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周景終於當眾出惱怒的神,周丞漾輕笑出聲,眼神更加頑劣:
周丞漾聲線不高,卻清晰的足以讓周圍的人都聽的十分清楚,每一句話,都像是刀子,一點點劃開周景最不願麵對最在意的過去。
他的自尊心和他的野心一樣,在日益滋長。
麵對四周驚訝質疑的眼神,年眉梢輕挑,姿態是骨子裡出的居高臨下,不可一世,慢條斯理的開口:
周丞漾歪了歪頭,語氣平靜,並未帶著刻薄,而是上位者對僭越者的俯視:
此話一出,眾人更是倒吸一口涼氣。
議論聲再也剋製不住,此起彼伏環繞在周圍。
“果然這太子爺鬼門關走過一遭,比之前更猛了,這也太令人震驚了…… ”
“害,規矩都是用來約束咱們的,位於金字塔頂端的太子爺,就算隨意打破,又能如何?”
“你剛來京市不太瞭解,這位太子爺啊一向如此,不過之前就算鬧的再大,也確實沒有今天這麼誇張…… ”
“如今這周景非但不滿足於現狀,還要踢他出局,奪走掌權人的位置,甚至……就連看他未婚妻的眼神都不清白,就小爺這脾氣能忍得了?”
“隻要不會波及到咱們,那就安靜看戲好了。”
“小爺這舉,徹底撕開最後一層遮布,相當於當眾宣戰了,之前這兩人關係一直就不好,現在這周老爺子退位,直接連演都不想演了,你們說……周景會作何反應?”
“一直都覺得這個周景城府深的很,無論多大的事兒,他都波瀾不驚的,好奇這次他還能不能像之前那樣鎮定。”
果然此人話音剛落,不知道那邊周丞漾又小聲說了句什麼,周景再也無法剋製緒,揚起拳頭打了過去。
那些平日裡矜貴優雅的偽裝,也終於被他親手撕碎。
但此時的周景已經被他徹底激怒,顯然不會像之前那樣輕易放過。
兩人互相大打出手,本勸不住。
在場眾人愣在原地,顯然都沒料到兩位份尊貴,高高在上的周家太子爺,竟然會在晚宴上魯莽的大打出手,完全沒有反應過來。
眼前這兩人,都是他們不敢惹的存在。
眼前周景的拳法毫無章法,隻有抑已久的憤怒,和沖昏了頭腦的蠻力。
但是現在,他已經完全失控,本顧不上那麼多,恨不得殺了眼前的周丞漾。
接著,周丞漾一拳朝著他的臉揍了過去。
年活了一下手腕,甩了甩手上沾染上的跡,往後抓了一把頭發,笑意狠戾,一把抓住他的領:
從八歲那年開始,一直到現在。
今天,終於無需再忍。
拳腳相向,恨不得弄死對方,纔是他們最真實的關係。
周丞漾卻不想放過,再次朝他揚起拳頭時,一旁黎恩夏和顧晚的喊聲傳來。
看著跑上前的黎恩夏,周丞漾喊住了:
對上張擔憂的視線,周丞漾笑笑安:“別忘了小爺我最擅長的就是打架。”
不等周丞漾反應,周景一腳準的踹在周丞漾的傷口上。
周景找準時機,又接連給他了幾拳。
其實若是周丞漾傷前,周景完全不可能是他的對手,三兩下就能被周丞漾輕鬆製服。
從小到大,他打架跟家常便飯一樣,以一敵三都能應付的過來。
可現在的周丞漾重病初愈,上的傷還未好全,戰鬥力自然也比平時弱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