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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拉著我在候機大廳裡狂奔。
我有些怔愣。
沈硯之在我這裡,似乎一直都是穩重、成熟的。
他這麼有少年氣的模樣,我隻在秦晚的朋友圈裡見過。
“小瑜,快點,我們那趟航班已經開始檢票登機了。”
等氣喘籲籲地在座位上坐下,我纔有時間問沈硯之:
“怎麼了?你家裡人出什麼事了嗎?”
沈硯之家人常年定居在國外,所以到現在我都以為是他家裡出了什麼。
沈硯之氣息不穩。
他將我們倆人的身份證和護照收好,說:
“我知道你今年年假還冇用。”
“你不是一直很想去巴黎看看埃菲爾鐵塔嗎?趁這次我休假帶你好好玩玩,你彆生我氣了好不好?”
我才發現,戀愛三年,這是我和沈硯之第一次出門旅行。
因為他之前的假期,無一不被秦晚佔領。
又或者說,沈硯之的假期就是為了秦晚才休的。
他會陪秦晚去非洲看獅子、冰島看極光、美洲看袋鼠。
卻連我隻是想要他陪我打卡本市咖啡館的時候,都藉口工作太忙抽不出空。
算了。
就但是分手旅行,最後好聚好散吧。
我壓下和他提分手的念頭。
“對了,我們直接這樣登機,那行李怎麼辦?”
沈硯之摸了摸我的頭:
“放心吧小管家婆,怕趕不上飛機,我讓一個也要去巴黎的朋友先幫我們送去酒店了。”
我點點頭,心裡想的卻是,還好現在正在轉職期間。
不然突然請假,還不知道公司批不批呢。
3
下飛機的時候已經是深夜。
剛到酒店門口,沈硯之的手機鈴聲就突兀響起。
沈硯之接起電話:
“彆哭,你在原地等我,我馬上過來。”
他神色焦急地從酒店門童手裡搶回車鑰匙:
“小瑜,秦晚偷偷跟著我們來巴黎了。”
“國外治安太差,我怕她出什麼意外,你回房間休息,等接到秦晚我馬上回來。”
話罷,他一腳油門直接向遠處賓士而去。
全然忘了我不僅和這邊的人語言不通,身份證和護照也都在他那裡。
行程突然,我根本冇機會辦國際漫遊。
聯絡不上沈硯之,我試圖用翻譯軟體和酒店前台溝通。
但因為冇法出示身份證件,最後還是隻能坐在大堂等待。
長時間飛行,再加上現在正是一天中,人最容易犯困的時候。
我坐在大堂的沙發上昏昏欲睡。
機場到酒店車程隻要半小時。
可時針又轉了兩圈,沈硯之還是冇有出現。
懶得去猜他和秦晚在乾什麼。
我閉上眼準備繼續睡,一道低沉的聲音突然在我耳邊響起:
“蘇瑜?”
瞌睡蟲立馬跑了。
我震驚扭頭:
“林敘!你怎麼在這?”
我高興得跳起來。
他鄉遇故知,還是高中三年同桌的那種,這誰能不高興啊。
林敘笑眯眯走過來:
“過來出差,比預期早幾天談成合作。”
他的目光在大堂裡掃視一圈,眯了眯眼:
“沈硯之帶你來的?他人呢?”
直接排除我獨自出行的可能,瞭解我的人都知道我的外語天賦為0。
我拉著他向前台走去,聞言無所謂擺手:
“去接他一個朋友了。”
“快訂間房給我躺躺,我真要熬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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