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恩夏從周家離開,走的很匆忙。
突然之間,好像變了個人似的。
黎恩夏看了眼表,剛才已經被周景耽誤不時間。
好在,雖然周景那邊耗費了些時間,但黎恩夏覺得,自己今天算是跟他徹底劃清界限了。
倒也算了卻一樁心事。
原本明的天氣,此刻卻忽然烏雲滾滾。
黎恩夏皺眉,有些不好的預,但也沒多想,繼續朝前走去。
特意叮囑不許任何人來打擾。
連吃飯都忘記了,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表白大計裡,不能自拔。
黎恩夏看了眼表,這才發覺居然已經是深夜。
沒辦法,之前周景那場表白,事先花了好幾天準備。
著實不容易。
即便今天搞了這麼長時間,也隻是把前期的準備工作做完。
連場地都還沒去親自確認。
黎恩夏嘆聲氣,放下電腦,了個懶腰。
“轟隆隆——”
這場雨來的太過突然,卻十分猛烈。
黎恩夏嚇了一跳,瞬間躲到床上,抱住自己。
偏偏今晚打雷。
小時候被綁架的那次,就是綁匪事先買通了家裡的傭人。
但是那天,他偏偏就沒有來。
黎恩夏把門開啟了,結果,被那個保姆捂住口鼻,然後暈了過去。
這麼多年,黎恩夏即便長大了,也還是一直很害怕打雷,跟當年的事也有關。
可是今晚,他們都不在。
雨水拍打著窗戶,墨夜晚被撕開一道猙獰的口子,閃電將窗欞映得慘白。
不知為何,忽然,想到了周丞漾。
他一直沒有回復。
還是……因為他已經有喜歡的人,所以麵對自己深夜發去的資訊,要刻意迴避?
今晚,這是怎麼了。
黎恩夏越想越難過,窗外雷雨聲不斷,太多的緒湧上心頭,讓此刻的恐懼快要到達頂點。
他說:恩恩大小姐不用怕,以後每個雷雨夜,我都會來陪你的。
周丞漾就再也沒來過了。
“周丞漾,不是說好每次打雷都會陪我的麼,你個大騙子,又騙我……”
黎恩夏忽然覺得好委屈。
也不知道,是不是又跑去哪兒瀟灑了。
手機放在腳邊,不敢給父母和哥哥打電話怕他們擔心。
現在打電話無疑是在打臉。
不僅沒作用,還會讓他們在那邊乾著急。
看來今晚,隻能自己扛過去了。
黎恩夏攥邊,子微微發抖,閉雙眼。
安自己,熬過去。
就像小時候那場綁架一樣,在漆黑的廢棄倉庫裡,一遍一遍的對自己說:
當時,八歲的黎恩夏沉迷公主遊戲,天真稚的想:
然後,等來了周景。
的王子,是誰呢。
窗外電閃雷鳴,像是喜惡作劇的魔鬼,越看害怕就越要嚇唬,惡劣又戲謔。
黎恩夏被嚇的渾抖,兒時記憶不斷浮現在眼前。
黎恩夏心臟猛然提起來,向那邊。
“大小姐,您……您還好嗎?用不用我派人進去陪您?”
知道王管家是在關心自己,可是沒辦法。
小時候,就是這樣放了一隻狼進屋。
此刻的黎恩夏,已經快要被今晚這場暴雨折磨到崩潰。
覺這個夏天從開始,就一直很倒黴,先是表白被拒,又莫名其妙的喜歡上了死對頭。
可偏偏就這個夏天,就這麼巧的,留自己一個人時,趕上了狂風暴雨。
下一秒,玻璃窗被人從外麵開啟。
雷雨加,雨幕中,年的影顯現出來。
周丞漾此刻正半跪在窗沿上,任由雨水打自己,影中,看不清他的神。
不等反應,年已經翻窗進屋,作流暢利落的跳落在地,帶進來一片雨水。
的白襯衫裹在他上,著年的勁瘦腰腹,水珠順著額前碎發滴落在木質地板上。
黎恩夏眼睛,不可思議的著他,聲音有些抖:“周…… 周丞漾?”
“好久不見,我親的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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