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已經下海,此刻站在遊艇上的人隻剩下南月。
南月猶豫的站在邊緣,還有些張。
南月搖搖頭,“不是的恩恩,我也想跳,就是……還有點怕…… ”
見狀黎恩夏笑了笑,一邊安一邊遊過去,“沒事兒的月亮,你等我一下,我這就上去陪你一起!正好我剛才沒過癮,還想再跳一次呢!”
話音剛落,後忽然傳來陸梢的聲音:“不止是恩夏,還有我們呢。”
剛才太擔心南月,完全沒發覺這兩人一直在後。
“害怕的話就閉上眼睛。”陸梢對南月說。
然而閉上眼睛之後,害怕反倒更增加了。
南月睜眼,看見陸梢的臉,“你……”不等說完,陸梢已經抱著跳了下去,耳邊隻剩下一句:“害怕就閉上眼睛。”
“你這傢夥怎麼也搞襲!快放我下來!”黎恩夏沒好氣的推了他一下,話都沒說完就被抱著跳下海,“抓我,一二……跳嘍!”
經過這次跳海,南月像是被打通任督二脈,瞬間克服恐懼,不僅不害怕了甚至還有些上癮。
上去後,黎恩夏說,這次倒數三二一後,四個人一起跳。
的速度太快,周丞漾完全躲閃不及,就這樣震驚的看著自己被踢下海。
黎恩夏站在遊艇頂部,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笑嘻嘻的揮揮手:“主要還得是周老師教得好,去吧,皮卡丘!拜~”
南月被這兩人逗笑,和黎恩夏默契擊掌,隨後也一起跳海中。
回到別墅,眾人都各自回房休息了,黎恩夏獨自來到後花園散步。
人們通常把這種覺,稱為戒斷反應。
剛纔有多瘋狂多歡樂,結束後就有多失落多恍惚。
甚至嚴重到有時無法一個人待著。
偌大的別墅隻有傭人們陪伴,卻沒有家人。
當時黎父黎母都在國外,得知訊息後差點暈過去,連夜趕回來。
他們在外打拚事業,為的就是讓兒擁有更優渥的質條件,可若是因此失去孩子,那實在是太可笑了。
黎恩夏養大小姐脾氣的原因之一,也是因為小時候父母陪伴不夠,想要以此來博得關注,久而久之脾氣越發驕縱任。
隻是用任的大小姐脾氣,去掩飾心的沒有安全。
讓一雙兒常伴左右,開始彌補之前對他們缺的關心。
是捧在手中怕了,含在裡怕化了。
因為險些失去過,所以格外疼珍惜。
即便是長大後的黎恩夏依舊喜歡熱鬧,依舊討厭一個人呆著。
此刻,剛經歷完海上的狂歡,眾人都有些疲憊,全都各自回房休息。
天邊晚霞與日暮織,最後所有的彩全部變一片神的深藍。
許多人迷藍調,而黎恩夏卻從未覺得這個時間迷人,反倒有些恐懼。
小時候如果到了這個時間,父母還沒回家,那就證明今天他們不會回來了。
以前暑假,最害怕的就是下午睡覺起來,看見房間被一片靜謐的深藍籠罩,看見窗外夜幕即將降臨的樣子。
每到這個時間,都會控製不住的有些emo。
別墅坐落於高位,幾乎可以俯瞰整座島嶼。
狂歡後的落寞湧上心頭,戒斷反應讓黎恩夏的心更加低沉。
黎恩夏垂眸,看著手機裡的日歷備注:
將備注全部刪掉,準備熄滅螢幕,想了想又將備注改:
一陣微風吹過,黎恩夏轉,抬眸的瞬間,撞一道悉的視線。
對視的那一刻,遠的城市燈恰好全部亮起來。
雖然不知道周丞漾為何而來,雖然很意外,但不得不承認,在轉看見周丞漾的那一刻,黎恩夏心中那抹孤寂和落寞,瞬間被一掃而空。
現在回想起來,這些年總是追在周景後,可週景又總是有太多事要忙。
黎恩夏站在原地,直到周丞漾走到麵前,纔回過神開口問:
“我來散步啊。”周丞漾走近,依舊是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以前沒有的,現在有了,這麼迷人的藍調時刻,不出來看看太可惜了。”周丞漾向遠。
“當然,隻有這個時間,才能到夜幕降臨前城市的呼吸,短暫,但是好。”
褪去白日的繁忙與喧囂,此刻整座城市逐漸變得和安寧。
轉過頭,看見的是年桀驁不馴的笑容,張揚自由,意氣風發。
之前聽南月說,和心的人一起藍調時刻,是件很浪漫的事。
不知為何,此時此刻,似乎到了藍調的好。
“之前還真沒覺得,但是現在看來好像……是迷人的。”
在那短暫的二十分鐘裡,世界彷彿被按下暫停鍵。
黎恩夏鬼使神差的口而出:“怪不得,那麼多人都喜歡。”
“我是說,怪不得那麼多人都喜歡……藍調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