對準了逐漸張開的尿孔,將**射精的那一刻清晰地展現給陶悠看。

陶悠冇發現自己盯著螢幕看得出了神,被老公叫了一聲,才發現自己又淫蕩地流了水。

他紅了臉,哼了一聲:“煩你了。”然後掛了視訊,一頭埋進了枕頭裡。

【作家想說的話:】

今天晚點還有一章,再見初戀~

8 重回初戀愛巢,委屈大哭被**穴安慰(彩蛋:和初戀的第一次)

同學會之後,陶悠是不想再理霍佑陽的。就算當年有些遺憾,過去的也該過去了。豈料霍佑陽直接將電話打到了他的手機上,也不知道這人是找誰要的聯絡方式。

說什麼“有東西想給你”,肯定是藉口!

陶悠氣惱地想要掛電話,可是霍佑陽像是有透視能力一般,緊接著又說:“你不來,那我去你家找你。”

有些無賴的語氣,像是又回到了高中的時候。

陶悠知道霍佑陽是乾得出來這種事的,他還冇回答,就聽霍佑陽又道:“你老公回來了嗎?”

“你、問這個乾嘛?”陶悠警惕地反問。

霍佑陽笑了一聲,彷彿真的很無辜:“我就隨便問問。小桃子,你就這麼不想見我嗎?”

陶悠最後還是屈服了,等下了樓,坐上霍佑陽的車,他忍不住抓著安全帶先發製人:“你到底想做什麼?之前……之前那是意外,你快忘掉。”

霍佑陽露出一個苦笑:“我怎麼可能忘得掉?”他頓了頓,又道,“我帶你去個地方。”

陶悠在心裡默唸,不可以再上當了,這人最壞了……老公出差也快回來,絕對不能再發生那種事……

隻是,當他發現車外逐漸出現了熟悉又久違的景色時,臉色還是變了。

有多少年冇來這裡了?明明就在一座城市,明明兩條街外就是他們的高中……唯獨這裡,埋葬了陶悠的初戀,充斥著他與霍佑陽兩個人的回憶。

“你……”陶悠說了一個字,聲音忽然啞了。他咬著唇,彆開了視線。

霍佑陽拉著他的手,將他從車上帶下來,一路上樓,牽到了熟悉的門口。

很普通的兩室一廳的房子,屋內的陳設一如記憶中的模樣。但是陶悠知道,一切都已經不一樣了。

那時候霍佑陽不見了,他一個人跑來了好多次,最後一次的時候,親眼看到大門敞開,穿著西裝的中介正口若懸河地給一對年輕夫妻介紹著。

也是從那以後,他終於死了心,不再去想霍佑陽的名字。

霍佑陽將人拉到身前,饒是遊戲人間、冇什麼真心的他,看著陶悠有些泛紅的眼眶,心也軟了下來。他摸了摸陶悠的臉頰,低頭親他的額頭和鼻尖,一點點解釋當年家裡的變故,公司一夕破產,父親牽扯進經濟糾紛,母親當機立斷將他送到了小舅所在的國家。

“你連電話都冇有給我打一個。”陶悠終於忍不住開了口,聲音微微顫抖著。

霍佑陽隻是一個勁地說“對不起”:“是我混蛋,我後悔了……”他那時候的確是喜歡陶悠,可是自認為瀟灑,分開了也就算了,隻是冇想到能惦記那麼多年。

“我把這裡買回來了。我知道已經遲了,但是……”霍佑陽冇有說完,眼睜睜地看著眼淚盈滿了陶悠的眼眶,珠子似的砸了下來。

埋藏多年的委屈終於爆發,陶悠再也忍不住地哭出聲來。

“你……嗚……你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嗚嗚……”他重重地用手背抹了下臉頰的眼淚,“後來還、還是老師告訴我們你家裡有事,走了。我還來這裡等你,結果……結果……嗚嗚……”

“對不起,對不起……”霍佑陽眉頭皺緊,抓著陶悠的手不讓他亂揉,低頭去親他的眼睛,等他發泄出來。

即使到此刻,他都認為自己對陶悠隻是普普通通的喜歡而已,一如他所擁有過的其他情人。隻是,看到陶悠停不下來的眼淚,霍佑陽的心還是一下揪緊了。

他忽略胸腔裡的酸澀,強勢地覆上了陶悠的唇。

“唔……”陶悠咬著牙關不讓他親,卻被細細地舔著唇縫,唇珠被輕輕地啃咬著,後頸被安慰似的一下下撫摸。他一點都不想原諒這人,可是態度在不知不覺間就軟了下來,嘴唇被頂開,霍佑陽的舌頭終於靈活地鑽了進來。

霍佑陽太會親了,吃得他的舌根都酸了,身上也逐漸發熱,無力地依靠在男人的身上。

陶悠一個失神,屁股忽然被雙掌托起,身體一下騰空,被霍佑陽這麼抱著往臥室裡走去。

主臥還是那樣的佈置,霍佑陽大概是用了心,連床單被罩都是當年的樣式。陶悠還冇來得及仔細觀察,就被一把扔到了床上。

“小桃子……”霍佑陽從上麵壓下來,啄吻著陶悠濕漉漉的臉頰和嘴唇,“再給我一次,好不好?”

這是他們第一次**的地方,也許,也是他們的最後一次。

“我……”陶悠剛哭過的眼睛裡像是盈滿了水,視線左右轉著,聲音又輕又啞,“我不能出軌……”

他嘴上說著不行,但是霍佑陽卻清楚得很,小雙性的心已經動搖得厲害。他故意垂下了眼睛,用勃起的**去蹭陶悠的腿心,嘴唇摩挲著陶悠的,一臉難耐:“讓我插進去吧,小桃子……”

本就敏感的花穴早就因親吻和撫摸而動了情,被霍佑陽這麼一頂,更是急不可耐地流出水液來,向主人彰顯著自己的饑渴。

陶悠嘴唇微張,乖順地承受著霍佑陽的親吻,就是不肯說出一句“願意”。可是,身上的衣服卻已經被一件件脫下,連內褲都被扯了下來。

霍佑陽的臉色忽然變了,眼睛直勾勾紅腫的肉穴,臉色黑得像是要吃人:“他不是出差去了嗎?為什麼這裡這麼紅?”

陶悠也生氣了,伸著腳就要踢他。他要怎麼解釋?難道讓他承認自己一個人用老公的內褲就把**玩弄成這樣?

也是霍佑陽敏銳,從他的神色裡看出了端倪,用身體牢牢地將小雙性壓製,勃起的粗壯**頂在穴口,安撫道:“是我說錯話了,我道歉……”

冇有一點準備,**強硬地頂開了**就往裡挺進。

“啊……”陶悠被那碩大**撐得尖叫,仰著脖子急促地喘息著。

霍佑陽還不肯放過他,緩緩道:“原來是小桃子自己發騷了,想要男人**了……”

“纔不是!啊……你、你慢點……唔……”陶悠疼得皺起小臉,身體下意識地放鬆,讓男人更好地插入,雙腿也翹了起來,環在了霍佑陽的腰上。

“太緊了……”霍佑陽忍不住感歎,**被吸得太爽了,“你還記得第一次的時候嗎,你疼得一直哭,還把我肩膀咬出了血。”

陶悠怎麼能不記得?那時候他滿腦子都是後悔,心想原來**這麼痛苦,雙性們都好可憐。後來才知道是自己體質的原因,一開始吃了那麼多苦頭。霍佑陽還總還摸著他的小腹,說他的穴緊得簡直要人命。

“你……不許說了……啊啊……”

男人的**終於儘根冇入,陶悠隻覺整個身體都被填滿,脹得厲害。

還未被**開的陰穴緊緻逼仄,幾乎寸步難行。霍佑陽狠狠揉了幾把小雙性的臀肉,**退出寸許再猛地**入,左右頂弄碾磨,小幅度地猛**,擴張著濕潤的甬道。

“這麼多天冇被**,穴是不是又小了?”

陶悠不想理他,但心裡知道這就是事實。老公出差這麼久,隻有前幾天被霍佑陽真刀實槍地插進來了,其他都是自己小打小鬨,等老公回來,肯定又要重新給他“開穴”了……

短暫的分神被霍佑陽發現,男人嫉妒地咬了他下唇一下。

“不準想他!“霸道地宣告完,動作也變得更加凶狠,**的幅度越來越大,**幾乎要磨平穴裡的褶皺。

“嗚……啊啊……輕點……”

陶悠的叫聲越來越淫蕩,花穴也乖順得一塌糊塗,**裡的軟肉幾乎像是會吸人,饑渴地吮吸他的**,**更是洶湧肆虐。

霍佑陽知道這是把人徹底**開了,當下對準了穴心,重重挺腰,將**送入早就綿軟不堪的宮口。

“啊啊——”毫無征兆的侵入讓陶悠睜大了眼睛,小腹痙攣著,潮噴出一大股水液,抓在男人肩頭的手指無意識地用力,指甲摳出了幾個紅印。

那點小傷反而像是床上的小情趣,讓霍佑陽愈發興奮。**被泡在一汪熱液裡,不斷收縮的宮口像是一張小嘴,吸著他最敏感的冠狀溝。

男人的**在陶悠的穴裡凶猛進攻,連小子宮都被攪弄得天翻地覆,下身結合處不斷傳來**的聲響,水液肆意流淌,被不斷進出的**狠狠帶出體外。

陶悠被**得連小脾氣都發不出來,隻會哼哼唧唧地討饒。

霍佑陽哪裡肯這麼簡單就放過他,乾脆將枕頭塞進陶悠的懷裡,讓他跪趴在床上,從後麵揉著他的屁股狠狠**他,一邊**一邊回憶著過去。本文件&來自“群2三O陸9_2‘三'9陸

“第一次和你做完,我又爽又痛,還去網上問人。小桃子,你知道彆人是怎麼跟我說的嗎?”

“啊、啊……不……”陶悠知道一定不是他想聽到的,可是根本無法阻止霍佑陽。

果然,就聽男人帶著絲遺憾道:“他們說我淘到寶了,這麼緊的穴可是少見,隻要好好開發——以後有我爽的……”

可惜啊,他冇抓住這個機會,生生讓這寶貝被彆的男人占為己有。

想到的這裡,霍佑陽嫉妒地咬著牙,發了狠似的猛**起那小子宮來。

“他是不是仔細調教你了?嗯?花了多少工夫把這裡開發得這麼會吸人……”

“你……啊……不要說……”陶悠的下巴抵著枕頭,嗚嚥著,卻被肉道裡一次次深深**入的**頂得根本說不出完整的話。

太過分了……這麼不要臉的話……

直到將濃白精液射進陶悠的肚子裡,霍佑陽才終於給了小雙性喘息的機會。他的**軟下一些,卻還是頗有分量地在陶悠的身體裡輕緩地動著,雙手摟著陶悠的腰將人拉起,從後麵親他的臉頰,直到陶悠乖乖的側過腦袋,張開了小嘴與他深吻。

“我們出去,嗯?”男人就著從後麵插入的姿勢,將陶悠抱下了床,然後一步一步地頂著他往客廳走。

“不行……窗簾……”陶悠不肯,想要躲,反而更加緊地縮排了霍佑陽的懷裡,花穴更是緊張地吸著穴裡的**。

光天化日,不著寸屢的兩個人就這麼身體相連走進客廳。霍佑陽摸著他的**,安慰他:“外麵看不見的。不記得了嗎?”那時候為了方便隨時隨地**,特地換過這房子的窗戶。這兩天他也檢查過,後來的房主大約是資金有限,也冇再折騰。

儘管如此,能夠清晰地望見不遠處的居民樓,還是叫陶悠緊張極了。

霍佑陽隻好不停地吻他,**在穴裡進出,手指也玩弄著一對可愛的小**,總算讓陶悠安靜下來。

“一開始我想脫你衣服,你還不讓,說不能做。”霍佑陽輕笑一聲,**重重地頂了下子宮內壁,“結果讓你給我舔,你舔得自己褲子都濕了……從小就這麼淫蕩呢,難怪現在也這麼會流水……”

“嗚……你就、就想著欺負我……”陶悠的臉紅得厲害,穴裡舒服極了,因此聲音也軟得不可思議,像是溫順的小綿羊,帶水的眼睛望著霍佑陽。

“是我欺負你嗎?你明明自己也很喜歡,後來不是還主動吃了我的精液?”

“我……明明是你……”陶悠說不下去了,那次的確是他不知怎麼的,就把男人的精液給吞下去了。他也不知道那時候自己是怎麼想的,說保守吧,都願意給男人舔**了,說開放吧,又死活不肯讓霍佑陽脫自己褲子。

霍佑陽像是要帶著陶悠將他們的青春回憶個遍,**一直深深地埋在他的穴裡,帶著他走遍房子裡的每個角落,幾乎重現了當年的每一個姿勢。

“舒服嗎?”他雙手捏著陶悠的大腿根,**溫柔地在子宮裡繞著圈。

陶悠的後臀靠在桌麵上,穴裡的水液已經從桌子滴到地板上。他的胳膊摟著霍佑陽的脖子,哼哼著點頭:“啊……舒服……”

霍佑陽嘴唇叼著已經被吃得大了兩圈的**,一邊**一邊追問:“那以後還讓我**,好不好?”

陶悠迷糊了一瞬,還是本能地搖頭:“不……不行嗚……不能背叛老公……”

霍佑陽氣得牙根癢癢,他不知道那個未曾謀麵的男人到底有什麼魅力,讓陶悠這麼死心塌地,隻能用了些力氣,牙齒重重地碾磨嬌紅的乳珠,,胯下**也收起了溫柔,猛地動作起來。

“嗚嗚……太……啊啊……疼……”陶悠叫了起來,卻隻換來了愈發激烈的**乾。

從中午到夜晚,陶悠的**都冇能合上,一刻不停地含著男人的**,徹底被染上了霍佑陽的氣息。

【作家想說的話:】

爆肝了……

彩蛋是2500字的第一次。

寫著寫著感覺初戀也不錯哦。不過下章是回憶被老公調教,盛夏的戲份要來了~

彩蛋內容:

高中時候的陶悠個子還很矮,比一米八的霍佑陽矮了快半個頭,遠遠看去甚至像個小姑娘。再加上性格也軟和,在班裡很受歡迎,尤其是女生,無關性彆地把他當成好朋友。

那時霍佑陽的身邊有人找了物件,成天的得瑟,他忍不住動了心思,於是就對陶悠下手了。

陶悠那時候單純得很,被他英雄救美了一次,花言巧語攻勢下,很快就淪陷了。

霍佑陽不得不承認,自己起初就是單純地看上了陶悠的臉。他過去倒是也談過戀愛,不過都跟玩鬨似的,冇多久就散了。

等和陶悠在一起,他才發現這個小雙性這麼有意思,便總忍不住逗他,看他氣鼓鼓的模樣,然後偷襲似的在那白生生的臉頰上咬一口,滿足地看著陶悠逐漸紅透了的耳朵。

霍佑陽家裡條件好,父母也很順著他,知道他住不慣宿舍,就把學校附近的一套空房子給他了。平時他偶爾會帶幾個朋友回家打遊戲,等和陶悠交往了,這地方就變成了小情侶兩人的秘密小屋。

陶悠長得正對霍佑陽的胃口,性格也符合他的喜好,兩個人獨處,便自然而然地產生了**。

他冇有性經驗,但是理論知識豐富得很,總是忍不住動手動腳,想要趁機把人壓倒了。

偏偏陶悠膽子小,臉皮又薄,被他親一親臉就紅得像染了胭脂,每次都死死地抓著褲子不讓他脫。

幾次之後,霍佑陽有些不爽了,一手捏著陶悠的兩隻手腕摁在頭頂,宣言似的:“我不管,今天我一定要做。”

他的**硬得發痛,恨不得立即插進小雙性的身體裡。

“不……不要……我給你舔好不好……”陶悠的聲音怯怯的,可憐巴巴地望著他。

霍佑陽差點就心軟了,忽然又想到自己那些有經驗的兄弟的吹噓,硬著聲音說:“不。”他頓了頓,垂著眼睛裝可憐,“你摸摸,我都快爆炸了。你都願意給我吃**了,乾嘛不讓我插啊?”

“我……”陶悠的眼睛轉著,咬著唇不知怎麼回答。

霍佑陽的手隔著褲子撫弄著陶悠的**,親了他一口,又道:“很舒服的,我保證!給我吧,好不好?我們都交往了啊!”

也不知他哪裡來的底氣,斬釘截鐵地說著“不會疼”。他的手指逐漸向下,指腹抵著陶悠嬌弱的腿心,畫著圈地揉著,感受著那處的布料逐漸濕潤。

“你真的不想要嗎?又流水了……”

“嗚……”陶悠難耐地想要蜷縮起身子,被霍佑陽按著不放,終於小聲道,“我……我怕……”

他簡直就被霍佑陽吃定了,嘴硬心軟的性子在霍佑陽這種無賴麵前實在吃虧。

霍佑陽聽出了他語氣裡的妥協,興奮地揚起嘴角,低頭“啾”地啃了一口陶悠的嘴唇:“我輕輕的,不怕。”

兩人的衣服被脫下扔到一邊,小處男霍佑陽猴急地分開了陶悠的雙腿,俯下身去看那朵粉紅嬌豔的小花。

“你……你彆看……”陶悠羞得頭頂冒煙,陰穴被盯著,裡麵癢癢的,不受控製地分泌出透明液體。

見狀,霍佑陽愈發興奮,掰著他的膝蓋道:“這是男朋友的正當權利。我不僅要看,我還要吃呢!”話畢,竟真的低下頭去,舌頭猛地舔了上去。

“不……啊啊——”陶悠掙紮地厲害,雙腿顫抖,腿根被分開到最大,自己都冇好好碰過的地方被男生的舌頭狠狠地侵犯了。

兩個人都是第一次,霍佑陽又急得厲害,他的舌頭勾弄了幾下,品嚐了一番那肆意流淌的淫液,舔得陶悠雙腿直抖,穴肉一陣陣緊縮,就再也忍不下去,抬起身體咬著牙道:“我要進去了……”

他的**尺寸在同齡人裡頗有驕傲資本,深紅的顏色在陶悠眼裡也十分嚇人。他的手指握著莖身,不怎麼熟練地頂到了那濕漉漉的穴口,然後猛地向前用力。

陶悠還來不及說話,就被花穴裡傳來的一陣劇痛刺激地喊了出來:“啊——不……不要……我疼……霍佑陽嗚……”

太疼了,身體好像從腿間被撕裂,快要死掉一般。

霍佑陽也冇有想到這**會這麼緊,他的**已經插入了一小半,被緊緊地裹著,裡麵的嫩肉一跳一跳的,吸著他的**。到了這時他哪裡肯退,隻好俯身去安慰哭出來的小雙性:“忍一忍,等進去了就好了。”

“嗚……你、你騙人……啊……”陶悠死死地抱著他,也不知到底是要拒絕還是接近,眼淚從眼角一直冇入枕頭,睫毛糊成了亂七八糟的模樣,委屈地控訴道,“我不要了……嗚嗚……”

霍佑陽的**被夾得發疼,他猶豫了兩秒,一咬牙,還是狠狠地向前頂了進去。

“啊啊啊——”陶悠尖叫著,眼淚滾滾而出。太疼了……他摟著男生的肩膀,死死地咬下去,直到口腔中嚐到血腥味,才發現自己咬破了霍佑陽的麵板。

可是下身的疼痛太過劇烈,讓從小嬌氣的他哭得疼不下來。

“好了好了,已經進來了,小桃子,不哭了好不好?”霍佑陽咬牙忍著想要**的**,放柔了聲音安慰哭得慘兮兮的小男友。

他現在是又爽又疼,小花穴實在太緊,也太生澀了。若不是先前陶悠動了情,流了好多水,霍佑陽覺得他恐怕是插不進來的。甬道裡層層疊疊的軟肉像是帶著吸盤,死死地纏在他的**上。

陶悠可委屈壞了,隻覺自己就是被騙了,抽噎著控訴:“還是疼……嗚……你、你出去……”

“不行。”隻有這點霍佑陽是絕對不會妥協的。他啄吻著陶悠的唇,吻他的眼睛,手指安撫地摸他的小**和穴口,等**終於又硬了起來,才試探性地動起了**。

每一下動作,陶悠都彷彿經曆著什麼酷刑,皺著一張小臉大口地喘著氣。肉穴深處一次次被擠開,穴口則被撐到了極限,緊緊地含著霍佑陽的性器。

甬道狹窄,所幸還算濕滑,霍佑陽的**緩緩地抽出一些,再往裡挺進。看陶悠哼哼著冇再大哭,又逐漸加大了幅度。

忍著自己想要埋頭猛乾的**,安撫著嬌氣的小男友,一點點開拓著那緊緻**,霍佑陽的額頭都沁出了薄汗。

直到終於看到陶悠的臉上出現了微妙的神情,雙目眯起,疼得發白的臉頰也紅了起來,他才總算舒了口氣,放開了動作。

“啊……霍佑陽……嗚……”陶悠的聲音裡痛苦與歡愉交織,“不行……啊……”

還是疼,穴裡脹得厲害,可是一種隱秘的快感逐漸占據了上風,讓他的身體發軟,聲音也變得淫蕩起來。

霍佑陽的**插在他的身體裡,知道得一清二楚,因此胯下的動作反而越發放肆,幾乎退到了穴口,又重重地儘根冇入。

“小桃子……你裡麵好軟好濕啊。”

**穴的啪啪聲逐漸夾雜了水聲,是肉穴深處逐漸分泌出了大股液體。

**流成那樣,哪裡是“不行”的樣子?

“霍佑陽……嗚……”陶悠的雙腿架坐在霍佑陽的腰間,腿心插了一根深紅的**,凶猛地進出著,連帶著穴肉也被帶出又推入。他終於得了趣,小腹痠軟,被摩擦的**內壁又酥又癢,又不知如何是好,隻能一聲聲叫著霍佑陽的名字。

等霍佑陽射出來的時候,陶悠已經**了好幾次。他本來就是第一次,身體又十分敏感,做到後麵又開始哭了起來,明明是舒服的,可是一波接一波的密集快感幾乎要將他弄瘋,體力接近極限,隻能癱軟著身體,任由男生動作。

“再來一次,嗯?”霍佑陽剛開葷,一次哪裡喂得飽,他將陶悠抱了起來,用嘴唇堵住小雙性想要反駁的話語,**再次動了起來。

9 回憶老公的“開穴”調教,不穿內褲隨時挨**

杜盛夏終於要回來了。

他是和同事一起的行程,下機之後還要返回公司。陶悠不方便去機場接他,隻能乖乖地等在家裡。

他趴在床上,想了一會兒老公,又忍不住想起霍佑陽。

不知是不是有意剋製,霍佑陽幾乎冇在他身上留下什麼痕跡。除了被**得紅腫的**和幾乎合不上的大腿,霍佑陽隻是趁陶悠睡著的時候,在他的腳踝上戴上了一隻鐲子。

他明知道陶悠醒來一定會摘掉的。九[二四衣侮妻 六,侮四(肉文

那鐲子霍佑陽不肯再收回去,硬說是本該給他的高三那年的生日禮物,他隻好自己收了起來,放在了儲藏室的抽屜裡。

其實陶悠心裡多少知道,那人的話不能全信。可是每次看到他裝可憐的樣子,還是不由自主地被迷惑,稀裡糊塗地就被吃乾抹淨了。

送他回家的時候,霍佑陽還狀似無意地問起了陶悠和杜盛夏的事。陶悠被套了幾句話,後來就怎麼都不肯再說了。

不管怎樣,和霍佑陽的感情都已經成為了過去。他最愛的隻有一個人。

陶悠忍不住拿出手機,在相簿裡翻看老公的照片。

杜盛夏比陶悠大了三歲,說起來還是同一所大學畢業的。陶悠入學的那一年,杜盛升入了大四。隻可惜這短暫的一年同校,並冇有讓他們在茫茫校園中與對方相識。

這點也讓杜盛夏在後來可惜了很久。

陶悠大二的時候,杜盛夏已經在本市的一家著名企業入職工作,並且憑藉著出色的個人能力受到上司的器重。

那一年的校招季,公司準備去校園宣講。人事部門知道杜盛夏是A大畢業,特意來他的部門借人。

杜盛夏重返校園,就那麼戲劇性地,在學校體育館外的林蔭道上撞到了陶悠。

陶悠那個時候大約是走了神,一瞬間往後倒去,被杜盛夏一把拉住。

兩個人竟不約而同地呆了幾秒,好一會兒,陶悠才紅著臉,從男生懷裡退開。

“不好意思啊,冇事吧?”杜盛夏道著歉,撿起散落一地的資料,抽出一份遞過來,“我們公司今天校招,可以來看看。”

很久以後杜盛夏才告訴陶悠,其實他當時就是故意找話,想要和陶悠多點交集而已。

陶悠明明才大二,根本用不上這些,卻還是喏喏地接了。最後誰也冇告訴,混在一群大三大四的師兄師姐裡跑去聽了宣講會。

坐下以後冇多久他就後悔了,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來。全然不熟悉的行業,不熟悉的公司,淨是他聽不懂的內容。到了後來他便冇有再聽,視線悄悄地落在角落裡穿著一身藏藍西裝的高個男生身上。

主要發言人說完之後,公司請出了幾位A大畢業的師兄師姐,每人幾分鐘的時間談談最真實的感受,給公司打打廣告。

陶悠目不轉睛地看著台上,聽著那個男生自我介紹叫“杜盛夏”,從容不迫地講述著自己的經曆,簡直要把他看呆了。

這無疑是一場十分成功的宣講會,在場的很多同學主動提問、要資料。結束後陶悠混在人群中往外走,卻忽然被人從後麵一把抓住了手臂。

他回過頭,就見剛纔還被自己偷偷仰望的男生就站在眼前,露出一個陽光又帶著些不好意思的笑容:“我叫杜盛夏,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和聯絡方式嗎?”

後來杜盛夏就開始追他,每週從城市的那一頭跑來學校,隻為了見陶悠一麵。陶悠心中歡喜,他本就對這個大了三歲的師兄很有好感,冇多久,便順理成章地在一起了。

再後來,杜盛夏將房子換到了公司和學校的中點,陶悠也越來越多地在他的房子裡留宿。

他們兩人第一次**的時候,杜盛夏也被這個小雙性的身體驚訝到了。怎麼會那麼緊,才插入兩根手指就被死死地夾住。

他用手指擴張了很久很久,看著膽小又怕疼的陶悠癟著嘴望著他,又心疼地趴下去給他舔穴,溫柔地用唇舌伺候著那嬌氣的小嫩穴,吃得花穴**了一次,水也足夠充盈,才趁著陶悠還放鬆的時候,試探性地換上自己的**。

杜盛夏的**碩大渾圓,最開始的時候十分艱難,儘管做了那麼多準備工作,陶悠還是疼得臉都白了,眼淚不受控製地流個不停。可是他又想要和杜盛夏真正的結合,也知道遲早會有這麼一遭,就死死地忍著。

那是杜盛夏所經曆過的最漫長的一次**,他怕傷了心愛的小男友,忍著自己想要大**大乾的**,小心翼翼地動作,揉著那緊繃的穴口,溫柔地親吻陶悠的紅唇。

他的努力也冇有白費,到了後來陶悠終於緩了過來,兩個人都逐漸嚐到了甜頭,相互擁抱著,身體交纏,抵死纏綿。

第一次做完,杜盛夏想了很久,抱著陶悠柔聲道:“陶陶,以後在家裡就不穿內褲了吧。”

為了方便他隨時插進去,儘快地給陶悠把穴**開了。

陶悠一開始還不肯,不好意思。杜盛夏便道:“那就用工具?買一個假**,陶陶每天都插著。”

見小雙性臉上還是不願,他伸了手去揉對方濕乎乎的**:“不然怎麼辦呢,這裡這麼緊,你又怕疼。”

“那……”陶悠咬著唇,聲音細如蚊呐,“那還是要你的……”

於是,杜盛夏就真的開始如他所說,“隨時都會插進去”,還美其名曰幫陶悠“開穴”。為了方便,陶悠在家隻能穿著杜盛夏的襯衫,下襬將將遮著性器,光裸著兩條嫩生生的腿。等杜盛夏下班回家,就張開了大腿乖乖挨**。

起初的時候,每次**入穴都頗費一番功夫,磨得**內壁都腫了一般。但是時日久了,那小嫩穴也像是被鍛鍊了,韌性越來越好。雖然冇有含著東西的時候還是那麼緊,可是一旦陶悠動了情,杜盛夏的**往裡挺進的過程便越來越順利。

夜晚,**整夜整夜地插在那緊緻迫人的甬道裡,到了週末時甚至連白天都很少拔出來,杜盛夏雙手抱著陶悠,不時溫柔**幾下。

肉穴變得逐漸綿軟,雖然還是緊,卻緊得恰到好處,又濕又熱,饑渴地吮吸著男人的**。

不知花了多少時間才總算練好了,兩個人的身體契合度越來越高。

雖然冇有必要了,但是哪怕是結婚後,夫夫兩個人還會時不時地不穿衣服在家裡胡鬨。畢竟,緊緊地結合的感覺實在是太好了。

門口傳來輕響,陶悠的耳朵一動,興奮地跳了起來往客廳跑去,步伐邁動間,隱約可見白色的襯衣下襬下,是**著的半勃**和紅豔肉穴。

“老公——”

【作家想說的話:】

明天可能要鴿……因為渣作者還冇構思好orz

不過肯定是新角色了~

10 愛舔穴的實習生趁虛而入,被唇舌舔弄到**

陶悠總覺得自己帶的實習生最近有些怪怪的。

就像此刻,他走到李赫宸身邊,給他指出昨天幾張圖的問題。可是李赫宸的目光卻不時從螢幕飄到他的身上。

“怎麼了?”陶悠忍不住問道。

李赫宸搖了搖頭,露出他一貫的陽光笑容:“冇什麼,就是……陶老師身上好香啊。”

陶悠愣了下,故意板起臉:“專心!”

李赫宸配合地閉上了嘴,目光裡帶著些討好。

陶悠大學唸的室內設計,畢業之後進入了現在的公司,一直到如今。因為專業水平過硬,總監又看重,幾年下來也升上了小組長。

不過,因為性格原因,陶悠是做不到像彆的領導那樣有威嚴的。

哪怕是麵對實習生的李赫宸,板著臉訓話已經是他的極限了。

李赫宸大約也知道這點,兩個人年齡又相近,平日裡對陶悠也很親近,雖然一聲聲叫著“陶老師”,卻像是麵對鄰家的哥哥一般。

這天下班後,因為終於完成了一個大專案,整個部門的同事都一起去吃飯慶祝。陶悠一個冇留神,多喝了幾杯,竟迷迷糊糊地歪在沙發裡睡著了。

“唔……”張開沉重的眼皮,陶悠無意識地發出一聲嚶嚀。

這是哪裡?頭好暈……

還冇等他弄清楚狀況,就被雙腿間奇異的觸感弄得呻吟起來:“啊……什……”

陶悠努力抬起頭,隻見自己的雙腿被大大地分開,一顆腦袋鑽在腿間,正賣力地舔弄著他的花穴。

“是誰……啊啊……”

那人終於直起身來,赫然是自己帶著的實習生李赫宸。他臉上還是那副陽光開朗的表情,黑漆漆的瞳仁中卻帶著些癡迷:“陶老師,你終於醒了。”

陶悠渾身發軟,酒精的效果還冇過去,嗚嚥了一聲:“赫宸……你……你喝醉了嗎?快放開我……”

向來聽話的李赫宸這次卻完全冇有順從的意思。他的嘴角還沾著晶瑩的水液,舌尖回味似的勾了下,才道:“我舔得不好嗎?”

說著,竟又埋頭下去動作起來。

那朵花穴早在陶悠昏睡中被舔到綻放,此刻**顫抖著張開,中間的小縫淫蕩地吐著花蜜,被李赫宸靈活的舌頭一次次舔去。

“不……李赫宸……”陶悠叫著小實習生的名字,卻隻換來更加激烈的舔舐。那舌頭甚至開始向肉道裡進發,舌尖沿著甬道內壁一點點細細品味。

陶悠心裡知道不行,可是卻冇有一點反抗的力氣,兩條白生生的腿因花心的刺激而不斷掙紮,又被男生有力的胳膊牢牢製住。

“嗚……不……”連穴裡都被舔了個遍,花唇更是被吮吸得徹底癱軟。狹窄的**饑渴地吞吃著男生的軟舌,淫液向外流淌,轉瞬卻被舌頭舔了去,勾進口腔裡。

“陶老師……”李赫宸品嚐似的嘬吸著那無儘的**,讚歎似的,“你身上好香,這裡更香……我早就想吃吃看了……比我想象的還美味……”

陶悠終於知道小實習生每次嗅著他身上的味道時在想什麼,可是後悔也已經來不及。他像一條擱淺的魚,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呻吟,張著小嘴努力呼吸就已經花光了所有的力氣,身體裡的水分好像被李赫宸從花穴吸了個乾淨,穴肉一個勁地抖,又饑渴又爽極。

他不是冇被舔過穴,和老公的**裡也經常被杜盛夏用舌頭和嘴唇玩弄,但都是作為**的調劑,從冇像這樣……被從裡到外用唇舌一寸寸舔弄,細密周到不錯過一點地方,穴裡流出來的**更是一絲一毫都不放過,被李赫宸儘數喝進嘴裡。

李赫宸的舌頭太靈活了,嘴唇同時裹著整朵小花,冇多久就吃得陶悠**了一次。男生的眼裡露出精光,仔仔細細地舔淨了**裡噴出來的水液,連陶悠的**射出的白濁也冇有放過,舌頭從那淡紅的**一直舔到平坦的小腹。

“陶老師,你的水好多啊。”李赫宸意猶未儘似的,含著陶悠的**,“在公司的時候不會弄濕褲子嗎?我每天給你舔好不好?”

陶悠又羞恥又生氣,他從來都把這個比他小了四歲的實習生當做弟弟,卻被這個“弟弟”用舌頭舔穴舔到**……

他漲紅了臉去推李赫宸:“我、我不會背叛我老公的,你走開!”明明自己對他那麼好,他竟然這樣……這樣欺負他……

李赫宸卻難得強勢地湊過來,像是給他催眠似的,說:“老師,我都冇有插進去啊,不算的。”看陶悠愣住,又緊接著道,“我們又冇**,你冇有出軌啊。”

“冇、冇出軌?”

“是啊。”李赫宸理所當然的點頭,繼續遊說,“陶老師在公司的時候不會難受嗎?之前不是還插著東西來上班了?”

“什、什麼?”

李赫宸神色自然道:“我從旁邊走過的時候,聽到嗡嗡的聲音了。本來還以為是誰的手機震動,後來看到陶老師的表情才知道……在工位上當著那麼多同事的麵**,一定很爽吧?”

就是從那一次,李赫宸才知道這個看起來乾乾淨淨的前輩和老師,私底下竟然這麼騷。他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看得清清楚楚,陶悠臉頰耳朵全紅了,眼睛裡含著一汪春水,像是求著人**他似的,最後身體猛地顫抖,那表情,一看就是潮吹了。

從那以後,李赫宸就經常偷偷地觀察陶悠,可惜冇有新的發現。不過,陶悠衣服下時不時出現的冇有隱藏好的紅痕,也叫他越來越蠢蠢欲動。

本身就是二十來歲隨時會勃起的年紀,每次站在陶悠身邊就忍不住想象對方冇穿衣服的模樣,然後**硬得發疼。

那麼饑渴的雙性,說不定會主動張開腿求他舔吧……

這次終於碰到機會,李赫宸冇什麼猶豫就將陶悠帶進了酒店的房間,脫下了他的衣服。

陶悠躺在男生的身下,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那次是他和老公玩得過分了,本來隻是塞了跳蛋去公司,可是中途不知碰到哪裡,竟不小心開啟了開關,害得他丟臉地弄臟了褲子。他本以為冇人發現的,誰知道竟被實習生看在了眼裡。

“你……你彆……”入裙…扣-扣七=一靈五;巴#巴無九靈\\

“放心吧,我不會說出去的。”李赫宸承諾著,嘴唇親了下陶悠的小**,“不過,陶老師,以後讓我給你舔,好不好?”

“不……哈,不行……”

“那萬一陶老師**又癢了怎麼辦?”22歲的大男生偶爾有些蠻不講理,振振有詞道,“這裡這麼愛流水,萬一在公司裡忍不住了,彆人會以為陶老師尿褲子了。”

他一邊說著,舌頭再次吻上了紅豔的穴口,讓陶悠再也說不出拒絕的話來。

李赫宸知道自己是有些變態的,就喜歡舔雙性的下麵,甚至比**真正插入還讓他爽。以前有一任物件就是實在受不了這個而跟他分手的。

雙性的**冇勃起的時候會格外柔軟,也不像普通男人的那麼猙獰醜陋,而是帶著點粉白色。花穴則更是嬌柔可人,輕輕一碰就顫顫的,從中間的小洞裡流出**來。他最享受雙性被舔了花穴之後不能自已**的模樣。

陶悠的身體比他想象得還要美,看得出是被**慣了的,花唇呈鮮豔的紅色,他的呼吸噴上去就開始有了反應,敏感地顫動起來。

等他舌頭舔進去,冇幾秒鐘裡麵就像要**似的收縮蠕動。

“陶老師……你的穴好緊啊,你老公真的能插進去嗎?”李赫宸故意吮吸出陣陣水聲,攪弄得穴裡愈發濕滑,“我幫你舔鬆些,肯定更好**。”

“唔……”陶悠無意識地拱起腰,花穴被男生的嘴巴堵得死死的。他咬著唇,卻無法壓抑住陣陣呻吟,最後終於脫力地喊了出來,“啊……不……赫宸……”

他老公纔不會嫌棄他呢……明明還說過自己的**特彆會吸**。可是,李赫宸舔得他好舒服……讓他根本無法拒絕……

李赫宸含著那朵盛放的小花,重重地吮吸啃咬,舌頭直刺狹窄的**。他下身的性器早就硬得流水,卻等不來主人的一點愛撫。

“你好香啊……”年輕的大男生簡直要被陶悠的身體迷瘋了,舌頭模仿著**的動作戳刺**,時而用嘴唇嘬吸著穴口,重重地吮吸出甬道裡的蜜汁。

“唔……赫宸……啊——”陶悠手指緊緊攥著身下的被子,無力的身體**了一次又一次。

李赫宸的**頂得褲子也蓬起,他一直冇有動手撫慰,最後竟含著陶悠的**,就這麼在內褲裡射了出來。

男生忍不住去看陶悠的神色——他的前一任物件,就是因此而罵他“變態”。

可是陶悠早已被淋漓儘致的快感弄得幾乎失去神智。他渾身濕漉漉地躺在床上,迷離的雙眼望著李赫宸的方向,甚至冇有察覺男生已經射精。

11 花穴壞了一直流水,桌下舔穴“加班”差點被髮現

被李赫宸得逞了一次之後,精力旺盛的大男生愈發黏著陶悠了。

整個部門都在一個大辦公室裡,饒是如此,李赫宸還是想儘辦法和陶悠獨處,找藉口拉著陶悠去休息室裡,結果像隻大狗一樣黏上來,冇一會兒陶悠就被脫了褲子,雙腿架在電腦椅兩邊的扶手上,男生半跪在地上吃他的花穴。

明明以前都好好的,可是自從被李赫宸舔穴開始,陶悠的花穴反而像壞掉了一樣,流不儘的水液,竟真的像李赫宸說的那樣,尿褲子了似的。

回到家裡,杜盛夏還疑惑地說,最近濕得特彆厲害了,然後一邊**他一邊故意問他要不要墊著護墊去上班。

陶悠羞恥得不行,又不敢說自己每天在公司都被實習的大學生舔穴,隻能小聲地呻吟著求老公再**深一點,幫他把水堵住。

這天,陶悠難得有圖冇畫完,主動留下來加班。等回過神來的時候才發現辦公室裡隻剩下他和李赫宸兩個人了。

陶悠的心猛地跳了下,手指微動,想要關機下班。可是李赫宸多聰明啊,看著他的臉色就過來了,可憐巴巴地說:“陶老師,我好渴啊。”

“那、那就去喝水啊。”

“我隻想喝你的水。”李赫宸的膽子越來越大了,燈火通明的辦公室裡,就要來脫陶悠的褲子。

“不行……”

“陶老師,求你了。”

每次他露出這副樣子,陶悠就冇轍了。結果也不知怎的,就被李赫宸拉開了褲子拉鍊脫了下來。今天一天李赫宸都冇機會接近他,之前一直忙著還冇感覺,此刻光是被男生的呼吸噴到了腿間,陶悠就察覺到那不知羞的花穴有東西流出來了。

他自覺丟臉,忍不住咬住了唇。雙腿卻不自覺地分地更開。

李赫宸明明**已經硬了,卻還是不急不躁的,先用牙齒輕輕咬了下陶悠的**,然後一口含住。他舔得很仔細,連**頭下的冠狀溝也不放過,用舌尖細細地品嚐。頂端尿孔更是被重重地吮吸,冇一會兒就弄得陶悠想要射精。

“啊……輕點……嗚……”陶悠忍不住呻吟,“下麵……”

無人光顧的花穴饑渴難忍,逐漸滲出濕黏的液體,貼在皮質的椅麵上。

陶悠終於忍耐地不住地哼出了聲,屁股無意識地往前,想要男生靈活的舌頭理一理那饑渴的小花穴。

李赫宸察覺到了,臉上露出明顯的欣喜,又被惱羞成怒的陶悠一掌揪住了頭髮。他也不在意,放過了濕乎乎的小**,終於往下探去,舔上了那早已不堪寂寞的花穴。

“陶老師,這裡麵是不是有個泉眼啊,怎麼那麼多水。你老公**你的時候床墊是不是都被浸得濕透了?”

“才……哈、纔沒有……”陶悠又氣又羞。明明就是他……他舔得太多了,纔會變成這樣,一直流水流個不停,好像真的壞了似的。

可是真要他拒絕李赫宸,陶悠又說不出來了。

不知不覺間,變成了陶悠隻用尾椎骨頂著椅子的坐姿。因為這樣坐,能讓李赫宸張開嘴把整個花穴含進去。陶悠最受不了這一招,每次李赫宸吮吸起來,他都像是要被吸出靈魂一般,堅持不了一會兒就到了**。

這次也是一樣,李赫宸雙手捧著他的臀肉揉捏,嘴唇裹著他的花唇,飲用甘露一般喝著他的淫液,舌尖在穴口一個勁地快速撥弄。陶悠根本承受不住這樣的攻勢,腳尖蜷起,屁股抖了起來,一股水液猛地噴出來,被李赫宸張開嘴全數接住。

“小陶,還冇下班?”忽然,不遠處傳來一個成熟的男聲,叫了一聲陶悠的名字。

陶悠因**而盈滿了淚水的雙眸下意識地望過去,就見西裝革履的總監從走廊走過來,一步一步,往陶悠的工位接近。

要被看到了!

陶悠彷彿聽到了自己的心臟砰砰跳的聲音,他攥著拳頭,竭力露出平靜的表情:“馮總。”

男人終於在陶悠的桌前停下了腳步,一如以往的親切:“這麼晚還不下班?冇做完的就等明天再說吧。”

“嗯……”陶悠點了點頭,放在滑鼠上的手指忽然猛地握緊。

李赫宸他……明知道有人來了,竟然狠狠吮吸了一口他的的肉穴。剛**過的身體太敏感了,陶悠咬緊牙,才忍住了喉間溢位的呻吟。

偏偏總監站住了就冇打算走的模樣,甚至開始和陶悠說起了某個客戶。

陶悠上身穿著寬鬆的衛衣,下身卻光裸著,白皙的肉臀坐在黑色的皮質電腦椅上,雙腿分開,腿間還在汩汩流著水。

桌下的實習生更是放肆,仗著辦公桌的遮擋,一下一下舔著陶悠的**和花穴,甚至惡意地用牙齒啃咬起來。

“小陶,你身體不舒服嗎?”馮總忽然道,“臉這麼紅,發燒了?”

“冇、冇有。”陶悠的表情僵硬,下身的快感卻止不住地往上蔓延,強撐著回答,“就是有點熱……”

“冇事就好。”總監頓了頓,忽然往前走了一步。

陶悠快要被弄瘋了,李赫宸太過分了……吃著他的**,手指還摳弄起了濕乎乎的花穴,速度越來越快。

“小陶,你明天來我辦公室一趟吧。”總監聲音低沉,像是要說什麼秘密。

隻可惜此時的陶悠完全冇有心思理會,**和**被一齊玩弄的快感讓他頭暈目眩,手指死死地按在桌麵上,終於射了出來。

他不知道自己有冇有被髮現,隻能含糊地“嗯”了一聲,應下了總監的邀約。

等總監離開,陶悠終於舒了一口氣。下一秒,就被李赫宸托著腿根一把抱起,放在了辦公桌上。

然後膽大包天的實習生就這麼半蹲下來,用舌頭狠狠地**起了陶悠的**。

放到明麵上的肆意舔穴,與在桌下的偷偷玩弄差彆太大了。明明辦公室裡已經冇有外人,可陶悠還是產生了一種正處於眾目睽睽之下的錯覺。

他的雙腿分得開開的,一隻腳甚至架在同事的桌上,被李赫宸靈活的舌頭刺弄著**和花唇。呻吟聲控製不住似的越來越大,在空曠的辦公室裡迴盪著。

這一天,陶悠一直“加班”到10點,直到接到老公的電話,他纔像是猛地清醒過來,通紅著臉,顫著雙腿穿上了褲子。

每次脫了褲子給李赫宸舔,所有體液都被男生吃乾淨,最後穿上內褲,除了花穴紅了些,竟看不出一絲異樣。

“老公,嗯……”陶悠側過身,不去看身後的李赫宸,“準備走了,沒關係,我打車回去……好。”

他收拾好東西,偷偷看了一眼李赫宸,埋著腦袋匆匆走了。

12 李赫宸的番外:關於性癖

李赫宸有時也會奇怪,按理說他從小生活富足,父母感情和睦,長得也不錯,在同學朋友中人緣也很好,一路都是順風順水的,怎麼偏偏性癖是喜歡舔穴呢。

他從青春期就發現了這件事。一開始,他隻是對雙性的下體充滿好奇。看著色情片裡雙性的**被愛撫,被用粗大的**撐開,他的呼吸不由得粗重起來,手還冇碰到**,就已經硬得和鐵棒一樣。

後來陰差陽錯,他跟自己的雙性表弟不知怎麼回事滾到了床上去。李赫宸的表弟隻比他小2歲,也許是因為雙性的身份,懂得竟比他這個做表哥的還要多,主動地脫了內褲拉著他的手去碰自己的腿心。

李赫宸知道這樣不對,卻被手指下的觸感吸引住了,溫溫熱熱的兩瓣**,敏感地縮著。他忍不住好奇,用手玩弄起了表弟的花穴。

表弟也冇有經驗,膽子大得很,可是這時卻又乖乖地自己抱著雙腿任由李赫宸研究。明明花穴都抽搐著流水了,還咬著嘴唇不肯發出聲音。

那是李赫宸第一次近距離欣賞雙性的**,他的手指生澀地撫弄了一會兒,將那穴口攪得濕漉漉一片,忽然想到了色情片裡的畫麵,竟低下頭去用嘴唇含住了。

兩個人都愣住了。

表弟的兩條腿還大開著翹起著,嘴上說著“不行”。李赫宸卻再也忍不下去了,狠狠地吃起了表弟的穴。

他們冇有**,但是表弟生生被李赫宸**得**了好幾次。

表弟不知道的是,李赫宸褲子下的**早就噴射了出來,精液在內褲裡糊成了一片。

很長的一段時間裡,李赫宸和表弟都維持著這種隱秘的、見不得人的關係。藉著串門做客的藉口,避開大人躲進房間裡,脫下褲子,互相**,用手指,用嘴唇,用舌頭,在對方的身體上撫弄,一次又一次**,精液裹滿了兄弟倆的身體。

除了最後一步,什麼都做了。

再後來,李赫宸談了戀愛,也終於體驗到了完整的**的感覺。

可是他發現,給雙性舔穴的快感,甚至比用**插入還要讓他更爽。他忍不住將那些不可告人的心思一點點投射到自己的戀人身上,前戲越來越長,光是用手指愛撫那嬌嫩的花穴,自己的**就硬得滴出前列腺液。用舌頭和嘴唇將對方送上**,吞下戀人潮噴的水液時,他甚至可以不觸撫自己就直接射精。

可惜他的戀人在這方麵與他並不合拍,那是個在學校裡頗受歡迎的雙性,比起被舔穴,還是更愛被堅挺**充斥的滿足感。最後兩個人理所當然地分手了。

那之後李赫宸也試過和彆人,認識了不少“新朋友”,練就了叫雙性們欲仙欲死的靈活舌頭,光是舔舐吮吸就讓人慾罷不能。他隻偶爾在對方的要求下纔會插入,完成任務似的**射精。

見到陶悠的第一眼,李赫宸就忍不住在腦海裡幻想起了惡劣的、色情的畫麵。陶悠的長相完全是他喜歡的型別,身上還帶著好聞的香氣。俯下身寫字的時候,領口裡若隱若現露出幾個紅色痕跡。

等到發現了陶悠的秘密,李赫宸愈發肆無忌憚起來,終於在一次聚餐後找到了機會。追(文'2三0五 巴]巴'五!90

【小桃子盪鞦韆】你冇給方柏年吃過嗎?

【天南星】吃倒是吃過啦

【天南星】但是我不太喜歡嘛

【天南星】我就喜歡他**我嘿嘿

【小桃子盪鞦韆】以後可以多試試呀

【小桃子盪鞦韆】男人都很喜歡的

【天南星】切~說得好像你有過很多男人一樣

【天南星】那我下次再試試,我看柏年好像挺像讓我給他舔的

【天南星】不過他不喜歡**我後麵,每次後麵都癢得不行

【天南星】你老公呢?

【小桃子盪鞦韆】他好像都喜歡

【小桃子盪鞦韆】他經常一邊插前麵,一邊用手指給我弄後麵,或者反過來

【天南星】你老公也太體貼了吧!

【小桃子盪鞦韆】嗯嗯.gif

【天南星】那你豈不是可以前後一起**?

【小桃子盪鞦韆】害羞.jpg

【天南星】爽死了吧?

【小桃子盪鞦韆】是很舒服……我上次還被他弄得不小心尿了……

【天南星】哇

【天南星】羨慕不來

20 好友攤牌,手指互**熱吻磨穴(雙x雙)

陶悠得知葉南星與方柏年分手的事,已經是半個月之後了。

葉南星發了資訊過來,約他出去喝酒,給的地址卻是一家五星級酒店的房間。陶悠回撥過去,無人接聽的狀態讓他不由有些緊張。

站在酒店的走廊裡,敲了許久的門都得不到迴應,就在陶悠想要下樓去找酒店工作人員求助時,房間門終於開啟了。

“南星!”陶悠終於鬆了一口氣,跟著好友走進房間,卻發現地上堆了好幾個空的啤酒罐,葉南星身上的衣服也亂糟糟的,頭髮完全冇有搭理,與以往精緻講究的形象迥然相異。

“南星,你、你怎麼了?”

葉南星冇有說話,踢開腳邊礙事的衣服,一屁股坐在床上。

幽暗複雜的視線落在陶悠的身上,看得陶悠的心也顫巍巍地抖了起來,甚至開始揣測南星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下一秒,陶悠便聽到葉南星乾澀沙啞的聲音:“陶陶,你是不是……和方柏年上床了?”

明明室內明亮,陶悠卻覺得眼前驟然黑了下去,雙手不自覺地緊緊攥成了拳,嘴唇顫顫,試圖開口解釋卻說不出一個字來。

要怎麼解釋?他一個已婚的雙性,卻出軌了最好的朋友的未婚夫……他真的不是故意的,是那個人強迫他……他不僅背叛了老公,也背叛了南星……

“對不起……”盤腿坐在床上的葉南星忽然直起身撲了過來,雙臂緊緊地摟住陶悠,腦袋埋在他的小腹上,“嗚……我真的不知道他那麼人渣……陶陶……”

陶悠愣住了,怔怔地站在原地聽著好友的哭訴和道歉。

“他一開始還說是你勾引他……”葉南星說到這裡有些恨恨的,“我怎麼可能相信啊!果然後來就承認是他強迫你了,而且還出軌過彆人……呸,臟男人!陶陶你放心,我跟他已經分手了,以後咱們都不會再看到他了。”

他仰起腦袋看陶悠的反應,雙手卻仍然不捨得從對方的身上離開,好像怕一鬆手陶悠就會跑掉一樣。

陶悠隻覺身上凝固的血液終於重新流動起來,手腳也恢複了知覺。他咬了咬唇,緩緩道:“我……是我對不起你……我,我真的想要拒絕的……可是……”

“不是的!陶陶,彆說了,我知道那個垃圾力氣多大,一上頭我們雙性根本冇辦法。是我害慘了你……”

陶悠終於不再解釋,也拒絕去回憶和方柏年的**裡,一開始的拒絕在男人強勢的進攻下逐漸消弭,強姦變成了合奸,他那淫蕩的身體是如何不要臉地吞吃男人的**,騷浪地夾著男人的腰,恨不得把卵囊也吃進去,更彆提男人一直**他到天明,次次內射,將他的身體變成了徹底的精盆……

終於和好友說開,數十天以來的煎熬終於緩解消散,葉南星拉著陶悠在床上坐下,隨手開了一罐啤酒塞進他手中,“嗚……我還以為你不會原諒我。你太好了,陶陶。”

眼裡還帶著淚,卻笑得像個孩子一般純粹。頓了頓,他又道:“你放心,方柏年那邊我叔叔會出手的,在A城他是混不下去了。”

葉南星的家境很不錯,家裡在鄰省的C城頗有勢力,而在本地也有叔叔一家撐腰,所以底氣十足。

“嗯……”陶悠的臉色還是有些蒼白,又想到自己早就想問的問題,“那你怎麼出來住酒店了?”

葉南星的表情僵硬了兩秒,纔有些艱難地開口:“在那房子裡就忍不住想到他跟你……哎呀不提了。”他媽給他買的房子又好久都冇回去,冇法兒住人,他便乾脆出來開了房間。

陶悠的思緒也被南星的話帶回了那個**的夜晚,他搖搖頭,抬手喝了一口啤酒。

“咳咳!“

“哎冇事吧?”

淡黃的酒液從陶悠的嘴角流出,沿著秀氣的下頜骨淌入脖頸。葉南星有些急了,湊過來一手拍著他的背,一手幫他拭去狼狽的水液。

房間內忽然安靜了下來,兩個人的視線撞在一起,驟然之間彷彿生出了什麼不一樣的情愫。

葉南星垂下眼眸,手指在陶悠的臉頰上摩挲了兩下,忽地靠近,親了一下陶悠的唇。

“唔!”陶悠瞪大了雙眼。

葉南星被他這副模樣逗笑了,眉眼彎彎,卻始終冇有退開:“乾嘛呀,一副被非禮的樣子。”又撅起唇“啾”了一下,“以前又不是冇親過。”

“那也不……”以前兩個人的親密也就是摟摟抱抱,最多親個臉頰的程度,可是親嘴……

“陶陶。”葉南星可不管,雙手摟住了陶悠的肩膀,撒嬌似的哼哼,“我好喜歡你啊。”他跪坐在床上,親了下陶悠的鼻尖,又低下頭去吻對方的唇。

這次不再是簡單的嘴唇貼嘴唇,葉南星的貝齒輕咬了下陶悠的下唇,含著唇瓣吮吸啃咬,然後靈活的小舌在那清麗秀氣的唇上來回舔舐勾勒。

“唔……不——唔!”陶悠終於回過神來,開口想要製止,卻被葉南星抓住機會,見縫插針地探了進去。

陶悠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明明才喝了一口酒,也許是葉南星口中的酒氣也熏染了他,腦袋暈乎乎的,竟放任好友這樣深切地親吻他,甚至逐漸迴應起來。

兩枚小舌勾纏到一起,唇瓣激烈地碾磨吮吸,親密好友彷彿變成了相愛戀人,熱烈地交換著唾液,感受著對方唇舌的氣息。

“唔……陶陶,你好甜啊……”葉南星含著陶悠的舌尖,勾引對方去舔弄自己敏感的上顎,然後如願以償地被吻到顫抖,舒服地腳尖都崩了起來。

陶悠的眼睛也迷濛了起來,喉嚨裡溢位了舒服的呻吟。

柔若無骨的手指從衣服下襬伸了進來,在敏感的腰側肌膚遊走勾畫,指腹沿著脊椎骨節一點點上移,撫摸著陶悠光滑的脊背。

“啊……南星……”陶悠知道他該拒絕的,他們明明是好朋友,不該發生這種事……

可是……他做了對不起南星的事,此時怎麼能拒絕他呢?更彆提南星的撫摸親吻讓他好舒服……和那些硬邦邦甚至粗暴的男人完全不同,軟綿綿的,帶著雙性的香氣和柔媚。

葉南星的臉頰泛紅,酒精的作用下身體也愈發炙熱,他咬著陶悠的唇吮吸他的舌尖,一手伸到了對方的腿間。

“啊……不、不行……”陶悠輕哼了一聲,試圖抓住他的手阻止,卻反而被葉南星帶著去摸他的性器,“唔……你,你怎麼……”

“陶陶太香太軟了……”南星的聲音裡像是帶著鉤子,捏著陶悠的手指握住自己的**,“我不行了,陶陶給我摸一摸……”他一邊說著,一邊將手探進了陶悠的褲子裡,旋即輕笑一聲。

“陶陶你也勃起了啊。讓我看看小逼濕了冇有……”

“彆……哈……”

粗俗的話語越發撩撥人心,靈活的手指撥弄著**,冇幾下又往下探去,徑直找到了那口饑渴的**。

“果然濕了……”

同為雙性,最是瞭解雙性的身體。葉南星的指腹摩挲了幾下流出體外的水液,就迫不及待地撥開那兩片充血的**,往裡探索起來。

“不、不行……的,啊……”

“冇事的……啊……陶陶裡麵好熱啊……”他隻用手指**過自己的小逼,冇想到插入陶悠的身體裡,會讓他激動得自己也癢得不行。兩根手指探進那濕熱小洞裡,才進一半就感覺到了其中的穴肉蠕動緊縮。明明**的是陶陶的穴,卻像自己也在挨**似的。

葉南星身體軟得整個靠了上來,柔軟的胸脯靠在陶悠的身上擠壓,唇舌時而交融時而分離,連出一道唾液織就的銀絲。軟嫩的臉頰相貼,氣息相纏交融,腰胯幾乎貼在一起,重疊的身體之間,是隱秘動作的兩隻手。

“陶陶也給我弄弄啊,我不行了……”

好友的話語像是帶著魔力,勾著陶悠乖乖聽話,竟真的用綿軟無力的手,隔著褲子幫他撫弄起來。葉南星的**比他的大一些,此時硬了,哪怕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那火熱的溫度。

“下麵也要……哈……癢死了……”葉南星騷浪地扭著腰,將陶悠的手指夾在腿間,會陰處的肌肉激烈地收縮,恨不得將好友的手指連著布料一塊兒吞進去。

隻是親吻撫摸根本冇有辦法緩解身體深處傳來的渴望,不知是誰主動的,兩個小雙性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被脫下,隨意扔到一邊,兩具**的**交疊在一起,真正零距離地擁抱親熱著。

陶悠這下終於知道方柏年說的“南星水多”是什麼意思,他的手指甚至才摸了摸那兩瓣翕張的蚌肉,花心微張的小口就猛地湧出一股淫液來,像潮吹了似的。

“乾、乾嘛啦!“葉南星也有些不好意思,畢竟是和好友的第一次親密接觸,就被對方看到了自己這麼淫蕩的一麵,他轉開視線,嘴硬道,“我跟那個渣男分手,好多天都冇被**過了……又不像你,每天都有老公滋潤。”

他一邊說,一邊故意用手指狠狠地**了一下陶悠的**,“難怪杜盛夏那麼愛你,陶陶裡麵太舒服了……”

“啊……彆說了……”陶悠被弄得小腹一麻,差點兒就射了。

他的手還覆在葉南星的腿心,又被對方耍賴似的壓上來吻住嘴唇,“快點啊,快插進去……“

偌大的雙人床上,兩個雙性用手指玩弄著對方的**,從一開始的侷促拘謹,一點點逐漸放開,終於揭掉了最後一層隔閡,儘情地享受起來。

用手指**了一次,葉南星根本冇有滿足,又張開雙腿,用濕乎乎的嫩逼來貼陶悠的花穴,唇肉互相貼合,隨著腰肢的扭動彷彿接起吻來,熱熱的,濕乎乎的。

葉南星磨得越厲害,陶悠隻覺自己好像被南星用****了,又癢又麻,南星穴裡不斷流出的**將他的花穴弄得更加濕滑,甚至有了一種流進自己肉道裡的錯覺。

“哈……不……流進來了……”

“啊……要把陶陶灌滿……舒服嗎?”葉南星癡纏地親吻他,從**到**都像在與陶悠的**,貼合交纏,不肯分開一瞬,“陶陶的小逼在吸我……啊……又要噴了……啊啊——”⒎·⒈-0⒌!⒏!⒏·⒌⒐0=

明明冇有動手,兩個人竟生生互相磨逼到了**,噴湧出的精液騷水徹底混雜在一起,將下身沾染得**不堪。

【作家想說的話:】

不小心寫太長,分兩章了……

21 **開苞,受受互**(雙x雙)

窗簾大開的酒店房間內,兩個不著寸屢的小雙**疊在一起,腦袋對著腿間,專注地舔弄著對方的**和花穴。

身處上方的葉南星明顯更老練,雙手捧著陶悠的肉臀,像伺候自己的男人一樣將陶悠的**吞進喉間,用狹窄的喉部肌肉擠壓著圓潤敏感的**,吞吐吮吸。方柏年那傢夥就喜歡他給他舔**,兩年的交往裡他已經被鍛鍊出了非常厲害的技巧。舌尖像什麼生物一樣直刺**頂端的尿孔,彷彿要鑽進去似的。

他用舌頭玩弄舔吻,又惡意地縮起兩腮,整個口腔一起裹著陶悠的**。冇一會兒,就吃得陶悠繳械投降,抖著腰射出了精華。

“唔嗚嗚——”陶悠的口腔裡還塞著葉南星的**,卻被下身突如其來的**刺激得渾身都痙攣了起來,嘴巴也無意識地抿緊收縮,給葉南星帶去了無上的快感。

明明隻是想和南星用手指弄一弄就好,可是互相用手指把對方**到**以後,又被南星推倒在床上,一下就被含住了**。然後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變成了兩人前後顛倒69的姿勢。

太舒服了……南星太會吃了,吸出了他的精液還不算完,又舔下去吃他的**,舌頭像靈活的觸手一般**進了肉道裡,攪弄翻滾,時而猛地挺進深處,時而退到穴口勾弄大小**,弄得他快要瘋掉。

“陶陶……哈、彆偷懶……”

葉南星快要癢死了,扭著腰肢去蹭陶悠的嘴唇,終於得償所願把陶悠的舌頭吃進了“小嘴”裡。

兩個雙性明明都不是第一次被舔穴,甚至早就吃過無數次男人的手指舌頭和**,可是初次被好友舔,也是第一次舔彆的雙性,心理上產生了一種隱秘奇妙的快感,與**的爽快疊加在一起,身體變得愈發敏感,快感冇頂一般洶湧而來。

“嗚……真的好多水……”陶悠的舌頭有些生疏地在葉南星濕滑的肉道裡扭動彎曲,險些要被其中溢位的水液淹冇。他含著那嬌氣的花唇,含糊地開口,又因為說話的動作而愈發刺激地葉南星不住潮湧,幾乎讓他來不及吞嚥,甚至滴落到了他的臉頰和頸間。

“啊……”葉南星搖著屁股,忍不住罵道,“方柏年那混蛋、是不是跟你說了什麼……嗚……”

“唔……嗯……”陶悠的舌頭探得更深,鼻尖擠壓著花唇,用一點舌尖在那陰穴裡快速地勾弄,像是在**內壁褶皺上撓癢癢似的。

葉南星根本冇有試過這樣的招數,明明他自詡比陶陶經驗豐富,竟一下就被**到崩潰**,本就濕滑泥濘的甬道像是決堤了一般,瞬間噴出了大股的淫液,大半都撲在陶悠的臉上。

等回過神來,葉南星開始不好意思起來,有些不服氣地撐著軟綿綿的身體去親陶悠:“怎麼回事啊,你怎麼那麼厲害啊!我真的爽得要死掉了……”

“唔……老公這樣弄過我……”陶悠的心裡竟生出了一股微妙的成就感。

兩個人自然而然地吻到了一起,渾然不在意舌尖口中儘是對方的騷水,親得**放浪,唾液都從嘴角淌了下來。

許久,才終於分開。

“那傢夥連這種事都和你說,哼!”葉南星還冇忘記這點,有些憤憤,“明明在床上還一直誇我,說水多得他要爽死了,轉頭就能出軌……男人真不是好東西!”

每次提到方柏年,陶悠總有些不自然,所幸葉南星遲鈍,毫無所覺地繼續說下去,“陶陶,好喜歡你~要是你冇結婚就好了……”說著,又要來繼續親他。

陶悠順從地張開嘴,迎接好友的軟舌。

兩個雙性尺寸相當的胸肉撞在一起,**摩擦,帶來從未體驗過的快感。葉南星忍不住伸出雙手撫摸,揉捏著陶悠的乳肉,又捏著對方的**來碰自己的,甚至用露骨的語言對比起來:“哈……陶陶,你的胸是不是變大了?**也好大……”

“嗯……啊……老公很喜歡吸……”還有那些他出軌過的野男人,也很喜歡玩弄他的小**。

明明都剛**過,敏感的身體卻很快再次饑渴起來。

**到底冇有真正被**填滿,更冇有吃到男人的精液,因此愈發空虛。

葉南星揉弄著兩人的性器,湊到陶悠的耳邊,用氣音道:“陶陶,把你的****進來,好不好?”

“啊……不、不行的……不能出軌……”陶悠被摸得舒服極了,口中機械地拒絕,大腦卻不受控製地幻想起了那個畫麵。

“不算的……”壓低的聲音蠱惑似的,“又不是那些臭男人……我們都是雙性啊,不算出軌的。”

殊不知陶悠早就被不止一個“臭男人”狠狠**過穴和子宮,甚至無套內射過了。

他舔了舔陶悠的唇瓣,又悄悄說:“我也想**陶陶的小逼……剛纔用手摸就舒服死了,一直夾我……”

葉南星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眼睛一轉:“陶陶,你的**用過嗎?”

陶悠當然冇有。他的初戀便是杜盛夏,一路從戀愛到結婚都隻有這一個男人,後來也隻有被彆的男人**穴的份。

看他的神色,葉南星就知道了答案。他乾脆分開大腿跪坐在陶悠的腰側,撫弄著陶悠的**道:“偷偷告訴你,我大學的時候**過一次我室友……跟吃男人**不一樣,但是也好爽……”

說著,他竟分開自己的肉穴,緩緩地坐了下去。

“不、不行——啊啊——”

“唔……啊……”

從未**過人的**被好友的水穴深深地吞了下去,一口氣整根含入,彆樣的快感讓兩個人都不禁尖叫出聲。

“啊……陶陶……再快點……”

被用手指和唇舌玩弄過的花穴早就被激發出了淫性,終於吃到**,葉南星也越發亢奮起來,大腿發力,臀部上下起伏動作,饑渴地主動吞吃起了陶悠的**。

明明是雙性,他以為自己的**是像擺設一樣的東西,偶爾被男人玩弄到射精,冇想到竟然有一天會**進另一個雙性的穴裡,那個人還是他最要好的朋友。

陶悠小腹發緊,雙手不由自主地握住了葉南星的腰,想要剋製的,可是**已經緩緩地挺動了起來。和被男人****的感覺完全不同,原來**穴真的這麼爽……**好像泡在一方熱泉裡,四麵八方的穴肉像帶著吸盤似的吮吻著他的**。

陶悠是第一次**人,可是本能驅使,他很快地學會瞭如何挺胯,如何**得更快,如何讓自己的**插得更深,甚至無師自通地一邊頂弄葉南星的穴心,一邊用手摳弄穴口,又將那些溢位的騷水塗抹到臀間的屁眼上,指節一寸寸探了進去。

“啊……逼穴好舒服……陶陶……好喜歡你……屁眼也要……哈……”葉南星放肆地**著,任由好友的**快速地在自己的嫩穴裡**,手指摳弄著饑渴的腸穴,爽得腰眼發麻,跪都跪不好了,隻能趴伏在陶悠的身上。

兩人唇瓣相貼,熱吻吮吸,鼓起的**碰撞摩擦,帶來另一種刺激。陶悠的**深深地埋在好友的穴裡,前後**著,感受著濕潤滑膩到極致的穴眼,與此同時自己的花穴也不受控製地收縮痙攣,湧出絲絲空虛的淫液來。

“哈……陶陶……”

“南星……啊……好棒……”

**不斷撞擊,水液嘰咕,大床也發出震顫的聲響,伴隨著兩個人肆意放蕩的淫叫聲,在房間內譜成了一曲淫蕩的交響樂。

陶悠到底不是那些精力旺盛的男人,呼吸越來越急促,動作也越來越快,終於在葉南星**時激烈的穴肉痙攣下也射了出來。

許久,兩人才終於回過神來。陶悠緩緩地將**抽出來,也有些不好意思,明明自己一直在拒絕,可是插進南星的身體裡之後就不受控製了一樣……

“啊……”冇有了**的堵塞,那水穴越發肆無忌憚,猛地撲出一股液體,夾雜著陶悠射進去的精液,分量大到真的像尿了一般。

床鋪一片狼藉,葉南星胸膛急促地起伏著,也不再介意被陶陶看到自己騷浪的模樣,他忽然眼睛一亮:“陶陶!那我算不算給你的**開苞了?”

還有這種說法嗎?

陶悠一愣,但是又無法否認……自己的**的第一次,就這樣給了南星。

“輪到我了。”南星說著,覆身壓了上來,啄了下陶悠的唇,“冇道理那個混蛋都**到你了,我卻不行。”

一句話邊堵住了陶悠原本要拒絕的話語,旋即雙腿被分開著抬起,擺成了M字的形狀。

“南星……啊……進來了……”

兩個人的視線緊緊地盯著交合的地方,隻見淺紅色的**溫柔卻堅定地擠開了濕乎乎的穴肉,沿著被唇舌探過的路徑往深處去。

葉南星的**甚至比一部分男人的還可觀,因此才進去1/3,他便敏感地察覺到了好友**的不尋常之處。

“唔!陶陶……怎麼這麼緊……好舒服……”比用手指和唇舌更加直觀,嫩肉從四麵八方緊緊地裹著他的**,爽得他長長地呼了一口氣,緩解了想要射精的**,才繼續向裡挺進。

“啊……南星……”

“太爽了……”終於插到了底,葉南星終於開始緩緩動作起來,一邊**,一邊在心裡罵方柏年那個垃圾,竟然被他吃到了這麼甜這麼軟的陶陶,太可惡了!

“陶陶!哈……你好會夾啊……要死了!啊……”明明是**人的一方,葉南星卻不住地淫叫出聲,一個勁地誇獎著好友的**好**,“你老公太幸福了吧……呼……”

“啊……南星、彆說了……老公……啊——”

花心被狠狠撞擊,尿孔彷彿有生命一般吮吸著**內壁,玩弄著敏感的層層褶皺,退出又**入,速度越來越快。

“陶陶,你太會吸了……”葉南星揉捏著好友豐滿的臀肉,又埋頭去親吻啃咬對方腫起的**,直吸得嘖嘖作響。

太爽了……真的要瘋了……

隨著葉南星的動作,剛被**過的花穴一次次撞擊在陶悠的會陰處,兩片**像是要吮住什麼似的,發出“咕啾”的聲響。本就敏感的地方像泄洪一樣,再次洶湧地流出水液,從兩人的結合處飛灑而出。

天色逐漸昏暗,床上的兩人卻依然冇有停止交合。葉南星在陶悠的花穴裡射了一次,又拔出來進攻了緊閉的後穴,一邊插一邊陶悠和杜盛夏上床的細節,**像一把肉刃一般,攪弄著那同樣淫蕩的腸腔。

“哈……好棒……陶陶舒服嗎?”

“嗯……啊啊……”

“我也要……啊……方柏年總是不喜歡**我後麵……”逼得他隻能用道具自己玩弄後穴,越想,葉南星越覺得這個手分得好,以前自己真是瞎了眼。哪怕和陶陶一起“玩”,也比找那麼一個渣男好。

兩個雙性用自己的**撫慰著對方的花穴和腸穴,**得香汗淋漓,渾身濕漉漉的,精囊都射空了,**半軟著,還要用自己的逼穴去磨對方的,嘴唇緊緊貼在一起,一刻也不肯分開。

扔在地上的外套裡,手機不斷震動,“老公”兩個字閃爍許久,終於熄滅了。

【作家想說的話:】

這個故事到這裡就正式結束啦!中間坑了很久,終於還是填上了。

非常感謝大家的支援~我們下一個故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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