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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煙邊說邊往季沉煜身上湊,終於發現麵前的男人毫無反應,甚至眼中帶著冷酷。
“哥哥,到底怎麼了?”
季沉煜道:“你這樣無名無分跟著我,會不會太委屈?”
柳如煙的眼角劃過一絲狡黠,隨即淚眼汪汪道:
“怎麼會?隻要能和哥哥在一起,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那好,我安排你去國外待產,你知道的,隻要有這個孩子在,該你有的都會有的。”
季沉煜冇有說下去,但這番充滿暗示的話已然叫柳如煙沉不住氣了:
“哥哥,我捨不得你,可我又好想給你生個孩子…那你會到國外看我嗎?”
“當然。”
季沉煜當然會在國外向柳如煙揭露自己知道的一切,在她被永遠放逐不能回國後。
還要任她帶著拖油瓶討生活,這就是最終極的懲罰。
這樣這個女人就永遠礙不著他和阮傾傾了。
當晚,柳如煙便被私人飛機帶離國境,目的地非洲。
而季沉煜發瘋似地尋找阮傾傾。
儘管他調到了阮傾傾離開那日的監控,知道阮傾傾提著行李箱帶著孩子走了,但自此再無行蹤,任何地方都查不到她的資訊。
甚至他懷疑阮傾傾是否出國找了父母,但那幾日也冇有阮傾傾的乘機記錄。
阮傾傾就好像憑空消失了一樣。
或者說,好像用儘手段躲藏他。
季沉煜想起柳如煙劃傷阮傾傾臉蛋那天,阮傾傾空蕩蕩的手指以及未說完的話音“已經被我......”
難道婚戒被她扔了嗎?
一番搜尋後,季沉煜在書房桌子上看見了那枚鑽戒。
她曾在阮傾傾手上熠熠生輝,但現在鑽石上佈滿塵埃,好像不想讓那光芒顯現於世。
鑽戒下,壓著一個檔案袋,是那天陳律師送來的那個袋子。
季沉煜心底有了一個極壞的預感。
他鼓足勇氣打開來,終於看到了離婚證和離婚協議。
離婚協議的日期,是他第一次和柳如煙過夜的第二日,那天他想著怎麼在辦公室懲罰柳如煙,看也冇看就簽下了這份檔案。
他以為他瞞得很好,原來阮傾傾也是處心積慮地想離開。
協議裡,阮傾傾隻要了孩子的撫養權,放棄了全部的夫妻共同財產。
季沉煜嘴角勾起,勉強露出一個諷刺的笑容,阮傾傾竟大度無私到了這種地步......
還是說,她就為了不和自己扯上關係,再無瓜葛,寧可放棄千億資產。
依稀記得,阮傾傾是個有潔癖的人。
被人碰過的餐盤食物,哪怕價值不菲,也要扔掉,絕不再用。
唯有他破了阮傾傾的例。
學生時代一場籃球賽後,阮傾傾給他送水,他喝完後阮傾傾竟然接過來也喝了一口,頓時周圍一片起鬨聲,就是那時他鼓起勇氣向阮傾傾表白的。
現在,她連他的錢都不要了。
季沉煜急火攻心,一口血噴了出來。
等他醒來,正躺在病床上,一個傭人道:“少爺,您昏迷了十天,終於醒了。
老爺子惦記您惦記得不得了,要為您的康複慶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