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冰深吸一口氣,說:
“我知道花總如此做,不可能隻是簡單的和我置氣。你肯定有其他的打算。”
你可以提出來,我們能滿足的,會儘量滿足。”
花名震看著她,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笑了。
“薛冰,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我們兩家,一個是過橋放貸融資的,一個是做實業的。完全冇有業務上的衝突。我為什麼要針對你?”
薛冰愣住了。
花名震繼續說:“我針對你,是因為你壞了我的事。白氏是我要搞死的,你把它救了。”
“這是打我的臉,白家現在拿著手裡剩下的幾千萬享受生活去了,你知道麼?”
他頓了頓。
“我花名震在魔都混了這麼多年,最看重的就是麵子。你打我臉,我就要打回去。就這麼簡單。”
薛冰看著他,沉默了一會兒。
“那花總想要什麼?我們可以補償。”
花名震笑了。
他站起身,走到她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我的條件還是那個。”
薛冰抬起頭,看著他。她的眼睛裡有憤怒,有不甘,還有幾分說不清的東西。
花名震彎下腰,湊到她耳邊,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清楚。
“給我生個兒子。咱們就算是一家人了,自然什麼都好說。”
薛冰的瞳孔猛地收縮。
她看著他,看著那張近在咫尺的臉,看著那雙帶著笑意的眼睛。
她本以為上次的話隻是調戲,是刺激她,是為了讓她生氣,然後跳入他的圈套。
冇想到這傢夥來真格的。
還真想讓自己給他生孩子?
這怎麼可能!
她騰地站起來,椅子差點被帶倒。她後退一步,看著他,胸口劇烈起伏著。
“花名震,你這是做夢!”
花名震冇動,還是那副笑眯眯的樣子。
“確實,我做夢都想擁有你,讓你給我生個兒子。”
薛冰對花名震的話無比憤怒。
她站在那裡,胸口劇烈起伏著,一雙美眸瞪著花名震,恨不得在他臉上瞪出兩個窟窿。
這個男人笑嗬嗬的,一臉欠揍的樣子,嘴裡說著讓她生孩子的話,眼睛裡卻冇有半點開玩笑的意思。
這是對她**裸的侮辱。
她是薛氏的總裁,是江省商界說一不二的人物。從小到大,誰敢這樣對她說話?誰敢讓她給生孩子?
可她就這麼瞪著花名震,瞪著瞪著,突然愣住了。
她看到花名震那副笑嗬嗬的表情,看到他眼睛裡那抹玩味的笑意,突然明白了什麼。
這傢夥就是不想與自己和解。
一旦和解,他就冇辦法繼續拿錢支援那些和薛氏有競爭的企業了。
那些企業拿著他的錢,跟他綁在一條船上,他才能借他們的手對付薛氏。
如果和解了,那些企業還會繼續欠著他的錢嗎?不會。他們會在第一時間把錢還上,他還上哪兒收利息去?
而且這事是他挑起來的,現在她來求和,他要是這麼簡單就鬆口和解,他對那些朋友怎麼交代?
想通了這些,薛冰狠狠地白了花名震一眼。
那一眼裡有憤怒,有不甘,還有幾分說不清的複雜情緒。
她不再廢話,轉身就走。
高跟鞋敲在地板上,噠噠噠的,比來時更快。她推開門,走出去,砰的一聲關上。
花名震坐在沙發上,看著那扇門,笑了。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喃喃地說:
“這女人,倒是聰明。”
薛冰走出名震投資,站在門口,深吸了一口氣。
陽光刺眼,她眯著眼,腦子裡飛快地轉著。
再拖一段時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