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站在原地,被傷到的地方酸脹的疼,眼尾染上一層淡淡紅暈。
不隻是他,人群中目睹了全程的顧晚也是一樣。
剛才周景和周丞漾打鬥的樣子,和初次見到周景時的那一幕很像。
和他在外人麵前表現出的沉穩清冷的樣子不同,這纔是最初認識的周景。
現在,周景打鬥為的,卻是黎恩夏。
之前無論周景做出何種過分的舉,都能自欺欺人,用各種方式說服自己。
也許,是周景給黎恩夏的意太過炙熱明顯,是如何掩藏都藏不住的。
本不控製。
若是平日裡看見周景這副帶傷的模樣,顧晚肯定早就心疼擔憂的立即沖上前檢視傷勢。
像是灌了鉛一般,僵在原地,無法上前,卻也不捨得退後。
腦海中還回著剛才周景質問黎恩夏的話語。
無論如何努力,都無法將這個巨大的屏障打破。
周景這個人太理了,總是一副從容不迫,運籌帷幄的模樣。
發生天大的事,都能紋不,鎮定自持。
但這並不是顧晚真正想要的。
至於未婚妻是誰,周景似乎都會這樣做。
顧晚想要看到周景最真實的樣子,哪怕是對發怒也好。
此刻,周景終於流出了期盼已久的緒,卻不是因為,而是因為黎恩夏。
視線被淚水模糊了,顧晚閉了閉眼,眼淚滴落下來,心臟酸脹的疼。
麵前周景走近,似乎是才意識到的存在,這才趕過來。
“抱歉,今晚是我太沖。”周景在麵前站定,輕嘆一聲,抬手溫的拭的眼淚,安著,“別哭了,嗯?”
但顧晚很清楚,自己快要撐不了多久了。
顧晚仰起頭,像是想要抓住最後一救命稻草般,對視間,輕聲開口問:
周景一愣,目有些躲閃,扶了扶眼鏡,“怎麼突然問這個?”
就算得不到他的心,顧晚也必須要先確定,是否能得到他的人。
周景沉默片刻,握手中腕錶,下頜線繃,一字一句沉聲開口:“願意。”
“那就好,下次,不要再沖了,以後當了掌權人更不能這樣,否則會對公司造嚴重影響。”
“等你傷好了,我們就去領證吧。”
周景微微蹙眉,眼底一閃而過的糾結,最終還是答應了。
這次晚宴事鬧的很大,第二天,周家兩位太子爺,在宴席上大打出手的新聞,就登上了頭版。
將水火不容的敵對關係,公之於眾,擺在明麵上。
那一點點微弱的,同父異母的兄弟分,已經終結。
他們不再是兄弟,而是對手,是敵人。
京市已經很多年沒有出現過如此的局麵。
若是站錯,也許日後就不復存在了。
幾個月後,周誌遠去世的訊息,徹底將這場戰爭推向了高。
黎恩夏得知周誌遠去世的訊息時,正在圖書館自習。
已經是晚上八點,黎恩夏一邊撥打著周丞漾的電話,一邊匆忙走出圖書館。
正值關鍵時期,黎恩夏知道周丞漾於水深火熱之中,不會和之前一樣每天發訊息轟炸,更不會要求他必須視訊。
同時,黎恩夏也會每日給他報平安。
在一起這麼久,他們早已經對彼此的關繫有十足的信心。
他們都在等,等到守得雲開見月明的那一天。
黎恩夏再也按耐不住,激的給周丞漾打去電話。
男生材高大,黎恩夏額頭撞在他寬闊的膛,疼的了腦袋,後退一步。
頭頂傳來男生的抱怨聲,當黎恩夏抬起頭時,那人瞬間頓住,聲音有些結,不低聲發出慨:
黎恩夏懶得理會,抬腳就走,卻不料那男生難纏的很,一直跟著:
“認識一下,我是海市T大的,今年大二,我朋友是你們A大育係的,我來找他玩兒的。”
那人說著直接擋在黎恩夏麵前,攔住了的去路。
話音剛落,轟鳴聲由遠及近,一輛黑布加迪駛近,停在兩人麵前。
男生還想要再說什麼,周丞漾已經從車上下來,當著他的麵一把攬過黎恩夏。
“同學,找我朋友,有什麼事兒啊,嗯?”📖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