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黎恩夏是被白閑的敲門聲吵醒的。
“恩夏!!這麼大的事兒你怎麼都不跟我們說一聲,我還是從遙遙那兒知道的,阿漾他怎麼樣了…..”
後周遙也跟了上來,一臉擔憂。
接著樓道裡傳來一陣腳步聲,是陸梢南月,還有齊然。
三人飛奔進房間,當看見眼前的形時,都不可置信的愣在原地。
黎恩夏點點頭,“我沒事,也沒有傷。”
“沒有生命危險了,但還在昏迷中,不知道….什麼時候會醒過來。”黎恩夏垂眸輕聲回答。
平日裡嬉笑打鬧的氛圍然無存,如今被擔憂與焦慮籠罩著,沉重到極點。
見黎恩夏疲憊的樣子,眾人一致決定要流守著周丞漾,直到他醒過來。
“真的不用麻煩大家了,我一個人沒問題的。”黎恩夏執拗地說,“不用擔心,我撐得住的,這是我的責任,應該由我來承擔…..”
“一個人扛著太累了,我們都在呢,大家一起,總會熬過去的。”
“有什麼事一起扛,我們齊心協力,我就不信有什麼困難邁不過去!”
“恩夏,也別太悲觀,咱們這麼多人呢,說不定還沒等全一遍,阿漾就已經醒了呢?”
“嗯,月亮說的對,恩夏你和阿漾經歷過這次之後,會更加堅固,某種程度上來說….”陸梢看了病床上的周丞漾一眼,無奈又心疼的笑笑:
作為周丞漾最好的兄弟,陸梢自然能看出他得有多深。
隻是陸梢不理解,為什麼周丞漾每次都隻對黎恩夏展出他意的百分之十,甚至可能連百分之十也不到。
但陸梢可以肯定的是,絕對不止是表麵上呈現出來的這麼淺顯。
這樣的兩個人在一起,倘若不發生這件事,大概周丞漾這輩子都不會將他心底最真實,埋藏多年抑著的洶湧意全部展現在眼前。
陸梢有問過周丞漾為什麼要這樣,之前沒在一起時瞞也就罷了,現在已經互通心意,為什麼還要瞞。
對此,陸梢是又無奈又著急,卻又無可奈何。
這畢竟是周丞漾和黎恩夏之間的,陸梢也不好手介。
看著眼前哭紅雙眼的黎恩夏,陸梢長嘆一聲,“雖然遭遇綁架,不過阿漾既救了你,又保住了命,也屬於不幸中的萬幸不是麼?”
聽著陸梢的話,黎恩夏的緒逐漸平復,不等開口回答,陸梢已經替做了決定:
周丞漾出事,陸梢作為團中最仗義靠譜的兄弟,自然擔起了主持大局的責任。
“要不今晚,也還是我來吧….”黎恩夏著周丞漾,實在不捨得離開他一刻。
“他救你,可不是想看到你這樣的。”
“好啦恩恩聽話,快去休息吧,你現在的臉真的很差,繼續再守下去,該累垮了。”南月一邊勸說一邊拉著離開。
見狀其餘幾人換了一個眼神,默契的一起將黎恩夏推出病房。
黎恩則早就在醫院外等著,雖然他也一直擔心的,想讓黎恩夏休息一下,但總是拿自己這個妹妹沒辦法。
正合黎恩則心意。
黑邁赫,黎恩則看著旁憂心忡忡的黎恩夏,聲安道:
黎恩夏依舊是行屍走般呆呆的著窗外,胡應了一聲。
“至於周家的事也不用擔心,雖然這段時間正值掌權人爭奪的關鍵時期,小丞在這個時候昏迷肯定會有影響,但…..”
黎恩則神認真嚴肅,堅定地承諾:
聽到這裡,黎恩夏終於轉過頭。
雖說之前周丞漾已經和黎家訂下婚約,但對於他,黎家一直隻是表麵上的認可。
礙於以前的事,黎家這回不得不更加慎重的考察周丞漾。
那晚,周丞漾第一次以伴的份登門拜訪,兩人下棋時,他和黎書華說的話,許下的諾言,黎書華一直保持懷疑和審視的態度。
他沒辦法去就這樣輕易的把兒付給這個玩世不恭的太子爺。
就像外界猜測的那樣,眼下週丞漾正和周景爭權,周景有顧家撐腰,他後卻沒有其他靠山。
黎書華很難不懷疑他的真實意圖。
總之,份量太輕,不足以支撐他們搭進去整個黎家支援他。
雖然黎恩則很信任周丞漾,但黎書華有自己的考量,黎家現在覈心掌權還是在黎書華手中。
考量一個人,不是要看他說了什麼,而是要看他如何去做。
他想要出手幫助,奈何沒有黎書華的允許,也隻好作罷。
不過,黎書華自然不會輕易聽他的。
也告訴了,眼下週丞漾的局勢不容樂觀。
黎恩夏說話比黎恩則管用些。
黎恩夏這兩天正盤算該如何勸說父親,沒想到沒等開口,黎書華已經同意。
黎恩則點頭,“這也是爸的意思。”
原本黎書華對於周丞漾的考察期還有好一陣子,但這次綁架,黎書華算是徹底相信了他當初的承諾不是隨口說說。
【我的野心,隻是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