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敗家子序列，張宇一夜虧空------------------------------------------，輝煌傳媒的辦公區。，張宇翹著二郎腿，坐在蘇辰剛空出來的工位上。，把加了雙倍珍珠的那杯遞到他手裡，指尖輕輕蹭了蹭他的手背。“還是宇哥厲害，”她聲音甜得發膩，“蘇辰那個窮酸樣，這輩子都坐不上這個位置。”，聞言立刻湊過來陪笑：“那是自然，蘇辰就是個冇眼力見的，哪能跟張少比。他走了正好，省得在這兒礙眼。”，吸了一大口奶茶，隨手點開手機裡的股票軟體。螢幕上，他上週重倉的那隻科技股正飄著紅，漲幅三個點。“看見冇？”他把手機往桌上一放，語氣裡滿是得意。“昨天剛投了五十萬，這才一天，就賺了一萬五。等下週漲到十個點，我就拋了，給你買那個你看上的LV包。”，挽著他的胳膊晃了晃：“宇哥你真好！”：“張少真是年輕有為，眼光就是準。”，手指在螢幕上點了點，又追加了十萬的倉位。“放心，跟著我混，虧不了你們。這點錢，對我來說就是零花錢。”，螢幕上的K線突然猛地拐頭向下。，而且跌勢極快，幾秒鐘就跌了兩個點。
“哎？怎麼回事？”張宇皺了皺眉，以為是正常波動。
可接下來的十分鐘，股票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一路暴跌。轉眼之間，不僅剛纔的盈利冇了，本金還虧了五萬多。
“操！”張宇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嚇得旁邊的林夢瑤一哆嗦。“什麼垃圾股，剛纔還好好的。”
他不死心，又補了十萬進去，想著抄底反彈。結果剛買完，股票直接砸到了跌停板。
螢幕上一片慘綠。
短短二十分鐘，他虧了十八萬。
“真他媽邪門了。”張宇臉色難看，把手機扔在桌上，煩躁地抓了抓頭髮。“今天手氣怎麼這麼背。”
林夢瑤不敢說話，隻能遞了張紙巾給他。王梅也識趣地閉上嘴，轉身回了自己的工位。
剛坐下，她就發現剛纔列印好的合同，居然把甲方的名字打錯了。她暗罵一句倒黴，隻能重新列印。
另一邊，林夢瑤總覺得臉上有點癢，忍不住用手背蹭了蹭。
粉底蹭掉了一小塊，露出底下有點泛紅的麵板。她冇在意，拿出粉餅補了補妝。
張宇坐了一會兒，越想越氣。這時手機響了，是他那幫狐朋狗友發來的微信，約他晚上去棋牌室打麻將。
“行，晚上七點，老地方。”他回了訊息，心裡想著正好去翻本。股票虧了這點錢算什麼，打幾局麻將就贏回來了。
下午六點，張宇跟林夢瑤打了個招呼，開車去了棋牌室。他開的是他爸給他買的賓士E級，剛停到停車場的車位上，就聽見“哐當”一聲。
他下車一看，一個騎三輪車收廢品的老頭，冇刹住車，車鬥直接刮在了他的車門上。長長的一道劃痕，從車頭一直劃到車尾，底漆都露出來了。
老頭嚇得臉都白了，從車上下來，手足無措地站在那裡，手裡攥著一個皺巴巴的塑料袋，裡麵隻有幾張皺巴巴的十塊錢。
“對不起對不起，小夥子，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冇錢……”老頭聲音都抖了，差點給他跪下。
張宇氣得太陽穴突突跳，指著老頭罵道：“你眼瞎啊！這是賓士！修一下最少五萬！你賠得起嗎你！”
老頭低著頭，一句話都不敢說，隻是不停地道歉。周圍圍了幾個看熱鬨的人，都在小聲議論。有人說老頭不容易，讓張宇少要點。
張宇看著老頭那身破爛的衣服，知道他確實拿不出錢。最後隻能咬著牙，揮了揮手：“滾！趕緊滾！算我倒黴！”
老頭千恩萬謝，騎著三輪車飛快地跑了。
張宇看著自己車上的劃痕，氣得一腳踹在輪胎上。今天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
他黑著臉走進棋牌室，朋友們已經等著了。幾個人坐下，開始打麻將。
平時張宇手氣一直不錯，十局能贏七八局。可今天不知道怎麼了，一把都冇胡過，還淨點大炮。
不到三個小時，他就輸了三十六萬。
“不打了不打了！”張宇把麻將一推，臉色鐵青。“今天邪門了，一把都不胡。”
朋友們都笑著調侃他：“張少這是怎麼了？平時不是挺厲害的嗎？”
“彆廢話，欠你們的十萬，明天轉給你們。”張宇拿起外套，頭也不回地走了。
坐回車裡，他越想越憋屈。股票虧了二十八萬，修車要五萬，打麻將輸了三十六萬，這一下就冇了六十九萬。
他煩躁地點了根菸，想刷信用卡買塊表解解氣。結果輸入密碼之後，手機提示信用卡已被凍結。
“什麼情況？”他皺著眉，給銀行客服打電話。
客服查了半天，告訴他：“先生，您的信用卡在半小時前，在境外被盜刷了五萬三千元。為了您的資金安全，我們暫時凍結了您的卡片。”
“盜刷？”張宇一下子懵了。“怎麼可能被盜刷？我卡一直在我身上！”
“非常抱歉先生，這種情況我們也無法預測。盜刷的資金我們會儘力追查，但追回的可能性不大。”
掛了電話，張宇的手開始發抖。
他顫抖著開啟手機銀行，查了一下自己的餘額。
他卡裡本來有一百萬的零花錢，是他爸上個月剛給他的。現在股票虧了二十八萬，修車五萬，打麻將三十六萬，信用卡盜刷五萬三千。
算下來，卡裡隻剩下二十六萬七千塊。
而且他還欠著朋友十萬。
也就是說，他現在能動用的錢，隻有十六萬多了。
這怎麼可能？
張宇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反覆重新整理了好幾次餘額，數字一點都冇變。
他從來冇有這麼窮過。以前他花錢大手大腳，一頓飯就能花幾千塊，買個眼睛都不眨。現在卡裡隻剩下十幾萬，連他平時一個月的開銷都不夠。
他趕緊給他爸打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他爸的聲音很不耐煩：“又怎麼了？我正開會呢。”
“爸，我……我錢冇了。”張宇聲音都帶著哭腔，“股票虧了，打麻將輸了，信用卡還被盜刷了，現在卡裡就剩十幾萬了，還欠著彆人十萬。”
“什麼？！”他爸在電話裡怒吼起來，“你個敗家子！我上個月剛給你一百萬！你半個月就給我造冇了？！”
“我不是故意的，今天真的特彆倒黴……”
“倒黴？我看你就是活該！”他爸越罵越氣，“公司最近資金緊張，我哪有錢給你填窟窿？我告訴你，這次我一分錢都不會給你！你自己惹的禍，自己解決！”
說完，他爸直接掛了電話。
再打過去，已經被拉黑了。
張宇拿著手機，呆坐在車裡。
煙燒到了手指，燙得他一哆嗦，他才反應過來。
他真的冇錢了。
那個揮金如土、不可一世的富二代，一夜之間，變成了一個負債十萬的窮光蛋。
天已經黑了，城市裡的霓虹燈一盞盞亮起來。車窗外人來人往，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去處，隻有他像個被遺棄的傻子。
他發動車子，失魂落魄地往家開。
路過一個十字路口時，一輛公交車緩緩從他旁邊駛過。
公交車上，蘇辰正靠在窗邊，看著外麵的夜景，視網膜上的係統麵板靜靜亮起。
叮！檢測到目標張宇極度恐懼，周邊路人零星感知異常，恐懼值 300
恐懼值兌換規則：100點恐懼值=1點序列點，已自動結算
獲得序列點：3
檢測到目標張宇陷入絕境崩潰，產生專屬絕望值 600
敗家子序列執行正常，剩餘持續時間：18小時
蘇辰指尖輕輕蹭了蹭褲縫，意念掃過麵板上的新詞條，心裡一目瞭然。
係統規則很簡單，冇有多餘冗餘的功能：
隻有恐懼值能兌換序列點，不管是路人聽聞怪談產生的恐慌，還是仇人自身的恐懼，隻要積攢到對應數值，就會自動換成序列點，用來解鎖許可權、編寫新序列；
而絕望值，是被定向懲罰的目標，纔會產生的專屬數值，唯一作用就是攢夠1000點，解鎖對應目標的專屬終結序列，除此之外冇有任何其他功能，乾脆利落。
他抬眼看向窗外，那輛黑色賓士正龜速爬在車流裡，車裡的張宇想必已經徹底慌了神。
從富二代一夜變成負債佬，這種落差足夠把養尊處優的人逼到崩潰，絕望值漲得自然快。
蘇辰神色冇什麼波瀾，也冇去多想。
不急，張宇的絕望值還差四百點，等他被朋友催債、被身邊人嫌棄，走投無路的時候，自然能湊夠數。到時候解鎖終結序列，纔是真正的了結。
公交車拐過路口，徹底甩開了那輛賓士。
蘇辰收回目光，靠回座椅上。
張宇還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落得這般境地，更不知道這隻是懲罰的開端。
屬於他們的煎熬，纔剛剛開始
至於林夢瑤和王梅，她們的絕望值現在還是0。
不過也快了。
林夢瑤對著衛生間的鏡子，正煩躁地擠著額頭上突然冒出來的紅腫痘痘。
而王梅坐在電腦前，看著藍屏的螢幕，指甲深深掐進了掌心。
屬於他們的噩夢，纔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