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乾什麼?”周景走近,語氣帶著抑很久的怒意。
周丞漾迎上他審視的目,毫不畏懼上前一步,角勾著一挑釁的笑容,一字一頓:“讓你聽清楚。”
“周丞漾。”周景微微瞇起眼睛,聲音冷的可怕,雖然隻是喊了一聲他的名字,但也能到令人生畏的戾氣,似乎是在警告。
眼見兩人都一副怒火中燒的樣子,都說一個字就能打起來,黎恩夏連忙走上前製止這場無聲的戰火繼續下去。
周景垂眸,看著無奈的輕嘆一聲氣,隻當是因為之前從未坐過機車,好奇心和新鮮才做出這個選擇。
畢竟,他很瞭解恩夏。
這一點,是不會變的。
周景看向黎恩夏,眸變得和,“恩恩……”他說著抬起手,正準備握住黎恩夏的手腕,卻不料黎恩夏先一步握住了周丞漾的手腕。
這個舉,他是真的沒想到,完全意料之外。
“周景哥,我跟他回去就好,今天……辛苦你親自來這一趟,讓你擔心了,不好意思。”
不忍心見他這樣傷的神,黎恩夏沒有繼續說下去,畢竟這麼多年的,實在沒辦法狠下心對他說什麼太過分的狠話。
不過,黎恩夏現在的這個舉,已經宣告,這場戰爭勝負已定。
說完,黎夏握周丞漾手腕,拉著他迅速逃離這裡。
指尖微微發,凸顯的青筋像是蜿蜒的青蛇,帶著未卸的力道,像是剋製著某種沖,繃得很。
剛剛恩夏是拒絕了他,選擇了周丞漾麼?
黎恩夏拉著周丞漾快步往前走,覺到後一道炙熱的視線一直落在上,本不敢回頭看。
年說著還不忘回頭看了一眼後的周景,揚起勝利者的笑容,聲音故意放大:“大小姐就這麼想要跟我一起走啊?”
周丞漾收回視線,笑的不知道有多爽,任由拉著自己,“好好好,遵命我的大小姐~”
背影看上去,莫名有些般配。
路過白閑和齊然時,黎恩夏白了他們一眼叮囑:
“好嘞!知道了黎大小姐,保證完任務!”白閑揮了揮手。
“對對對帳篷什麼的也不用管,我們來收拾就行!”
正準備戴頭盔,卻被周丞漾攔下。
周丞漾歪了歪頭,“怎麼還不問?”
要不是現在想趕逃離周景,黎恩夏早就把他給揍一頓了,不在他頭上暴扣,實在難以解氣。
周丞漾若有所思的坐在機車上,還微微有些發愣。
不等他反應,直接幫他戴上。
“嘖,你還在看什麼!別發呆了,快啊!”黎恩夏利索快速的幫他戴好頭盔,而後坐在他後,練的抱住他的腰,作一氣嗬。
而後加快步伐,邁著長朝他們這邊走來。
隻想趕離開這裡。
“周丞漾,快帶我走啊。”後傳來黎恩夏不耐煩的催促聲,纖細的胳膊環抱著他的腰,微微收。
周景剛走近,想要住黎恩夏的聲音完全被吞沒在機車的轟鳴聲中。
周景額角青筋微微跳,氣極反笑,抬手扯了扯領帶,眼底翻湧著戾氣,薄抿一條直線,怒意填滿腔。
環山公路,一輛黑機車飛馳而過,後一輛黑賓利飛速追上。
一邊是價格高昂線條淩厲的機車,如蓄勢的獵豹,飛馳間帶著野的張揚。
兩邊誰也不認輸,彷彿在進行一場無聲的比賽,飛速狂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