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房間沒有任何回應。
“恩夏,是來找我的麼?”
不等反應,周景已經快步走過來,眸中的欣喜和意外藏都藏不住。
周景輕笑著抬手,習慣的要的頭發,卻被黎恩夏躲開。
“周景哥,我不是來找你的,是來找周丞漾的。”
以前,黎恩夏來周家,從來都是來找周景的。
是啊,他早該想到的。
也許是太久沒見到恩夏,周景剛才太過驚喜,一時間都糊塗了。
周景站在原地,頓了頓,隨後抑住心中的酸,盡力調整好緒緩緩開口:
黎恩夏閉了閉眼,這個老花眼的王管家,又傳達了錯誤訊息。
周丞漾在京市一般兩輛車換著開,一輛黑布加迪,一輛紅帕加尼。
王管家這兩年眼神兒越發不好,估計連車型都沒看清,瞟了眼就跑來通風報信了。
算了,既然周丞漾在忙,那就回去繼續找表白場地。
卻被周景握住手腕。
周景的心就是在坐過山車,他剛纔看見恩夏時,不知道有多高興。
他以為,恩夏也會像自己想念一樣,想念自己。
以前他出差,隻是幾天不見,隻要一回來,恩夏都會第一時間來找他。
跟他說:“阿景哥哥,我好想你。”
抑已久的緒,在此刻再也無法剋製,周景聲音微微抖:
周景的聲音越發苦,多天的思念和臨近訂婚典禮的掙紮,讓他一直於繃狀態。
這些天,周景不知道有想。
握住手腕的力道不斷收。
黎恩夏抬眸,不可置信的著眼前的人。
忍剋製的緒正在慢慢滲出來,那雙漂亮的桃花眼中病態的固執,逐漸無法掩藏。
“恩夏,我這些天真的好想你,好懷念曾經,你呢,你就一點都沒有想過我麼?”
“是的,我一點都沒有想過你,我也,一點都不懷念曾經。”
“現在,可以放手了麼?”
“恩夏你之前,不是這樣對我的。”
“你也說了,那是之前。”
握住手的力道鬆了幾分,黎恩夏立刻掙。
“周景,你乾什麼!?”黎恩夏不可置信的著他。
此刻的周景變得好陌生。
周景已經無法剋製自己的緒,深潭般的眸中是明知不可為,卻還是無法抑製的沖。
卻在這一刻,被心底的酸裹挾,連平日裡最擅長的剋製,都變得力不從心。
周景眼底微微泛著的紅,不是怒意,更像是抑到極致的酸與忍。
黎恩夏眼中的阿景哥哥,溫剋製,冷靜自持,克己復禮。
周景從來都不是什麼好人。
自私,卑劣,狠戾,暗,這纔是真實的周景。
周景原本偽裝了這麼多年,早已經習慣,可是現在,他覺自己,就要裝不下去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