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就有…… 唔!”黎恩夏沒說完,又被他吻了上來,完全不給機會再說話。
“是啊,才發現啊。”年渾不吝的,眼睛彎起來,“這回可是你親自送上門來的。”
因為覺到了他上纏繞著悲傷的氣息,也覺到了他的難過。
所以,來對了。
黎恩夏抱住他,“周丞漾,到底發生什麼了,告訴我好麼?為什麼會難過。”
“等等,你上……怎麼會有這麼重的腥味道?”這一次黎恩夏強的推開他,不由分說的就要解開他的服。
年上纏繞的繃帶展現出來,因為剛才用力的擁抱微微滲出跡。
“沒什麼。”周丞漾遮掩著想要快速繫上釦子,卻被黎恩夏死死握住手腕。
“家法。”周丞漾言簡意賅。
“因為今晚的告白麼?”黎恩夏問。
“我哥昏迷,他手裡的專案就都給我了,我經驗不足,難免會出差錯。”他自然的解釋。
對待周家兩個兒子一向嚴厲苛刻。
“別瞎想。”周丞漾黎恩夏的頭發,“跟你沒關係,他們很同意我們在一起的。”
“當然,到時候跟我一起出席家宴,就知道我有沒有說謊了。”周丞漾說。
像他們這種隻是,連訂婚都沒有的,按理說是不能出席的。
這樣看,似乎周家的確是接了他們在一起的事,也很認可他們的關係。
被保護的很好,對周家這種畸形扭曲的家庭沒有概念。
更難想象到,這世界上,會有父母不自己的孩子。
關於這點,周丞漾跟周景一樣,都不想讓清楚這暗殘忍的真相。
“不疼。”周丞漾也沒忍住紅了眼眶。
年被逗笑了,聲安:“放心,不會再有下次了。”
周丞漾點點頭,眼底流出一狠厲險,笑了笑:“嗯,他已經知道錯了,會改的。”
“不說他了,你下次不能再這麼危險的翻窗了,聽到沒有?”周丞漾颳了一下的鼻子,激欣喜退去還有些後怕。
黎恩夏說到這裡,才發覺不知何時膝蓋被樹枝颳了一道淺淺的痕。
周丞漾見狀瞬間神嚴肅起來,轉就去拿醫藥箱。
黎恩夏話沒說完就被他強行按在床上。
“至於。”年半蹲在地上,抬頭仰著,緩緩說,“黎恩夏不能傷,一點都不可以。”
四目相對,黎恩夏長睫輕,覺心臟被狠狠撞了一下。
當時,他看自己的眼神也是如此。
等等,當時……
甚至還是死對頭,吵架最兇的那年。
不等開口,周丞漾卻像是已經猜到要問什麼一般,站起率先扯開話題:
“等等。”黎恩夏拽住他的手腕,“周丞漾,你是什麼時候喜歡我的?”
“周丞漾,你知道我說謊時眨眼頻率會增高,我也知道你說謊時喜歡做這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