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恩夏抱他,笑著大聲回應:“相——信——”
“謝謝大小姐今天陪我看日落——”周丞漾的聲音夾雜著年的張揚與熱烈,高聲呼喊道:“黎大小姐萬歲——”
腎上腺素飆升的快,讓分不清此刻心跳加速的原因。
周丞漾上這種無拘無束的自由,實在很吸引人。
這一刻,黎恩夏才忽然驚覺,其實心底裡對周丞漾,一直都是信任的。
雖然這麼多年彼此吵吵鬧鬧,但終究也是彼此很重要很信任的朋友。
隻要他承諾的事,都會辦到,他想做的事,也都會功。
“周丞漾說的對,我們今天一定能看到日落——”
坐在前的陸梢勾了勾,神復雜,低子握車把,輕聲重復:“因為是我們,所以一定可以。”
坐在他後的白閑這次也難得沒拆臺,“齊天大聖同學,到你發威的時候了!幫我們大傢夥兒跟太說一聲,讓它慢點兒落啊——”
橘晚霞籠罩在眾人上,年的他們心比天高,總有戰勝世界的勇氣,好像隻要幾個朋友在一起,做任何事都會功。
一個人這樣看起來會很稚,但如果是一群朋友陪著發瘋,一起去做一件看起來很稚很傻的事,似乎,也可以稱之為青春。
趕在落日之前到達山頂。
黑機車在山邊停下,年坐在車上摘下頭盔,甩了甩頭發,夕將他的側臉鍍上一層金。
雖然看起來希渺茫,但是不知為何,在來的路上,黎恩夏就相信他一定可以辦到。
年單邊挑眉,張揚又肆意,幫把頭盔摘下,笑著輕聲說:
年的笑容太過炙熱,像是不束縛的風,連同夏日的悶熱和一併席捲而來,措不及防的撞進黎恩夏心裡。
後兩輛機車此時也正好到達山頂,轟鳴聲打斷了曖昧的氛圍。
並且也會,永遠相信他。
後白閑沒好氣的推了他一下,扶著機車緩了緩才開始控訴:
齊然一聽不樂意了,“嘿!你還挑上了,誰讓你不會開機車的!人家阿漾和陸梢還不一定讓你坐呢~都怪大白太胖了,不然我肯定開的更穩!”
白閑雖然胖,但是會道,還經常參加比賽,齊然完全不是他的對手。
“救救我,救救我,陸梢你快幫我擋一下,大白要打我!”齊然抓著陸梢的胳膊,躲到他後。
“齊猴兒誰讓你老得罪人的,這回我可不幫你擋著,你自己去找大白捱揍吧~”陸梢笑著甩開齊然的手,撇清關係,後退一步看戲。
“等一下大白,你先等會兒再打,我突然想起來,咱們還有件事忘了!這可比揍我有意思多了!”
要不是齊然提醒,這幾人還真差點兒把早上的賭約給忘了。
“哦我們早上打賭,黎大小姐會不會喝橙子味道的汽水。”白閑收起拳頭回答,功被轉移注意力。
還是這個賭約更有意思些。
原來是因為這個賭約啊。
“這還用賭麼,不應該都選不會喝……”陸梢說著看了一眼周丞漾,想到些什麼後,忽然笑了,“我知道了,是阿漾選的會喝,對吧?”
陸梢點點頭眉梢輕挑,明知故問:
周丞漾倚靠在機車邊,散漫的笑了笑,抬眸看向旁的黎恩夏,語氣夾雜著一意味不明:
周丞漾笑容輕佻,漫不經心的繼續道:
在說到“也許”兩個字時,他似乎還加重了幾分。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多了。
奇怪,明明知道他說的是橙子味道的汽水,可自己還是控製不住的多想。
看著眼前近在咫尺的帥臉,黎恩夏被嚇了一跳,也許是因為心虛,連忙將人推開,“你說話就說話,靠這麼近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