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靠在墻邊,閉著眼睛,臉頰緋紅暈染到脖頸,雙手無力的垂在側。
“周丞漾?!”黎恩夏連忙上前,隻是輕輕一年就無力的靠倒在懷中。
高燒讓他的意識已經有些昏昏沉沉的,微微睜開眼,卻沒力氣說話。
不是裝的。
黎恩夏一邊慌的跑下樓梯,一邊大聲呼喊著管家的名字。
可是想象中的疼痛並沒有來。
男人牢牢接住了,沒有讓摔倒在地。
抬眸卻撞男人深邃又關心的眼神。
“怎麼了,發生什麼了恩夏?怎麼這麼慌張。”
正猶豫不決時,就聽到了黎恩夏慌大喊管家的聲音。
沒想到還沒上臺階就看見恩夏摔了下來。
此刻,見黎恩夏紅著臉,急得滿頭大汗,慌又狼狽的樣子,周景擔憂地握住的肩膀詢問:
“不是我,是周丞漾,周丞漾發燒越來越嚴重,現在暈倒了,要讓他們趕通知家庭醫生過來!”
黎恩夏沒有留過家庭醫生的聯係方式麼,一般都是通知管家,讓管家去聯係。
無措之下,扶住周景的手臂,“李管家呢,他去哪兒了,趕讓他家庭醫生過來啊!!”
這麼多天了,這是恩夏第一次主他。
周景覺胃裡更難了。
吃藥都不管用。
“恩夏你先別急,我剛才已經讓李管家去通知醫生過來了。”
語速緩慢平和,溫中藏匿著幾分忍的剋製。
周景強忍著難,繼續安道:“小丞隻是發燒,不會有事的。”
剛才實在是太著急了。
雖然隻是輕輕了一下他的手臂,幾乎是虛扶著,並未越矩,但黎恩夏還是覺得別扭。
他眸微,眼底翻湧著的緒更加強烈。
這麼多年,他從來沒有捨得讓恩夏這樣為他擔心過。
他沒想到周丞漾這混小子,居然讓恩夏如此費心。
第一次,周景這樣嫉妒周丞漾。
可是現在,周景真的好嫉妒他。
嫉妒他能明正大的和恩夏親接。
嫉妒,酸,落寞,憂傷,後悔,太多的緒湧上來,卻最終還是被他製下去。
可他還沒到,就被黎恩夏躲開了。
“謝謝周景哥,我自己來就好。”黎恩夏後退到安全距離,將頭發別到耳後。
又是這種態度。
周景口劇烈起伏著,指尖微。
之前在他還沒搞懂對恩夏的時,還能勉強忍耐。
他喜歡恩夏。
誰都不可以。
恩夏現在對周丞漾應該還到達不了喜歡的程度,隻是比之前更在意罷了。
恩夏隻是不討厭周丞漾了而已。
一定還有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