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帆剛才注意力全在對麵的黎恩夏上,而南月的餘也總是控製不住的落在陸梢上。
所以,他們這組失敗,是必然的結果。
“我沒事兒,你別大驚小怪的。”南月推開他,反倒是去扶林帆,“我的問題,sorry啊新朋友連累你了。”
“不好意思,我第一次玩兒這種遊戲,不太練,害你摔下去了,實在抱歉。”
“陸梢總是小題大做的。”南月擺擺手,“沒關係的,我沒事兒,你別放心上。”
但這一次,南月沒有理會他,轉去找白閑,麵如常,“好啦我們組輸了,大白該你們上了!”
那邊四人混戰開始,水花飛濺,嬉笑打鬧著,南月跟陸梢站在一旁安靜觀戰。
可南月全程目視前方,雙手抱臂,跟他保持著距離。
陸梢猶豫再三,沒敢再開口,沉默的站在邊。
誰都不敢再靠近,越過那條友誼之外的界限。
畢竟是個一米八幾的男生,摔下去的瞬間飛濺起強烈的水花,這水花比剛才南月掉落時大多了。
南月沒來得及躲,那水花就朝潑灑過去,不過比水花先一步到來的,是陸梢的影。
水珠順著他的發梢滴落下來,泳池中泛著陣陣漣漪,漾起波浪,輕輕搖晃。
對視間,陸梢嘆聲氣,輕聲開口,帶著無奈和委屈:
南月長睫微。
黎恩夏那邊完全沒察覺到這邊微妙的變化,還在為剛才的比賽結果吵鬧著。
“周丞漾,我們贏啦!”黎恩夏一隻手自然的搭在周丞漾上,另一隻手高舉過頭頂歡呼。
“嗯我們贏了,坐穩了,冠軍。”
這是獨屬於他們兩個的慶祝方式。
輸了遊戲的白閑跟齊然從水裡撲騰著冒出來,互相責怪:“都怪大白沒站穩!才害我摔下來的!”
“菜就多練知道麼!”
“都怪阿漾跟恩夏他們兩個,配合的太默契了!”
兩人無心的話落林帆耳中,似乎變了味道。
“累死了,休息會兒!來幾杯喝的吧。”白閑遊向池邊,朝侍應生招手,轉頭問他們,“誒你們喝什麼?”
白閑比了個OK的手勢,轉頭朝侍應生吩咐幾人常喝的味道:
說到這裡,黎恩夏打斷了他:
周丞漾此刻已經把從肩膀上放下來,黎恩夏看了他一眼,揚起下:
遠白閑一愣,轉頭看,距離稍遠,以為自己聽錯了,“恩夏你不是最討厭橙子味道的麼?”
“什麼?”白閑沒聽清。
天邊日落搖搖墜,將四周籠罩在紫中。
每一個字都像是掀起的浪花,打在他上。
真的,喜歡上了橙子味道的汽水。
黎恩夏的聲音很大,泳池中的其他人也都聽見了。
這是獨屬於他們兩個人之間的語。
“好吧,那就把那瓶櫻桃味道的換橙子味道。”
林帆收回視線,微微一笑,眸中升起濃烈的爭搶之意,一字一頓:
***
幾個男生最先換好服下樓,在一層打臺球。
餘瞥見樓梯黎恩夏的影,林帆這次選擇了主出擊,他走向周丞漾禮貌詢問:
周丞漾單手兜靠在桌邊,以另一隻手握著球桿,微微俯,視線漫不經心的掃過臺麵。
“我去,新朋友夠勇的啊!”齊然睜大雙眼,“一上來就敢挑戰阿漾?”
“友提示,你可以跟齊侯比,保準贏!”
“跟我比也不一定能贏好吧!我臺球雖然不如阿漾,但也不差啊!”
齊然拍拍林帆,“別聽大白的,跟我比沒意思,你就跟阿漾比!我賭你會贏!”
見他執意要比,白閑也隻好聳聳肩不再勸說。
思索間隙抬眸看見了正在下樓的黎恩夏和南月,連忙朝們招招手:
“這是誰跟誰比呢?”南月好奇的走近。
“哦?”南月麵驚喜,拍了一下林帆的肩膀,“敢跟他比,我們新朋友膽量不小嘛?”
沒等南月還要再說什麼,已經被突然進來的陸梢給隔絕了。
“快開始吧,我已經迫不及待想看了,這局一定很彩。”
“等等,開始之前,先說好賭誰贏啊?”齊然張羅著。
陸梢表更加不爽,稚的擋在前,不讓再與林帆有任何流。
“恩夏,你呢?”
“你賭誰會贏?”
他就這麼氣定神閑,玩世不恭的等待著的回答,一句話沒說,跟林帆比起來十分淡定。
“不好意思啊,我賭周丞漾會贏。”
爽到沒邊兒了。
林帆落寞的收回視線,看向周丞漾時,嫉妒跟不甘快要漫出來。
林帆俯手握球桿,目銳利,伴隨他的作,那顆球準落袋。
“我去,你小子還真有兩下子啊!”齊然驚呼,“剛才我們玩兒的時候看你一直旁觀,還以為你是不會,敢是深藏不啊!”
“這位新朋友,請問你還有多驚喜是我們不知道的?”
麵對眾人的誇贊,林帆反應依舊平淡,謙虛的笑笑,“比賽還沒結束呢,誰輸誰贏還不一定。”
“嗯,的確。”周丞漾眉梢輕挑,指尖轉了轉球桿,黑檀木的桿在扽下泛著冷意。
視線掃過臺麵,周丞漾微微俯,慵懶又矜貴,修長的手指搭在球桿上,力道分毫不差。
勝負已定。
“我靠,你倆比賽太彩了!”白閑激的大喊,“這看的也太過癮了!”
周丞漾直起子,將球桿隨手一放,掀起眼皮看向林帆,眼底帶著點兒囂張的挑釁。
視線越過林帆,看向他後站著的黎恩夏,笑意更深,微微揚起下,似乎是在炫耀求誇獎。
注意到林帆的臉不太好,南月還以為是因為齊然的話讓他不舒服,連忙打斷:
“呃……是的!比賽很彩,我這個觀戰的都看張了!”白閑也在一旁幫腔。
“對!不管怎麼說,新朋友還是很厲害的!我肯定打不過!”
“那就罰杯酒好了,友誼第一,比賽第二,玩玩而已不用認真。”白閑隨手遞給他一杯酒。
大家都已經離開,球桌邊隻剩下週丞漾和林帆兩人。
“怎麼,林剛才沒過癮,還想再打一局?”由於高原因,周丞漾半垂著眸子看他,著幾分居高臨下的意味。
“你的確,是個強有力的競爭對手。”林帆的笑容別有深意。
此刻的林帆目淩厲,完全沒有了之前麵對眾人時的溫和。
這場競爭,周丞漾兒就沒把他放在眼裡過。
他真正強有力的對手,另有其人,從來都不是林帆。
連進場的資格都沒有,談何競爭?
“嗯是的。”周丞漾點頭,坦然承認,“我可不像某些人一樣,兩副麵孔,我一向表裡如一。”
兩個人不但長相氣質相似,就連演戲這點,都如出一轍。
“臺球你贏了我,但並不代表其他,你也能贏我。”
“我很欣賞你的勇氣和自信。”周丞漾拍拍他的肩膀,語氣輕蔑,“但是很可惜。”
周丞漾說罷抬腳離開,視線掃向一旁落地窗,一輛黑勞斯萊斯正緩緩駛庭院。
“靠。”周丞漾意外的愣在原地。
這纔是他強有力的競爭對手。
這下熱鬧了。📖 本章閲讀完成