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周丞漾希永遠不要清醒。
哪怕知道不是真心的,哪怕是假話,他也心滿意足了。
畢業典禮那天,當聽到黎恩夏說,要在海島給周景舉辦一場盛大的表白儀式時,周丞漾以為自己再也不會有機會了。
所以,在白閑問他畢業之後考不考慮談時,他說:這輩子都不會再有喜歡的人了。
所以周丞漾想要將這個暗的,永久的埋藏起來,不被任何人發現。
卻不料,幾天後的家宴,得知了周景答應聯姻的事。
黎恩夏表白周景被拒絕的那晚,醉酒吻上他,是周丞漾原本以為這輩子都不會發生的事。
那些以前以為絕不可能的事,都在慢慢發生改變。
一切都發生的太快,太好,好到像是在夢裡。
隻有在夢裡,他纔可以這樣肆無忌憚的吻。
夢醒了,他就該將那些不敢宣之於口的意全部藏起來。
甚至連黎恩夏都沒有發覺。
是把他們放在同一間房過夜,都不會發生任何事的朋友。
直到這個夏天,年的暗,快要藏不住了。
也隻有在不清醒地時候,周丞漾纔敢如此大膽的暴出自己的喜歡。
“嗯……隻喜歡你一個人……唔!”
“黎恩夏,我真的……快要藏不住了怎麼辦?”
“藏不住……就不要藏了呀……”黎恩夏被他/吻/到//子/有/些/,靠倒在他的肩頭,睏意上頭,眼皮越發的沉,含糊不清的說著。
“我說啊……藏不住的事,那就不要藏了嘛!”黎恩夏聲音越來越小,緩緩合上眼,“藏不住,就告訴吧…… ”
周丞漾神復雜的著懷中昏睡的黎恩夏,自嘲的扯了扯角,抬手將擋在額前的發別到耳後,自言自語地開口:
關係變得尷尬,久而久之愈發疏遠,再也不會像現在這樣自然的相,怎麼辦呢。
一想到這些,周丞漾就無法麵對。
周丞漾承認,在黎恩夏有關的事上麵,他總是畏首畏尾,最後什麼都不敢做。
但暗的人,都是膽小鬼。
而他害怕的事,都與黎恩夏有關。
“黎恩夏,你什麼時候才能喜歡上我呢?”
年的問話,沒有得到答案。
周丞漾溫的將放下,而後起離開了。
今晚,他已經很滿足了。
周丞漾一直謹記。
慶幸他今晚在遇到襲擊時沒有放棄抵抗,活下來。
看來黎恩夏說的沒錯,活著,的確很有意思。
那一晚,到底有沒有流星,他不清楚。
—
周景怒火中燒,心中像是有一塊大石懸著,他攥手機,拿起西裝外套邊走邊穿,邁著長快步走出去,準備去找。
“我去誰啊,走那麼急趕著去投胎啊!”李聞被撞倒,著手肘站起。
“呃……是周景哥啊,都怪這天太黑路燈不夠亮,我沒看清路,不好意思啊……”
後傳來李聞的聲音:“誒這麼晚了,周景哥你要出去啊?島上所有派對都已經結束了,沒有活了。”
“對,對啊。”李聞被他此刻的氣場震懾到,有些結:“我剛從派對回來,明天島上要過節,所以今晚活都結束的早些。”
話音未落已經被周景打斷,“你知道恩夏去哪兒了麼?”
最近幾天他幾乎都沒怎麼閤眼,早就負荷不了,等他睡醒想去找黎恩夏,卻發現不在房間,甚至不在別墅。
聯係不上,周景擔心周丞漾會因為自己而遷怒於黎恩夏,對做出什麼過分的事來,連忙出門尋找。
難道……周丞漾說的是真的,他們真的孤男寡在一起……
李聞被周景的狀態嚇到,聲回答:“哦哦恩夏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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