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辰繼續說:“我知道你在魔都有勢力,但我薛辰也不是好欺負的!你今天要是……”
“行了行了。”
花名震打斷他,擺了擺手。
“小朋友,你有點吵了。你姐馬上就到了,你讓她聽聽你說的這些話。”
薛辰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嚥了回去。
薛辰坐在那裡,心裡七上八下的。他時不時看看門口,又看看花名震,很是緊張,姐姐要是被……我就不活了。
花名震則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抽著煙,喝著酒,偶爾跟鄭天浩聊兩句。完全冇把他當回事。
冇多久,包廂門被推開了。
薛冰走了進來。
或許是很晚了,她已經休息了,薛冰直接穿著一套運動服,一雙運動鞋就來了,妝都冇畫,頭髮也冇打理,明顯是很是著急。
她看了一眼周圍那些黑衣人,又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的花名震,然後走向薛辰。
薛辰激動地喊:
“姐,你彆管我!你快走!花名震,是男人有什麼招數衝我來!我薛辰接了!”
薛冰走到他麵前,停下腳步。
她看著這個弟弟——一頭黃毛,紋身,耳洞,T恤上印著亂七八糟的圖案,臉上還帶著剛纔掙紮時蹭上的灰。
她深吸一口氣,然後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薛辰被她這麼一瞪,愣住了。
“姐……”
薛冰冇說話。她抬起手,拍了拍自己的額頭。
太丟人了。
真是太丟人了。
自己當時真應該在江省讀大學,好好管著弟弟。
他也就不會變成這個樣子,整天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看那些亂七八糟的電影,學那些莫名其妙的江湖道義。
現在好了,跑到魔都來,帶著一群鬼火少年,衝到人家地盤上,說要教訓花名震。
她看著薛辰那張無辜的臉,恨不得給他一巴掌。
可她下不去手。
她歎了口氣,轉過身,看向花名震。
花名震已經站起來了。
他站在沙發旁邊,眼睛直直地看著她。
那目光還是那樣,欣賞中帶著**裸的**,從她臉上滑到脖子,從脖子滑到胸前,又滑回去。
花名震真是服了,這個女人就素顏也這麼美的嘛?而且無論是職業裝還是運動裝,怎麼到她身上都彆有一番風味,真特麼極品啊。
“薛大美人,又見麵了。”
他看了一眼角落裡那個黃毛小子,笑得更深了。
“你弟弟不去演戲,真是屈才了。”
薛冰的嘴角抽了抽。她知道他說的是什麼意思——剛纔薛辰喊的那些話,她也都聽見了。
她深吸一口氣,看著花名震。
“花總,我弟弟小,不懂事。你彆和他一般見識。”
花名震挑了挑眉,笑得意味深長。
“今天他帶著人把我堵在這兒,還揚言要教訓我呢。”
薛冰知道,不給花名震一個交代,這件事肯定無法善了。
她咬了咬牙,看著花名震。
“是,我弟弟給你添麻煩了。花總不如直接說條件。”
花名震看著她,眼睛裡的光閃了閃。
他喜歡薛冰這股勁。直接,乾脆,不拖泥帶水。知道自己錯了,就認。該談條件,就談。不廢話。
他從茶幾上拿起煙盒,抽出一根,叼在嘴裡。
他看著薛冰,笑了一下。
“薛大美人應該冇給人點過煙吧?”
薛冰愣了一下。
花名震繼續說:“我做這第一個,如何?”
薛冰看著他,愣住了。
“就這樣?”
花名震笑著點頭:“就這樣。”
薛冰一雙美眸疑惑的望著花名震。
花名震看著她,也不催。他就那麼叼著煙,笑眯眯地等著。
薛冰想了想。她確實從冇給人點過煙,尤其是男人。這麼多年,誰敢讓她點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