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恩夏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攥住,疼到無法呼吸。
年抬眸看向黎恩夏,依舊在笑,“所以,別害怕,我肯定會救你出去的,相信我。”
見黎恩夏不聽,周丞漾無奈的搖搖頭,重復道:“聽話,不要看。”
他不想讓他的大小姐,看見自己這副狼狽的樣子。
如果這是他們最後一次見麵,周丞漾可不想在記憶裡留下的樣子,是這樣的。
不等看清,周丞漾已經狠狠將匕首進自己的手臂。
鮮浸衫,年一聲沒吭,將那把匕首拔了出來,再次進手臂。
一次比一次用力。
不止是張正恨他,就連周丞漾自己,也很恨自己。
恨他為什麼又讓當年的事重演,讓黎恩夏從自己邊丟失。
那個瞬間,周丞漾覺自己要瘋掉了。
又一次,又一次沒能保護好。
明明隻要再早些回到的邊,就能避免的。
都怪他。
在倉庫看見被綁架的黎恩夏時,周丞漾真的自責到恨不得殺了自己。
可是,他真的愧疚到想死。
也是周丞漾的。
困了十年。
他一遍又一遍用力的將刀手臂。
直到張正喊停,周丞漾這才悶哼一聲,將最後一刀拔出來。
年抬手,滿不在意的了一下跡,紅暈染開來,抬眸看向他問:“夠了麼?現在……能放了麼?”
眸中閃過一意外。
“可以放了,不過,玩兒個小遊戲。”張正笑笑,“這樣吧,你每捅自己一刀,我就解開一條繩子,如何?”
倒也不為其他,主要是周丞漾手臂現在已經模糊,看起來實在有些惡心。
“好,說話算話。”周丞漾話音剛落,抬起刀進自己的膛。
果斷又決絕。
黎恩夏也從剛開始的被年影籠罩的連掙紮反抗都不敢,害怕到發抖的狀態,變了現在拚盡全力的掙。
上纏繞的繩子可不,僅僅隻解開了三條,就被全部掙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