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傳來周丞漾的聲音:“睡了麼?”
從前都是蓬頭垢麵的麵對他都不覺得有什麼問題,今天卻因為剛卸完妝而有些慌。
黎恩夏一邊說著一邊翻下床,拿起一支口紅塗了塗。
這纔開啟門。
“你找我,找我有什麼事嘛?”黎恩夏不自在地問。
看的周丞漾瞬間臉紅。
“哦,也沒什麼重要的事,就是……剛才助理打來電話,說公司有些事需要我回京去理一下。”
“淩晨的飛機。”
“可你不是一向不管公司的事麼?”
“現在突然想管了。”
不想他走。
也許是習慣了周丞漾陪在邊,突然離開,讓有些不適應。
正想著,麵前忽然出現一個明袋子,裡麵裝著好幾條貝殼手鏈。
“這是…… ?”
“這幾天也不能出去,我閑的無聊,就把剩下的貝殼全都做手鏈了。”
自己當時隻是隨口一說。
黎恩夏還以為他是在房間裡看那種片兒,就沒多問,也沒打擾。
黎恩夏接過手鏈,認真端詳著,眼圈兒微微發紅。
害怕自己會被拒絕,事先找好臺階。
“誰說不喜歡了?”
上次說‘有點喜歡’,但是這次,說的是:
黎恩夏垂眸,抱著手鏈,重復道:
“喜,喜歡就好。”周丞漾臉更紅了。
“幾天後就是我哥的訂婚典禮的日子了,那個時間你也該回京了,你……”
“會去。”黎恩夏回答的很乾脆,“我已經答應顧晚了。”
“不勉強,我真的已經放下了。”黎恩夏說。
“好,訂婚典禮那天見。”
“別忘了,到時候穿好看點兒,不管在誰的主場,我們大小姐氣勢都不能輸!”
看著年離開的影,黎恩夏嘆聲氣。
就連之前周景說要走,都沒有這麼強烈的。
黎恩夏無奈的笑著搖搖頭,關上門。
正準備拿起來繼續研究,房間門再次被敲響。
“乾嘛,別告訴我你又改主意,不打算提前回去了?”黎恩夏邊說邊去開門。
黎恩夏頓了頓,尷尬的撓撓頭,“月,月亮啊?”
“額沒,沒誰,我自言自語呢,月亮你怎麼這麼晚,還沒睡啊?”
南月了眼睛,“恩恩,今晚你陪我睡好不好?我一個人睡不著。”
每次從海島離開的前兩天,都會有這種不捨的覺。
也許因為今年夏天,和往年都不一樣。
今晚的確是有心事,但也擔心黎恩夏心裡難,所以才來陪的。
“恩恩你……還好吧?”南月問。
南月震驚的眨眨眼,“啊?恩恩你這麼快就放下他了?!”
暗了這麼多年,居然說放下就真的能放下。
“恩恩你真的……對周景沒有覺了麼?要是難過的話,想哭就哭吧,今晚我陪你!”
“哎呀是真的!我真的不喜歡他了!”黎恩夏說。
“唉,真羨慕你恩恩,說放下,就真的放下了。”
每一次看見他,都會忍不住的再次心。
周丞漾走的很突然,後麵的幾天裡,黎恩夏在海島上整日沒打采的。
黎恩夏點點頭,現在忽然能理解當初自己提前離開,周丞漾在這裡的覺了。
怎麼辦,好像有點兒想他了。
深夜,拿出手機,猶豫半天,點開和周丞漾的聊天記錄。
其實距離上次周丞漾發來訊息,沒過多久。
可……
想打電話給他,想聽到他的聲音。
對他的喜歡混合著思念,如同水一般越發洶湧,無法控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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