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閑作很快,一會兒功夫,就已經把周丞漾醒來的訊息通知給了另外幾人。
“幸虧我有先見之明,一得知訊息就趕通知了,不然肯定要被他們討伐!”白閑邊說邊推開門,走進病房,沒注意到這兩人剛纔在乾什麼。
當看見這兩人表怪怪的,臉還有些紅時,愣住了,“怎麼了?你倆這是……”
“誒……誒!恩夏!按那邊的按鈕就好了,不用親自去跑一趟!”不等白閑說完,黎恩夏已經慌的跑了出去。
“阿漾,你們兩個剛才……在乾什麼啊??怎麼覺恩夏怪怪的?”
“大白,我現在終於知道,你為什麼一直談不上了。”
周丞漾笑著嘆聲氣,“唉,自己悟去吧~”
醫生檢查過後又代了一些注意事項,黎恩夏認真聽著,一一記下。
很快醫生離開,樓道裡傳來一陣嘈雜的哭喊聲。
一聽就知道是誰來了。
聲音停下,齊然穿著睡出現在門口。
直接一個跪到病床邊,開始哭嚎:
“嘖,別喊了。”周丞漾無語的打斷,“人沒死,都要被你給喊死了。”
不等他再說什麼,後陸梢南月也趕了過來。
“阿漾,現在覺怎麼樣?”陸梢問。
陸梢點點頭,鬆口氣,看向黎恩夏,“醫生來過了嗎?”
“阿漾終於醒了,真是太好了!”南月也鬆口氣,摟住一旁的黎恩夏,“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而且阿漾醒了這天大的好訊息,必須得慶祝一下!這幾天阿漾不在,連聚會都沒意思了。”
“剛跟我說發燒了。”白閑說,“今天可能來不了,也讓我跟阿漾說聲抱歉,等好些再過來看。”
“沒事兒,應該……”白閑看了眼手機,“還好,不嚴重。”
“跟你說的不嚴重?”南月問。
“那…… 你跟人家說了什麼?”黎恩夏問。
“嘖……”南月和黎恩夏兩人同時發出一聲慨。
“大白啊大白你可真行!!”南月一臉恨鐵不鋼,“你讓我說你些什麼好啊!”
“齊猴兒你也別說大白了,你倆半斤八兩,兩個極端。”南月翻了個白眼,“大白是太敷衍,你是太過了,恨不得每天24小時,連吃飯上廁所都要發訊息擾人家。”
周丞漾沒忍住輕笑出聲。
南月正思索著,卻不料周丞漾笑笑打斷:
黎恩夏一聽,瞬間愣在原地。
“嗯。”周丞漾點點頭,“這些天都是依靠你的聲音,才讓我撐過來的。”
別說黎恩夏了,南月先紅了眼眶,被到想哭。
白閑和齊然也被到,卻無人可抱,兩個人隻好哭著相擁。
“走了,阿漾。”陸梢朝周丞漾揮揮手,隨後一隻手推著白閑,齊然兩人,另一隻手摟著南月走出了病房。
“嘖,人家阿漾現在可不想讓你們留在這兒聊天,趕回吧,別打擾人家。”
黎恩夏著周丞漾,眼眶紅紅的,不想氣氛太沉重,玩笑的語氣率先開口:
周丞漾笑笑,“怎麼會呢,多虧你,才能讓我醒過來。”
“我們恩恩救了我呢。”周丞漾說,“救了我好幾次。”
“我一直都在。”年回答。
此刻,一個久違的擁抱,勝過千言萬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